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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后没有我的允许,你不能离开他一步。”
听到这句话,程述反骨一起,冷不丁开口:“以后没有我的允许,不许让你的人接近我一步。”
原屹转过脸来,程述发现他的眼圈里都是红色的血丝。
呵,真好,和杨染呆在一起,看着他守着他,就能熬红了眼睛是么?
“原屹,我不是你的囚犯。我今天把话撂在这,以前我允许你放肆,还算是顾忌为了原筱扳倒杜家。我是个人,还是个成年人,现在我不愿意,你不能强迫我。”
原屹急匆匆走上楼,抓住程述的胳膊:“程小述,虽然杜家倒台,但还是会有其他的危险的。”
“哦?”程述一脸看好戏一般上下打量原屹,“既然这么担心我,怎么昨天晚上不怕我出事,彻夜不回?”
这话让原屹一下子不知道该从哪里解释好,他说:“昨天晚上,我是去见一个重要的朋友,我当然担心你,你在家里,有柯炎他们守着,我就会放心。。。。。。”
很好,撒谎的说辞真的是信手拈来,程述突然很想撕掉他那张名为‘关心’的脸孔,他一把挥掉了原屹的手,喝道:“我不需要你的假惺惺,待在你身边才是真的让我危险!”
他挥得太用力,手没收回来,砸在一旁的栏杆上,发出清脆的声音——咚!
自然,他是没觉得疼,反而是原屹眼睛一瞪,上来就把他的手捧在掌心,手背肿起来老高。
“柯炎,拿医药箱,把消肿的喷剂拿来!”原屹紧张地给程述揉着淤青处。
虽然不疼,但是那一下让整个手微微发麻,不好动弹。第一时间没抽回手,再要抽回来就显得很矫情,程述也只能让原屹对自己的手进行治疗。
药物沾上皮肤,清清凉凉的。
原屹其实也憋着气,他很想像训斥柯炎一样训斥程述,可是看到程述手背的伤,只能把锋利的话嚼碎了咽下去。
他很无奈开口:“有话就慢慢地说,不要总见到我,就像吃了火药一样。至少…也别动手。”
再小的伤口,也像扎在原屹心口角落的一根仙人掌刺似的,不疼得明显却无法忽视。
“我现在就这脾气,你看不惯可以不看。”
明明昨天,两个人才有一丝一毫破冰的迹象,只是过了一夜,隔阂好似又加深了。
想跳过这个话题,原屹问:“昨天我走的时候,你还没说完的话是什么?”
程述满鼻子都是云南白药的味,他揉了揉鼻尖,语气稍微平淡多了:“……我只是想说,我该搬出去了,总是赖在你家白吃白喝不好。毕竟,我也是要脸的。”
原屹深深望了一眼程述:“。。。好,那过段时间我安排。”
过段时间、过段时间。
希望这一段时间永远不要过完。
————
“兔子问老槐树,为什么我得到了,反而不快乐了呢?
老槐树回答,因为你总在想——这是我的月亮!
