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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趁丁柏去了二楼办公,邓乐去马桶上解决人生大事的时候,抓着段佳偷偷问,“送一个很强势、很冷淡、很帅、很霸道的男性朋友,可以送些什么啊?”
“你在变相地向我出柜吗?”段佳关注的重点很清奇。
“不是!”陈均压低了声:“就是个好朋友。”
段佳翻了个白眼:“你们直男之间送啥礼物啊,有什么是打两局游戏喝几口酒解决不了的?”
“我得送点有意义的,游戏打了就没了,酒喝了就拉出来了,这些东西没办法在他的生活中留下我的影子啊。”陈均有些急,“你以为我们男人之间就那么简单吗?!”
段佳耸耸肩,“那要不我教你设计个小饰品呗。”
陈均想了想,应道:“也行。”
于是陈均成了段佳的亲传弟子,他与段佳的关系突然亲密得让从厕所出来的邓乐有些懵逼。
“你俩粘一坨是在干啥呢?”
陈均正搬了张椅子坐在段佳身旁,两人头挨着头正看着同一台电脑屏幕。
段佳敷衍回道:“别吵,我正在传授我徒弟我的毕生所学。”
陈均从现在开始,是个珠宝设计师…
的徒弟。
段佳也是个从服装设计专业刚毕业没多久的小姑娘,很多东西只有概念,没有经过社会实操,她也正在一步一步的摸索,如今收了陈均为徒,两人便一起在摸索。
只是摸索的内容档次高低不一样罢了。
陈均开始与段佳私下频繁地进行沟通,这件事儿陈均不好意思在工作室过多讨论,毕竟邓乐这张嘴,可以念叨他几天几夜都不带停的。他便告诉段佳,咱俩私下探讨就好了。
陈均想做个手镯,高端大气奢华无比的那种类型,一看就很贵。气得段佳说他俗不可耐,成天打扮得人模狗样的,审美怎么那么差。
“这跟审美没什么关系,我只是想做最好最贵的给他。”陈均如是回道。
段佳总觉得陈均是在变相的出柜。
项链次日下午便寄了出去,走得X丰,直接寄到赵娴公司让她助理签收。
直到项链彻底交到了快递小哥的手上,邓乐才长吁一口气。他说,精神压力太大了,结果被段佳和刘师傅拖进休息室一顿暴揍。
线上销售情况并不是很好,但认可设计风格的老客户多,丁柏是想挖掘稳定的客户群体,那种流水线似得只消费一次的新客不要也可以。
赵娴是在快递发出的第二天下午签收到了,她说她的造型师有些暴躁。
她从出道至今,一直走得是冷艳的风格,且公司给她框定的人设也是高冷款。好在她一直脾气都很好,就是不爱说话,不爱表现自己,迄今为止也没崩过一次人设。
“宝儿,我的人设,可能要因为你们这条项链崩了。”
陈均笑了:“要是粉丝知道我们都喊你仙仙姐,那可能会脱几批粉。”
“前两天我用小号刷微博,还看到有人做了个投票,我竟然是姬圈扛把子。”赵娴有些无奈,“现在的人都吃霸道姐姐的设定。”
赵娴身后的造型师又在咆哮,她曾说过自己的造型师是个娘gay,骂起人来的时候兰花指能翘上天,像极了戏剧里头那些表演夸张的人。
“实在不行,你就听他的换个饰品搭吧。”
“那不行,我现在可是Myou的代言人了,虽然你和乐乐还欠着代言费。”赵娴的声音很御,每一个音都发得很稳很端正,这也是粉丝粉她的一点。
“更何况…”她顿了顿,带着半开玩笑的语气说:“我打算退圈了。”
“我今年三十二岁,脸上的胶原蛋白一天比一天少,可圈里的新生小花越来越多,还一个顶一个的漂亮,我实在是比不过。”
