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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以后不要有罪恶感了,因为对于我而言,喜欢一个人就会甘愿把自己交给他,如果那时候我不喜欢你的话,我根本不会选择和你结婚。”
她说完这话,转过头轻轻的咳嗽了一声,那个人的手立刻落到了她的额头上:
“你感冒了?”
“我刚刚就说我感冒了呀,你这只老狐狸,非要亲我,传染……”
话没说完,应斐便直接把她抱了起来,她红着脸叫了一声:
“老狐狸,你放开我。我刚刚那句话可不是暗示你干活的意思!”
“我再怎么想要,也不会不顾及你的身体健康。”
几句话之间,他已经把人抱到了床上:
“乖乖躺好,我去给你买药。”
这人将被角拉到她的身上,倾身吻了吻她的额头。
姜唯心眨巴着眼睛看着他,好半天才回过神来,乖乖的点了点头。
这个人真的再学着怎么关心她。
后来听到他关门出去的声音,姜唯心才回过神来,拽紧了身下的被子,好像是一只偷腥的小猫似的,轻轻笑了笑。
这一晚,姜唯心睡的并不踏实,后半夜她体温烧的厉害,迷迷糊糊睁开眼,看到应斐在用毛巾给她物理降温,看到她醒来,这人还用自己的额头贴到她的额头上蹭了蹭,征询她的意见:
“早上温度降不下来的话,我给你请个假好不好?”
姜唯心头疼的厉害,没怎么听清他说的是什么意思,只听到应斐的嗓音温柔如水,简直太温柔了。她忽然变的柔弱起来,像个孩子似的,哭啼啼的说了一句:
“我想我妈……”
应斐替她擦额头的动作忽然愣住了,记忆中,这还是姜唯心第一次表现的像个小孩子。一句话没说完,女孩子带着哭腔的嗓音就响了起来,应斐爬到床上,把人揽进怀里,轻轻拍拍她的背脊:
“没事的,我会一直在你身边。”
……
姜唯心做了一个很长很长的梦,她好像又回到了小时候,那时候她还是个留着妹妹头的小学生,她背着书包,站在教室外面探着头往里面看拖堂的母亲,她的头发总是温柔的披在肩膀上,用一条碎花发带往发尾一扎,温柔又淑。
后来课堂上有人说话,她忽然抬起手丢了一截粉笔头过去:
“张骁,你再说话我就把你丢出去。”
她长的真的太温柔了,就连发火的样子也那么的好看。
她有她的威严,学生们立刻就安静下来,后来课程结束,那个调皮的男孩子发现她偷看的脑袋,说了一句:
“冯老师,小小冯来啦。”
母亲的全名叫冯诗蝉,那时候姜唯心也姓冯,那些小哥哥们都喜欢叫她小小冯,因为她们母女俩长的很像。
后来画面一转,她已经辗转到了姜家。
嚣张的大小姐姜盈总是处处和她对着干,她总是对她发莫名其妙的火,撕坏她的试卷,然后跑去和爸爸告状,说她考试不及格,连试卷都不敢给他看。
后来她又故意把自己弄的浑身是伤,诬陷说是她做的。
仅管这些都是大人很轻易就能看穿的把戏,可爸爸却总是对这样的事情选择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直到有一次,姜盈故意当着她的面撕坏一条小裙子:
“这是爸爸买给我过生日的时候穿的,你猜,他知道如果是你弄坏的会怎么样?”
