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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金煞-第2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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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下人在屋子里,公主和驸马还不闲着,还黏在一起不肯分开。不是驸马坐在床边给公主念诗经,就是和衣而睡窝在榻上玩六博棋。
  “七天七夜,这太夸张了吧。”某个的小宫女如是说。
  “哪里夸张,驸马年轻。看着瘦,说不定脱了就有肉。”
  “是吗,那公主受不受得了啊。”
  说完几人面面相觑,抿嘴偷笑,“不过公主脚受伤了,还怎么那啥啊?”
  “你傻啊,脚伤了跟那啥有什么关系?下不来床才便宜驸马了吧。”
  说完几人面面相觑,又抿嘴偷笑。
  最后一人说了总结陈词,“总之,七天前,公主下不来床是脚受伤了,现在下不来床就不知道是为什么了。”
  她的眼神暧昧,众人领会精神,心照不宣。远见繁星往这边走来,大家一哄而散,结束了每日宝贵的八卦时间。 
  繁星走到这处,见所有人都带着笑,且笑得意味不明,她不禁嘀咕“说什么呢你们怎么回事。”
  众人不敢接话,老老实实地干活。繁星也懒怠管他们嚼舌根,刚她去门房取了东宫和凤凰阁的两封信,现问道:“公主在做什么呢?”
  一人笑答:“沐浴呢,在房里,跟驸马。”说完用手肘拐了拐繁星,还冲她眨眼。
  繁星:“……”吃错药了吗这是。
  她一面嘟囔,一面来当卧房,敲响房门。
  “谁?”问话的是孟淮。
  “驸马,”繁星道:“有两封信,是给公主的。”
  “知道了,稍等。”
  繁星退后两步,乖乖地候着。片刻之后,房门大门,一阵清香飘来。
  她抬眸,只见孟淮穿着底衫,衣襟微开,里面的肌肤还泛着水,面色泛红,嗓音醇厚,伸出手来。
  身后在院中干活的宫人,尤其是宫女都停下手里的活计,捂脸赞叹,真是天上神人啊。
  繁星转头低骂一句,但她也忘了要干什么,整个人呆住了。
  孟淮轻笑道:“信呢?”
  “哦!对!”繁星脸上发热,低着头把信交给孟淮,一溜烟跑了。
  孟淮无奈摇摇头,关上房门。屏风后,秦嬗坐在浴桶里,对他道:“劳烦驸马了,又是牺牲你色相的一天。”
  演了这么多天孟淮真是疲惫了,但谁都不想担个欺君的罪名,且主意是他提出来的,只能硬着头皮演下去。
  秦嬗还好只需要卧床休息,每日洒扫沐浴,孟淮都负责摆平那些心有怀疑的宫人,实在累心。这会他撑着额头,揉揉眉心,将信放在案上,无力地道:“是东宫和凤凰阁来的。”
  “应该是我们所谋之事有结果了,你打开来看吧。”秦嬗靠在桶壁上,眼睛盯着房梁,闲闲道。
  孟淮遵令,打开信封,上下通读了一遍,眼中压抑不住的兴奋,遂又从头到尾读了一遍。
  久听不到孟淮的动静,还以为为是坏消息,秦嬗一面起身,一面探头准备问他到底写了什么。
  就在这时,孟淮太过高兴,一下跳起来转过屏风,对她道:“公主料事如神,陛下定了,中秋之后便让我去豫州弋阳郡。”
  秦嬗起先还没反应过来,直愣愣地站着听完这番话。看到孟淮脸色从振奋变到吃惊,由从吃惊变到害羞。最后眼珠上下端详,话卡在喉咙,脚钉在木板上,不会说也不会动,她才环抱着自己的身子低呼:
  “放肆,谁准你进来的!”
