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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种和平常不一样的感情,后来应斐终于明白了、
那种感觉,叫做一见钟情。
那个心动的感觉,从此让应斐走上了一条纠结又苦恼的道路,到底是对于漂亮女孩子的欣赏,还是遇到了心上人的喜欢,他开始没日没夜的想,这个女孩子会不会就是他未来想要和她合葬的那个人。
这样的想法,以至于一直保持到结婚后,他学着父亲的模样,安排着姜唯心的一切,给她定制一些条条框框,他甚至从来都没有意识到,姜唯心这个女孩子,并不是像她妈妈那样的洋娃娃,她并不需要丈夫去安排她的一切。
那一晚在病房里,应老爷子和她说了很多很多的话,这其中也包括最近发生在应斐身上的巨大变化:
“唯心,你就像是应斐的那颗心,你让他会笑,会难过,会心动。”
——
从病房里出来,姜唯心在住院部的小花园里遇见了应斐,他刚刚把前来吃饭的宾客送走,打点好今晚在食堂加班的职工,折回来时正巧碰上:
“爷爷刚刚睡了。”
姜唯心小声的说了一句,挽住应斐的手往医院外走:
“应斐,明早律师上班,我去把离婚申请撤销。”
应斐马上说了一句:“不行。”
他的那枚求婚钻戒还没做好呢,他想要给她一个仪式感。后来看到姜唯心脸上胡思乱想的表情,他马上亲了她一下:
“和你恋爱很幸福,我想再恋爱几天。”
姜唯心真是哭笑不得:
“你还玩上瘾了啊?”
“这件事情听我一次,嗯?”
不等姜唯心再开口,应斐已经捧着她的脸落了个深吻,直到后来,小花园的另一边传来有人说话的声音,应斐这才放开她,用一只手搂住她的肩膀往自己的怀里带,嘘了一声。
听着那两个人说话的声音渐近,姜唯心一双小脸通红,埋在应斐的怀里,直到那两人走远,她这才抬起头来,眨巴着眼睛看着他:
“应斐,你是在做贼吗,有什么好躲的?”
夜晚的风有些大,他伸出一只手勾到她的耳朵后面,捻了捻她的耳垂,凑到她耳边轻轻说了一句话:
“我不做贼,我偷你的心。”
这话说的暧昧至极,那温热的呼吸落在姜唯心的耳朵里,直撩的人耳朵酥麻。她红着脸看着他的眼睛,忽然听到他喊了一声:
“心心。”
她忽然间想起应老爷子说的那番话:
她好像是他的心脏。
不要害怕自己有情感冷漠症。
你要相信,在这个世界上,总会有一个人愿意牵着你的手,带你去感受这大千世界里有关于爱的无数种模样。
作者有话要说: 不出意外的话,下一章姜盈就下线了,敬请期待后续内容哦~
第32章
陆露跳河自杀的案件一直拖着不结; 除了公众人物引起的效应,这其中最大的原因; 还不是因为应斐在其中作梗; 有意让姜盈背上嫌疑人的锅。
姜勋没有办法,这不是走投无路; 才想着要借着宴席的机会; 和应老爷子提一提吗?
可万万没想到,对方邀请他去宴席,竟然只是为了给孙媳妇出气!
姜勋是个爱面子的人; 在宴席上颜面尽失,最后只能灰溜溜离开了宴席。
回到姜宅; 姜勋瞥眼看到守在自家宅邸附近的便衣; 更觉得心里窝着一团火。
这些警方; 明明找不出他杀的证据,却偏偏还要用对待嫌疑人那套样对待自己女儿; 真是越想越觉得来气。
姜盈最近老实了不少; 此时她正在厨房里给一家人煮宵夜; 看到弟弟和爸爸回来; 她马上关了火,出来之后忙不迭的问:
“爸爸,怎么样,应爷爷松口了吗?”
