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喜书网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千金煞-第62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阿吉娅这个名字念到一半,他怔愣住了,不由地拱起手来,恢复了往日的毕恭毕敬,道:“回去了,公主殿下…”
  孟淮变回了往日的驸马,秦嬗的心颤了颤。此时朝霞明媚,正是一天最好的时光,但她却多出好多惆怅,回去之后,她就不是简单温柔的阿吉娅了,回去之后,她又得做回那个冷静自持的宜春公主了。
作者有话要说:  明天继续~

  ☆、喜欢

  秦嬗请符临江下山; 却对外避而不谈。来的人都是她的心腹,公主不说,他们也不问; 全当是个普通的门客。
  阿福跟着符临江来到弋阳太守府; 看什么都新奇; 什么都新鲜,偏符临江整日愁眉不展; 阿福少不得问:“请公子来是做大夫的; 又不是做男宠; 为何这么不开心。”
  呜呼哀哉; 符临江倒在榻上; 念叨着:“做男宠倒还好了。”
  孟淮这时候正从房门路过,阿福叫声了“驸马”; 符临江从榻上弹起来,端坐着指责阿福,“黄口小儿,你胡说什么; 让驸马听了笑话。”
  孟淮:“……”
  符临江抬头装作这才看到孟淮,正色道:“驸马,公主说请我来是治病的,不知病人现在在何处?”
  “在长安。”孟淮道。
  “长安?”符临江惊呼。
  与之对比的; 阿福在一旁高兴地拍手,“好啊好啊,去长安!”
  “还要去这么远的地方吗?”符临江担心他新近炼的几味丹药; “何时启程啊。”
  他是习惯了宅在家中,一切远方对符临江来说都没有什么吸引力。
  但他又不好露怯,便是极其淡定地颔首,“全听公主安排。”
  孟淮离开后,符临江抱着阿福哭嚎,“阿福,我不想出远门啊——”
  原来秦嬗刚回来便见到了从长安来的特使,特使是来宣旨的。孟淮升官了,严格说来也不算升官。廷尉监作为廷尉正的副手,食禄跟太守一样也是两千石。有人说京官好,能近天颜。有人说地方官好,自由自在。总之各有各的看法。
  但秦嬗是并不开心的,前世魏帝起码放孟淮在扶风郡待了三年,现只是一年就要调回长安,若他又还存着些旖旎龌龊心思,该如何是好,这无形中打乱了秦嬗的计划。
  可圣旨已经落笔,眼下只有接受。
  来宣旨的是当年行家法的张内监,许久不见他还生出些想念来,念完旨意后舔着笑请公主驸马起身来。
  他向孟淮感慨道:“驸马还有一月才满十七岁,本朝还没有如此年轻的廷尉监,主管刑法监察,实在年少有为啊。”
  孟淮客气一笑,问:“内监大人,可有我阿姐的消息。”
  “有,自然有。”张内监从袖中取出一封信交给孟淮,神色暧昧对他道:“美人,啊,不对该叫婕妤了。她好着呢,快看看吧。”
  孟淮对后宫品级并不了解,但秦嬗却再熟悉不过,当年戚姬是为魏帝孕育了两个孩子并母家强大后才封了贵嫔。贵嫔之下就是婕妤,视同上大夫、侯爵,孟洁未满二十,晋升不可谓不快了。
  秦嬗刚要问个究竟,张内监对她道:“陛下和皇后对公主也赞许有加,公主将豫州之事彻查清晰不说,还智擒吴王,实在女中豪杰。”
  “说来羞愧,”秦嬗道:“当天棋错一招,险些丧命,还是驸马临危不乱,救了我。”
  “夫妻同心,其利断金嘛。”张内监道,“陛下还当着卫丞相的夸说宜春最肖朕。”
  他拱手向上,以示恭敬。
  “多谢父皇夸奖。”秦嬗也福了福身。而且她离开长安时,魏帝和皇后分别托了话,一个想让孟淮出政绩,一个不想让孟淮出政绩。
  现在这样,算是秦嬗能做到的最大平衡了。
  “只是…”张内监双手拢在宽大的袖子中,面露愁容。
  秦嬗道:“只是什么?宫中可是出事了?”
