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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您_分饱-第2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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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邓乐也不甘示弱,他比陈均的声音还要大:“我在跟你说正事儿,谁吵了谁吵了谁吵了啊!”
  陈均无奈,他捏了捏眉心,“我是在B市,但你不能来找我。”
  “为什么?!”
  “我带着丁柏来B市玩。”陈均冷声回他。
  果然邓乐开始进行了沉默,随后“啧”了一声,问陈均:“宝儿你是不是想不开,朋友那么多,为什么非要跟丁柏混在一块儿…”
  “丁柏人很好。”陈均突然有些听不得邓乐明着说或是暗着说丁柏哪点儿不好,“他比你安静、比你上进、比你高、比你帅、比你有女人缘,你说人家哪点儿不好?”
  “可他是个gay啊!”邓乐焦急,嘱咐陈均少跟他接触。
  陈均顿了顿,问他:“你是不是恐同。”说完,他又有些紧张,不自觉地咬起了指甲。
  邓乐跳脚了,“我恐同啥呀,他爱喜欢哪种人就喜欢哪种人,他就是要跨物种恋爱我都不恐。我主要是担心你啊宝儿,我是怕你被掰弯!”
  陈均沉默了,他没有立即的回应邓乐这句话,他在想自己到底要不要跟邓乐说明自己的性取向,和已经跟丁柏在一起的这个事实。
  邓乐在电话那头又念叨了几句,虽然他说的话很糙,表达得也不是那么明白,但邓乐满怀关切的话语还是让陈均产生一瞬间的激动。
  他咬着手指甲,差点脱口而出,将自己的事儿全盘交代。但丁柏倚在了门框边,用眼神询问他这通电话的进度,导致陈均还是没有向邓乐解释。
  他只说:“丁柏来催我了。”
  邓乐立马怂了,连忙道:“祝你们旅途愉快,别告诉他我说了他的坏话。”说完,自觉挂断了电话。
  感受到邓乐这怂货样,陈均乐不可支。他将手机放到一旁,下床跑到丁柏身边,笑道:“邓乐可怕您了。”
  丁柏没回他这句话,摸了摸他的脸,让他赶紧洗漱出门吃早餐。
  陈均叼着牙刷漱口,含着满嘴的泡沫含含糊糊地跟丁柏说:“我知道有个地方的豆腐脑儿特好吃的,您知道吗,C市的豆腐脑儿都是甜的。”
  他又刷了两下牙,含了口水连带着嘴里的泡沫一块儿吐掉,然后抬头看向丁柏,“就是不知道倒闭了没。”
  “那就去找。”说完,丁柏伸手指了指自己的唇角,用以示意陈均注意一下自己嘴边的牙膏沫。
  临到出门前,陈均突然想起一件事,他拉着丁柏再一次进了那间舞蹈室。
  此时晨光还没有完全照射进房内,但屋内也足够亮堂,入口处大概半米长是浅黄的实木地板,陈均向丁柏解释那里原来有一块地毯。半米过后,便是一片浅灰色的舞蹈地胶铺满了整间房。
  微风吹进室内,给闷热的空气带来了一丝凉爽。
  陈均往前走了好几步,手指抚摸着壁挂的把杆扭头朝丁柏笑道:“以前这根把杆还没那么高,初三的时候我身高长得很快,原先那根杆太矮了,我爸就亲自重新给换了一根。”
  陈均说着,又想起了陈父。总是和蔼笑着。笑着带他出门玩,也笑着拿尺子抽打他手心让他在学习上长点心。
  他不禁鼻间泛酸,闭上眼微仰起头。
  丁柏上前握住他搭在把杆上的手,亲了亲他的眼角,尝到了一丝微咸温热的液体。
  “乖。”丁柏尽量将声调放轻着说:“还要吃早餐吗,如果不去,就只能吃中餐了。”
  陈均忽地抱住丁柏,将脸埋进他的颈窝处无声地抽泣了两声。
  丁柏感受到自己衣襟处渐渐湿漉,伸手轻抚着陈均的背。陈均很瘦,背脊处的肩胛骨突起,丁柏抚上去觉得硌手又硌心。
  他不怎么吃得胖,运动量不算多但也不少。与丁柏在家里健身或偶尔出去晨跑的锻炼方式不一样,陈均一周会去两次健身房,每次都会待一个多小时。
  陈均说,花钱办的卡,哭着也要健身下去。
  丁柏不懂国内网络上的各种热梗冷梗,所以有时候很难理解陈均说的均言均语。
  就好像那时,他在想为什么哭着也要健身,不哭着健身不行吗。但他知道陈均很爱哭,眼睛一眨巴,可能眼泪就溢出来了。
  “该吃东西了。”丁柏亲了亲他头顶,问他:“饿不饿?”
