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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家女儿秀-第8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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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柳太妃是当今魏王的生母,先帝的柳贵妃。平日深居简出,最喜在佛堂诵经念佛,鲜少与外界的官员们接触。
  如今倒是稀奇,怎的突然盯上了云舟?
  “有趣。”谢南烟一时也琢磨不透,扬声道,“不知太妃娘娘介不介意,多我谢南烟一人赴宴?”
  主簿笑道:“谢将军本就是云大人的夫人,一同赴宴,合情合理,娘娘又怎会介意呢?”
  谢南烟递了个眼色给云舟,压低了声音道:“有我在,别怕。”
  “烟烟也别怕,我也在的。”云舟也低声回了一声,迅速卷好了画卷,牵住了谢南烟的手,朗声道,“如此,我便与烟烟一同赴宴了。”


第96章 屏风后的人
  魏王喜风雅之物; 是以整个魏王府都绕着“风雅”二字装点。从踏入魏王府的第一步开始; 云舟便注意到哪怕是小窗; 这屋与屋之间的窗棂花纹都是不同的。沿着回廊往柳太妃的别院行去; 院墙错落有致,与庭中花草相映成趣,每走三步皆可成一景。
  “雅……”云舟也见过魏王; 可只有今日,她才相信民间夸赞魏王的“雅”字; 原是从这儿来的。
  谢南烟低声笑问道:“雅从何来?”
  云舟的眸光沿着远处的绿树瞧去,衬着高远的碧蓝天幕; 这是画手们最喜遇上的秋日晴好庭院图。
  “烟烟; 我突然很想画画。”她下意识地捏紧了手中的画卷; 几日不画; 这手确实有些痒了。
  谢南烟牵了她的另一只手,柔声道:“回去想画多少都成; 可在这儿,说话行事都得小心。”
  “嗯。”云舟点头。
  不多时; 主簿便引着两人来到了别院外。他躬身对着云舟与谢南烟一拜,“大人; 将军; 请。”
  云舟与谢南烟点了下头,牵手踏入了别院。
  庭中摆了酒席,上面放着两盘瓜果。酒案后,乐师与舞姬皆已就位; 就等着主人一声令下。
  酒席正座上,苍翠色的雀翎屏风下,端然坐着一个素衣女子——她略施脂粉,发髻梳起,只簪了一支玉簪。柳太妃今日只穿了一袭白色素衣,手中捏着白玉佛珠,瞧见两人进来,便停下了捻珠,笑盈盈地道:“谢将军,云大人,请入座吧。”
  “谢太妃娘娘。”
  两人领命入座。
  云舟实在是不解,堂堂太妃娘娘,竟然穿得如此朴素。
  “太妃娘娘吃斋茹素多年,不要奇怪。”谢南烟瞥见了云舟眉心微蹙,便低声说明。
  云舟恍然,确实没有想到——魏王分明对权利是有渴望的,母亲竟是这样一个与世无争的女子。
  想到这儿,又看柳太妃的眉目实在是温柔,云舟不觉对她放下了些许戒心。
  “云大人大婚,哀家那个不成器的儿不会办事,跑去门前惹恼了云大人,还请云大人不要介怀。”柳太妃说完,身边的侍女便给她倒了一杯茶,“哀家茹素多年,这酒已经不沾了,只有借此茶,代我儿敬云大人一杯。”
  云舟端起了侍女斟好的酒,笑道:“娘娘言重了。”
  “魏王殿下只是心忧陛下,夫君亦心忧陛下,好在陛下如今已安然归来,这杯酒就先敬天,天佑吾皇安然无恙。”谢南烟实在不喜欢这样绕弯弯的开场,她也端了酒杯,敬向了柳太妃,“娘娘,请。”
  柳太妃眸光微微一沉,早就听闻谢南烟伶牙俐齿,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
  “请。”柳太妃喝了一口热茶,给侍女递了个眼色,“去把画拿上来。”
  谢南烟往云舟那边靠了靠,低声道:“一会儿寻个机会,看看就回去吧,今日这宴,有些诡异。”
  云舟点头。
  “哀家一直听闻云大人画功不凡,不如……”柳太妃的话说了一半,便将目光移向了一边的乐师与舞姬,“今日为哀家画一幅舞姬起舞图吧。”
  云舟还未答允,左右便有人将案几与笔墨都端了上来。
  竟安排得如此周到!