  “公主聪慧,”张内监叹口气道:“长安啊,没一天消停,先是汝阴王去世了,后陛下伤心过度得了头疾。”
  汝阴王便是当年代替秦嬗嫁往陈国的丽华公主的父亲,自丽华公主没了后,汝阴王身子一直不好,终于在两个月前去世。
  汝阴王是魏帝庶出的弟弟,脾气最为和善,没有野心,一直支持魏帝、崇敬魏帝,两兄弟的关系不错。
  但就因为这样,魏帝选了他的女儿和亲,现弄成这样,魏帝心里有愧,汝阴王去世后魏帝也得了病,时常头疼不已,宫中太医皆束手无策,眼见着陛下的脾气都慢慢变坏了。
  以往魏帝虽严厉,但并不是残暴的人,而自从生病之后,已经因为某些小事杖毙了好几个宫人了。
  张内监如此这般的絮叨,不过是些宫内闲话,但秦嬗却听得起了一层冷汗。按照张内监所描述的,像极了魏国灭亡之前那三年魏帝才出现的事。
  当时引起魏帝性格大变的并不是汝阴王的死,而是丞相卫封的死。丞相卫封死后,魏帝才渐渐变得暴躁易怒,一意孤行。
  在败于雍国解思渊手上后,魏帝时常在宫内暴走,如是他能在亡国时失心疯般砍杀他人,甚至杀了秦嬗——他自己的女儿也是不什么意外的举动了。
  然这些事应该需过好几年才会出现,怎么从现在就开始了?太子还在、卫相还在时,魏帝就这般不正常了。
  难道头疾真的会令人性情大变吗?
  “再加上,孟婕妤生下了九皇子,皇后实在劳心劳力,所以也想让公主您回去呢。”
  皇后想让她回去也是正常,皇后没有女儿,也看不上其他愚蠢的姬妾,秦嬗是她在后宫很好的帮手。
  而且。。。
  秦嬗此时才反应过来,她一个激灵,反问内监道:“什么?孟洁生了孩子?!”
  她这一叫,孟淮也回过头来,秦嬗看到他拿着信纸的手都在发抖,眼神阴狠,仿佛要杀人一般。
  不光孟淮没想到,秦嬗也没想到,孟洁当初多么憎恨、多么厌恶魏帝啊。秦嬗还以为孟洁会想自己的母亲谭姬一样,绝不会想要生下仇人的骨血。
  没想到,一年不到,居然有这么大的转变!
  “是啊,”张内监丝毫觉查不到面前二人的异常情绪,兀自道:“是啊,九皇子雪白可爱,聪明伶俐,陛下可喜欢了。”
  晚上,秦嬗洗漱完毕时已经很晚了,却见孟淮所居的客房灯还亮着,她咳嗽一声,佯装问身后的女婢,“驸马歇息了吗”
  此时,房中的灯立马就灭了。
  秦嬗不禁笑了出来,笑着笑着又微蹙了眉头,她打发女婢离开,自己敲了敲门,轻声问:“孟淮,睡了吗?”
