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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法自证-第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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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原屹真高,也真的很俊朗,程述没见过他,因为他是别的学院的,像他这种播音系的棚虫,整日整日都是不见人的。
  后来渐渐地,原屹经常给程述打错电话。
  “喂,老三,帮我带个早餐吧?”
  “不好意思,原同学,你打错电话了。”
  “对不起啊。”
  。。。。。
  “喂,老三,帮我跟老师请个假,今儿不去了。”
  “额。。。。。原同学,你又打错电话了。”
  “对不起啊。”
  。。。。。。
  “喂,老三,昨天的作业是什么,我给忘了。”
  “原同学,你怎么。。。又打错电话了,你的通讯录还没改过来么?”
  “对不起啊。”
  。。。。。。
  这电话每两三日就打来一次,内容不是要饭、要请假、要报道,就是要打球、打游戏,开口闭口都是老三。
  这个老三真乃神人也!
  终于有一日程述忍不住了,在原屹打电话来的时候决定要逗逗他。
  “喂,老三,帮我打个菜,我一会儿来食堂找你。”
  “好啊,”程述正好就在食堂,带着笑问他,“你要鱼香肉丝还是宫保鸡丁?”
  大概没想到程述会搭腔,原屹在电话那头顿了一下,半晌才说:“。。。鱼香肉丝。”
  他匆匆跑到食堂的时候,脸色还有点点不自然,衣服一边领子都竖在那里,程述假装镇定地吃了半碗饭,他还在那里定定看着,最后承认:“其实我是故意打错的。”
  程述放下筷子:“为什么?”
  “你声音很好听,”原屹笑了笑,又怕这样引起程述的误会,“我没听过哪个男生的声音这么好听的,就像听到一首好听的歌想要点单曲循环的那感觉一样。真的!”
  程述忍不住笑出了声,最后伸出了手:“那以后就不要再叫我‘老三’了,我叫程述,播音系。”
  “陈述?”
  “是chéng,程………述………”
  越是温馨的故事开头,就越会有奇怪的走向,像是一个功底不够的编剧,想要加一些动荡的波折,结果用力太猛,自己收不回去了。
  在他们关系最好的时候,硬生生撕裂了这份关系的人就是程述。
  茶凉了,程述还是一饮而尽:“之存,这是我的选择。我想去。”
  温之存目不转睛看着他,很努力想把他看穿:“你总是这样把自己封起来,作茧自缚,想要自己扛下去。为了原屹是这样,为了原筱也是这样。你还想做什么?”
  程述整个背都佝偻下去,声音微微发抖:“你说…。。。楚靖他该死吗?”
  楚靖就是原筱活着的时候的男朋友,也是那个被判了死刑的人。原筱在疗养院呆了多久,他就消失了多久,直到原筱快出院了,他才出现。
  原筱死了之后没几天,刑警说有人自首,那人就是楚靖。
  在审讯室第一眼看到他时,程述有一种非常想笑的感觉。
  楚靖的眼神,疲倦、麻木,他的神情,虚无、荒凉,如同利刃将心脏击穿,鲜血顺着血槽汩汩的冒出来,带着腾腾的热气,不断地提醒程述:没错,这是真的,这不是笑话。
  楚靖的口供跟程述当初给的口供真是如出一辙,过程,不知道;手段;不知道。从头到尾只表达了两个意思,他很爱她,他杀了她。
  警察做了几次审讯,都以为楚靖在耍他们,要不是素养高,都想打人了。
  这就很麻烦了。
  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有关条例规定,即便凶手承认了自己的有罪,如果法院没有找到直接有效的证据,就无法构成递交检察院的诉讼条件。
  说白了,谁都知道原筱的死与他有关,谁都拿他没办法。
  程述不是警察也不是律师,甚至没有读过宪法,所以没有一个合理的是非观告诉他,楚靖究竟是不是真的按律当杀。
  唯独他的本心告诉自己,他该为原筱的死负责。
  因为原筱拼了命地忍受屈辱活下来,见到楚靖的那一天,她给了楚靖一个苹果,给之前咬了一口,她含着眼泪问楚靖:“咬了一口的苹果,你还要吗?”
