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么晚了,应斐竟然会出来买药,难道是胃又不舒服了吗?
她好奇的等在门口,等人出来才出其不意的冒出头去:
“喂,老狐狸。”
应斐似乎是早就看到她在门口了,他不动声色的把那盒药塞进卫衣口袋里,接过她手上的伞撑起来:
“吃饱了吗?”
“饱了,我还给你带了小瓜。”
天上下着一些灰蒙蒙的小雨,两人走在泥泞的石板路上,有一塔没一塔的聊着话。姜唯心说起了今晚上剧组里发生的一些趣事,应斐撑着伞安静的听了一路: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我觉得苏信好像对李箐有意思。”
应斐来了些兴趣:“喜欢这种事情,那么容易就能看出来?”
于是姜唯心头头是道的,把苏信一进剧组就说认识李箐的眉目一一和应斐理了起来,尤其今晚苏信还只带了两把伞。
“这种细枝末节怎么看都像是刻意的。”
“我听你的分析觉得很有道理,你要不要考虑转行当八卦记者?”
说道这里,应斐已经随着姜唯心到了酒店门口,姜唯心开门让他进去,笑道:
“如果我去当八卦记者,那我每天都要去采访那些男艺人,你这个大醋缸会不会……”
她的话并没有说完,应斐抬手关上门之后便直接把幸灾乐祸的某个人堵在门口的玄关处,他抬手撑在门背后,用另一只手慢条斯理的帮她理了理还带着些湿意的碎发:
“我当然会。”
说完这话,应斐的手指尖轻轻摩挲过她的耳垂,手指尖顺着她的脖颈一路向下,落在她的后颈处轻轻按了按,男人的指尖干燥冰凉,一往她的后颈落下去,姜唯心立刻觉得浑身一阵酥麻,刚刚红着脸缩了一下脖子,就被应斐歪着头凑过去吻住了唇,他今晚有些霸道,连着咬了好几次她的嘴唇还不肯放开她,手一直紧紧环在她的腰上。
过了好一会儿,他终于舍得放开她,呢喃着喊了她一声:
“心心。”
这声心心叫的温柔磁性,唤的人心里直荡漾,姜唯心的耳朵和脖子忽然就红了起来:
“放开啦,不要这样。”
应斐收回刚刚放在她后颈处的手,从鼻腔里发出一声低笑,拍了拍他的屁股,就像是对待一个小孩子似的:
“去吧,赶紧去洗澡,我等你。”
目送姜唯心脸红红的进了洗手间,应斐这才勾起唇角笑了笑。
——
姜唯心洗漱出来时,发现应斐并没有吃她带回来的烤串。他侧躺在床上,似乎快要睡着了,想起刚刚他从药店里出来,她担心他的胃病,跪在床上凑过去看了一眼:
“你是不是胃疼,你最近都没有吃药的吗?”
应斐等她等的都快睡着了,他睁开眼睛,正好对上她那双清澈又水灵的眸子:
“那你帮我拿一下药?”
姜唯心看到他折好放在床尾的卫衣,伸进口袋里一摸,果然摸出一个小盒子来,不过她刚刚看到那上面的字就忽然红了起来,扔在躺在床上发笑的那个人脸上:
“老狐狸,你逗我玩?”
她随即抄起一个枕头打过去,却被应斐眼疾手快的揪住,一拉一扯间,她就被人给翻身压在了床上:
“中午不是说好了,晚上来干活,嗯?”
