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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金煞-第5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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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行。”项蒙反手抱住他侄子,对秦嬗求道:“公主,晖儿是我一生的心血,我把他养这么不容易,他还要为我这一支开枝散叶啊,他不能有事啊。”
  “叔父!”项晖流着泪,哭道:“这时候你就别客气了,我年轻能扛得住。”
  “不啊,孩儿,你从小就怕疼,要是严刑拷打,第一个反叛的人肯定就是你啊,还是我来吧。”项蒙如是道。
  “…。。你两还挺感人,”秦嬗冷笑,长剑定着项晖的心窝,道:“我并不是想拷问,我也不想费口舌列举你们的罪状,说出来给谁听呢?让你们害臊吗?干事的时候不害臊,现在会害臊吗?”
  二人沉默了,秦嬗从怀里拿出一份绢帛,散开了递到他们跟前,正是许汶那份联名书,上面的文字密密麻麻一时间看不清楚,但几十个字迹不同签名和红色手印着实刺眼。
  “这其中有几个已经不再人世了,有几个被逼远走他乡,有几个被打到残疾,剩下的不敢抛头露面,躲在深山里,他们有错吗?他们何止没有错呢?!他们只是想有个官职,或是光宗耀祖也好,或是赚个俸禄也好,稍微有点志气的想要治国兴邦,他们哪有错?嗯?”
  秦嬗眉头一压,剑锋刺进了项晖的衣裳,皮都没有破,项晖却大叫起来,“没有错,没有错,使我们错了!”
  “错在哪儿了!?”秦嬗大声逼问。
  “错在当官不为民做主,只知自己捞钱不顾百姓死活,错在明明是自己贪心,还美其名曰为了家族。”
  “还有呢!?”秦嬗的剑再深一分,血迹流了出来,项晖仰着头抻唤,“叔父我要死了,我要死了。”
  项蒙抱着侄子,年过半百的人泣不成声,“公主,我们错了,错在明明饿殍百里,还想着粉饰太平,错在坐拥金山银山,还贪得无厌,吸民血肉。此乃国之蛀虫,民之败类。”
  项蒙那平时梳得一丝不苟花白头发,此时在风头凌乱,他仿佛老了十岁,垂目流泪道:“我们错了,我们该死。”
  秦嬗默不作声收了剑,两份认罪书铺到他二人跟前,项蒙匆匆看了一眼,抬头问秦嬗:“公主,到底没有赃款啊,你怎么定罪?”
  旁边的侍卫不等他说起来,按住人强逼写下名字按下手印,将认罪书呈给秦嬗,秦嬗将其收好,盯着项蒙道:“怎么没有赃款呢?你院子的地窖里不是有好几万钱吗?”
  “那是你的啊!?”项蒙刚说完,突然卡住了,联通了所有关节,张着嘴讲不出话来。
  “我的?”秦嬗耸肩,“你有证据吗?有凭证吗?”
  项蒙终于知这圈套早就铺开了,再无狡辩,只喃喃道:“公主大手笔,用这么多钱送我进牢。”
  “还行,”秦嬗不在意道:“钱财乃身外之物嘛。”
  “好一个钱财乃身外之物!”
  这声中气十足,不是吴王还能是谁,项蒙仓皇回头,又愧又怕,拖着侄子躲到一边,免得神仙打架伤及无辜。
  秦嬗紧握着长剑,眼睛盯着吴王,只见他骑着高头大马,旁若无人地走近场中,头上闷雷滚滚,天边闪电劈白。
作者有话要说:  今日两更,后面还有一更。
需要注意一下,这几章是多线叙事,是发生在一天的。

  ☆、救急

  “叔祖来了啊。”秦嬗道。
  “你还知道我是你的叔祖啊。”吴王手里仍旧握着那把八石弓; 高声问秦嬗,“乐昌的事是不是你干的?”
  秦嬗抿嘴不言,旋即承认; “是我!”