  楚靖没有接过那个苹果,他犹豫着说:“我。。。不太想要别人吃剩下的苹果。”
  在原筱最需要他的安慰的时候,在原筱满心认为他不会负他的时候,楚靖给了她最后一刀。
  好在原屹已经不是当初那个初出茅庐的愣头青,他如今有了足够的资本和手段。
  他花了什么样的力气去搜集证据程述不知道,多半不会干净。从结果上看,他让楚靖为他妹妹的死付出了代价。
  温之存摸了摸程述的头发:“程述,那是他自己选择要赎罪的。”
  程述看见温之存桌上一张机票,抬起头:“你是不是要出差了?”
  “是,你要我帮你安排的工作,我会在走之前替你打点好,”温之存认真看着他,“答应我,不要瞒着我做任何事,等我回来。”
  程述虽然乖巧地点了头,可是在心里对温之存说了句,对不起。
  

第三证 放纵
  纸醉金迷,让人沉沦。
  在市里最昂贵的一家夜总会,每天晚上都有不同的主题派对,程述是这儿新来的主持人,不过从不需要露面,只需要在渲染气氛的时候,用一种烟酒微醺的嗓音念出火辣的台词,让人们兴奋。
  调酒小哥说,光听程述的声音就能热,可是看他的脸就冷静了。
  今晚他化了一点妆,还是这里的脱衣舞娘帮忙的,他的头发长到了肩膀,却并没有去剪掉,这里灯光昏暗,他又穿着紧绷的工作服,看起来是男女莫辨的。
  “咳咳咳!”程述手里拿着烟,一边抽一边咳嗽,才刚开始学,就已经一天半包消耗下去了。
  吉他手皱着眉:“不会抽就别抽,这么狠干嘛?”
  程述吐出一个烟圈:“为了合群啊,要是哪天有客人要我抽烟,我却不会,那多扫兴。”
  夜总会的人,不管是调酒的唱歌的,甚至端盘子的打扫的,随时都有可能被客人一时兴起叫过去陪酒。
  吉他手又劝:“你那一副好嗓子,抽坏了多可惜。”
  程述照抽不误。
  要说心疼嗓子,谁会比他自己更心疼?曾经为了保护嗓子,他一年四季都带着最好的口罩,口味重一点的菜尝都不尝。
  “咳咳。。。咳咳!”程述喉咙太痒,忍不住灌了一杯酒下去,可是没压住,冲出去全部呕了出来,在吐出来的一滩东西中,隐隐看到了一丝血迹。
  轻笑了一声,他把嘴角擦了擦。
  一年前去看医生的时候,他就已经知道自己得了咽喉癌。
  已经到了不得不去做手术的地步了,可是。。。。。。一旦做了手术,这副好嗓子就算是毁了,甚至也有可能会再也说不出话来。
  对一个靠声音吃饭的人来说,这是个毁灭性的打击。
  讳疾忌医,程述钻牛角尖地想:如果死撑着不去做手术,是不是就可以避免这样的结局呢?
  回到会所里面,这时候已经到了派对最高潮的时候,所有人在舞池里几乎都玩疯了。
  越过重重的人头,程述眼睛突然一瞪。
  他看到角落里有个戴着白色帽子和灰色风衣的男人,他衣领高高立着,挡住了自己半边的脸,喝酒的方式很猥琐,淋在一个陪酒女人的手上,一根一根去舔。
  看到他那张脸的瞬间,程述浑身汗毛倒立,血液凝固,竟然连脸上的肌肉都在抖动。
  他感觉空气里好像伸出一只魔爪,掐住他的喉咙,让他无法呼吸。
  右手在空气里一会儿张开一会儿握紧,好像希望凭空出现一把长刀,吹毛立断的那种,即刻就冲到那家伙面前,将他的头狠狠切下来!
