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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金煞-第5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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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故而,孟淮捂着心口,走到院中石凳上等候。他从怀中摸出了常备的药丸吃下,心跳渐渐平复,人也好一些了。
  此时天已经完全暗了下来,时间缓缓流逝,房中都没有动静,孟淮还没有恢复气力,只能坐在石凳上干着急。
  此时,房内的红衣人早就诊好了脉搏,秦嬗的伤说重也重,说轻也轻。一来她确实磕到了要害,在后脑处形成了血块,一般的大夫很难施救。二来呢,他不是一般的大夫,只要对症下药,用针灸之术刺激穴位,将血块慢慢化解就可以了。
  既然已经找到了解决方法,红衣人却并没有将这个消息马上告诉院中焦急等候的孟淮。他让药童再细看看秦嬗的症状,并用笔记下来。
  而自己便走到梳妆台前,冲这里推开窗户一条缝,红衣人抱着手闲闲地靠在窗边,啧啧道:“望闻问切,我只一眼便知郎君有心疾,比他夫人还要重还要险,他竟不为自己,真是奇特?”
  方才带孟淮进门的那个女童转头道,“公子,那郎君身娇体弱,怎么爬上来的呢。”
  她唤公子的那个人轻笑一声,其面容落在桌面的铜镜里,极其美貌赛过女子,偏他喉咙一点显示确实为男人。
  “这还不简单,聚息水、还精丹有不少成药能达到效果。还精丹虽然提精神,但是壮阳催情来的,应该不会是。聚息水嘛…效果最好,但有心疾的人无法消化,会反噬自身,应该也不是。”
  “说不准哦,”女童道:“郎君拼着一身病也要把夫人送来上,为达成这个目的,用猛药也是有可能的。”
  红衣人托着下巴想了想,笑道:“有趣,甚至有趣。师傅教我治病救人,可光治病哪有看这些红尘过客情情爱爱有趣呢。”
  “公子就爱玩闹,”女童嘟嘴道,“我等已经检查完毕了,该记录的也都记录了。您看看还有缺漏的吗”
  红衣人走到榻前来,拿起竹简认真看起来,此时榻旁那扇窗户上印出了月光,在秦嬗面上笼上了一层薄薄的白纱,整个人如同在月光下绽放的芙蓉花,清丽绝伦。
  红衣人偶然瞥见,一时失了神,女童唤了好几声都没有反应。
  女童叹了口气,不满道:“公子怎么了?”
  “我在看这位夫人好生美貌,”红衣人将竹简还给女童,坐在榻边指尖握住秦嬗的下巴,细细看她五官。
  “那当然了,”女童在一旁道:“外面那位郎君也不是天人之姿吗?需得夫人这样的,才能相配呢。”
  红衣人望着秦嬗的脸,她虽然日渐消瘦,但面容干净整洁,显然被照顾的极好,他有一刻恍神,坐直身子喃喃自语:“郎才女貌吗…。”
  忽而,红衣人兀自笑了,起身来道:“我去替夫人试试,郎君是否对她真心,若不是,夫人可以在飞仙峰多留几日,或者常伴我身旁也不是不可以。”
  女童听完,翻了个白眼,算来今年这是第四次说这样的话了。
  第一次是个瞎眼的少女,父亲带来的,公子喜她天真无邪,用心治了一个月,少女重见光明后突然看破红尘,下山直接出家了。
  第二次是个肚生肿瘤的少妇,丈夫抬着她走平道,整整找了六天才来的。公子喜少妇朴实沉静,助她顺利治病后,少妇与丈夫都想为公子当牛做马,赶都赶不走。公子最后出了一笔钱让他们回家做点小本生意,才将两位请走。
  第三个是个说不了话的女子,她是某晚上独自来的,公子喜她气质冷艳,别具一格,用心治好后那人倒也愿意留下。哪知某日情不自禁,公子脱了衣服,才发现那人竟是个…男人。
  这在公子心里留下很大阴影,他送走那男人后,坐在崖顶伤情道:“我再也不会爱了。”
  对了,这话是昨天下午才说的。
  #
  红衣人走出房门,孟淮这才看清他居然是个男人,只是五官柔美,不似女人胜似女人,而且相貌很是年轻,不过二十多岁,绝无可能有三十年的行医经验。
  孟淮瞠目结舌,他第一反应去看秦嬗,只见她还好好躺在榻上衣服都没动过,他松了口气,还未开口,红衣人礼貌拱手道:“在下名叫符临江,想必郎君奇怪,为何神医不是个老头。”
  “晚生不敢造次。”孟淮回礼道,“只是相传神医已经有三十年的口碑,为何…”
  “实则,我常年研习丹药,驻颜有术,所以才能保持容貌的。”
  女童端茶来,听到这里,再次翻了个白眼,你就坦诚打着去世师傅的名号继续行医有这么难吗?
