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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阵阵麻痒在骨缝间肆意游走,那是磨人的惩罚,却又叫人舍不得叫停。
酥酥麻麻地痒意顺着脊骨来到腰骨,然后又顺着腰骨滑向胯骨,那只浑然不知自己正在给主人闯祸的贱手,居然还敢不知死活的在胯骨上来回抚摸。
简木摸着刀身不住上下滑动,刀身白润也不知到底是什么妖物的骨头变得。
他只知道星若寒去了趟深海,然后就得了这件本命兵器,其他的书中没有详说,所以简木很好奇,这件威力巨大的兵器究竟是怎么来的,万年前的记忆里,他可一次都没瞧见星若寒使过。
难道是因为一直藏在深海的缘故。
简木心中满腹疑问,星若寒那边也快忍到极限了。
那是他的骨头,本就是与他一体的,虽然简木没有摸在他身上,却是真真切切地钻进了他的骨头里,他挠也挠不得,抓也抓不到,任凭自己的骨髓被人搅动地像有万只蚂蚁在里头爬行。
这简直就是酷刑,还是他心甘情愿自找的。
猛地收回骨刀,压住凌乱的气息,星若寒曲着腿,站都站不稳了,两手撑在膝盖上喘着粗气,双眼泛着不自然的红色,满头大汗。
“咋了?”
简木担忧地看着星若寒,这家伙两腿都在打颤,怎么忽然就这样了,难道是刚才中了鬼族的什么道,现在才发作!
不应该啊,他一个凡人都没事,星若寒怎么会有事。
简木扶着星若寒的肩膀,刚一触到,便是一股不正常的高热传来,简木心中一惊,摸上星若寒的额头,好烫。
坏了,难道是发烧了!
一个打横抱起星若寒,简木急急忙忙奔出无悔谷。
星若寒浑身无力躺在简木的怀里,他的骨头不痒了,可是心里却痒地厉害。
伸出双手抱住简木的脖子,探出舌尖舔了舔那点勾住自己视线的鼓起。
他这一动,吓得简木差点脚崴了把手里的人给扔出去。
低下头对上一双血丝满布的眼睛,星若寒意犹未尽舔了舔唇,若不是他现在身子还软着,肯定立马就把人压在地上舔个够。
简木:……
以前吧,就觉得这狼崽子可爱死人,现在却觉得这小子妖孽起来简直是要人命!
自从这小子从血渊爬出来以后,画风就越来越不对,他是很高兴男主没走血腥屠杀恨天恨地的老路啦,不过,这算是利用自己牺牲的色相来改变剧情吗!
翻手把人扛起来,将星若寒挂在自己的肩上,忽然一点异样戳在他的肩窝上,简木愣了愣,然后意识到那是什么,真是恨不得狠狠揍一下混小子的屁股,把他那点邪心思都给压下去。
垂眸扫了一眼,哎呦真是辣眼睛啊,一双小腿露在衣服外头,裤子都没穿啊,这要怎么出去见人!
当下又急急忙忙跑回去,抓起掉在地上的裤子,扭过头,三下五除二给他套严实了,再用腰带胡乱一捆,看你还掉不掉。
待到简木骑着马,将人送到了医馆,老大夫见龙傲霸急急忙忙抱着个大男人下了马,那神色焦急,看他上次被祝欢欢兜了满头屎盆子,都没紧张到这种惊慌失措的模样。
简木将星若寒护在怀里,问道:“大夫,他这是得了什么病”
一路上这家伙就是个软骨头,靠在他怀里有气无力的,指尖都还抖着呢,那点戳了他肩窝的小异样早就被他扔到脑后去了。
这毛病来的突然,这小子还有心思想别的,等大夫瞧出来问题在哪,非给你开点降火灭欲的药不可。
老大夫搭完脉,也不说是什么问题,神色沉稳慢慢收好摊开在一旁的银针。
“大夫?”
