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欢欢,怎么说话的,凡是都要有理有据,你这是往谁身上乱泼脏水啊,规矩点”祝天齐两眼一拉,笑意是没了,多了几分威严,但是讲的话却让龙惊霸觉得刺耳的很。
“哼”祝欢欢冷哼一声,指着那道士模样的老头道:“你说,那龙傲霸到底是个什么命”
那道士看了眼脸色发黑的龙惊霸,哆嗦了一下,左手摸上自己的右臂,就在他给龙傲霸找到了那对乞丐母子的第二天,他人好端端走在小巷里,忽然被人套了麻袋痛打一顿,右手被打折了,身上也痛得厉害,虽然没下死手,但是因为年纪大了,之后的两年就算伤都好全了,遇到下雨天右手就痛得厉害,连杯子都拿不稳。
他一直都在怀疑,那天打他的人是龙惊霸派来的。
道士咬了咬牙,握着右臂的手一紧道:“龙傲霸是孤独终老的克妻命,娶谁谁死”
得到答复,祝欢欢斜睨了趴在桌上痛得直不起腰来的简木一眼,又指着那老实相的庄稼人道:“你说,你妹妹到底是怎么死的”
那庄稼汉子忽地一抖,眼都没抬,唯唯诺诺道:“我妹妹……我妹妹她是被龙傲霸给克死的”
祝欢欢得了两个人的证言,底气足的就差翘起尾巴来甩几下了,她昂着头,踩着轻盈的猫步向前走了几步,气势汹汹道:“龙堡主,我敬你是我的长辈,可是你们这样又算什么,还有您的儿子,看看他现在这副样子,不仅命差,还有隐疾,你们难道是想把我娶过门之后再克死我,然后独吞祝家的财产吗”
“欢欢,适可而止啊,不要咄咄逼人”祝天齐皱着眉训斥祝欢欢的无礼,但是他也没有把祝欢欢拉走私下解决这事的意思。
龙惊霸看向好友,脸色沉静,没有恼怒,但却盯得祝天齐干咳了一下,移开目光看向别处。
那老大夫站在一旁撸着胡子,姿态悠闲,龙惊霸转而看向他,老大夫捋胡子的手顿了顿,没说什么,走过来替简木号起了脉。
简木的衣服已经被冷汗浸透,但是祝欢欢说了什么,其他人又说了什么他是一个字都没听漏,如果这时候掉链子,估计到时候就要承受那个傻逼系统定的,持续时间三天的心如刀割的任务失败惩罚了。
简木弓着背深吸一口气,就着他爹的扶持缓缓坐直,他的头发被冷汗浸透黏在了脸上,一双凤目饱含水光,配上一脸苍白,就像欲哭不哭把眼泪都囫囵逼了回去,憔悴,却又惹人心疼。
简木懒得看祝欢欢一眼,要不是她是任务对象,这女人跟他原本预想的温柔婉约简直差了十万八千里,打死他都不想抢这个狗屁道具,果然炮灰就是用来虐的。
那双凤目里的水光裹着寒刀冷刃,明明刚才还是一副脆弱地好似立马就要泪流满面的样子,现在却因为那水光后透出的坚韧,显得简木整个人都威严冷肃了起来,被他盯着的庄稼汉感觉好像有一把刀子正在戳他的脊梁骨,经不住一刀一刀剐肉的煎熬抬眼看向简木,只一眼,他便被扎地糙皮厚肉都痛了起来,瑟瑟发抖。
“你说你妹妹是被我克死的,那你倒是说说这具体过程究竟是个怎么死法”简木盯着庄稼汉冷声道,他的声音原本带了点悦耳清脆,此刻却低沉冷厉,由不得眼前人在此放肆。
“她……她……”她她了半天,庄稼汉也蹦不出一个字来,壮实的身子越缩越小,一滴冷汗挂上了额头。
“说不出来我来替你说,你妹妹根本就没死”
此话一出,庄稼汉便跌坐在地上,到底是个老实人,这一辈子估计也就做了这么一件亏心事,现在被人挖出来暴漏在青天白日下,嘴唇都吓白了。
祝欢欢见状不对,皱起了眉,双手绞着手帕,看了眼垂目站在简木身旁,正为他仔细号脉的老大夫。