“松什么口?你以为我今晚是怎么从那个宴席上出来的?”
姜勋怒火中烧,抬手把桌子上的玻璃杯摔在地上,指着姜盈的鼻子便骂:
“你算算; 从小到大你给我惹了多少祸?你知不知道我们姜家的股票这两天已经开始跌了?我和你说了多少次,让你和唯心好好相处,结果呢,你天天去招惹她,现在还把应斐给惹怒了。”
“落水那天你直接报警老实交代没把人救回来就好了,你去写什么遗书,难怪这嫌疑人杀人犯的帽子要扣到你头上。”
姜勋是个事业心极强的人,他直接把这两天股票下跌的事情怪罪到女儿头上,劈头盖脸就是一顿怒骂。
姜勋虽然是个爱儿子的,但姜盈毕竟是从小婴儿时期就由他看着长大的,和姜唯心那个半路出生的女儿比起来,自然更爱大女儿,但这也并不能表示他会由着她乱来。
眼下正是关键时期,他只求着这祖宗老实呆在家里就好。
刘碧爱女如命,拉着姜翎在中间劝:
“老姜,她已经明白事情的严重性了,你就别骂她了。”
姜勋抬手便指向刘碧:
“还有你,刘碧,你看看这就是你交出来的女儿!”
对着家人发了一通气,姜勋这才起身上楼。
后来刘碧把姜盈送回她的房间,又说了一顿,今晚的事情才算落下了帷幕。
姜盈打开朋友圈看了一眼,平日里那些和她交好的小姐妹,在这件事情发生后就不和她玩了,有的甚至还在圈子里含沙射影的提及这件事情,说她冷血无情,不救落水的姐妹算了,还要拉亲妹妹垫背,真是一点善意都没有。说她是间接杀人也不为过。
姜盈不敢再翻下去,正准备关机睡觉,她的手机上就接到一个陌生来电:
“是姜盈小姐吗?我是陆露的哥哥,陆风。”
“有件事情,我想要找你确定一下。”
……
隔日一早,陆露的哥哥陆风便伪装成她的老同学前来拜访姜宅。
姜盈支走了家里的佣人,把人带到自己房间里后拉上了窗帘:
“陆先生,你找我有什么事吗?”
“之前我账户上那五十万,是你拜托你国外的朋友打给我的吧?”
陆风坐到她房间的沙发上,点燃一支烟,打量着面前那个穿着吊带裙的女人,大小姐虽然还有腿伤,但平日里养尊处优习惯了,脸上白白净净的,气质使然,长得也不错。
就凭这陆风敢拿走她那五十万,她就断定这个人也不是个善茬,现在听到他那么说,她也没有多吃惊,只是轻蔑的笑了笑,人为财死鸟为食亡,这个兄妹关系也真是可笑。
陆风自然看的出来她眼睛里的那些不屑,不过他并不在乎,只是抬起手比了个数钱的动作:
“你要是再多给一点,我可以去警方那边要求尽快结案。”
他似乎一点儿也没有因为陆露的死亡而悲伤,一心只想着怎么要钱了。
“我现在被警方跟踪,哪里还敢给你钱,要是你真有能耐说动你父母那边尽快结案,把嫌疑人的帽子从我头上摘掉,我可以在事后给你结账。”
陆风这才站起来,掐灭手中的烟后。目光时不时的往她的胸口瞄:
“你说的倒是好听,我怎么能保证你是不是耍我玩的?”
