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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悟是经历过女人事的,他又将身子太高了几分,往下瞄,边道:“…来葵水了?”
秦嬗还是羞愤地贝齿紧咬嘴唇,不肯说话。半晌,她瓮声瓮气地说:“…我要回家。”
“是往公主府走,你急什么?”李悟带着急躁,但还是顺从了秦嬗。
秦嬗又不说话了,李悟也沉默片刻,闭了闭眼静,压住早就蹿起来的火,正准备起身松手时候,忽又觉得不对劲,复而又压上来。
秦嬗本来已经撑起半个身子了,现又被他按住双手,仰面躺下,她不禁低骂:“滚蛋,你要做什么!?”
“来葵水了还跟着太子跑马,你当我是傻子吗?”
秦嬗:“……”
“女人都是骗子。”李悟用一只手将秦嬗固定住,腾出一只手捏住她的下巴,欣赏她倔强的表情,哈哈大笑起来,“瞪吧,你越瞪我,我越是喜欢你。”
“妈的!”秦嬗忍不住爆了粗口,“你是不是有病!你能不能要点脸,非得要我宣告天下,我可以嫁给任何人,就是不可能嫁给你是不是?!”
李悟耸肩,“你去,打是亲,骂是爱,你越生气,就说明你越在乎我。”
秦嬗翻了个白眼,她一直听着车马的动静,估摸着现在已经进了长安城,这条官道是从横门进城,进了城就拐进东市,再入松竹巷,那儿离公主府很近了。
她不急于挣脱,就是想拖时间,便道:“你今天真是求婚来了?”
李悟仍旧禁锢着她,道:“是啊。”
“不是吧。”秦嬗自信一笑,“沛国公向来无利不图,现在新旧两派打得火热,你不也是冲着太子来的吗?”
“只是你聪明,你借由与我的往事旧情,大摇大摆地上了宜春公主车,无须真的达成什么协议,便能发射信号,那就是你与我亲近。若我真的从了你,你我成婚,到时候徐徐图之,没有沛国公攻不破的城墙吧?”
“还算拎得清。”李悟道:“所以现在就是发生实质性关系的时候了。”
他手指一动,挑开了秦嬗的腰带,掀开了几层衣衫。秦嬗不害怕,相反她出奇的冷静,想来出去历练一圈就是不一样。
这跟吴王的根根冷箭相比,简直太小儿科了。
车外的人声逐渐变小,这几条街外都是富贵宅院,没什么杂人来往,甚是安静。除了车轮压在路上的声音,便只有车里两个人的呼吸声。
“你一点也不害怕吗?”李悟问。
“不害怕啊。”秦嬗将身体摆了个舒服地姿势,悠闲道:“我还是那句话,要了我可以,毕竟我是女人,又没有武艺,被你欺辱了,是我倒霉。但你可以期待一下,我究竟会不会嫁给你。”
李悟眸光一暗,用力扑向秦嬗,恨道:“之前你就这样,难道就像你说的,我前辈子招惹你了,所以你耿耿于怀?”
前世?
秦嬗冷笑,李悟也太高看自己了。
前世只有一人能让秦嬗耿耿于怀,便是孟淮。前世的孟淮倒可以拿那段不、伦关系做威胁的事,而孟淮没有这样做。
前世的秦嬗和孟淮都小心翼翼地将那段感情隐藏呵护起来。
而李悟呢,连喜欢都算不上,就凭着好奇为所欲为。
这样的人,今生表白说对自己是真喜欢,打死秦嬗都不相信。
秦嬗听着车马的行动轨迹,估摸着应该快到公主府了,便没有再与他多费口舌,谋算着只要能跳车下去,李悟还能把她抓回去不成。
于是她猛地抬腿,毫不犹豫地击向李悟的下身。
可李悟毕竟是习武之人,他的动作也极快,低头按住了秦嬗。
秦嬗等的就是这一刻,她飞快地抓起掉落在一旁的金簪,刺向李悟的肩头。
李悟感受到掌风,以为她要扇巴掌,抬手来挡,哪知是金簪插了过来。
噗嗤——
金簪划出一道可怖的血口,就在李悟右手掌心内。
“你——”李悟要扑过来,秦嬗失声大叫,她就不相信引来高门宅院里的护卫,李悟还能不要这张脸!