  吴王双目怒视; 抬手就是一箭; 幸好秦嬗侧身躲开,那箭险些插进她的心窝。
  “保护公主!”一人起令; 剩下的人全都围到木台上来。
  吴王也带了不少人; 看上去个个都是好手; 和龙啸卫不相上下。吴王下马; 一步一步走上木台上来; 龙啸卫拱卫着秦嬗,一步一步地往后退; 最后吴王和秦嬗都站在了木台上,相对而立,气氛微妙,仿佛对方都有千万支冷箭; 就待一声令下了。
  此时,天公捧场,倾盆大雨说下就下,一瞬间就浇湿了所有人。
  饶是在初夏; 面对前世贼子,今生乱臣,秦嬗还是忍不住咬着后槽牙打颤; 鸡皮疙瘩从背脊起了一身,那感觉不光是害怕,还带着隐隐的兴奋试探。
  如果能在这里把吴王一举拿下,那她重生便又达成了一项成就,命运的齿轮又被她扭转了一分。
  都说逆天改命不可为,到底要试试看,不坚持一把怎么知道不行?
  秦嬗想着嘴角露出了一丝微笑,吴王本来已经举起了弓箭,瞅见那抹微笑,他将弓放下,问道:“你笑什么?”
  “没什么。”秦嬗道:“叔祖,老实说,能与纵横几十年的亲王对阵,我兴奋。”
  听完这话,吴王先是皱眉,而后仰天笑了,指着秦嬗道:“宜春,你有种,你比一些男儿还有种!旁人被我教训一顿,就不说投降投诚,起码也要龟缩起来再不敢惹事,偏你不怕死。不但不怕死,还能立马弹起来反抗。能承认烧我母妃的祠堂,也算你敢作敢为,我留一个全尸给你,皇陵你是入不了了,就当做是突逢暴雨滚落山崖吧。”
  说罢他再次举起了八石弓,龙啸卫那群小子就像刺猬一般,顿时竖起了所有的感应,人人都弓着背,紧握兵器,随时准备上前拼死一搏。
  “你要杀我?”秦嬗看着这个比自己年长,摸爬滚打数年的男人,冷声刺激道:“你这是造反。”
  “随便你说什么吧。”吴王道:“本王没时间跟你熬,也无须找什么冠冕堂皇的理由。想杀就杀了。”
  他双臂用力,被雨浇透的衣裳紧紧地包裹在身上,弓弦拉如满月,形势一触即发。
  秦嬗忽而笑了起来,道:“叔祖,你觉得我没有后招吗?你以为我真就带几个龙啸卫来?”
  吴王也冷笑了起来,道:“你爱什么招就什么招,你不就是想去最近的庆阳郡搬救兵吗?你当我不知道你为何今天来发难,不就是怕在安县有太多我的人你施展不开,而庆阳郡的常平营离这儿快马加鞭不过两个时辰,对吗?”
  猝不及防被点破心思,秦嬗抿白了嘴唇。
  吴王与她说:“你是公主,怎么能调兵呢?!就算人来了,你以为我能视而不见吗?!”
  可恶,这本是场豪赌,秦嬗现在只恨韩策怎么还没来。
  #
  “韩策怕是来不及了。”孟淮道。
  对面回话的龙啸侍卫将计划大致与他说了一番,又道:“公主就吩咐我这样告诉驸马,她要驸马好好养伤。”
  “她去涉险,我怎么好好养伤。她纵然想引君入瓮,诱吴王在众人面前显露狼子野心,再以造反的名义抓捕,但太过冒险,实在是剑走偏锋。”
  孟淮把这几日挤压的邸报都看完了,将舆图拿过来,点了点其中一处道:“庆阳郡与西县桃花村有几条路。但天气不好,只剩下两条可以走。这一份是方才送来的今日邸报…”
  孟淮扬了扬手中的卷轴,“公主怕也不会想到。两条之一被洪水冲了。现在只剩下一条。此地一面是山,一面是悬崖。如果我方才想通的,吴王也想通了,他大可以在这段路上做手脚。或是滑坡或是泥流都是有可能的。”
  “路堵上了,人马怎么过去?”孟淮眼睛暗暗。
  “那怎么办?”那侍卫大呼,“公主现在危险了。 ”
  一个侍卫尚且这么担心,孟淮如何不心惊,但越是在这样的时候,越不能自乱阵脚,毕竟现在能救秦嬗只有他了。
  “莫要急。”孟淮沉着气道:“你先去集合剩下的人马,在大门外等我。”
  那侍卫答应着退了下去。
  房门关好,屋中除了阿萨和孟淮,当然还有躲起来的丝丝。
  她从书架后绕出来,涨红了脸不说话,孟淮撑起身子换衣裳、穿护甲等等。
  丝丝咬着唇,问:“王子真要去救那个魏国公主?”