陈均却沉默了片刻,“那你打算退圈后做什么。”
赵娴声调突然拔高,显得有些活泼,“去戏剧学院做老师,教舞剧系。”
赵娴也是陈均的舞蹈老师之一。陈均的父母曾资助了赵娴从小到大的学业及后期考研的学费和部分生活费。
赵娴是舞蹈生,她读研究生的期间,只要得空,便来陈均家里陪他练舞。高二的暑期,赵娴带着他跳吉赛尔、胡桃夹子的选段,那是陈均第一次接触大曲目。
赵娴比各类舞蹈老师要有耐心得多,但更严厉,她总说陈均的脚背绷得还不够好看,于是大半个暑期,除了作业和曲目练习,他都在绷脚背。
比起演戏,赵娴更想做老师,但舞剧老师的竞争太大了,她没有太多的时间和金钱去坚持,于是她选择了艺人这条路。
但如今,她在演艺圈内混得风生水起,新晋的花旦小生们都得尊她一声赵老师。戏剧学院的人在内部消息中得知她欲要退圈,便立马派出邀请函,询问她是否有想法来本校做表演系的老师吗。
她同意了,但是却又回绝了,她说,她只想做舞剧系的老师。
“还是借了叔叔阿姨的光。”她这么跟陈均说。
陈均回她,“您自己也很厉害。”
挂了电话后,邓乐问他在跟谁通话呢,聊得那么开心,他回答,梦中情人。
当晚,Absolute又没有回他消息,陈均想着,是不是还要把自己拷一次。但一件事做一次是新鲜,做两次就是烂梗了。
他仔细寻思了会,也没主动再给Absolute发消息了,他直接call段佳讨论手镯设计的事儿。
丁柏却在想,陈均的梦中情人是谁。于是他主动联系了邓乐,相约游戏。带着邓乐吃了两把鸡,等邓乐开始兴奋起来,他才问,陈均的梦中情人是谁。
邓乐回答:“是仙仙姐啊!”
丁柏沉默,觉得自己好像浪费了一晚上的时间。
那厢陈均与段佳聊完自己的思路后,刷了会朋友圈,突然看到邓乐发了新的动态。
丁柏爸爸牛批!
配图是两张游戏胜利的界面截图。
陈均看见丁柏两个字,倒是没之前那么激动。他陡然感觉,自己好像对丁柏这个人已经释怀了。
随即,他又想,果然自己是一个渣男,喜欢一个人那么轻松,释怀一个人也那么轻松。
第14章
宋惠与丁父去办了离婚证明,两人所签订的离婚协议上,财产划分那一块,将两套房产都归属于了丁柏,且丁父所投资的各类公司,手上的股份,都由丁柏作为直接继承人。
宋惠对此无异议,她甚至恶毒得想让丁父净身出户,身上没有任何一点钱来养女人。
办理离婚证明的那天,丁柏陪同宋惠一块儿去的。因为宋惠实在没有精神,便让丁柏开车,她坐在副驾驶告诉丁柏,丁父手上除了这两房子和投资的股份外,还有许多借他人名义购置的房产。
“那您的意思?”丁柏目视前方,冷声问。在等红绿灯的期间,他万分迫切得想要抽一根烟来缓解内心的烦闷。
宋惠没说话,她侧过脸看着窗外。
在这一点上,丁柏像极了她,主观意识太强,如果遇到自己不爱听的问题,基本上都以沉默对待,不做回答。
办完离婚证明已是下午四点,丁柏这天是提前与邓乐请假了的。等三人从民政局大厅走出,丁父朝丁柏笑了笑,并拍了拍他的手臂。
“照顾好你妈妈。”
丁柏没回话,也没看他。
倒是宋惠瞥了他一眼,丢了一句,“虚伪。”说罢,便踩着八厘米的高跟鞋径直往停车的方向走去。
宋惠要求去丁柏住处,亲手下厨庆祝一下从今日起终于远离了渣男。
丁柏无所谓她要怎样折腾,陪她从超市买了两大袋食材后开车回家。他与宋惠各拎了一袋子东西,从负三层的地下停车场进了电梯。