  “原是这样。”孟淮心想天地广阔,原来真有这般奇人。
  他心中再次腾起崇敬之意,询问了秦嬗病情,符临江实话相告。听闻秦嬗的伤能治好,孟淮愁容渐散,终于扬起一丝苦涩笑容。
  “只是…”符临江眉头紧皱,欲言又止,孟淮的心又提了起来,赶紧追问道:“神医有话但说无妨。”
  “虽然夫人的伤能治,只是眼下还缺一味药引。”
  孟淮不明白,符临江为难地看了他一眼,叹息摆手道:“算了算了,不说了。”他作势要走,
  却被孟淮拉住。
  “不行!”
  孟淮正色道:“神医可以直言,不管药引如何难得,我都要得到。”
  符临江被孟淮拉住手腕,感觉有些不对劲,反手按住了孟淮的脉搏,“聚息水?你真喝了?有心疾者喝不得这类猛药你可知道?”
  “…我知道。”孟淮缩回手,低下头片刻,又扬起脸来,“我已然这样了,不论怎么糟践都无妨。我只想救我夫人。”
  真是情种一个,符临江再次打量孟淮,十七八的年纪,眼睛却透着几丝苍凉和悲伤。
  “行吧。”符临江像是下了特别大的决心,勉为其难道:“我就告诉你,但我提前说,医者仁心,这药引我不是一定问你要。”
  孟淮颔首表示理解,符临江道:“药引是一碗活人的心头血。”
  听完,孟淮沉默了。
  符临江补充道:“我门下都是孩子,怎好用他们的血,而我自己…”
  他佯装咳嗽两声,颤颤道:“我实则已经年过花甲,剜一碗心头血,恐怕只能魂归西天了。”
  符临江挑眉偷瞄孟淮,但见他神色踌躇,大有后悔的势态,便有些洋洋得意,暗忖道:说的好听,现不也害怕了吗,口口声声的爱也不过如此。
  “…。神医,”孟淮还没说完。
  符临江抬手打断道,“你要是害怕,我不强求。”
  “不,”孟淮眼中满是恳切,郑重地问:“我本有心疾,若取我的血,会不会影响到治疗。”
  “这个嘛。。”符临江转转眼珠,想老神在在地缕缕胡子,但又发现自己没有胡子,遂背着手道:“血液和内脏倒没什么关系。”
  “那我便放心了。”孟淮轻松一笑:“那就用我的吧。”
  “你!”符临江道:“你就不考虑一下?”
  “我考虑了。”孟淮道,“这便是我考虑的结果。”
  “不不不,”符临江提醒他,“你还是不知道事情的严重性,你身子这么弱,取一碗血就没命了。”
  孟淮颔首,“我知道。”
  “你知道?!”符临江语调升高,“那你还愿意去死?”
作者有话要说:  大家都知道药引是个玩笑话(包括读者),只有驸马一个人当真了,唉~
明天继续~

  ☆、心刺

  “你知道?!”符临江语调升高; “那你还愿意去死?”
  “我不是愿意去死。”孟淮道:“我是愿意为她想尽一切办法。我可以死,但我必须保障她能活。”
  “所以,”孟淮眉峰一压; 沉声说:“若神医给了我承诺; 取了我的命; 却没有救醒夫人的话,我也算有家底的…”
  他环顾院内; 冷冷道:“…扫平飞仙峰应该不成问题。”
  嘿!要挟我?!