“讨厌……”
姜唯心那声娇羞的讨厌被人用一个吻封住,他的手放在她的衣扣上摩挲了一会儿都没解开,应斐已经很久没有了,这会儿被那两根带子缠住,有些急躁,索性往上一推,姜唯心配合了一会儿后,忽然推了他的肩膀一把,爬起来就往洗手间里冲。
应斐不知所谓的坐在床上愣了一会儿,这才听到卫生间里传来一声哭腔:
“应斐,我大姨妈来了。”
他脸上凝重的表情,忽然因为这声哭腔而松了一口气。
刚刚那一瞬间,他竟然在胡思乱想她是不是不喜欢他这样,可是听这个声音,她好像失望透顶。
……
因为这个突发的事件,晚上应斐就厚脸皮的留在她哪里了:
“你刚刚把我推开的时候,我以为你不喜欢我了。”
应斐不希望再发生从前那种令人引起误会的事情,今晚就主动和她聊起了天。
姜唯心从这语气里听出了些委屈的意思。忽然觉得给她摸肚子的应斐好可爱,像只小狗狗似的,她转过去抱着他的脸亲了一口:
“喜欢。”
女孩子的唇瓣软乎乎的,泛着一股子草莓味的护唇膏香味。应斐忍不住舔了舔唇,望着她那双清澈的眼睛,情不自禁的喊了她一声:
“老婆。”
结婚那么多年,两个人之间的交流少到屈指可数,他从没有叫过她老婆,从前叫过最亲密的称呼就是唯心,他忽然之间的这个举动,让姜唯心的心里流淌过一股暖流,她好像终于明白什么叫惺惺相惜了,哪怕只是一句称呼的改变,都会让人的内心得到温暖。
从前和姜唯心躺在一张床上,应斐总是嫌弃家里的床大,只要姜唯心不主动靠过去,他身边的那一块就总是冷冰冰的,直到今晚他才晓得,并不是因为床大,而是他们的心远。
这一晚上他们几乎都是抱在一起的,姜唯心的脑袋一直紧紧贴在他的胳膊上,后来枕麻了他也不舍得放开。隔日一早,小两口还是被苏静秋的电话吵醒的。
姜唯心一接通,那边就兴高采烈的说了一句:
“小心心,你猜我现在在哪儿?”
姜唯心看了一眼手机上的时间,用脚趾头想都知道这丫头那么问的意思:
“你该不会到泉城机场了吧?”
“我已经到你房间门口啦,怎么我敲门你都没反应啊,快来给我开门。”
姜唯心迷迷糊糊的爬起来,将应斐披在她肩膀上的外衣扣好,她打开门往走廊处看了一眼,又把门关上折回来:
“你逗我玩啊,我门口哪里有什么人?”
“怎么会呢,你不是住在305吗?”
话音刚落,姜唯心就听到那边传来苏静秋的尖叫:
“卧槽,温见,你光着膀子在唯心姐的房间里干什么啊?”
“操,我以为是应斐呢,你看什么看,女流氓!”
听到楼下房间里传来两个人的争执声,姜唯心捏了捏眉心:
果然,是那个冒失的人走错了。
这件事情闹了个小乌龙,等温见帮苏静秋把行李提上来时,应斐早就已经起床穿好衣服了,苏静秋目送应斐出去。这才把门一关,像个操心的老妈似的:
“你们竟然睡到一起了?!小心心,你不能心软的那么快啦,臭男人都是江山易改本性难移。”
姜唯心把她落在玄关处的箱子拖进去:
“就当是给彼此一个机会吧,我对他也没有死心。”
她对应斐从来就没有死心,更别说这段时间这个人寸步不离的陪伴了。只要能看到关于未来的希望,她就有往前走下去的动力。
苏静秋是专门抽时间来看姜唯心的,虽然见到应斐让她的心里替姜唯心有些担忧,但作为局外人的她也只能希望之后两个人都不要闹矛盾。
闺蜜从大老远的地方来探班,姜唯心倒是很开心,不过应斐就没有那么开心了,因为苏静秋拒绝了客房部经理要给她开个房的建议,直接和姜唯心住在一起。
应斐既不能抱着她睡,也不能去她的房间溜达了。
温见难道在应斐脸上看到他一筹莫展的样子,开玩笑的说了一句话:
“你虽然没有丈母娘需要对付,但是你对付不了和她同穿一条裤子的苏静秋,应斐啊,应斐,想不到你也有哑巴吃黄连的这一天。”
这苏静秋还真像是姜唯心的连体姐妹,自从她来剧组探班,姜唯心的身边就更多了个助理似的,恰逢这几天是姜唯心的生理期,她一个女孩子照顾起来简直比应斐还要细心:
“这红糖水太烫了,我来弄凉,应总你去那边休息就好。”
应斐平日里的那些小殷勤,全被苏静秋给抢去了,应斐的存在大概就是为了站在剧组当一棵树,时刻提醒大家姜唯心有男朋友的事实吧。
“苏小姐,你们老板给你开工资,应该不是为了让你请假来这里吃喝玩乐的吧?”