电梯上升到一楼时,停下了。
丁柏烟瘾犯了,整个人焦躁到有些不耐烦,他倚在角落里,垂眸看着电梯门缓缓合上,又缓缓打开。
一双白色的球鞋踏进来。
丁柏抬眼,与陈均目光交汇到了一起。
陈均看了看他,又看了看他身旁的女人和两人手中提得同一家超市的购物袋,于是主动朝两人打招呼:“嗨。”
丁柏笑了笑,“怎么从外面进来呢。”
陈均倚着电梯按键处站,与他隔开了一些距离,毕竟他现在是有主的人了,得避嫌。
“刚刚下楼去扔了垃圾。”
宋惠见自己儿子与面前这位青年认识,便热情地开了口:“小帅哥你好啊,我是丁柏的妈妈,要不要来我们家吃个饭啊。”她将手里的购物袋向上提起,并微微一晃。
陈均有些尴尬,摆了摆手正要拒绝,丁柏却抢先拦了他的话:“来吧,让工作室里头的人下了班也过来,邓乐知道位置。”
于是电梯到达了3楼,缓缓开门,却无一人出去,又缓缓关门,一直上升至10楼。
宋惠问丁柏,工作的地方也在这一栋住宅楼吗。丁柏没有开口,点了点算是回答了她的话。
陈均尴尬死了,面朝按键板,一声不吭。
直到电梯到达了10楼,陈均侧身,打算让俩人先出去,自己跟在他俩身后就好。可丁柏率先走了出去,还伸手拉住了陈均。
丁柏身上的香味令陈均有些熟悉,他仔细回想,也没回想出来。
他压低了嗓子,跟丁柏说:“你把你妈妈甩在后头自己一个人走,很不礼貌的知道吗?!”
说完,还微抬头,瞪了一眼丁柏,才继续说:“你没礼貌就算了!还拉着我一块儿没礼貌!你这个恶毒的人!”
宋惠在后面听到了陈均的话,笑了声:“丁柏总是这样,我都习惯了。”
陈均瞬间又感到了尴尬。
丁柏的住所也是复式设计,装修风格看起来就很温暖,以米黄色为室内的主色调,地上铺的是同色的木地板,每一处空落落的置物架上都放置了小型的盆栽,以多肉植物为主。
丁柏回到家的第一件事便是开了暖气,他问陈均,“你是不是不怕冷。”
陈均低头看了看自己的穿着,薄卫衣配牛仔裤,回道:“还好啊,出门扔个垃圾就没想着穿外套了。”
丁柏没再说话,他放下手里的东西,径直上了楼。在二楼围栏处,他才对着陈均说:“我上楼抽根烟,你自己坐会。”
宋惠在厨房里洗菜,听到关门声后她才从厨房内出来,悄悄地问陈均:“丁柏是不是脾气很不好跟你们吵过架啊?”
“没有啊。”陈均抿嘴笑了笑,“他人挺好的。”
心里却想的是,您儿子特高冷,没人敢招惹。
宋惠说:“丁柏中文不好,可能很多时候言语措辞方面没什么礼貌,你们要是看不顺眼,直接提出来知道吗。”
陈均忙点头。
宋惠又问工作室里有多人,她好做菜。陈均回答,只有三个人。
她有些讶异丁柏竟然愿意找这样的一间私人创建的工作室成为他第一份工作,但她没有说话,而是笑着起身去厨房忙活。
丁柏抽完烟下楼时,邓乐他们也来了,正轻轻地敲着大门,要不是陈均一直有注意着门口的声音,可能还听不见这敲门声。
他起身开了门,问邓乐:“怎么这么早就来了,还这么斯文地敲门,头回见你那么斯文。”
“我这叫懂礼貌,你懂个屁。”邓乐说完,越过陈均,换了鞋径直去厨房对着宋惠吹彩虹屁。
“您就是丁柏的妈妈呀,您好年轻啊。丁柏的高颜值基因果然就是继承您的,以至于他现在把我给挤下去,成了工作室的颜值担当!”
陈均没忍住翻了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