于是,兔子就向诸神之王退了月亮。”
江起浮给坐在怀里的小丫头讲完这个童话故事,就见怀里的丫头嘴巴嘟得很高:“大江,这兔子的故事我都听了八百回了!你就不能换一个!白浪费我时间帮你给那个女记者演戏。”
伸手勾了勾小丫头的鼻子,江起浮笑:“唔。。。因为我喜欢。”
小丫头看看手表,站起来说该回家做作业,就跑没了。
留下江起浮一个人,和一只正在脱毛的观音。
观音在江起浮腿边蹭,他把观音抱起来,放在梳妆台上,自己也坐着,开始化妆了。
细长的眉毛,珠光色的眼影,睫毛一根一根刷得分明,口红是今年最热的梅子色,辫子一拆,他原本就头发及肩。然后他俯身,从抽屉里拿出一个快递盒子。
拆开,是一件很贴合腰身的连衣裙,和口红的颜色很搭,低领,后腰一个小蝴蝶结。
最后镜子里是一派惊艳。
江起浮站起来,摸着镜子里自己的那张脸,说:“早上好,今天你看起来真漂亮,垃圾。”
门口是一阵刹车声,江起浮推开门,温之存在车的驾驶座等着,看见江起浮的第一眼,惊诧了一瞬。
高跟鞋在往车的方向哒哒而去,像是在说,老槐树啊,我是兔子,我在走向那月亮。
第三十四证 性别
当江起浮靠近的时候,扑面而来的是一股桂花的香气。
这个季节是没有桂花的,是江起浮用在身上的香膏。
这世上没有几个人能拒绝桂花那种绵长、温和、源源不断的气味,虽然感觉和江起浮风格迥异,但被这香味侵袭了大脑,于是,午餐的地点,温之存选择了一家江南小食店。
桂花糕、桂花蜜藕、桂花栗子羹。。。。。。
温之存细细想来,没有和江起浮一起吃过饭,每次都是直奔主题的。
“你好像很喜欢桂花?”
江起浮正在嚼的动作停了停,拉长声调说:“超——喜欢的。”
“不觉得太腻?”
“不会啊,我就是喜欢它能把其他的香气都覆盖掉,却又不会喧宾夺主的感觉。”
大快朵颐之后,江起浮筷子在碗里的藕洞里戳着:“前段时间我在剧院看到你了,这回那个小年轻比上次的要好看一些。”
温之存停下筷子,听着江起浮很随意地评价,跟着说:“我没仔细看。”
他对于床伴一向是感觉顺眼就行,上了床埋头苦干,下了床交钱了事,过了新鲜期就一拍两散,至于那人究竟长得是单眼皮还是高鼻梁,他过眼既忘。
江起浮把藕都戳烂了,却盈盈一笑:“咦,你这话可真是。。。。。。那我呢?劳您驾好好看看我,不然以后走出去,说我江起浮睡过的人都没仔细看过我,我的脸往哪儿搁?”
温之存还真就抬起头正正经经看了他一眼,然后说:“你这打扮,我想不‘刻骨铭心’也很难。”
后来江起浮好像心情大好,一不小心就吃撑了,去卫生间补妆的功夫,温之存到地下车库取车。等江起浮也下去的时候,发现一个打扮得如职场白领的女人在与温之存争吵。
虽然只看到背影,可尖锐的声音在江起浮的耳边异常清晰:“温大律师,就算你拒绝我的表白,大可以光明正大地说你不喜欢我,何必要骗我说你是个同性恋?你是在侮辱我吗?我刚刚分明看见你在和一个女生约会!别告诉我你是个双性恋!”
温之存很有涵养地等这女人发泄完自己的不满,很平静但不开玩笑:“黄女士,我没有骗你,刚才只是和一个认识的男。。。。。。女性朋友吃顿便饭而已。不能回应你的感情,是因为我对你没有任何想法——不论你是男是女。另外,我确实不是双性恋,我不喜欢女生,只喜欢男生。”
那女人自以为抓到了温之存的错处,还想大发雷霆,可是被温之存这么一脸正气地回应,脸青一阵红一阵,狠狠踹了车身一脚出气,走了。
躲在暗处的江起浮拿包的手紧了紧,下巴微微往上抬,眼睛眨了眨,深吸一口气,才慢悠悠走出去,回到温之存的车上。
系安全带的时候,江起浮问:“你家还是我家?”
温之存踩下油门:“送你回家。”
后来车子到了江起浮家楼下,温之存真的就一副‘你下车回家休息吧’的表情看着江起浮。
江起浮都要笑了:“喂,你今天大老远过来,就不做了?”
“我也没说是为了做才找你,”温之存直视前方,好像有什么事情隐瞒着,“你就当是我请你吃顿饭,算是谢谢你之前照顾我的朋友。”
这理由,江起浮当然不会信,因为温之存从不和床伴吃饭,再说那件破事都过去好一阵子了,早不请晚不请,现在才说?
