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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在路上说得好好的,裴时衣负责带戏,佟冉跟着步调走就行,但当正式开拍,佟冉端来一盆热水放在龙床边,轻声叫着醉酒的皇帝洗脚,而裴时衣突然睁开的眼睛吓得佟冉往后退了一小步。
佟冉在剧组围观了不少裴时衣拍戏的场景,但没有一次是如此地深刻体会到裴时衣演绎皇帝时的强大气场,有那么一瞬间,佟冉真的想跪下来。
好在剧本设置里,林小真确实是被初醒的皇帝吓着了,所以佟冉刚刚自然的生理反应,导演并没有叫停。
玄武帝看着眼前陌生的宫女,慵懒开口,“扶朕起来。”
随着裴时衣的话,佟冉慢慢被带进戏里。
林小真一个弱女子哪里扶得动高大的皇上,于是她转头向身边的公公求助,站在一边的太监走过来,跟林小真合力将皇上扶到床边坐好。
玄武帝坐好后,林小真将他的脚轻轻放进水里,拿柔软的白布给他洗脚。
玄武帝看着蹲在地上低头给自己洗脚的女子,刚刚惊鸿一瞥,他知道她有一张精致的脸,不比他后宫任何一个女人差,但又似乎很害羞,头几乎低到了水盆里,她的手很柔软,给自己洗脚的时候,就像有小鱼在亲啄他的脚底,痒痒的感觉从脚底一直到了心里。
“抬起头来。”玄武帝低沉的声音命令小宫女。
林小真听到皇帝的话先是本能的一哆嗦,过了一会儿后才慢慢抬起头。
玄武帝看着林小真的样子,她的脸儿白净,红润的下唇上有一排牙印,而她的眼睛里泛着水光,看着就像林子里的小鹿,让人舍不得伤害,又想肆意地让她哭出声。
“你愿意做朕的女人吗?”玄武帝伸手抬起她的下巴,第一次征求一个女人的意见。
林小真知道,这宫里的女人,不管宫妃还是宫女,其实都属于皇帝,皇帝不管是提拔你还是要你死,大家都没有说不的权利,即使固有的服从心理打第一天开始就印在脑海里,但她眼里拒绝的眼泪还是落了下来,喉咙仿佛被人掐住,说不出“愿意”两个字。
玄武蹙眉看着手指上的泪珠,心内的火慢慢在升腾,皇帝至高无上的权力岂是一个小女子能说不的,他的双脚从水里拿出来踩在地上,在小宫女惊讶的目光中将她拦腰抱起。
“不要,皇上,求您不要!”林小真这会是真的怕了,她没有野心,并不想因为至高无上的圈里甘愿一辈子被锁在深宫里没有自由,更何况,半个月后她就要凤冠霞帔嫁作□□,和心爱的人白头偕老!
只有半个月,她就自由了。。。
林小真的挣扎在玄武帝眼里简直不屑一顾,他不顾林小真的哀求和拒绝,直接撕碎了她的宫装,强行拥有了她,林小真明亮的眼睛到后来变得灰暗,一滴眼泪都流不出来了,哀莫大于心死大概就是她内心的真实写照。
这一系列镜头说起来简单,但还是分了三次完成,两人到了龙床,裴时衣直接要求陈导清场。
虽然陈导并不觉得露个肩膀有这样的必要,但想想佟冉和裴时衣的关系,最后还是妥协了。
时隔一个多月,佟冉再次拍戏,除了一开始的生疏,入戏后很多镜头拍的都很顺利,反而是裴时衣,拍船戏时,两次主动喊了停。
此时偌大的拍摄区,除了男女演员,就剩下陈导和一个心腹摄影师,陈导大概猜到裴时衣为什么会频繁喊停,也不拆穿,一喊停就让他休息,然后拉着摄影师聊天。
佟冉捂住自己的脸,笑个不停,陈导是猜到,而佟冉是直接感受到,两人是男女朋友,所以在拍亲热戏时也没故意借位,很多亲吻和身体接触都是实打实的,所以裴时身上的变化她比任何人都清楚。
裴时衣见佟冉笑话她,气就不打一处来,他拿着旁边的衣服将佟冉露出的肩膀遮住后,恶狠狠地宣布:“你的笑彻底让我下定了决心。”
佟冉擦擦滑在脸颊的眼泪,疑惑:“嗯?”