  符临江有些动怒; 然而他牢记此时自己的人设; 是个德高望重的神医; 所以故作从容地哈哈大笑道:“自然; 我从来不打诳语。”
  “那便好。”孟淮起身向符临江深深一拜,道:“何时取血?”
  “越快越好。”
  孟淮沉默须臾; 问符临江:“不知宅中可有信鸽?”
  “有。”符临江疑惑道:“郎君有何用呢?”
  孟淮道:“既然做此重大决定,当然要给家里人报备一声,也要…”他顿了顿,道:“也要跟夫人留下只言片语。”
  “也对。”符临江命人准备好笔墨; 孟淮回房书写,他先去安排其他事务。
  孟淮走到案几旁用燕国文字写下了一封信,到时候寄往事先与阿萨约定好的地址。
  孟淮想,身上有两份责任; 偏他只有一个人,是劈不成两半的。不论选择哪一个,都会伤害对方; 不论选择哪一个,都是对另一方不负责任。
  既然如此,不如选一个不让自己后悔的。
  燕国复兴还有很长一段路要走,能不能成功还不知道,可能穷尽他与阿姐一生,这都将是个虚妄的梦。
  但秦嬗不是梦,她就在自己面前,是活生生的人。她的话,她的笑,她的亲吻都是实实在在的。
  所以,只能对不起阿姐了。
  孟淮想,阿姐可能会原谅我。但我如果不选她,我不会原谅我自己。
  孟淮将给阿萨的信写好,除了交代一些事宜外,他还托阿萨向姐姐道千万句对不起。
  请当桑措就是个懦夫,他没有带领燕人复国,他无能无耻,每个燕人都可唾骂千遍万遍,都可以掘墓毁尸,挫骨扬灰,他无怨无悔。
  请姐姐务必保重,倘若能坚强地活着固然好,但如真不想撑下去,那便不撑了,每人都有脆弱的权利,他们可以在地下相伴,来生还做姐弟。
  孟淮边写边流泪,这些话压在他心里很久了,两相拉扯他也压抑很久了,现在总算有这么个出口,能逼迫自己做出抉择。
  下了决心,卸下肩头千万斤重担,孟淮反而是轻松的。
  他将信卷好,将那个背负仇恨的小王子封在五寸来长的纸片中。
  眼下存在的终于是一个单纯的孟淮了,他只是秦嬗的丈夫,再也没有人命令他不能爱,只能恨,他也再不需要做戏算计,再不需要挣扎于愧疚亏欠的沼泽中。
  他这颗心,这个人于可以完完全全地交给秦嬗了。
  孟淮蜷缩着身子,抱膝挨着床坐下,微笑地看着秦嬗,笑着笑着眼泪又滚了下来,他用手背胡乱去擦。
  “…我舍不得你…”孟淮哽咽道,“我怕有人会欺负你。。。你的父皇,你的兄弟姐妹,他们都如财狼一样,没有人心。他们互相争肉夺食,就会伤害到你。你若愿意再嫁一个有能力的丈夫当然好,但你又很要强,不愿意躲在府宅中受人保护…相比在他人身后安稳,你更愿拿起刀自己去战斗,你真是让人又恼又爱…”
  恼你总是冲锋在前、不顾自己,爱你如此坚韧不拔、赤忱如金。
  孟淮咬着唇还是没有将这句话说出来,他只是说:“…我想写,但又怕你有压力,怕你会记得我,怕你久久走不出来…”
  “你会记得吗?”孟淮这般问,秦嬗无法回应,他却自答道:“…如果你会难受,我宁愿你淡忘…”
  他说:“假若真像那位小公子说的,我喝了孟婆汤,是想要爱你,那我这次还是要喝。我要把这辈子所有的仇恨、矛盾、纠结、肮脏都忘记,下辈子我干干净净地做个人,再来找你…”
  孟淮直起身子,跪坐在秦嬗身旁,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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