就在这时,车外的符临江也大喊道:“驸马,快来!”
李悟心里不屑,暗忖不过虚张声势。
哪知,须臾见一片车帘被人生生扯下,李悟还未反应过来,就被死死地扼住了喉咙。
作者有话要说: 我在想还有人站男二吗?
要是公主没光环,她在车里就被那啥了。。。李悟想走强取豪夺的剧本,但作者我就是不让他如愿,欧耶。
明天继续~
☆、嫡女
历史总是惊人的相似; 李悟不由地想,无奈他现在被人点了穴道,实在动弹不得。
秦嬗知道谁来了; 她一直紧绷着那根弦不由地松了下来; 一松下来眼睛就发酸。
可她还不能完全松懈; 她颤抖着道:“别闹大,明天我自进宫去…”
“…我知道; 你放心。”
孟淮一直逆着光; 秦嬗泪眼模糊看着他; 听他压制着怒气这般说话。
他将身上的斗篷解下来; 披在秦嬗的身上; 将人抱出来,带上坐骑; 回到了公主府。
孟淮一是让韩策去把马车和符临江带回来,二是让繁星等女婢准备好洗澡水和干净衣服。
而后他把秦嬗径直抱进了卧室,只留他一人,孟淮将房门关好; 无言地坐在榻边。
秦嬗道:“你在等我诉苦?”
“嗯。”孟淮憋闷,额头都冒青筋了。
“大婚那日也是这样,你可没让我说。”
“那是!”孟淮看着她,又转回头来; 闷闷嘟囔:“是因为那时我还没喜欢上你,所以…”
秦嬗拍了拍额头,她道:“不是不让你说喜欢了吗?”怎么教不会呢。
“那我不说; ”孟淮气呼呼道:“那我就说,我不想看你跟其他男人在一起。”
秦嬗本来想告诉他,皇后不许和离的事,现在看来是不能说了,便得他又起了什么不该有的心思。
孟淮憋着一肚子话,伸手去检查秦嬗的衣衫,这才发现外面两层都被解开了。他气得眼冒金星,秦嬗拨开他的手,一面把衣服穿好,一面道:“不碍事。”
可惜手有点发颤,衣结怎么都打不好。
孟淮眼睛瞬间变得猩红,他一把握住秦嬗的手,动情道:“别说不碍事,旁人不心疼,我心疼!”
秦嬗苦笑,方才委屈的泪花还积攒在眼尾,她劝道:“别这样,都要和离了。”
然秦嬗话音未落,就被孟淮搂着脖子堵住了嘴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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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淮从凤凰阁回来时遇到了当天带秦嬗出门的驭者。
那驭者被李悟的禁军威逼下车后,竟然挺忠心耿耿,想着公主声誉不能有损,琢磨着怎么报信,可见秦嬗平常驭下有方。
他脑子还算活泛,寻来马匹沿着小路提前到回了长安城,本来早看到了公主的车马,但为防被李悟抓住,就想着先回府上报信,天凑巧碰到了孟淮。
驭者叫住孟淮,刚气喘吁吁地指着巷口方向,说了公主并沛国公这几个字,孟淮就立刻打马飞奔而去。
彼时,冯郐的刀还顶在符临江的腰窝,打眼一看到孟淮骑马而来,符临江大叫道:“驸马,快来!”
孟淮的坐骑十分迅猛,四个蹄子如飞一般,转眼之间就到了跟前。
冯郐来拦,被孟淮按住了手腕,用力一掰,夺下了钢刀。冯郐摔下马去,还没起身,一刀寒冷白光插在他肩窝处。
冯郐顿时冷汗出了一层,心道:“这是要拼命啊。”
跟着来的禁军都拔了刀,这刀不拔也不行了,孟淮已经在瞬间大力扯下车帘,一双手捏住了李悟的廉泉穴。
要说符临江的医术也是不错,阿萨几乎半废的膝盖慢慢在恢复,孟淮的身体也好过从前。而且他愤怒至极,突如其来难以防范,李悟只能认栽。
冯郐见主子被擒住咽喉,慌道:“驸马,手下留情啊!”