简木继续咄咄逼人道:“你妹妹心里明明有了别人,你们却因为贪图我们龙傲堡的彩礼,假意同意这门亲事,实际上早就计划好在迎亲的路上诈死,什么淹死,分明是留了双绣花鞋在河边,假装自己死了然后和情郎卷着我们龙傲堡的钱双宿双飞逍遥快活去了”
“不,不是的,我……我原本不知道的……”庄稼汉急的都要哭了,那事他是确实不知道的,只是没想到他妹子心这么大,居然跑了回来想吞了彩礼和那小子私奔,他本来是不同意的,但是他妹子跟他说人人都知道龙傲霸命里克妻,想娶她根本就是在拿她的命来赌天意,她不愿死的不明不白,庄稼汉是个老实人,心眼直,龙家来提亲他是真的高兴,没那么多弯弯道道,被妹子一哭一闹,到底是偏向了自己相依为命的妹妹,把钱给了她,让她远走高飞去了。
现在这事被人翻了出来,庄稼汉没脸面对简木,低低啜泣起来,人高马大的汉子浑身发抖,头都要垂到地上了。
一个解决了,简木一口气没松又开始对付第二个,他太疼了,不知道还能清醒多久。
“这位老先生,我尊您一声先生是因为您年纪大了,不想冲撞了您,可是我也知道为老不尊这四个字怎么写,如今既然要撕破脸皮了,那晚辈就不客气了”
简木现在每说一句话都痛的呼吸发颤,脉搏狂跳,为他号脉的大夫看了他好几眼,简木的脸本就长得白,现在苍白了没血色也就嘴唇上变化明显了点,他稳稳当当靠在椅背上,一双冷目星光点点。
“我爹敬您上通天文下知地理,所以我小时候叫您来给我算一卦,可您倒好,为了敛财居然给我批了个命里克妻的烂命,也是您运道好,后来又碰上了我要娶得女子要私奔会情郎诈死,这才给您圆了谎,我就是想不通您都这把年纪了,怎么还不多积点阴德好给自己留个死后全尸”
说到这个算命的简木心里就有气,要不是他,他和星若寒的梁子不会这样结的不死不休,什么铁口神算,三分天注定七分靠打拼,被现代社会主义观念教育了20年的正直好青年才不会信你个鬼,再说了,一本种马文罢了,还不都是人编的,再神的活神仙那也是人造的骗子。
那老道活了大半辈子第一次遇见这么嚣张地来拆他台子的混账小子,一口气被气得咽都咽不下,嘴里你你你了半天,指着简木的手指抖抖抖。
龙惊霸见儿子把人骂的连底裤都要翻出来了,朝两旁打了个眼色,立马就有人把老道士拖了出去,还神不知鬼不觉按了他的昏穴,叫他连个辩解的机会都没有,坐实他江湖骗子的身份,这辈子都别想翻身。
祝欢欢见情况不妙,手里的手帕都要被她扯断了,可是她不能认输,既然事情闹到了这一步,如果她这一边败了,那她的姻缘,她的名声,就全都要折在这里了。
“龙傲霸,那两个人的事暂且不提,我只想问,你为什么要瞒着我们你有隐疾的事,你这样,到底是存了什么心,我好好的女儿家,在家从父出嫁从夫,若是这一辈子不明不白的跟了你,我这一生就毁了”
此话一出,她爹祝天齐就皱了眉,还不等他去拉女儿的衣袖叫她住嘴,简木便低低笑了起来,那声音带着纯粹的愉悦,叫其他人听了也不免跟着高兴起来,可是这笑对某些人来说却是要命的毒药。
“祝小姐,我图什么?我倒要先问问你,你这一出生就有的恶疾是谁冒着生命危险帮你治好的,怎么,就准你有病,难道就不准我有病吗?再说了,我的身体一向健朗,也是近期才突发急症,说来也巧,我本来好好地,可是自从遇到了祝小姐就犯了急症,说不定是因为我们命里八字相克,才引得我骤然发作”
简木冷笑着看向祝欢欢,那女人被他盯得脸上的血色迅速退尽,然后又立马爬上鲜红,真亏的他找来了玉雪凝霜草治好她,要不然就看不到这么精彩的一出活人大变脸的好戏了。