老大夫活了这么大算数,什么风浪没见过,耷拉的眼皮下是睿智的精光,眯着一双老眼盯着眼前的两人。
两个大男人搂搂抱抱,衣衫不整,哎,也不知这少堡主缘何这么想不开,难道是因为受了祝欢欢的刺激,居然找了个身形相仿的高壮男人作伴,也不知谁在下,谁在上。
算了,这也不是他该操心的事,龙家一脉本就子嗣艰难,看来这下真是要断子绝孙了。
老大夫叹了口气,摇了摇头,吓得简木一口气吊在喉咙里,差点把自己憋死。
难道这病很严重!!
老大夫翻了翻自己的药柜,从最里层摸出一个蓝色瓷瓶,上面没写药名,也不知里面装的是什么灵丹妙药。
简木盯着那瓶药,老大夫拉着他的手,把药放上去,然后握住他的手,语重心长道:“这药膏你拿着,你们两个男人终究是阴阳不调,没有男女的自然之道,后/庭不是天生该容纳异物的地方,只得出,哪有被来回折腾的道理,难免会有损伤,这东西你好好收着,事前事后用用,总不至于损了身体,哎,若是影响了出恭,哪还有什么乐趣可言,这是老朽的这一片心意,少堡主不用谢。”
简木:……
作者有话要说:前面的章节写的我头疼,果然还是发糖轻松,都不用动脑子
第45章 恩怨(一)
不是,大夫,我是来治病的,什么时候告诉你是来寻这秘药的。
心里虽然是这么想的,但是简木还是默默收好了药瓶,不管到最后谁能用上,有备无患总能安一下心里的后怕,估计实在是自己的话,到时候也不至于弄成了血流满地的凶杀现场。
不愧是大夫,老不羞,老司机,别人不好意思说出口的事,他就跟吃个饭喝个茶一样,稀松平常滔滔不绝说个没完,都快把他给臊死了,一点也不敢去看怀里人此刻的模样。
老大夫见简木收了自己的好意,点了点头,觉得这小子还算个知轻重的,他以前也见过一对这样的,但是两个人只图一时痛快,一点防护都不做,搞得最后承受的一方痛苦不堪,等到了他这里,那人的后面早就不堪入目。
二人因为羞于承认此事便一直拖着,可他是大夫,最见不得这种把小病熬成大病的无知之徒,把那人的病治好之后,教训了二人一番,然后就暗地里调制了这种药。
以后若是见到行迹可疑的男子二人,他便赠药给二人,防止再有不知轻重的莽徒把人给伤了。
老大夫接着教导简木道:“莫要贪图一时之欢,你这怀里的人就是气息浮躁了些,年轻人,容易冲动,但是却一直隐忍才会身上热烫,你们两个若要玩一些情趣的游戏,也该知道分寸,若是把人憋坏了,以后的闺房之乐怕是要减半了。”
简木:……
低头看向星若寒,那人正盯着自己手里的药瓶,像是有着莫大的兴趣。
“……大夫,我们告辞了”
急匆匆的来,灰溜溜的走,简木真觉得没脸再来了,他就该一开始就要大夫开点降邪火的药了事,这哪是什么病啊,分明是这小子精虫上脑,没救了。
叫星若寒自己收拾好自己,简木便把人带回了龙傲堡。
见自己的儿子又把那个寒简带回来了,龙惊霸对于这个风一吹就在墙头东倒西歪的草很不待见,估计是在皇城混不下去了,就又来投奔他的儿子来了。
他儿子也真是心善,以前对那个不知哪冒出来的野丫头也是一样的包容爱护,现在换了个新的,一样胳膊肘往外拐,说原谅就原谅,算了,他儿子也就对自己看上的人心软,这样的人有一两个就够了。
回到熟悉的屋子,简木看着屋子里唯一的床,又觉得头疼了,怀里的药瓶膈地他胸口非常不适。
回头看去,星若寒倚着门框,神色幽幽盯着他,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看样子,他现在的腿是好全了。
眼睛含着笑意盯着简木,见他也看着自己,伸出手指点了点自己的胸口,再挑眉,伸出舌尖顶了顶上门牙。
嘴角一抽,简木一脸正色道:“你那段消失的记忆要怎么找?”