从小母亲就交给她要以礼待人的道理,可是那时候她才晓得,在这个世界上,不是谁都有妈妈。
那是她第一次反抗,她撕坏了那条小裙子,甚至还抓掉她一撮头发:
“以后,你再敢往我头上扣帽子,我一定会打得你满地找牙。”
从小就养尊处优的姜盈,自然打不过她,后来看到她哭哭啼啼去告状,她的心里便再也没有憋屈感。她从此不奢求在这个家里找到庇护所,只有竖起自己身上的逆鳞,才能避免被人伤害。
这个道理,是她在姜家学会的。
梦中的世界总是循环在她被姜盈欺负的那段日子里,她忧愁到皱紧了眉头,嘴唇抿成一条直线。直到后来,他被人拉进一个温柔的怀抱里,他身上的冷檀香味道令人安心和舒服:
“我会一直陪在你身边。”
男人暗哑磁性的嗓音落在她的耳边,仿佛一针强有力的镇定剂,她的脸贴在他的胸膛上,寻到了一个最温暖的庇护所。
她的逆鳞被他温柔的掌心抚顺,终于将她从深渊里拉出来。
这个男人的柔情,全部都给了她。
——
后半夜退烧后,姜唯心睡的很安稳,早上天光大亮,她一睁开眼睛就看到一张近在咫尺的脸,应斐的手还放在她的腰上,轻轻的搂着,抬眼看到应斐□□着的上半身,她的脸忽然就红了,刚刚把身体挪开一小点,睡梦中的那个人马上又把她搂过去,按着她的脸埋在自己炙热的胸膛上。
姜唯心摸起床头柜上的手机看了一眼,时间还早,差点以为睡过头了。
她先把脚伸出去探了探室外的温度,又摩挲着准备爬出去,谁料刚刚坐起来,那个人就慵懒的从鼻腔里发出一声不满的哼声,像个孩子似的:
“别去了,陪我睡。”
她也不知道他到底醒了没有,姜唯心揉揉自己的眉心,啧了一声,掰开那个人搂在自己腰上的手指头。
应斐这才睁开眼睛,抬起手往她的额头上摸了摸,然后松了一口气,撑着身子坐起来,盯着她的眼睛:
“还是要去,嗯?”
他刚刚睡醒,嗓音有些暗哑,那尾音被他压的很低,有点在撒娇的意思。
“我感觉好多了。”
姜唯心说着,刚刚把脚放在地上,就被人拉住手腕:
“我昨晚照顾了你一晚上,有没有奖励。”
她想了想:“那我回来给你带烤串?”
那个人没有吱声,只是又往被窝里缩了缩,调整了一下睡姿,他的皮肤真是白到发光,被凌乱的黑色头发一衬,整个都泛着一股温柔又安静的恬静感觉。
她知道他对烤串是没有什么好感的,想了想便凑过去,撩起他额前的柔软头发,对准额头亲了一下:
“这样行不行?”
那个人刚刚还闭着的眼睛忽然睁开了,他看着面前那双带着问询的眼睛,又往被窝里缩了一下,瓮声瓮气的说了一句:
“勉勉强强吧。”
切,傲娇——
应斐一直把脸埋在被子里,等到姜唯心锁门下楼的声音响起,他这才披着被子走到窗户边,像个小孩子似的伸出头去看,他一直目送她的背影走远,然后笑着揉了一把自己的额头。
姜唯心留在他额头上的那个温度似乎还有些残留,他的手指尖一摸到那个地方,他的整颗心就会变得温暖起来。
——
今天的戏份终于不用和陆露碰到一起,哪怕是顶着感冒拍摄,一整个早上下来她也没有昨天那么大的压力。
姜盈今天照常来剧组,她穿的可比昨天要高调的多,一袭少女心十足的粉红色,用李箐的话来说,她这打扮就是故意为了吸引男人注意力的,只是可惜了,直到中午吃饭,应斐也没出现在剧组里。
倒是顾献舟,打着来剧组溜达的名义,找姜唯心告应斐的状:
“你前夫是不是有个基友叫温见。”
她还挺好奇顾献舟怎么什么人都认识,结果刚刚点了点头,她就看到顾献舟满脸的怒意:
“你前夫是不是太过分了,他竟然把那家酒店盘下来,让他的好基友轰我走,说这酒店现在只包给剧组的人,我的戏份杀青了就让我赶紧滚。”
“当真?”
