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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以为……”他一时有些哽咽:“我以为您打算跟我分开呢。”
那头丁柏叹了口气,“抱歉,回来再说,好吗陈均?”
“好的。”陈均听着窗外的麻雀声,终于觉得这样的噪音悦耳了:“都听您的。”
他很激动,又是一夜未睡,次日赵娴送他去机场时,看着他眼眶内血丝遍布,无奈开口:“又熬夜打游戏了?”
陈均不想说太多,但又不知道能回答些什么,于是他哈哈大笑一声,应了她的话:“是的。”
飞机起飞的时候,他耳鸣到头要炸裂,望着薄薄云层,一块又一块叠加在一起。风景很美,陈均却无心欣赏,他想的是下了飞机立马打车去找丁柏,尽量克制自己少说点丁柏不爱听的事。
陈均选择在争执上退让,生活中迎合,他不打算再过多重视这些没必要的争论。
陈均想了许久,在这段感情中,即便他踉踉跄跄跌跌撞撞,只要他不抱怨,丁柏可能不会在这些过程中一路陪伴安慰他,但应该会在尽头等待他艰辛而来,亲一亲他。
他尝过丁柏温柔的甜头,怎样都无法忘怀。
下了飞机的第一件事,陈均便是打开叫车软件叫了辆车,可系统显示目前叫车人数过多,需要进行排队。
陈均疑惑,今天并不是法定节假日,且机场内人也并不多,怎么还得排队了。可等他走到大门口时,望着面前从天空厚重的黑雾里倾泻下来的暴雨,顿时无可奈何。
他只能不时刷新手机看看自己现目前排到第几位。
C市除了夏秋季不下雨外,冬天与春天好像天破了个大窟窿似得,总是下个不停。在C市,感觉都要人手必备一双雨靴了。
陈均将手插在兜里,微低头看着前方积满了水坑的沥青路,偌大的雨珠无间断地砸在地面上,哗啦啦的响。
雨雾朦胧间,他看到一道身影,撑着黑色的伞,正朝他缓缓走来。陈均看着那人渐渐走到自己面前,他抬起头,伞面也随之抬高。他朝陈均笑了笑,开口说话。
“还是来晚了。”
陈均鼻间酸涩,顿时红了眼眶,插在兜里的手微颤,手心里全是黏腻的冷汗。
丁柏收起伞,望了望身后的暴雨,转过身站在陈均的左手边,他叹息:“如果我知道你已经下了飞机,我不会让那个出租车离开。”
陈均红着眼睛,本来一夜没睡,飞机上又耳鸣到头痛欲裂,此时眼睛红得已经不像话,他哑声问丁柏:“您怎么没开车来?”
丁柏怔了怔,陈均以为他要严肃地说些什么,结果丁柏只是笑说:“我的驾驶证是国外的,国内不认。”
陈均噗嗤一笑:“那您之前都是在无证驾驶咯?”
丁柏朝他眨了眨眼,伸出食指比在唇间:“嘘。”
“雨太大了,我打不着车,一直在排队。”陈均从兜里拿出手机,又刷新了一下打车界面,递到丁柏面前:“你看,我前面还有三个人。”
“我应该开车过来,让你再开回去就好。”
陈均攥紧了手机,犹豫不决,最后还是开口问道:“您怎么知道我的航班。”
丁柏碰了碰他的手背,感觉并不是很凉,才回答他:“邓乐。”
邓乐永远都是这样,但凡熟一点的人只要想从他这里套话,就绝对不会套话失败。陈均对邓乐这大咧咧性格有些无语,但又庆幸正因为邓乐是这样的性格,丁柏才会来接他。
手机铃声突然响起,陈均忙接听,是打车软件的司机师傅问他在哪个方向,能不能往路边走一点。
系统把排在他前头的人分配好之后,便也自动分配了一个司机给陈均。
丁柏撑开伞,揽住陈均的肩往怀里带了带,并把伞向他的方向送了一些。
陈均认真地开始在路边众多车辆中寻找司机师傅的车,他微眯起眼,在雨中发现了正打着双闪提示他们的司机师傅的车。
丁柏拉开后座车门先让他坐进去,随后自己才收伞坐进来。
司机在吐槽这种暴雨已经下了三四天了。
陈均跟丁柏说:“B市艳阳高照,但是比还在下雨的C市要冷。”
丁柏点了点头,看着窗外。陈均知道话题一旦涉及到他自己的生活,通常丁柏是不会再搭话了,他在飞机上已经给自己打了好几针预防针,此刻便也没有之前那样过大的情绪。
他听着司机放的歌,听到自己会的歌时,还跟着哼了两句。
他正在哼富士山下,丁柏却突然开口,让陈均愣住。
“去B市做了什么?”