裴时衣转头看看两个电灯泡,两人虽然在聊天,但时不时瞟过来的眼睛让裴时衣知道,这两人在看戏呢。
“收工回去再说。”裴时衣可不想让无关人士听到他们的对话,只是在心里决定,晚上他一定要拉着佟冉把今天这场戏演完。
佟冉今天只有和裴时衣的这一场戏,一个小时演完后她回到裴时衣的休息室卸完妆,收拾好自己准备回片场时,丁莹突然敲门进来了。
“你怎么来了?”佟冉很意外,今天剧组很忙,丁莹也一直在帮陈导忙,不知道是什么原因让她这个时候过来。
丁莹说道:“刚刚保安来报告,说外面多了很多记者和粉丝,还有粉丝试图硬闯进来。裴影帝担心你害怕,让我就在休息室陪你。”
佟冉一惊,粉丝和媒体?是因为昨天的事吗?居然硬闯,听起来很严重啊!
丁莹又问:“现在网上骂你的人太多了,你们还不打算出手么?”
听保安的意思,外面那些人都是冲着佟冉来的,似乎是裴时衣的粉来“劝”佟冉分手的。
佟冉不在意地回答道,“我听裴时衣的意思,应该快了。”
丁莹听后也没再说什么,两人边刷手机边聊天,时间过得很快。
下午三点,外面的粉丝变得越来越多,陈导考虑佟冉的生命安全,让裴时衣带她先走,而两人离开的消息并没有很多人知道,所以裴时衣和佟冉避过所有耳目坐在停在侧门的车里时,没有一个记者或者粉丝察觉。
自己的粉丝来堵女朋友,最后还逼得两人遁走,但裴时衣的心情似乎一点都没受影响,开车回酒店的路上偶遇一鲜花店,还停车给佟冉买了一大束的玫瑰。
佟冉第一次收到玫瑰特别高兴,探身吻了裴时衣的脸,一路上抱着玫瑰不撒手,只顾着高兴的佟冉忽略了今天异常沉默不语的裴时衣。
直到一进房间,裴时衣把玫瑰从米霏手里拿走,将她抵在墙上索吻的时候,佟冉才感觉到一丝不对,不,不是一丝,而是大大的不对!
裴时衣一边吻着佟冉,两只手也没闲着。
“冉冉,我不想忍了,我要做你的男人,唯一的男人!”
佟冉听着裴时衣的话,就明白这几天大概是真的憋坏了他,特别是今天拍戏的时候,两次情不自禁地情动,想来是真的难受吧,佟冉的心又软了,好吧,自从答应跟他盖着被子纯聊天她就知道这一天迟早会来,现在箭在弦上,总不能又让人家去卫生间自己解决吧!
佟冉想到裴时衣最近经常光顾卫生间,不知怎么的又想笑。
“那你轻一点。”
得到佟冉的同意,裴时衣觉得自己仿佛得到了圣旨,立刻就尊主隆恩了。
作者有话要说: 作者无话可说。
第64章 猪和小白菜(已修)
裴时衣从来没想过佟冉会不会是第一次; 但当他突破那层阻碍时; 还是有一种庆幸的心情油然而生; 不是说他跟妞哥一样有多在乎那层膜,但自己喜欢的女人没有被其他男人拥有过,这让他觉得很高兴; 在这个乌七八黑的圈子里,冉冉能坚持自己,真的很难得,裴时衣忍不住想果然是他看中的女人!