  可他终究没有那么做,因为旁边的女服务生撞了他一下,手里的酒全都倒在一个性质正高的客人头上。
  客人勃然大怒,程述回过神来,后知后觉地鞠躬道歉,让自己的声音显得楚楚可怜。
  这是酒吧经理教他的,在这里得罪了客人,越可怜越能脱身。
  随即他的下巴就被客人挑起来,客人打开一瓶酒从他头上浇下去,他说:“去台上给我跳一场,你要是不用手,全靠扭得能把裤子脱了,我就算了。”
  这种事在会所里不叫为难,叫情趣。
  红酒从他的每根发梢滴落,程述心里一阵一阵反感,可是脸上绷着,失魂落魄一般,在欢呼声中走上了台,尴尬而忸怩地随着音乐有节奏地摇摆着自己的身体,其实僵硬地不如木头人。
  一颗接着一颗,他解着自己的扣子。
  “你他妈磨蹭什么?快点!”客人骂起来了。
  底下人都在吹口哨,眼前只看得见红红绿绿的灯闪来闪去,晃得程述眼睛疼。
  好想吐。。。。。。
  好恶心。。。。。。
  好难受。。。。。。
  终于就在程述解开最后一个扣子,准备把衣服脱下去的时候,被一个怒气冲冲的身影挡住了视线,然后整个人被拖行一般扯下舞台,往地上一摔。
  手臂被擦伤了,他没空理会,抬头望着舞台上,原屹站在那里,他没穿外套,甚至连衬衣都微微松开,显然不是刚到,而是在这儿呆了有一会儿。
  可见刚才程述的遭遇,他都看见了。缘由目光里有火,口气却很冷淡:“不会跳就别跳,看着倒胃口。”
  没人敢得罪如今正炙手可热的原少,经理马上走出来溜须拍马,安排专业的舞娘救场,程述灰溜溜爬起来,便从小门出去了。
  伤口都还来不及收拾,他就先给自己把衣服扣上,门外低温很低,他穿的比夏装还省布料,冻得瑟瑟发抖。
  可他还没穿好,就有人跟着从那道门出来,摁着他的手一压,对着他的唇吻了下去。
  程述躲开了。
  原屹身体一僵,跟着就在程述的侧脖子上咬了一口,撕咬得更过分,完全不当人是有痛觉的。
  程述把人一推,原屹也就退了一步,讽刺一笑:“程述,你就缺钱到这样的地步?”
  原屹会这么想很正常。
  一年前原屹曾上门找程述出庭作证,好巧不巧,时间卡得很准,正正好看到有一个人前脚刚走,留下了一张五十万的支票,买他一个闭嘴。
  自然是施暴者的人。
  那个时候程述收下了。
  原屹伸手用力碾着程述的嘴角:“既然那么爱钱,你还拒绝什么,你不是应该像从前那样死缠着我吗?”
  不管心里有多疼,程述面上端得滴水不漏,扬起唇一笑,换一种风情的口气:“是啊,来的都是客,接谁不是接?你也真奇怪,我死缠着你的时候,你不要,我走了你非要贴钱过来。”
  一下子原屹就掐住了程述的喉咙,好像不想听他说话,眉宇之间有隐忍的情绪:“别给我用这种声音说话!”
  等他松开,程述轻轻咳了两声,在他面前摊开了手:“想要我说好听的?那得先付钱。”
  宛如看到什么毒蛇猛兽,原屹从口袋里掏出所有的现金,往程述身上一砸,扬长而去。
  程述蹲下身,一张一张把钱捡起来,风一吹,身上和心里都是飕飕的。捡到最后一张,手都冻得没知觉了。
  等他起身的时候,看到那个白帽风衣的家伙正好出来透一口气,与程述打了个正面。
  他似乎饶有兴趣地看着程述那哭得有些发红的脸颊,很色情地舔了舔自己的下唇,随即微微一笑,脸上的疤痕抖动了一下,像只蜈蚣。
  他从口袋里掏出一个手帕:“被客人欺负了躲这儿哭呢?来,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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