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喜书网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无法自证-第4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程述用刀背在他脸上拍了拍,所有的恨意在此刻彻底爆发:“以上所有人,都是被你这个禽兽毁了一辈子的人!今天,就要从你身上讨回来!”
  杜旗到了此刻怎么会不知道是什么情况,他挣扎了一下,根本没用,整个人就是砧板上的鱼肉,他大惊失色:“你们、你们。。。。有话好说,我可以给你们钱啊?你们知道我是谁吗?动了我,你们都会死。。。。。。啊——!”
  第一刀程述就刮了他的下嘴唇,让他疼得说不出话来,鲜血涌出来,如一口小喷泉,溅了程述一脸,也让他自己变得满脸污秽。
  “就因为你是高官贵少,就因为你有权有势,平民百姓就要活该被你欺负,被你践踏,对吗?!”
  程述笑了,连脸上的血迹都没空去擦,更像是一抹朱砂胭脂色:“钱?对,说起来,我真的、真的对不起你,我收了你的封口费,整整五十万呢!可我没有辜负你啊,这五十万,我一分都没乱用,全都花在你身上了。”
  在杜旗的呻吟声中,程述站起来,一点点给他解释:“我用了三十万去打听你的劣迹,把现在站在你面前的这么多受害者一个一个给搜罗起来,才知道你最喜欢什么样的人,爱去的会所,奇怪的癖好。。。。。。你以为为什么那么巧,最近我总是能出现在你面前?我从来不接近你,却让你对我感兴趣。”
  “后来我用了七万块买通了一个混混,装作客人的样子在酒吧闹事,不过是为了让你注意到我。你以为你在捕捉我,其实是我在狩猎你;我再用了十万去买了吗啡,一会儿,你可以慢慢感受;另外的三万,我租下这个废旧的楼房,从巷子口的堆积的杂物开始,到这整个隔音绝佳的房间,都是为了你精心准备的,作为你最好的坟墓。”
  ”最后剩下十块钱。。。“程述从口袋里掏出来,皱巴巴的一张十元,放在杜旗上衣口袋里,”还给你,请收好。我不欠你的。“
  “你。。。。。。你。。。。。”杜旗现在已经慌张到不知是求饶好还是谩骂好,他甚至不明白自己是什么时候进的圈套,也在后悔自己不该太自大。
  他一贯喜欢那种脾气大性子烈的人,又是个声音癖,听着好听的声音就会兴致上头,以往玩过的人数不胜数,这房间里的面孔,他有的有印象,有的自然是不记得了。
  他分明观察了几日,查出这小子无权无势,柔弱独居,就玩心大发,这才准备下手。巷子口杂石遍布,车进不来,他眼看着肉到嘴边,就摆手让保镖都离开,谁知是给自己埋隐患。
  现在回想一下,身为会所里聘用的人,却敢对自己甩脸子,可不就是故意的么?
  像是看穿了杜旗的疑问,程述冷冷地回答他:“这个局,我布了整整一年。一年了,我没有一天睡过安稳的觉,每时每刻,都在想要怎么让你付出代价,把你切成多少片,让你多么痛苦才好!就是这样,一天又一天,我想到日出才能精疲力竭地闭上眼!我忍着恶心和厌恶,去研究你、钻研你,就是为了今天。接下来,请你好好感受我们的‘招待’。”
  

第六证 无声
  铁青的脸色,惨白的唇色,发红的眼圈,程述身子晃了晃,勉强才稳住了自己。
  转过身,对着剩下的十个人,看着他们都戴好了手套,包裹好头发,程述点了点头:“按受害的日期顺序来吧,最后留给我,别弄死就行了。”
  说完,程述走进房间里,面对着窗户,去看外头的雪花。
  门关上了。
  地狱的门打开了。
  “干什么?!别过来!来人——来人——”
  这时候程述想起陀思妥耶夫斯基的《罪与罚》,他清了清嗓子,在这凄迷的夜晚,没有观众,没有话筒,他愿意做一场澎湃的朗诵。
  「平凡的人活着必须俯首贴耳,唯命是从,没有犯法的权利,因为您要知道,他们是平凡的人。但是不平凡的人就有权利干各种犯法的事,各种各样地犯法,归根结蒂,就是因为他们是不平凡的人。」
  外头,杜旗的声音已经开始凄惨刺耳:“救命!!救命啊——!!”