  陈均摇了摇头,伸手揉了下眼睛,吸了两下呼之欲出的鼻涕,才哑着声跟丁柏说话:“您昨晚很凶。”
  丁柏顿住,随即柔声又跟他道了个歉,“怎么又说起昨天晚上的事了?”
  陈均哽咽一声,“您说香水不适合我,可我只是觉得您喷了好闻我才买的呀。”
  这回丁柏更愣怔住了,药物所导致的记忆力减退在此刻好像又恢复了正常。
  他想起帮陈均解Choker的那天,陈均的脖颈很长,肤色也很白,青蓝色的血管在薄薄的那一层皮肤下极其明显。
  Choker是粉白色的,花丝是金色的,半米长的缎带是白色的,它们衬托着陈均的脖子,让当时的丁柏回想到了面试那天的陈均,明朗而又温柔,以至于他的动作放得异常缓慢。
  后来陈均询问他的香水时,他瞬间就想好了要送陈均一款什么香调的香水。
  他猜测陈均应该是喜欢香根草的味道,那就送陈均一瓶带着甜意的香根草。
  但他没有想到,陈均竟然会暗自买了他那天喷的那款香水。
  “陈均,你看着我。”丁柏顿时有些激动,这是他从未有过的情绪,他捧起陈均的脸问道:“你当时喜欢我吗?”
  盛夏温暖且充满希望的清晨依然没有放过丁柏,它在洒落温柔的同时,也携带了丁柏的绝望而来,让丁柏避无可避。
  好在睡醒后陈均在他身旁,他也跟陈均在一起了。
  这个明朗温柔的青年,在三月的料峭春寒里,散发希望,给到丁柏一束微光。
  陈均有些呆滞,他下意识又要去啃手指甲,“我当时在追星。”
  面对着丁柏,他脸皮总是很薄,羞耻心就像是他的分身一般,无时无刻都在提醒他,让他别说太多,不要太放飞自我。
  丁柏知道追星这个词的意思,段佳经常会在工作室里将追星这个词延伸讨论,通常只有邓乐会搭理她。
  但此时的丁柏却不想知道这个词语的意思了,他吻上陈均泛红的鼻尖,笑着说:“听不明白。”
  “就是…”陈均张了张嘴,组织了半天的语言,还是解释不出一个因为所以然来。他气馁了,臣服在了自己匮乏的词汇量上,“喜欢您。”
  说完,想着自己说都说了,那就不介意更说多一些。
  “当时可喜欢您了,但又害怕成为第三者。更让我想不到的是,我也喜欢Absolute,也更害怕自己精神出轨。”
  陈均叹了口气,看了眼丁柏,又不敢说他什么,只能语气中稍带委屈:“您要是早点儿跟我说清楚,我哪那么多内心戏啊,整得我每天郁郁寡欢的。”
  丁柏彻底笑出了声,连眼角都染着几分开心的意思,“乖。”
  陈均词汇匮乏,也知道丁柏比他更匮乏,甚至连更深层次的中文都无法理解,所以他也没期盼自己在说了那么多话之后丁柏也会给予他同等的回复。
  他执起丁柏的手,放在唇边,亲了亲丁柏的手背。
  放下手的那一刻,丁柏突然反手抓住他的手腕,将他的手举至头顶,朝陈均的唇瓣猛烈地亲吻吮/吸。
  陈均还没反应过来,有些笨拙地回应他。
  俩人相互交吻,陈均感觉自己的口水都要顺着嘴角流下去了。他刚有这样的想法,丁柏便停下了动作,伸手揩去他嘴角欲要流下的津液。
  陈均想,自己果然还是丢脸地流口水了。
  他耳朵爆红,觉得自己的脸也肯定滚烫,正要伸手触摸确认一下,丁柏陡然将他从原地抱起,往卧室去。
  丁柏问他,“饿不饿。”
  这个问题他方才已经问过了,陈均摇头说不饿,现在又问一遍,还是在这样的氛围下,陈均就算要饿死,也绝对不说饿。
  “不饿。”陈均揽住他的脖子,就着他把自己放在床上的动作,乖巧地躺平,“一点儿都不饿,可能别的地方饿…”
  丁柏不解:“哪儿?”