  云舟看了一眼谢南烟,谢南烟也只能点一下头。
  这个时候实在是没有任何理由拒绝。
  “如此,下官便献丑了。”云舟起身对着柳太妃一拜,走到了案几边,拿起了毛笔,看着舞姬鱼贯走入席中。
  乐声悠悠响起,舞姬们含笑翩然起舞,大红色的衣袖摇曳生姿,像是七只畅游莲池的鲤鱼仙子,一颦一笑皆是妖冶。
  久闻今科探花郎生得唇红齿白,如今一见,非但不觉传闻夸大,还觉得传闻说得轻了。
  这云舟提笔往案台边一站,她仔细观舞的模样落入舞姬眼底,舞姬们从未瞧见过这样干净的少年郎,便忍不住多往她那边顾盼。
  眼波流转,端得是千姿百媚。
  谢南烟故作沉醉地勾唇看舞,其实已经悄悄地暗暗咬牙了几回——不就是画个舞姬起舞图么,看得这般认真,这一笔酸涩,得好好记账上,回去再与云舟算个清楚。
  云舟一心只想快些把画画完,然后与烟烟一起离开,此时哪里顾得侧脸看看谢南烟?舞到中旬,她提笔快速在画纸上画了起来。
  侍女抱着画卷悄悄地走过来,站在了柳太妃身侧。
  柳太妃饶有兴致地站起,“瞧瞧去。”话音才落,便有另外的侍女扶着她走到云舟身侧。她眉心微微一蹙,眸光落在舞姬发髻的黑线上,“不知云大人师从何处?”
  云舟停下画画,回道:“我的画技都是舅舅教的。”
  “夫君,我也来瞧瞧。”谢南烟生怕云舟被套出什么话,她也走到了云舟身侧,瞄了一眼她笔下的翩翩舞姬。
  她虽不懂品画,可这画中舞姬的神态各异,舞姿各不相同,在谢南烟看来,这画已经画得很好了,为何柳太妃露出那般失望的表情?
  柳太妃看见谢南烟走近,便忍下了想问的话,轻轻笑笑,又命侍女扶着走回了座位,坐了下去。
  谢南烟拿起墨块,给云舟磨起了墨,话中有话地问道:“夫君可是要上色了?”言下之意,是想问这画快画完了么?
  云舟匆匆与谢南烟递了个眼色,“烟烟帮我浸些朱砂粉吧。”
  谢南烟放下墨块,将边上的朱砂粉浸湿了些。
  云舟重新拿起一支毛笔,润上了朱砂粉,寥寥数笔在舞姬们的衣裙上晕开,虽没有涂满,却恰到好处地留了余白。赏画人能知舞姬穿的是红衣,却要多玩味一二,舞姬们的内裳是什么颜色?
  名画之所以能让懂画之人观赏千次不厌,就是胜在这“余白”二字。
  云舟再换支毛笔,简单润了些翠色,点缀在舞姬足下。
  鲤鱼仙子,就该凌波起舞。
  翠色隐约晕染开来,像是波澜,又像是新荷。
  若说方才的白纸黑线是寻常,此时上了些许色彩,这画便瞬间活了起来。
  当两名侍女将画纸展开,柳太妃嘴角的笑意瞬间浓烈了起来,她不禁赞道:“好画!云大人果然画功了得!”微微一顿,她继续道,“这画由云大人来品鉴,是再合适不过了!”
  侍女将今日要品鉴的画卷小心展开——
  鬓毛飞扬,隐有荧光,整个画卷只有一角有画,其余皆是空白。可从这一角观来,云舟已能断定,这瑞兽就是烛龙。
  难道这图就是传闻中的《四海烛龙图》?!
  她又惊又喜,再仔细看看那上面的线条,她恍然想到了阿黄从冷宫外刨出的那幅残画,如今正放在案几上。
  她不敢低头去看那幅残画,生怕引了柳太妃的主意。
  “好画!”云舟激动地往前走了一步,将那画看得更是清晰,她负手而立,屈起小指对着身后的谢南烟指了指案几上的残画。
  谢南烟顺势疑声问道:“这画实在是可惜,为何只有一角?”