祝天齐见女儿的脸色难看,赶紧拉着她往自己身后塞,一张笑脸两眼一弯,就想当个和稀泥的和事佬。
现下既然占了上风,简木可是一点都不想放过这个好机会,凤眼一眯,两条缝隙本来就开的小,把眼珠子都给收回了眼眶,却多了份高深莫测的神秘,就像那些神神叨叨的路边算命摊,只要那算命的高人两眼眯起,眼珠子在眼皮子底下滚几滚,甭管信不信,那架势的确狗唬人的。
只听他声声夺人,刀刀致命道:“祝伯伯,您家的千金是您养出的好女儿,可是这忘恩负义又反咬一口救命恩人的毒蛇与您到底是有几分相像啊”
祝天齐脸色一僵,两颊挂着的肥肉颤了颤,两道弯弯地笑眼撑得勉强挤出点笑意道:“贤侄,你这话说的,欢欢她是一时糊涂,女孩子家家的就爱使小性子”
“小性子?哼,恐怕这事若传了出去,没人敢娶您爱使小性子的女儿,一个女人,心思不纯,尽想着翻云弄雨搞事情,以后娶回家还怎么图个家宅安宁”
祝欢欢躲在她爹身后,两眼呆呆盯着地面,眼泪滴滴砸了下来,吓得她连忙拿起手帕擦干净那些不合时宜地水珠,她不想让人看见她这副模样,她是祝欢欢,祝天齐的女儿,怎么能……怎么能这么不争气。
想起自己遇见的那个少年,星若寒瘦弱的身影在她眼前晃动,可是这一次她却害怕伸出手毫无畏惧地去抓取了,那人会怎么看她,她的傲气不容许自己在心上人面前有一点瑕疵,到底该怎么办……
冷哼一笑,简木闭上眼,虚脱道:“我累了,人心叵测,爹,带我回屋吧”
一句人心叵测重重压在了祝家父女身上,龙惊霸面色沉着,看不出喜怒,但是他的眼睛是冷的,祝天齐被那双眼睛盯上,脚底都虚的要站不稳了。
他这一步棋算是完了,本想任着欢欢闹,闹不成他还可以装作不知道当个和事佬,成了那也是因为龙家隐瞒在先,他们是因为伤心无奈才弃人而去,不会落个背信弃义的坏名声,这下可全完了。
简木被人扶进屋子,其实他现在痛得恨不得趴在别人背上,但是他必须忍着,他不想被人看笑话,既然他顶了龙傲霸这壳子,就要拿出点龙少堡主的气势来,要不然好不容易可以从一个一无所有的穷大学生打破阶级壁垒一跃成为人上人,这么好的机会他不想还活得跟个普通人一样得过且过。
把人带进了屋子,老大夫又给简木做了个检查,实在看不出什么,也只能朝龙惊霸摇了摇头。
龙惊霸的脸色从简木心疼发作开始就没好看过,那老大夫见状拱了拱手,弯腰道:“老朽这次来,是因为那人传话说少堡主心疾发作才来的,老朽学艺不精,治不好少堡主,还差点被奸人利用,实在是惭愧啊”
龙惊霸扶起老大夫道:“无碍,您老尽心尽责,这点我们龙傲堡上下都明白”
几句场面话下来,这事就算揭过去了。
送走了大夫,龙惊霸看着床上疼得缩成了一团的简木,一对粗眉紧皱,直到简木不再喊疼,才揉着眉心回去了。
屋子里,此刻静悄悄没了其他人,星若寒慢慢走到床前,床上的人呼吸已经平稳了下来,身上的衣服也被换了干净的,不再汗湿粘腻。
从简木进来到又恢复了安稳,他一直在一旁伺候,看着这人痛苦,无助地低吟断断续续,破碎凌乱,痉挛的五指抓碎了床上绫罗,可是他只能眼睁睁看着这人痛苦,一点忙都帮不上。
少年颤着手摸上简木苍白的脸颊,细腻的肌肤从指尖滑过,睫毛乱颤,呼吸稍作平稳,星若寒定定在简木的脸上按了按,床上的人累地眼睛都睁不开了,哪还有意识发现这点小动作。
月色怡人,照在年轻的面容上,勾勒出一张森森冷面,眼中的火光带着不死不休的狠戾,手下的力道却带着心疼地柔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