陈均乖顺回答:“去看了爸爸妈妈。”
丁柏抿了抿唇,头一回有些笨拙地开口:“他们应该身体很好…还很年轻吧。”
陈均诧异地看着丁柏,有些不敢相信,“挺好,永远活在四十二岁了。”
“那很好。”丁柏拿手背蹭了蹭陈均的脸颊。
丁柏对于中文的了解很片面,想就是想,不想就是不想。因为了解得过于片面,很多时候他听不出来别人说话时的另一层语气。比方说刚才陈均说的话,丁柏了解到的意思,就只是陈均的父母还很年轻才四十二岁。
不论是在国内还是在国外,很多人都喜欢话里藏话的聊天。丁柏在英国,只要对方说的是英语,不论口语再奇怪,他都可以完整理解对方的意思。
而在国内,他很多时候都是靠自己去结合对方的表情、上下语句来猜,大多人说话里头含着另一个意思时,他压根听不明白。
他们回的是丁柏的家。
丁柏家是落地窗设计,一进门换完鞋,抬头便看见灰蒙蒙的天和如瀑的大雨顺着玻璃滑落,看起来就令人压抑。
丁柏穿上拖鞋,大步走向窗边将窗帘拉上,打开了客厅的灯。与陈均卧室正白的灯管不一样,丁柏家的灯暖白的,照射下来让人感到很温暖。
丁柏给陈均热了一杯牛奶,端给他,“你身上冷。”
陈均欣喜地捧着玻璃杯,小口小口喝了起来。
丁柏突然又问起他,“你不接受怎样的恋爱方式。”
陈均愣了,这个问题丁柏之前以Absolute的名义问过一次,但陈均没有正面回答。当时的他不知道该怎么回答,现在的他同样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他磨拭着杯壁,斟酌着用词。
“之前我想着,如果是跟圈内人谈恋爱,那我不接受多奴。如果是跟圈外人谈恋爱,那我不接受外遇和出轨。”
陈均的这句话里,缩减了很多自己其他的想法,只是阐述了一个很笼统的大概,他害怕丁柏不爱听,也害怕丁柏做不到。
那干脆不说,就当自己没有过那样的想法。
窗外的暴雨依旧没有停下或减弱的想法,砸在玻璃上哗哗作响,室内却寂静无声。
半晌,陈均打破了这片安静:“咱们今天吃什么呀。”
“先睡一觉吧。”丁柏亲了亲陈均唇边:“你眼睛很红。”
于是拉起陈均上楼,带他一块儿洗了个澡。
丁柏很想他,从俩人在浴室内激烈的接吻可以感受到,丁柏的吻不复之前的温柔,他很强势,啃咬着陈均的下唇或是陈均的舌尖。
他的呼吸很急促,这个吻激烈到俩人都有些激动。
陈均尽可能地回应他。陈均流着泪哭着却又带笑,搂紧了丁柏的脖颈,一点也不肯松。
最后陈均替丁柏口/交,他跪在丁柏身前,细细舔舐着丁柏的分身,并做了几次深喉,每次都尽量完全含住。
丁柏没有主动在他嘴里抽/插,怕陈均难受。但陈均却将东西吐出来,跟他说:“您可以动一动。”
他还是没有动,最终被陈均含射。临到射/精时,丁柏抚了抚他的头,示意他松嘴,自己要射了。
陈均不肯,努力做了个深喉。
丁柏是射在陈均喉间,他舒服得仰起脸闷哼了声,陈均被突如其来的精/液射进嗓间,呛得他赶忙咽下后可劲咳嗽。
丁柏拉起他,与他又接了个吻。带他洗完澡后上了床,从陈均的眼角亲到了他的下/身毛发里。