  “当然。”孟淮猛地咳嗽几声,脑袋一阵眩晕,几乎要站不住,阿萨动不了,丝丝想上前帮忙,孟淮一手撑在墙边,一手抚着胸口顺气,道:“不用。”
  丝丝退后,指着她送来的情报道:“听王子的吩咐,我在外面走了小半年的功夫,游说了一些解甲归田的燕国士兵,好在他们知道现任弋阳太守就是燕国王子后,都愿意为我们所用。但毕竟是散兵游勇,鼓噪逃田,集结流民,煽动舆论,可以。复仇兴邦,联合旧部,差得远呢。还得靠在劳工营服役的,他们本就是燕国的得力干将,起码忠心可鉴,不用我以毒药防范。”
  孟淮穿好盔甲,听到这里,看了丝丝一眼。
  后者对上孟淮审视的眼神,便低下头,嘟囔道:“王子别这么看我,我是谨慎行事,虽然有些下三滥,但不喂他们毒药,并把解药握在手里,怕有人反叛,我们经不起失败。”
  阿萨听到这里,手里比划了一番,好在他是看着孟淮长大的。孟淮的武艺就是他教的,两人说是主仆,更像师徒,默契自不用说。
  “我知丝丝难办。”孟淮想起了秦嬗那句:非常时,行非常事,想不到这么快自己也用上了。
  他的声音平平,听不出情绪,“下次要做什么事前,记得要报备。”
  “…是,我知道了。”丝丝揪着衣角,接着道:“王子之前挑选的那几个合适的劳工营,我们的人装作闹事的流民混进去了,等王子下令,我们里应外合攻破营地,只当是官员无道,倒逼百姓暴动。即便想到有人策划,内里还有其他犯人,谁没有起事复国的心思?不会怀疑到我们身上的。”
  孟淮听完,点了点头,拿起丝丝画出来的舆图,认真看了看,上面标注了四个地点,都是不错的选择。其中一个昨晚已经起事了,有两个燕国旧臣已经被送到了安全的地点。目前还没写进邸报里,想必过几天就会发酵。
  他拿起笔来,划了其中一个。而后静了许久,又划了另一个,交还给丝丝。
  丝丝拿来一看,呼道:“怎么有西县的劳工营!?”西县那个点不在她的建议范围内啊。
  她说:“我们的人虽进去了,但那儿不比其他地方,参将沈涛将其把手得密不透风,王子这是在为难我们。”
  “还是,”丝丝埋怨道:“王子为了救魏国公主?!”
  “你倒说说,这两件事有什么关系,我怎么去救公主?”孟淮反问。
  “…不知道。王子自有王子的办法。”丝丝别过脸去,须臾,她突然跪在地上,抬眼望着孟淮,眸中闪着恨意勃发,她道:“王子,恕我多嘴,你为何不将计就计。等吴王解决了公主,你再将吴王抓获,立下大功一件。到时候加官进爵,或是手握重权重兵,那会更方便我们行事。”
  “你要我踏着公主的尸体晋升吗?”孟淮盯着丝丝,脸上愠色微露。
  “王子知道我的,我恨每一个魏人。”
  “我知道,”孟淮道:“可你也得知道。公主本无须这么快发难,她只要将证据送到长安东宫,自有人可以对付吴王,虽然时间会长一些,但她起码不会有生命危险。但她如今这么做,是为了什么?”
  他将桌面上的一个盒子打开,里面是一张张秦嬗随意丢给他的手绢。秦嬗说过有机会一起还给她,所以孟淮都洗干净了,放在一处。
  孟淮只看了一眼,便把匣子关上了,他不由地深深呼吸,闭上了眼睛,语气轻柔,好像是在与人对话,但又好似在自言自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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