  陈均不敢说话了,他起身趴在丁柏身上,舔了舔丁柏的喉结,“说了您也不懂。”
  丁柏低笑,喉结微动,陈均含住吸了一口,再往下无间断的亲吻。
  温热的唇滑过丁柏身上每一处,从胸膛到小腹,从大腿内侧到脚趾。
  陈均很喜欢丁柏的脚,每一次坐在丁柏脚边,他都能不间断地兴奋片刻,浑身忍不住战栗,渴望丁柏能践踏他一回。
  可丁柏太温柔了,舍不得对他用圈子的任何一套手段,使陈均总感觉自己这是在经历一段很寻常却带着无尽爱意的感情。
  丁柏被他亲吻得很硬,挺翘在两腿间。时间越临近午时,光线越明亮,也越热/辣。在亮堂的卧室里,陈均打量了一番丁柏硬得通红的性/器,而后含进嘴里。
  很粗,也很大,陈均吞吐困难,但还是做了几次深喉。


第33章 
  白日宣淫这个词,陈均算是体会得彻彻底底了。
  在陈均穴/口痒到浑身发颤,万分迫切地渴望丁柏用力插进来的时候,丁柏却抵在入口没有下一步动作。
  陈均很难受,他忍不住又要哭。屁股不停地扭动,希望丁柏的性/器能够插入,可丁柏还是无动于衷。
  他实在忍受不住,手往身后伸去想要握住丁柏的肉/棒往自己穴里塞,但被丁柏摁住了手。
  丁柏说,“没有套。”
  陈均内心哀嚎,这种箭在弦上不得不发的时候,您老还纠结有没有套。
  但他不敢这样说,他只敢边蹭边撒娇,“您之前也无套过的…”
  说完,却听丁柏低笑一声,在他臀上轻拍了两下,引起陈均止不住地战栗。也直到丁柏这声笑发出,陈均才反应过来自己被丁柏用他的方式调侃了一番。
  陈均愤愤,气得又眨巴了几滴泪出来。他想开口讨伐一下丁柏的行为,丁柏突然开口:“屁股抬高一点。”
  陈均顺从地抬起了自己的臀/部,并让腰陷得更低了。他还没完全结束自己的姿势微调的动作,丁柏就扶着性/器猛然进了一个头,再将剩下的那半部分缓缓插入。
  “啊…”陈均顿时腰肢一酸,这回是爽得溢出了泪,“您怎么不说一声…”
  丁柏没有回话,掰开他的臀肉,狠狠向前冲撞了几下,插得陈均找不着东南西北,连呻吟都卡在嗓子眼发不出来,只能浑身颤抖。
  就着后入的姿势狠插了数十下,粗大的龟/头撑开陈均的后/穴,直直往最深处冲去,又快速地尽数抽出,再深深插入,每一次都能蹭过陈均的穴壁的一处突起,让陈均止不住地哭泣吟叫。
  陈均的性/器也是硬得通红,向上挺翘,随着丁柏抽/插的动作打在自己的小腹上。
  粘稠的透明液体不停地从陈均的性/器流出,掉落在灰蓝的床单上,使床单湿了一小片,那片床单的颜色也从灰蓝加深至深灰。
  陈均只觉得自己的马眼处又酸又胀,强烈的射/精感铺天盖地袭来,却又什么都射不出,只能缓缓流着前列腺液。
  他不禁伸手去撸了两下,灭顶的快感笼罩全身,他知道自己快要射了。
  丁柏抽/插的忽然动作停下,陈均的穴/口瞬间难耐起来,不住的收紧,想让丁柏动一动。
  “手松开。”
  丁柏冷声说道。
  陈均有些恍神,没太听清丁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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