陈均惊了,忙阻止他的动作:“您别这样…”
丁柏拍了拍他的腰,让他放松,也替陈均口了一次。技术不好,但却温柔至极,陈均微眯着眼,意识涣散,最终溺死在了温柔里。
后来丁柏抱着陈均的腰,将细碎的吻落在陈均的后颈,等待陈均入眠。
他跟陈均说,搬来这儿住。
陈均迷迷糊糊间答应了丁柏,丁柏又跟他说了两声抱歉,等他彻底睡熟后,才起身下床,去了书房。
第25章
丁柏近来抽烟的频率在降低,这是陈均观察了好久才终于得出的结论。
趁着上班时间,陈均开着丁柏的车回了自己家一趟,装了一箱衣服后又开着车回来,好死不死,在上电梯时遇到了邓乐,好在丁柏也在邓乐旁边。
邓乐问他:“宝儿你这是拖个行李箱去哪儿呢?”
陈均一时有些紧张,不知道该怎么解释。
丁柏在一旁道:“去我家,他要给我看他买的几双新鞋。”
拙劣的谎言,但诓骗邓乐已经足够了。邓乐哦了一声,没有再多过追问,陈均暗暗抹了把额头的虚汗。
他跟丁柏彻底住在了一起,但害怕工作室的人察觉,每天上下班俩人都是岔开时间段出门、回家。
因为丁柏的父母都有这套房的钥匙,所以丁柏做主将门锁给换了,并打电话给了宋惠,让她今后来找他提前说一声,门锁换了。
宋惠很不解,为什么要换锁。
丁柏说:“我二十三了。”
于是宋惠无话可说了,只是让他好好照顾自己,有事就打电话给她。
陈均不知道这回事儿,直到有一天上班前,陈均像往常一样换鞋出门,却被丁柏叫住了。陈均疑惑,站在鞋柜旁看着他问他怎么了。
丁柏没有立即回话,而是让他等一下,转身上楼从书房里拿了一把钥匙下楼放置鞋柜上。
丁柏说:“家里的钥匙。”
陈均拿起钥匙,开心到起飞,道了谢便出门了。
陈均比丁柏要早一些下班,基本上下班时间都是由他自己决定,他依旧是开着丁柏的车去超市买了点食材打算跟丁柏煮火锅吃。
回到家掏出钥匙正准备开门时,陈均突然发现门锁有些新得发亮,又低下头看了一眼手中丁柏今早给到他的钥匙,同样新得发亮。
陈均赶忙开门进去,换了鞋将手里提得菜放到厨房料理台上,发微信问丁柏。
J:您换了新锁?
A:嗯
A:之前的锁我妈有钥匙。
陈均捧着手机,笑得像个傻子。
与丁柏同居的生活并没有像其他热恋期的恋人那样轰轰烈烈的,因为丁柏自己本身的生活就枯燥乏味。陈均虽然在外面玩得开,但对着沉默的丁柏,他碍于两人之间一直存在的属性区别,不敢主动调节气氛。
他不能说话,就开始使用自己的眼睛,观察每个时间段的丁柏都在做什么,会做什么,喜欢做什么。
他观察到了丁柏抽烟的时候越来越少,很多时候只是夹着烟或咬着烟并不打算点燃。
“您是不是在戒烟。”陈均见丁柏再一次长时间夹着烟不点燃,最终还是没忍住,提出了自己的疑问。
丁柏看了眼自己手里的烟,朝陈均笑道:“嗯,在戒烟。”
“您是需要戒烟,您抽烟太猛了,我一周的量您一两天就能搞定…”陈均嘟囔。
丁柏伸手将他揽进怀里,在他嘟嘟囔囔的嘴上轻啄了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