苏静秋在这里呆了五天后,应斐终于忍不住了,绕着弯的准备下逐客令。
“我这次是借着年假出来休息的,而且再过几天小心心的戏份就杀青了,我准备那时候陪着她一起回去。”
应斐:“……”
这苏静秋,还真是一点机会都不打算给他。
这要是换做以前的应斐,怎么可能用那么客气的说辞下逐客令,要不是怕惹的姜唯心不高兴,他才不会放下自己的身段。
“你来这里那么多天,不准备去泉城的购物中心玩一玩?”
应斐说着,掏出一张某商场的至尊VIP黑卡放到她手上:
“这是我前不久去参加开业剪彩,总经理送我的,里面有五万的额度,眼看着还有两天就要过期了,心心没有时间去,你要是有时间的话,我让温见陪你去刷了?”
苏静秋家境不差,但是这种天上掉馅饼的事情简直就是不要白不要。她马上接过那张卡:
“反正都要过期了,不要白不要。”
隔日一早,苏静秋果然拖着温见去逛街了。
姜唯心这几天的戏份已经逐渐进入收尾的阶段,她还挺忙的,后来收工没看到苏静秋回来,她这才听应斐说起了这件事情:
“你倒是会打算盘,五万块就把人给支走了。”
“苏静秋跟在你身边,就像个跟屁虫似的,我都没机会和你说话。”
应斐直言不讳,一开口就是一股子醋味。
她跟着姜唯心进了就酒店,扭头看到被苏静秋翻的乱七八糟夫的衣柜,索性坐在沙发上给他们两个女孩子叠衣服,收拾房间。
“你在我身边跟了快两个月了。她只是呆在我身边睡了几天而已。”
怎么说起来,应斐才是那个跟屁虫,不过她没时间和他计较这些,拿了洗漱用品便进了浴室。
等到她洗完澡出来,应斐已经把他们姐妹两的衣服全部叠好,按颜色分类塞进衣柜了。
这人平日里虽然是个养尊处优的性子,干起这些事情来倒是一点都不别扭。她看着那些被收纳整齐的衣服,说他:
“你这叠衣服的手艺,不去开个干洗店是不是有点屈才?”
“你以为我是那种随便一个人的衣服都愿意叠的人?”
应斐忽然从身后环住她,落了一连串细细密密的吻到她的脖颈上,姜唯心被吻的一阵酥麻,笑着缩到他的怀里:
“你别闹了,一会儿静秋要回来了。”
应斐扶着她的肩膀把人转过来,自唇角勾起一抹微笑:“我和温见说了,回来提前发信息。”
姜唯心一看到老狐狸眼睛里的狡猾笑意就脸红了,应斐倾身把人抱起来,头埋在她的后颈处贪婪的吻了吻:
“心心,来吗?”
……
上一次是什么时候姜唯心已经不记得了,她只能把这次和他们的第一次相比较,这只老狐狸,比起那时候进步了何止一点点。说好一次,这人偏偏贪婪的来了一次又一次,后来姜唯心求饶,说他:
“不许亲在脖子上,会被别人看到的。”
“讨厌,你轻一点呀,会留下痕迹的。”
应斐本来已经歇气,偏偏因为这欲拒还迎的语气又有了反应,目光恍到她眸子里那些湿润水光,他的心忽然就软成了一滩水,他将头埋在她的脖颈里,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