顾献舟一脸委屈,头点的和小鸡啄米似的:
“我刚刚说不走,那位姓温的还对我威胁了一番。”
想起这些天应斐在自己面前表现的像个乖孩子,姜唯心就心生狐疑,拿出手机给应斐拨了个电话,那边显示不在服务区之后,便直接挂断了。后来她给温见打电话,这才听他说起应斐今早走得急,现在应该再回洛城的飞机上:
“怎么了,是老爷子生病了吗?”
“不是医生的事情,是个什么项目,岳丞拿不定主意,让他亲自去一趟。”温见说着,还替应斐说了一句:
“他走的太急,让我转告你,刚刚我遇到点事情就没在你这边通知到位。”
温见这么一说,他索性就提起了刚刚顾献舟说的那些事情:
“是顾先生的事情吗?”
“嫂子……”看到姜唯心有兴师问罪的意思,温见的语气马上就软了下来:
“这不是我的意思,是婓哥的意思,他说顾先生没脸没皮,不知道和已婚少女保持距离。我刚刚就是礼貌的和顾先生提了一句。”
挂断电话,顾献舟便迫不及待的和她说道:
“唯心,我前女友知道我住在这家酒店,那天我被她哥哥打的鼻青脸肿,她知道后偷偷来酒店看过我,要是我这时候挪窝,她找不到我怎么办?你和应斐是和好如初了,可是我还单着呢,我们可是共患难的好哥们啊,这件事情你无论如何都要帮我。”
这顾献舟可真是个麻烦鬼,想起前几天顾献舟麻烦她的事情,她便又提了一句:
“你这人怎么事儿那么多,前几天你说你妈打电话过来,让我装你女朋友的声音和她说话的事情都还没办妥呢。”
“应该就是这几天,我妈她在国外,早就怀疑我和我女朋友闹掰了,不出意料,她肯定要亲自打电话过来的。”
顾献舟和她前女友青梅竹马,两人从小认识,高中就在一起了,这几天两个人闹分手,两家的家长都有所行动,前几天顾献舟被人打那事儿,就是前女友的哥哥干的。
看这顾献舟到现在还没把前女友给追回来,姜唯心不知怎么的又有些同情他了,她抬起手捏了捏眉心,说道:
“行吧,我这声音不见得就能和你前女友学的几分像。”
“能把我妈的耳朵唬住就行了,她心脏不太好,我就是怕她受刺激。”
这么说顾献舟在自己和应斐这段感情上也算是起到了个推波助澜的作用,这种小忙姜唯心也就口头答应了。
晚上收工回酒店,顾献舟妈妈的电话没接到,他倒是接到了应斐的电话,想起他一整天没和自己通话,姜唯心便晓得他很忙,电话接通以后她先开口问了一句:
“发生什么紧急事情了,这会儿解决好了吗?”
“是一个项目的敲定,现在已经处理好了。”应斐云淡风轻的说着,顿了顿,轻轻的咳了一声:
“你那个……你可不可以把我的微信通过了,我现在人在医院,爷爷说好久没看到你人了。”
姜唯心注销掉原来的号码后,用这边的酒店座机给老人家打过几次电话,她称自己在拍戏,剧组里管得严,暂时回不去,应老爷子也就相信了。
她点头允许后,在房间里找了个采光好的地方,好友申请一通过,应斐的视频通话就拨了过来,她对着镜头点开,一下就看到应斐那张放大的脸:
“爷爷呢,不是爷爷要看我吗?”
应斐好像在医院的长廊上,他看了一眼视频里活力满满的女人,看这样子她的感冒应该是好了个七七八八:
“他要是问起我这段时间的行踪,你就说我一直陪着你在酒店。”
原来是怕姜唯心说漏了嘴,毕竟老人年纪大了,肯定是承受不住打击的。
这话听来还有点奇怪,要是不知情的旁人听起来,还以为是什么打马虎眼的桥段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