转个话题压压惊。
眼中的笑意陡然变得阴森,冷哼一声道:“欠下的债早晚要还。”
“那你知道那些人藏在哪吗?”他想星若寒也是清楚的,该是那群人做的好事,要不然,还能有谁和他们结这么深的仇,怕他们报复。
万年前的冤孽延续到如今,那些人若是按照原剧情到最后被星若寒杀了个精光也算是合该如此。
简木等不及了,他想快点报了仇,让那些人偿还血债,既然星若寒能找到他们一次,就能找到第二次。
他不信这系统和那些家伙没一点关系,虽然许久没出来发布新任务,但是他自己行事还是要注意分寸,若是对星若寒太过关切,还是会被警告一下,好像自从星若寒回来以后,这东西就安分多了,真是越来越可疑了。
星若寒眉目一沉:“我不知道他们现在哪,不过,既然万年前无神,万年后也不该有神,他们的手段这么阴毒,不知道害了所少人,我是绝不会放过他们的。”
当年他想给龙四的那颗血珠该是被他们夺去了,至于为什么到如今还不见正主,星若寒也不放在心上,反正他要的人已经找到了,其他的慢慢来,他不急。
“先把我的事放在一边,你的记忆是怎么回事”
血咒里是说过要龙四重生的,但是会不会记得原来的事他也不能保证,自己的记忆是因为万年前被人动了手脚才保全了下来,那简木呢,为什么他会忽然有了记忆,为什么一开始出现的龙傲霸不是简木,如果他先遇见的他,就算记不得,两个人也不会闹出这么多不愉快。
他记得简木说过有一个妖孽在他脑子里控制他,当时那样情真意切的亲吐,回了现实却再也听不到了。
星若寒神色愈暗,这妖孽肯定也跟那些人脱不了干系。
两个人心照不宣想到了一起,简木指着自己的脑袋,苦笑道:“我也不知道,就是在春笑楼的时候,你倒下了,之后我也跟着受了影响,该是夜瑶去鬼族拿到的怨珠对你起了影响,顺带我也受了牵连。”
那是他不该有的记忆,一个书外之人不该知道的事,可是简木现在把自己当成了龙四,因为那些过往太过真实,就像原本就属于他的一样,也许,只要有机缘,他会想起更多,到时候就会知道自己到底是个怎样的存在了。
“恩。”
星若寒淡淡应了声,眼底因为简木升起了一点柔色,驱散了阴霾。
他朝着简木慢慢走近,简木一见他神色不对,哈哈哈道:“回来这么久,我还没去给父亲请安,稍等一下,我去去就来。”
风一样刮过星若寒的身侧,惹得那人一身轻笑,简木红了耳根飞快逃走,身后的人还不想放过他,朗朗道:“快去快回,晚上我等你。”
脚底一滑差点摔倒,身后的笑声肆意快活,简木勾了勾唇角,虽然是在逃跑,他却感觉仿佛回到了学校,奔跑在赛道上的快意充斥在剧烈跳动的胸口,阳光照在身上,点亮了青春的激情,汗水挥洒,痛快极了。
龙惊霸揭开碗盖,撇开青绿茶水上的茶叶,轻啜少许温茶,看着桌上的画像,一个个细细斟酌。
他儿子是被皇帝退了婚的,名门望族是指望不上了,不过他也本就没怎么在意血统的问题,只要龙家的血脉能延续下去,不要愧对列祖列宗便可以了。
桌上的画像一张张铺开,画上还有对方的生辰八字,他不求什么贤妻良母,只求命够硬。
最好是什么天煞孤星的绝世命格,越煞越好,他就不信了,找了个这样的女人,还能早死不成。
他们龙家人的姻缘曲折,找一个最后能成功生养的不容易,幸好,老天保佑,每一代都能化险为夷留个根。
龙惊霸盯着其中一幅画像,膀大腰圆,面黑如炭,嘴上还挂着点黑胡子渣渣,一双眼睛大如牛眼,炯炯有神,凶神恶煞活要吞了人似得。
这里面就她的命格最硬。
龙惊霸看着这女人的画像,忽然就想起了自己的妻子,她的出生也算是小家碧玉,但是一身孱弱的毛病,所以也没人敢向她家提亲,他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