  “……”他在装睡,当然不会答应。
  秦嬗索性推门进去,只见油灯上还有一缕残烟萦绕,绕过屏风孟淮躺在榻上背对着她,好似真的睡了。
  但装的匆忙,被子都没拉好,有一半拖拉在地上。秦嬗走进去,将被子捡起来,并为他掖好,她坐在床脚,道:“我知道你心里憋闷,你肯定想与人述衷肠的,我现在来了,你若是想说,现在可以跟我说。”
  “……”
  秦嬗提高了音调,“若是不想说,那我走了。”
  静了一会儿,还是没有动静。
  她正要动身,没想到被一把力气揽在怀里。
  孟淮翻起来,从背后抱住了她。
  “别走…”
  他求道。
  孟淮侧坐在秦嬗的身后,双臂搂着她的脖子,脸埋在她的发间,秦嬗想转过身来说话。但他执着地不放,就喜欢像个孩子一样黏在她背上。
  “我不走…”秦嬗无法,只得拍着他的手哄道:“我不就在这儿吗。”
  孟淮没有说话,他每月都和阿姐通信,但阿姐在信中从未提到怀有身孕。
  孟淮也不知道该说什么,他不也想抛下仇恨,跟秦嬗在一起吗?那阿姐为何就不能生孩子。
  但不论孟淮如何说服自己,都不能改变秦嬗和魏帝有本质区别的事实。
  秦嬗没有攻破燕国首都,没有逼杀他的父母,没有奴役他的臣民,没有虐待他们姐弟。她就是阿吉娅,只是阿吉娅不幸地顶了魏国秦姓罢了。
  但魏帝不同,他手上沾满鲜血,孟淮想不明白,到底发生了什么事,能让当初自损身体喝避子汤药的阿姐,甘愿为仇人生下孩子。
  然不论怎么想,孟淮都没有答案,一切只能回到长安当面问问阿姐。
  在这心烦意乱的时候,孟淮本能地希望秦嬗在自己身边,她什么都不必说,什么都不必做,这般安安静静地就好。
  少年的喜欢如此纯净,没有任何欲念,没有任何情、色,满满的青涩。更别说孟淮长期的压抑、缺爱,他的要求十分简单,相伴已经足够让人雀跃,让一点点快乐都放大。
  他就这么抱着秦嬗,两人什么都没有说,只是某一刻孟淮的脸在秦嬗的发间蹭了蹭,他的呼吸透过青丝喷在后颈上,她的心忽地重重跳了两下,像有人轻轻挠痒一般。
  说没有悸动,那是假的。她毕竟已经是成年女子,而且又有前世的记忆,少年的孟淮纵然与前世的他已经完全不一样,却还是同一张脸。
  食色性也,成年女子最初的心动不就是皮相和身体?
  在前世这两样孟淮真是在她面前毫不保留地展现,不然她一个对男人已经快要死心的寡妇,缘何又春心荡漾?
  秦嬗心跳不断加快,腹中窜起一阵燥热,她不安分地动了动身子,孟淮感受到她的异样,手臂松了松,秦嬗转过身,预备劝说他不要多想,快些睡吧。
  哪知转过来时,对上的是一双小鹿般湿润的眼睛,他那双清澈透亮的眸子就这么眼巴巴地望着,在黑暗中一点也不懂隐藏自己的爱意和眷念。
  秦嬗的心几乎要跳到了嗓子眼,她若是再不明白,她就是傻子。
  这个少年郎,喜欢她。
  秦嬗无比肯定。
作者有话要说:  嘿嘿嘿,笑容逐渐猥琐。
明天继续~感谢在2020…03…02 17:36:56~2020…03…03 19:09:36期间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哦~
感谢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生活不易 193瓶;八重櫻下 5瓶;
非常感谢大家对我的支持,我会继续努力的!

  ☆、阴暗

  “孟淮…”秦嬗嗓音干涸; 却带着一丝柔情。
  “…不要走,”孟淮挪近身前,秦嬗要动; 他的手已经扣住了其后脑勺; “能不能不走…”
  秦嬗有些不敢; 不敢再看他的眼睛,怕那已经熄灭的心火又被点燃。她垂下了眉目; 孟淮却迎了上来。
  “能不能不走。。。”孟淮再次如是问; 鼻尖似有似乎地蹭磨着她的鼻尖; 呼吸开始急促。
  如果不走; 能做什么; 孟淮懵懂,秦嬗却心明。以前是她想要便要; 但她现在不想要了,却逃不掉,若是两人踏出了那一步,她当初下定的要和离的决心不就付之东流?
  “我得走了。”秦嬗双手撑向他胸口; 想保持一点距离,可话还没说完,却被给他如敲鼓般的心跳吓得缩回了手。
  “你!”秦嬗红着脸仰起头来,孟淮痴痴地望着她; 见如此娇艳羞涩的秦嬗,那含惊含露的眼,荡着水艳的唇; 脑中顿时空白一片,他另一只手也抚摸上了秦嬗的脸颊。头一歪,眼一闭,吻了上去。
  他那般生涩,都不叫吻,那是摩擦,那是蹭弄,完完全全不像第一次在野外林中甜美。秦嬗发僵,脑子告诉她要躲开,身子却动不了。
  非但动不了,还渐渐软下来,像被人抽掉了骨头,就要化成一滩泥。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