没有下车,江起浮一把跨坐到驾驶室,坐在温之存身上,捧着他的脸就送上自己的唇。
下胯厮磨的时候,上身也贴合纠缠。
可是江起浮的主动勾引还没到把舌头也递进去的地步,就被温之存整个儿扒下来,摁在副驾驶座位上,温之存气喘吁吁:“别闹。”
不甘心的江起浮两只手还打算挣扎,却分毫挣不脱,便瞪着温之存:“是不是我这打扮,让你做不下去了?上回都问了你了,你早说介意,我不打扮就是了。”
温之存慢慢把手松开,看到那手腕上都被自己勒红了,心里微微一动,解释说:“我今天下午要坐飞机去见客户,很重要,路过这附近,所以请你吃顿饭。”
略微冷静下来的江起浮摆了摆手:“好了好了,我知道了,你一向不稀罕跟床伴解释的,看来真的是我胡闹咯~好吧,大律师你就好好出差,等你回来再来找我。”
说罢在温之存脸上亲了一下,江起浮又神采奕奕地下车了。
看着他的背影,温之存从车后排拿出了一个袋子,袋子里是一件崭新的裙子。
这才是他今天来的目的。
温之存在买的时候就给自己做心理建设:嗯,对,他是为了安慰江起浮,毕竟如果不是程述,他也不会去医院,不去医院就不会跟人起争执,不跟人起争执就不会。。。。。。绝对没有私心。
挑选衣服的时候他也在想,这颜色合适吗?尺码对吗?漏的地方会不会太多?款式是不是符合他的审美?
从结果上看,他买得太他妈合适了——这裙子,和江起浮今天穿在身上的一模一样。
“看来是多此一举,也好,省得尴尬了。”温之存对着袋子说了一句,扔回后座,驱车去机场。
而回到家的江起浮,在门关上的那一刻,脸上的笑容荡然无存。
他从玄关开始就扯掉了假发,脱掉裙子扔在地上,丝袜一扯既破,手背在嘴上擦了擦,口红晕开一片,他几乎是冲进浴室。
浴缸里有一整缸早上放的水,他直接扎进去,容自己沉下去,感受窒息一刻。
直到最后一口气都吐出去了,他才猛的一下坐起来,扶着浴缸的边缘咳嗽。
观音小心翼翼地踱进来,冲着他喵喵叫,还用舌头舔他的手指。
“我把事情弄砸了,观音。。。他一定开始觉得我很恶心了,对不对?我不应该去赌他的容忍度,我不应该把他的善良当成接受。。。”
明明没有人在哭,可是语气让人心疼。
“谁会接受一个连自己都不清楚自己性别的家伙呢。。。”
第三十五证 再逃
良知城闻最新的一条新闻轰炸了全城人的理智。
缤纷幼儿园突然曝出虐童事件,且不是一件两件的个例,几乎所有孩子身上都能看到针孔,还有几个打马赛克的视频,都是在哭的小孩子说着学校里的罪行。
“园长让我们脱衣服,还有很多不认识的‘叔叔’过来。。。。。。给我们打针。。。。。让我们吃药。。。。。被扎的时候特别疼。。。。。。”
稚子无辜,说出的话似乎能激起千层浪,在爱护他们的成人耳中变得不忍心再听闻。
一下子,缤纷幼儿园虐童占领热搜。
良知城闻作为第一爆料者,马上就跟着出了一片评析文,矛头直指幼儿园园长与政坛有染。
那话说得极有艺术,没有点名道姓也没有直戳看法,而是隐晦而暧昧地将脏水往外泼,稍微有心的人就会顺着她的思路大做文章。
公知们愤怒了,网民愤怒了,志愿者愤怒了,键盘侠愤怒了,群情激昂。
次日,缤纷幼儿园门口聚集了一群讨说法的家长和媒体,他们在镜头前吵得唾沫横飞,那副母鸡护雏的样子实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