  “禽兽!你害得我女儿只能辍学、跳楼!你知不知道她死得多惨?我让你也知道什么事痛苦!”
  “你也有今天?哈哈哈。。。。。。我做梦都想杀了你!杜旗、杜旗、杜旗!”
  “你让我的哥哥的手指都废了,他是钢琴家,他本来可以成为最耀眼的钢琴家!我也要你赔他两根手指!”
  「哭过一阵子,也就习惯了。人——这种卑鄙的东西,什么都会习惯的!牺牲一个人的性命,成千上万人的人就可以得救,不至受苦受难,不至妻离子散。」
  “对不起我错了!我认罪!不要——啊——”
  “你去死吧!你去死吧!”
  “我那天。。。那样哭着求你,你放过我了吗?!你害得我失去了爱情,让我被人指指点点,一辈子都不敢抬头做人!”
  “明明我才是受害者,可是你们家却把脏水都泼到我身上,我父母那么大的年纪,还要被人泼油漆,还要给你们这些人渣下跪,凭什么?!”
  「我只想证明一件事,就是,那时魔鬼引诱我,后来又告诉我,说我没有权利走那条路!因为我不过是个虱子,和所有其余的人一样!」
  程述很有感情地朗诵,甚至张开了双手,好像去拥抱这个世界的痛楚。
  朗诵到最后,太过激动使得程述胸口一闷,哇得一下,咳了一大口血出来。
  “噗——咳咳。。。。。唔。。。。。呜。。。。。。”
  有人敲了敲门,他开了锁。
  门外他们都是浑身带血,尖刀也一滴滴往地上落血。浓重的血腥味让人头晕目眩,但他们虽然面色苍白,虽然憔悴枯槁,虽然疲惫凄楚,但是从眼神中能看得出,压在他们心头的那口气终于顺了。
  没有一双眼睛不是湿漉漉的,带着红色的血丝,不忍多看。
  地上,杜旗几乎要休克过去,旁边的针管都空了。那是程述为他准备的药剂,让他不至于因为痛苦而休克过去,时时刻刻清醒着去赎罪,去受罚。
  他足够凄惨了,因为浑身浴血,让人分不清他到底哪块儿皮是好的,或许,哪块儿都不好了。他有一只眼珠子被人挖了出来,耳朵被削掉一半,牙齿被打得七零八落,身边还有好多从他身上削下来的肉块。
  只看了一眼,血腥味冲鼻,程述转过身去就干呕了一会儿。
  良久,他站起身,望着这群人,没有感情地说:“把手套、帽子都摘了,放在那个篮子里,刀擦一下赶紧也扔进去,然后都走吧,今晚什么都没发生过,你们各过各的去,忘了彼此的脸和名字,以后即便对面相坐,也全当不认识。”
  人们像是提线木偶一样,依着程述的话乖乖做了,没有人反驳一句。
  整个房间里只有地上的杜旗还在哼哼呻吟。
  送他们出去之后,有一个小姑娘转过身来,代替所有人问了一句:“这摊子。。。。。你说你来收拾,那你怎么办?”