姜盈这才警觉起来,连连后退,一下跌坐到床上,陆风从手机里掏出一张照片递到她面前,眯着眼睛嘘了一声:
“你放心,这事儿我父母不知道,你看我有没有资格当你男朋友,你要是觉得我这人不错,这件事情我就全当不知道……”
他抬起一只手挑开姜盈的肩带,把人推到到床上:
“大小姐,我觉得我们可以来谈一场合作。”
……
——
关于陆露意外落水的事情断断续续的闹了半个多月,最近,这件事情终于迎来了进一步消息。据应斐从警局得来的消息,最近警方已经撤销了对姜盈的监控:
“没有更多的证据表明陆小姐死于谋杀,她的父母也没有精力再耗下去了,这件事情除非姜盈亲口承认,否则,再过几天就以意外落水结案。”
这个消息和此前网络上说的一样,无非就是两种结果,现在陆露的这个案件,正在朝着一个意不平的方向走。
应斐心里堵着一团火:
“我不信她真的只是没救到人那么简单,明明就是蓄意谋杀。”
死人不会开口说话,现在的证据就那么多,到底是个什么过程也只凭姜盈的一人之词,再意不平,那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
姜唯心给他递了一杯水,应斐一口没喝,拉着她的手交待:
“律师说了,她做的这些都是道德层面上的事情,还没达到量刑,辩方律师请的好一点的话,很容易就能钻到法律空子。我怕她小人得志,来找你的麻烦,这几天你就呆在家里。”
应斐从始至终都认为这件事情和姜盈有关,一个在小姐妹死后还有胆子写遗书的人,心理承受能力绝非一般人,他最担心的就是姜唯心的安危。
她拉着他的手说这些话时,姜唯心甚至有一种老父亲在保护女儿的错觉,她乖巧的点了点头,抚顺他皱起来的眉头,凑到他额前亲了亲:
“知道啦,这事儿我听你的安排。”
后来应斐去公司上班,她拉开家里的窗帘看了一眼,这才瞧见楼下有四五个保镖,他这人做事情向来小心谨慎,更别说是面对姜唯心了。
她哪里也不敢去,只好躺在床上和苏静秋打视频通话:
“意外落水啊?那不是便宜了姜盈那个□□?”
“我现在好奇的,是她的辩护律师到底要给她争取个什么自由,她对我的诬陷罪不算严重,也就是进去呆半把个月,至于道德层面上的见死不救,不过是受个良心的谴责罢了。”
苏静秋顺便吐了个槽:“良心?在姐妹死后还敢写遗书的人,你觉得她会有良心吗?”
“这倒也是,风波一过,她依然还是那个姜家大小姐。”
姜唯心和苏静秋在不知不觉中聊了一上午,后来她倒在床上睡了个午觉,等到醒来的时候外面的天色已经完全黑了,她爬起来泡了杯咖啡,刚刚凑到嘴边,来自市医院的电话就响起来了,对方说联系不少应斐的手机,只好把电话打给了她,说是老爷子刚刚进了急救室。
事发突然,姜唯心哪里还想那么多,马上前往医院。
老爷子已经不是第一次进急救室,但没有哪一次的感觉会如同这般强烈的不安,她坐上前往医院的车时,应斐的电话也接踵而至,说是刚刚才从会议室里出来:
“你叫上周奎陪你来,我们医院碰头。”
周奎是他安排在她身边的保镖,这种时候他还没忘记她的安危。
前往医院的路上,姜唯心又接到两个医院护工打来的电话,都是催她,以及和她报告情况的。
老爷子在这医院里住了快一年,身体健康也总是断断续续的,但像今天一样着急的情况,姜唯心还是第一次遇到。她心乱如麻,甚至有些晃神,要是老爷子突然……
她不敢想下去,眼泪已经夺眶而出。想起前几天老人家还精神抖擞的和自己开玩笑,她的心里更加复杂,一股无法言说情绪蒙在心里,压的人喘不过气来。
两个人几乎是同一时间抵达医院的,他们一到急救室门口,守在门口的护士马上就给应斐递交了一份病危通知书让他签字,看她要进去,姜唯心连忙抓住那位护士的衣服:
“应该没事的吧,这次应该也是虚惊一场吧?”
话还没说完,她的嗓音已经有些哽咽了。
连她自己都知道“应该”,可想而知这次的情况和以前的不一样。
应斐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