作者有话要说:  公主府里都是公主和驸马的cp粉。
另,跟大家打个商量,我准备要入V了,所以想存一存稿子,大概周二或者周三有三更。请见谅~~

  ☆、送行

  时间一晃而过。
  中秋之前; 侍中寺给事黄门郎将一封诏令送到中书监,其主事看到内容后,连夜纠集了一帮文官求见丞相卫封。
  按照中书监的说法; 本朝从来没有十五岁的郡太守。
  原来; 那封诏令上写的是封长信侯孟淮为豫州弋阳郡太守。
  郡太守在魏国; 是两千石的地方官,非经验到老或熟悉律典的官员不可上任。
  且豫州地理位置极佳; 处于九州之中; 又称中州; 弋阳郡为豫州治所在; 一个乳臭未干的少年人走马上任; 简直是天方夜谭。
  “丞相,你怎么就让陛下下旨意了。”
  卫封年迈嗜睡; 吃过晚饭就躺下了,现被人从榻上蒿起来,中书监里七八官员气势汹汹,一人拿着笔; 一人端着诏令,其他的人将其团团围住,大有逼着他行封驳事的势态。
  “丞相!”一文官尤其激动,唾沫横飞; 很是悲愤,他道:“这几日,陛下频繁召见长信侯入宫; 宫廷宴饮都是靡靡之音,莺莺燕燕都是误国之人,那场面一度很是难堪。我等联合御史台上书一十八封,全都被陛下压在案头,是何道理!?明明长信侯都已经成亲,还随意出入后宫,是何道理!陛下怎么能不顾人伦,不顾名誉!这传出去皇家颜面何在,我大魏威严何在…”
  末了他喘一口气,举袖擦泪,其他的人也都暗自神伤,作深深忧虑状。
  “呜呼哀哉!还有——”
  那文官还要说,被卫封按住手,抢白道:“行了!”
  他站起来无奈解释:“诸公,这几天召见长信侯时,公主皇后还其他皇亲贵胄都在场,哪来什么难堪场面,不过临近中秋家宴多些罢。”
  “那这封官,”一人道:“这难道不是私呢后宫?那长信侯不是董贤韩嫣之流?”
  卫封接过诏令,就着油灯眯着眼看了许久,而后将卷轴卷好还给众人,众人拒不接受,扔在书桌上。
  卫封见状忍着脾气,道:“我问几位,长信侯是待在长安好还是离开长安好?”
  众人互相对视,达成一致,“当然离得越远越好。”
  “这不就结了。”卫封摊手,“这不正合了诸公的意思?”
  他抬腿要回房睡觉,众人把卫封拉住,苦劝道:“卫公慢走,孟郎虽离了长安,然他也难当大任。太守乃一方父母官,工农等大事怎可由一少年随意置喙。”
  “怎么就随意置喙了?”卫封转头反问:“长信侯本就是燕国皇子,从小是按照储君来教养的。他十四岁进宫,就一直在宣室学习。我们都说文治武功,文治武功。长信侯武功可能不行,文治哪里不可?难道还比不上那些民间的读书人或是普通的贵族子弟?”
  卫封这话让众人沉思,他接着道:“诸公觉得不妥无非他年纪太小,但本朝律法对于为官者并没有年龄限制,十五岁算不算小?五十岁算不算大?按条例来说又有哪里不妥呢!?”
  “不对!”有人反驳道:“既然丞相说了他乃燕国旧人,为官一方就不怕滋长他狼子野心,助长他羽翼丰满吗?”
  他的说法,颇有道理,众人纷纷点头,劝卫封道:“丞相还得劝陛下三思啊。”
  卫封有些不耐烦了,他看看月亮,已经很晚了,明日还得上朝,他这把老骨头真经不起折腾。若这事放以前,他早就把这群人赶出去了,但老人了脾气也磨平了些许。卫封耐着性子,举着油灯把同僚们引到东墙之下。
  油灯举起,照亮一副舆图,卫封点着豫州地界道:“豫州,又称中州,四周都是我大魏地界。太守是行政长官,并不掌军务。长信侯他就算有野心,手里没刀,他怎么起事?他就算起事,其他州府可迅速反应,迅速扑灭。这是其一。”
  卫封举着灯,招招手,领着众人到案几边,指着桌上一卷竹简道:“陛下现推进大一统政策,各国族人一视同仁,但凡能人志士不论国籍都可为官。长信侯就是个典型,也是个信号。可以激励其他国家的优秀人才,投身宦海报效朝廷,以此削弱士族豪强的实力,巩固皇权。这是其二。”
  “最后,”卫封带众人来到书架旁,抽出第二层的一封抵报。邸报上面的时间是年初,写的是鲁王被贬谪一事。
  “最后,鲁王曾与吴王等通信,内容不过家常,但毕竟行为敏感。陛下虽写信斥责了吴王,终归不放心,所以得派个信赖的人去豫州探探情况。这个信赖的人还有比自己的女儿女婿更靠谱的吗?这是其三。有这三点理由,大家还有什么异议吗?”