此时符临江也提醒道:“别!廉泉穴按下就死了!”
孟淮怒海滔天,本是在刹那动了杀机,此时听到秦嬗开了口,且她声音发颤,便马上转了注意力。
想来李悟死一百次也不足为惜,只是脏了秦嬗的眼。
等孟淮带着秦嬗扬长而去,韩策带着龙啸卫赶来将符临江请走,冯郐起来给李悟解穴,心里忐忑不安,生怕李悟恼羞成怒。
好在李悟只是寒着脸,并未迁怒于他,冯郐识趣地闭着嘴,直到快至国公府的时候,他终于憋不住,道:“大人,您非得在一棵树上吊死吗?”
李悟看了他一眼,冯郐道:“不是我多嘴。。。”
“你现在就是在多嘴。”
李悟往里走,冯郐追上去道;“本来是威逼公主的,现在惹得自己一身骚,赶明公主去陛下、皇后那儿哭诉一场,你不得消停半年?”
他道:“还有那驸马,真下狠手啊,日后你们两在朝中见面不尴尬吗?”
“尴尬的事多了去,怕这点事就无需在长安混了。”
“总之,这一回合,您的如意算盘可是打错了。”冯郐嘟囔着,突然被李悟踢了一脚,倒翻在地。
他还委屈呢,揉着屁股道:“大人敌不过公主,就拿我等出气!”
李悟指着他鼻子道:“小爷我忍了一路了,你不说话没人把你当哑巴。”
他气呼呼往前走,冯郐追上来,问:“那接下来怎么办?”
李悟瞪了他一眼,冯郐往后退了两步,“行行行,属下不问了行不?”说着就想溜掉,哪知又被李悟提溜回来,听他道:“秦嬗那个男宠有问题。”
“问题,什么问题?”冯郐道:“唇红齿白,长得跟个姑娘似的,很符合公主的口味,跟驸马是一个类型。”
李悟白了一眼道:“她就不是会找男宠的人,你没听到刚刚孟淮要动手的时候,他说什么吗?”
冯郐想了想,道:“廉泉穴?”
“穴位,”李悟道:“哪种人最了解?”
“习武的人。。。和大夫?!”
李悟眯着眼思忖,须臾,对冯郐道;“你去查一下,那个男宠是哪里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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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外一边,秦嬗被孟淮堵着嘴唇,被他长长的睫毛刮骚地心底痒痒的,推搡一回发觉没用,只能狠狠咬了下去。
孟淮痛地捂住嘴巴,又气又冤,偏又不能向秦嬗发作,只能猛地锤了一下床榻。
“不是不许你亲我了吗?!”秦嬗没好气的说。
那我忍不住嘛。
孟淮眼尾还有一点没下去的猩红,秦嬗一手裹着衣服,一手指着孟淮道:“别这么看我,说好了约法三章,不越雷池。”
三章是指不说喜欢,没有亲吻,绝不同房。
孟淮咬着后槽牙,两腮鼓鼓的,终于忍不住探头咬住了秦嬗对着自己的那根手指。
“啊!”秦嬗缩回手,低呼:“你是狗吗?!”
孟淮再次背过身去,气呼呼道:“我心疼你。”
“心疼什么,”秦嬗将衣服系好,端坐着道:“与天斗,与地斗,都不如与人斗,这才其乐无穷。你当李悟真的喜欢我,不过利益趋向罢了。”
孟淮沉默半日,喃喃道:“我倒愿意他真的喜欢你。。。这样他便会保护你。。。”
“说这话的前提是我需要保护,”秦嬗道:“事实上,我不需要你们的保护。”
孟淮回头看了她一眼,秦嬗神色坚毅,一如平常,他又转回来闷声道:“坚韧固然好,我只希望你愿意时,便有人可以依靠。”
秦嬗本在整理衣角,听到这话忽而眼眶一热。李悟这般羞辱,她是气极了,气过之后难免感到委屈,她的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