“痛么?”裴时衣停下动作问佟冉。
佟冉感觉了一下; 诚实地摇头; “还好。”
裴时衣听她这么说; 也就放心了; 于是随着自己的身体本能动了起来。
。。。。。。
两人的战争结束后; 佟冉累得睁不开眼; 而裴时衣也好不到哪里去; 习惯的午睡没有睡,再加上一场十分消耗体力的运动后; 他的眼睛都快睁不开了,强撑着给自己和佟冉清理完身上的“污垢”换好衣服后,裴时衣抱着佟冉一秒睡熟了。
等佟冉再次醒来时已经晚上7点多了,她动动身体,发现自己全身都酸软,整个人懒懒的不想动。
“你傻笑什么啊?”佟冉抬头就看见裴时衣笑得跟个二傻子似得。
裴时衣的嘴角快咧到耳朵根了,“因为你叫我老公了。”
佟冉脸一红; 转过身背对着裴时衣,这人简直心机太重,那时自己都神志不清了,还故意忽悠她。
裴时衣凑过去搂住佟冉的腰,“老婆,你再叫一声听听。”
佟冉的脸更红了,“你够了啊!”
事实证明裴时衣没有够,在佟冉耳边叫了无数声老婆后,成功逼的佟冉忍痛掀被下床了。
佟冉往卫生间走,准备去洗个澡,但裴时衣夸张的惊呼声还是让她情不自禁地转头看向床铺。
“哎呀,这床单太有纪念价值了,我要把它带回家珍藏起来。”
佟冉看了一眼床单。简直想暴打这个“有病”的人一顿,只见黑白格床单某个白格上有一朵红色的小花,而其他地方有一些水印,就像地图一样,佟冉当然明白这是怎么回事,但被裴时衣这么说出来,她的脸挂不住了,她瞪了笑得高兴的始作俑者一眼,快步去了卫生间。
裴时衣笑看着佟冉落荒而逃的背影,觉得他的洁癖症是真的痊愈了,以前他最不能忍受床上有半点脏东西,可现在,躺在“脏东西”上睡了一下午,他一点都不觉得难受,还觉得高兴,这病不治而愈,简直是奇迹!
等佟冉扶着腰从卫生间出来,就看到床单和床罩放在卫生间门外的洗衣篓里,想来裴时衣已经把床上都收拾干净了,而他本人此时正在外间摆饭。
“快过来吃饭,外卖刚送到的。”裴时衣招呼佟冉道,他比佟冉醒得早,醒来就前胸贴后背了,于是研究了一下怎么网上点餐后直接点了外卖。
佟冉嘴上应着,人却径直往阳台走,待看到印有草莓的小内内和黑色的平角底裤挂在一处迎风飘摇的时候,终于验证了心内的猜想——这条内裤不是她洗的。
“你放心,我洗了三遍,保证干干净净,以后你的内裤直接交给我吧!”不知何时走到佟冉身边的裴时衣一手搭在她肩上,一边拍胸脯保证道。
佟冉看了他一眼,“行啊,卫生间还有一条,你拿出来挂上吧。”
裴时衣一听有事做,连忙往卫生间走,“行,我这就去。”
佟冉微笑着往饭桌边走,有一个这么爱干净的男朋友也挺好的,以后她又可以继续做邋遢的自己了。
两人吃完饭坐在沙发上消食时,叶卿给佟冉打电话,说工作室已经发了微博,让她看看。
佟冉谢过叶卿后,挂断电话就登上了自己的微博,果然工作室发的微博就在第一条,微博就近期出的疑似恶意中伤佟冉的漫画连载给与了谴责和保留追究法律责任的权利,并且对漫画内容一一做了回应,称佟冉跟迟逸只是师兄妹关系,跟叶卿只是单纯的上下级关系,但对于跟裴时衣的关系并没有做具体的解释。
佟冉看着微博里爷爷奶奶的合影和爷爷的死亡证明,叹了一口气,虽然照片都做了处理看不清五官和具体姓名,但打扰已逝故人的安息让她还是很难受,她把通篇微博看了一遍,也没心情看下面的评论就关了手机靠在裴时衣肩膀上沉默。
裴时衣拍拍她的背,什么都没有说,陪着她沉默,拉她爷爷奶奶的照片出来为她解释,其实他也纠结过,但如果这样就能让宝贝孙女免于他人的猜忌和辱骂,想来她爷爷奶奶也是愿意的吧。
“你是不是已经知道是谁做的了?”两人静静坐了一会儿后,佟冉问道。
裴时衣不否认,“我知道,看在陈导的面子上我暂时不会拆穿她,但也会给她一点教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