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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毛球还小,离不开人照顾,即使他现在事情繁杂也尽量抽空去陪孩子。
随随便便像甩开沉重包裹一样将沈清晨甩给保姆,这种事情他做不到。
所以他遗憾的要命,却还要解释着怕男人生气“先生我是很想搬进来,但是我弟弟也很需要我”
“那就一起搬进来。”顾长衡冷静的打断了沈君言的话,深邃的目光落在他的身上。
“先生,小孩可能会有点吵,也可以么?”
顾长衡淡淡的笑了,像是揉碎那粉嫩的花瓣一般,揉出光泽的水来,洁白的手指将沈君言的嘴唇染红。
火烧的感觉窜涌了上来,沈君言这下真的不敢吱声了。
你永远猜不到正经华丽的外表之下,暗藏着男人怎样沉且欲足的心思。
正如顾长衡把玩着小孩的爱慕和欢喜,从身心体会到的愉悦一样,无法与人分享。
昨日男人并没有动他,真的是老老实实的搂着睡了一晚。
沈君言心里奇怪,又带着一丝本就如此的想法。
顾长衡不是轻浮的人,即使他有轻浮的资本。
如果男人真的要做,他会抗拒么?
好在这个问题还没到要选择的时候,他也就心大的将其放到一边了。
早餐过后,谷锋的车准时到了家门口将男人接走。
沈君言今天也要去工作,录制一档真人秀节目绝艳登场。
只是这档节目一位重量级嘉宾时间排不开,拍摄时间也就改到了晚上。
如今在辰华有意的力捧之下,沈君言开始在网上有热度,借着《天寒录》耀生这一角色留下了较好的路人缘。
要是仅仅如此也就算了,娱乐圈本就新人迭出更替不穷,沈君言那点热度和营销根本不够看的。
真正令所有人都没想到的是,这个没有任何特别之处连三流都挤不上的小演员,一夜之间涨了一百二十几万的粉丝。
从一个微博只有十几万粉的小透明(其中一半是宋奥国花钱买的),一下子不普通起来。
仅仅是因为某位顶级天王歌手关注了他,最让沈君言哭笑不得的是,这位包揽华语乐坛大大小小奖项的天王,他并不认识。
廖天王的粉丝们当天就疯了,这人是怎么从偶像关注列表里冒出来的?
要知道廖放微博上只关注两个人,一个是与他肩并肩一路成长走来的青梅竹马,永恒不变的c朗夜,还有一位便是廖天王那位功成名就息影多年的影后母亲。
这肯定是手滑点错了,粉丝们眼巴巴的等着偶像取关,然而还没等到又有别家的粉丝发现了一个惊悚的事实。
廖天王的c,钢琴小王子朗夜,居然也关注了那小明星的微博!
一时之间两家粉丝都懵了,半天没反应过来该怎么办。
其他家粉丝倒是这个瓜吃的很愉快,有的人也乐呵呵的跑去点个关注,等待后续。
于是,沈君言这才开不到三个月的微博,经历过一番小高潮之后又陆陆续续涨了二十几万的粉。
最新发的一条广告微博底下,还有善良可爱地小天使吹了一波彩虹屁。
说不定私底下是偶像的好朋友呢?先吹再说。
沈君言得知后,真是哭笑不得,为了表示敬意赶紧第一时间回关了两位。
第16章 迟让
沈君言点开自己的微博,看着上面七位数的粉丝量突然觉得有几分不真实。
宋奥国就坐在他旁边翘着二郎腿打着电话,语气夹杂着几分不耐烦,“行了行了,我没空管你那些破事”
“什么?!”男人的声音突然拔高,猛的站起来看了沈君言一眼,脸色微变的捂住了手机尴尬的笑道“不好意思,我有事先出去一趟,马上就回来”
说着出了门把白敬一叫了进来,一番吩咐后便走了。
沈君言不明就里,等会导演老师就会过来进行教学指导,然而他的新搭档迟让还没有到。
白敬一怕他太紧张便笑着搭话,“沈哥,听说你的搭档也是一个新人,年纪和你差不多呢。”
沈君言想了想之前宋奥国给他看的资料,点点头道“他只比我大两岁。”
迟让不仅年轻而且还是高学历的硕士,资料上贴着男人的照片,深邃的眼眸有神且凌厉,硬朗的五官英气逼人。
最让沈君言感到诧异的是,男人特长那一栏里并不是常规艺人所展示的唱歌跳舞,也不是精通几国语言,就只是简单的两个字,“模仿”。
宋奥国眼神复杂的看了他一眼,没有过多的描述只是从电脑上导出了一个剪辑出来的小片段。
那是迟让在国外参演莎士比亚的话剧《李尔王》的视频,年迈却依旧身材高大穿着华贵的李尔王佝偻着腰,手里紧握着那象征着地位的权杖,一个眼神就将专横暴虐刚愎自用的统治者演的淋漓尽致。
而然这只是迟让展现出惊人天赋的冰山一角,更令人震惊的是其更擅于模仿声音。
机械声、打雷声、动物鸣叫声,甚至是电子合成音他也能学的八成像,实力恐怖如斯。
和这样的人搭档压力很大,但同样的这也是沈君言的机会。
绝艳登场是捆绑式晋级,由综合评价得分高的前三组入选,其余的淘汰。
因此这档节目被不少网友吐槽不公平,只要有好队友就可以带着过关,但由于挑选搭档是参赛人员自愿组合的,各家的粉丝也不好说什么。
更何况节目里设置复活赛和逐角晋级赛,用来选拔那些有实力却被队友牵连的演员。
“那挺好的,还可以交个朋友——”白敬一的话还没说完,突然一个头戴棒球帽身穿黑色外套的男人出现在了门口。
那人的个子极高,走进来的时候差点碰到门框,只见他将口罩摘了下来露出了一张熟悉的面孔。
迟让微微一笑冲白敬一说道,“这里是03练习室吧?”