  “那是我的事,”程述显得很疲惫,“和你们都没有关系了。”
  门很用力地合上了。
  程述站在窗边,一直看到他们所有人离开了这栋拆迁的大楼,才走到厨房去,拧开了煤气开关,刺激的味道马上就泄露出来。
  有一扇窗还没关紧,程述去把他缩紧,探出头闻了一口最后的生命气息,真好闻。窗户一关上,他就看到了自己的面目。
  瘦削的脸庞、凹陷的腮帮子,黑眼圈像是无药可医,眼神也好似鬼怪,眉头怎么也舒展不开。他摸摸自己的脸:真丑。
  真脏啊。
  他左右转转脖子,看到脖子上一点血迹,他擦了擦,又笑了:
  很快,很快我就干净了。
  地上的杜旗大概都放弃求饶了,宛如精神失常一样笑起来,他含糊不清地说:“我。。。。。。想起来了。。。原。。。。。。筱。。。那个婊子。。。呵呵咳咳咳。。。。你以为。。。害了她的。。。只有我吗。。。呵呵。。。”
  杜旗翻白眼了,脸色铁青,进气少出气多,很难说他接下来究竟是会因为伤口先死,还是因为煤气中毒而死。
  程述淬毒的眼神看着他,半天都没有收回。他本想过把他千刀万剐,可是他不想让杜旗的血脏了自己的手。
  他坐在沙发上,没有多久就感觉力气开始流失,他的舌根微微有些发苦,头也很疼,好像谁拿着斧头一下一下劈着他。呼吸都好疼,胸膛好像要炸裂,渐渐地有些忍不住的痉挛。
  想吃糖。程述突然这么想。
  他撑着身子走到房间,房门一开就摔进去,他手脚并用爬到床头,从柜子上拿下了那盒润喉糖。
  川贝枇杷的味道,很清凉,很甘甜,刚一入口就好似驱散阴霾一样。程述平躺在地上,告诉自己,结束了,都结束了。
  可是他的手不由自主打电话给了原屹,看着手机界面的那几个字,几颗眼泪就不由自主落了下来。
  心脏砰砰地跳动起来,程述在紧张,他明明知道自己肺部受着挤压,呼吸不畅,他却还在为着一通电话而紧张。
  “嘟——嘟——喂?”
  熟悉的声音传出来,那一刻,程述满脸泪光。
  “喂?哪位?”
  这才想起来,这手机是专门为了练习那些受害者用的,对于原屹来说,这是个新号码。
  程述刚想开口,可是喉咙猛然一疼, 一时什么话也说不出来!
  失声!竟在这个时候失声了!
  “原。。。。屹。。。。。哈。。。。。唔。。。。。”程述用尽全力,他额头青筋暴起,可是一个音都发布出来,他气愤,他挣扎,他肩膀都在颤抖,可那声音就像是被巫婆给刮走了,一点儿都没留下。
  他绝望地捶着地板,手机弹起来又砸回地面,一阵刺耳的声音传到接电话的人耳中。
  终于,那冷冰冰的手机话筒里传来原屹给他的最后两个字:“有病。”
  挂了。
  “嘟嘟————”
  你看,这世上就是有人能让你痛不欲生,他手不血刃,不让你身上带伤,却让你仍然觉得千疮百孔,只用两个字就编成了一根索命绳,拴住你的脖子,活活吊死了你。
  “咳咳咳!。。。。咳!”那没消化的润喉糖带着血被程述吐了出来,直到这一刻,他所有的力气都消亡了。
  意识开始剥离出去了,程述觉得自己突然轻飘飘的,好像飞起来似的,过去的一切都在自己面前展开。回忆的尽头,原筱站在那里。
  她的微笑还是那么温柔、和缓,像是月亮的光芒,不刺眼且从容。她长到腰间的头发扬起来,宛如在校园里奔跑着的那个时候,青丝散开,比什么画面都青春洋溢。
  “不要死,程程。”她说。
  程述自嘲,你看我多自私啊,竟幻想出原筱劝自己活下去。
  是了,以原筱的善良,她一定会这么做。人都很奇怪,自己撑不下去的时候会不管不顾去找死,可是看到陷入泥淖的人们时,却会劝别人好好活着。
  “不。。。”程述对着空气回答,“我要死。”
  我活不下去了。
  ……
  窒息的封闭感越来越强,死神用镰刀扎着程述的四肢,并从四面开始拉扯他,把他扯碎,扯烂。
  程述闭上了眼睛。
  “原屹。。。我曾经是个最希望被人倾听的人,可最后,攒够了绝望,活到连告白都无法自证。。。。。。”程述的眼角渗出最后一滴眼泪,没入鬓角发中,再看不见。
  “我会让你亲眼看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