  柳太妃叹息道:“此画能得一角已是不易,只怕世上无人可以续画此图。”说话间,她下意识地望向了云舟,“云大人画技已是卓群,若能继续钻研画道数十年,或许能续画此图。”
  云舟连忙推辞道:“下官的画技只怕再练个百年,也及不上此画师的画技。”
  “不试上一试,云大人怎知及不上呢?”柳太妃再问道。
  云舟摆手,“人贵自知,娘娘抬爱了。”说着,她再恭敬地一拜,“娘娘,这画也赏了,下官家里还有些私事要处理。”
  “也对,新婚燕尔,也不能厚此薄彼,冷落了另外一位夫人。”柳太妃莞尔点头,“若他日我儿再觅得好画,定会再请云大人来此品鉴。”
  “下官静候。”云舟再拜,回头拿起案几上的残画,悄然舒了一口气,“烟烟,我们回家了。”
  谢南烟点头,便由云舟牵着退下了。
  柳太妃看着两人走远,吩咐近身侍女收好烛龙图,又屏退了庭中的其他人。她起身拿起了云舟画好的舞姬起舞图,朝屏风这儿一边走,一边开口问道:“你想瞧瞧么?”
  庭中空空,并没有人回答她。
  柳太妃将舞姬起舞图往屏风后一抛,画纸翩然而落,落在了一个散发黑衣女子面前。
  “哐啷。”
  黑衣女子微微一动,寒铁脚链与手链便发出脆响。
  “呵……”
  黑衣女子忽然冷笑一声,将这图飞快地撕了个粉碎。
  “你是一点念想都不留啊。”柳太妃慨声道。
  黑衣女子沉默不答。
  屏风之外,柳太妃坐回了座上,悠然端起了热茶,自语道:“云深不知春欲晚,十里烟波共兰舟。叫她云舟,算是我对你最大的慈悲了,你若识时务,就不要再与我耗着了。”
  黑衣女子低下头去,静静地看着脚边的碎纸,淡淡道:“偏生我就是不识时务,就想瞧瞧,你的耐心还有多少?”说完,她嘴角微微一抿,拾起了一片碎纸,眸光黯然,心道:“你可知他教你的笔法,都是错的。”


第97章 离府
  “娘娘; 萧盟主来了。”侍女快步从外面走了进来; 附耳对柳太妃禀告。
  黑衣女子就在屏风之后,她倏地握紧了拳头,发丝倾泻,一时也看不清楚是怎样的表情?
  柳太妃眯眼笑道:“请他进来吧。”
  “是。”侍女们退下。
  柳太妃得意地问道:“云娘,你说; 若是他发现你还活着; 他会杀了你,还是会救你?”
  铁链脆响; 黑衣女子孙云娘站了起来,发丝半掩住容颜,依稀可见她颊上可怖的烧痕。这个问题她不想回答; 因为她对萧别再无半点妄想。
  听出她准备离开,柳太妃突然唤住了她; “站住!哀家还不准备送你回去,你若不想与萧别重逢,你最好安静地在屏风后待着。”她话音刚落; 萧别便被侍女引着踏入了庭中。
  柳太妃挥袖屏退了侍女。
  萧别白发苍苍; 眸光焦灼; 他匆匆对柳太妃一拜; “娘娘,萧别今日来此,只求娘娘借医官一用。”生怕柳太妃出口拒绝,他忍不住又加了一句; “我只有小满这一个女儿,她若有个什么三长两短,我……”
  “解铃还须系铃人。”不等萧别说完,柳太妃还是打断了他,“年宛娘既然敢在城门口下手,自然是笃定了你会回头求她拿解药。”她说得淡然,这京师局势,她自忖比任何人都看得透彻。
  萧别握拳,不甘心地咬了咬牙。
  柳太妃缓缓站了起来,缓缓走近了他,指尖轻轻地按在了他的心口,蹙眉道:“你可别记恨我。”她忽地不自称哀家,“引魂散是年宛娘特制的毒药,我这儿的医官研究了多年,直至今日,还是没有研制出解药来。所以,即便是我让医官跟你走一趟,也不过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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