  卫封说完,油灯举着胸前,照亮他沟壑纵横的脸,众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皮球泄了一半的气,再无刚来时的义愤填膺。
  “所以啊诸公,就发吧。”卫封将扔在书桌上的诏令原装奉还,道:“这与我与你与陛下都在妥帖不过。”
  #
  中秋节过后,转眼便到了秦嬗和孟淮出发的日子。
  那日,太子领一队卫队送至宜春公主与驸马灞桥。
  分别前,太子把秦嬗请至古道山坡上的一座长亭中,将一枚令牌交给她,微笑道:“这是皇后给你的。”
  秦嬗疑惑接过令牌,上刻镂着“公主府”,她不明白这是什么意思,看向太子。
  太子努了努嘴,让她把令牌翻过来,只见背面是“龙啸亲卫”。
  这!
  秦嬗大惊,龙啸卫是皇后的仪仗卫队,是由原来的龙啸军改制而来的,龙啸卫是皇后出行专门的卫队,这样的令牌怎么会给她?!
  太子与她解释:“我今日带了一百个人来,已经请了旨意,他们日后就是宜春公主府的府兵。”
  秦嬗豁然抬头,“府兵?!”
  太子颔首,一面招手让一个校尉上前来,一面与她道:“你去豫州是吴王的底盘,这个叔祖可不是好缠的。故此公主府怎么可以没有自己的人。皇后念你一直为她排忧解纷,所以求了陛下,同意给你一百人的卫队。”
  说话间一名身穿筒袖铠青年人从山坡下跑步到跟前,单膝跪下行礼,太子转头对秦嬗道:“校尉韩策。虽不姓厉,但也是厉家的亲信,你可以放心差遣。”
  秦嬗端详那校尉浓眉大眼,身材魁梧,沉稳可靠。
  她很是兴奋,不仅仅是因为此去豫州安全有保障了,还是因为她有一支属于自己的卫队,这是其他公主都没有的特例。
  这一百士兵日后都供秦嬗调派,相当于她得了一个小小的兵权。
  一百人不多,拿给那些手握军权的藩王和将军肯定不屑一顾。但对于秦嬗来说,孟淮去豫州的事如此顺利,证明她对时务敏锐度上得到了帝后的肯定,这是一个极好的开端,是她向能问政干政前进的一大步。
  能够掌握命运,掌握自身的感觉,真的太好了,秦嬗握着那枚令牌,笑容由内而外。
  太子见了,嗔道:“看把你高兴的。”
  他不懂,秦嬗心想,太子不会懂的。
  他从小就是天子骄子,他想要什么唾手可得。而自己呢。
  秦嬗糊涂了前世一辈子,拼搏了今生十几年来得了现在的成就。
  一切都是我争取来的,一切都是我该得的。
  秦嬗抬眼望,长亭古道,延绵天际,长风浩荡,秋高气爽,万物开始萧条,她的内心却滋润如春。
  “太子放心吧。”她道:“此一去肯定会将豫州和吴王等人的情况探查清楚,不会让父皇和皇后失望的。”
  “五妹辛苦。”太子点了点头,他转眼看向山坡下等候的孟淮,对秦嬗道:“父皇有句话让我带给五妹。”
  秦嬗正色,低头听训,太子清了清嗓子道:“父皇说,孟郎年轻,宜春要多费心。”
  秦嬗了解,魏帝肯让孟淮外放做官,是希望他能干出实绩,为日后回长安打好基础,能堵住悠悠之口的。
  “而皇后呢,”太子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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