小白一愣连忙站起来点头,没想到说曹操曹操到。
沈君言也站了起来,“你好,我是你的搭档沈君言。”
男人转过头来略带几分探索的视线落在了沈君言身上,突然走近了几步。
以至于他都能闻到迟让身上那淡淡的木质香,就在沈君言忍不住朝后退一步的时候,男人突然伸出了干净修长的右手。
“请多指教,君言。”迟让虽是在笑,但一双眼眸却如同猎豹般紧紧锁住猎物。
沈君言莫名的感觉到几分不安,两人握过的手很快松开,迟让也收回了那深沉的目光。
罗虹走进03练习室时,便看到两人各自坐在一旁的沙发上全程并没有什么交流,气氛略显尴尬。
她也见怪不怪,这两人都是有靠山背景不简单的主,轻易得罪不起。
于是,她扬起笑打招呼道“两位下午好,我是罗虹,后面三天将由我指导你们的排练,有什么不懂的地方都可以问我。”
简单的认识之后,罗虹将手中的剧本交给了两人。
沈君言翻开一看,下意识的皱了眉。
这一次导演组给他们挑的剧本是金奖电影《赎罪》里面的片段,很短只有十分钟,但背景压抑需要从头哭到尾。
不仅考验一个演员的领悟能力,更需要其蓬勃的爆发力和感染力。
沈君言的心悬了起来,这个小片段的两个角色他都不能太好的驾驭,尤其是被压榨多年导致心理扭曲杀父的江河一角。
他将剧本翻到最后,一看角色分配表,顿时无奈了。
果然怕什么来什么,他出演江河,迟让出演江河的弟弟江沉。
“不要有心理压力,我们还有三天的时间演练。”罗虹鼓励道,“要相信自己可以做到。”
相对于沈君言的害怕,迟让没有表现出任何的担心。
不仅仅是因为其拿到的角色情绪好把控,而且迟让的实力就摆在面前,确实没有什么好怕的。
熟悉稿子之后,罗虹将两人分开单独指导。
她将沈君言带到了一个黑暗的小房间,帮助他快速进入那种孤独无助的环境中。
《赎罪》讲述了一个为爱杀父的道德伦理故事,其中沈君言要扮演的就是杀父者江河,这个角色承载了大量的负能量,几乎可以说人格已经在崩溃的边缘徘徊了。
沈君言在黑屋子里呆久了实在是吃不消,他走出来喘口气才发现迟让被罗虹带进了卫生间,面对着镜子反复的质问着自己。
高大的男人神情挣扎而痛苦满脸的泪水,陷入良知和求生的本能无法自拔。
而就是这么一个瞬间,沈君言悟了,他快步回到小黑屋将情绪酝酿爆发,直到哭的不能自已才软倒在地上。
突然门口传来掌声,他微愣抬头看去。
罗虹不知什么时候站在了门口正一脸欣慰的看着他,而迟让也笑着扬起了大拇指。
等演练结束后,两人收拾着东西迟让走了过来笑道:“等会有空么,一起吃个饭?”
沈君言一愣,不好意思的说道“抱歉,今天不太方便,改天我请你好么?”
今晚男人有场宴会要带他同去。
迟让点点头表示理解,两人一起交谈着走出了大楼。
刚出门便看见一辆透亮的黑色迈巴赫停在了马路边上,谷锋就站在一旁抽着烟张望着。
看见沈君言出来了身边还跟着一个身材高大的男人,忍不住多看了几眼,这才掐掉烟走上前去。
沈君言没想到顾长衡会让谷锋来接他,还这么明目张胆的停在了路边上。
心里诧异又有几分不好意思,他冲迟让挥挥手告别,并没有看到男人微微眯起的眼睛闪过一丝危险的光芒。
“谷叔,让你久等了。”沈君言笑着打招呼。
“小沈先生,咳。”谷锋复杂的看了他一眼,提醒道“二爷在车里呢。”
沈君言一愣,那双杏眼掩饰不住内心的喜悦,连忙拉开了车门。
男人端坐在宽敞的后座上,修长的双腿叠起,抬头朝他看来的双眸含笑。
“过来。”冷清的声音带着独有的魅力响起,沈君言上了车小声的唤了句“先生。”
顾长衡将手中的文件丢在一旁,扣住了小孩白嫩的手腕。
男人倒是很是稀罕他这么一句带着怯喜又乖巧的称呼,于是心情愉悦的亲了亲沈君言的嘴角。
“今天演了哭戏?”顾长衡打量着小孩那微微发红肿起的眼眶,眉头蹙起。
沈君言一愣,没想到男人会注意到如此细小的事情,刚想用手遮住却被其拦了下来。
那双大而明亮的眼睛因为红肿而格外的显得楚楚动人,湿漉漉的像一只无辜的小猫咪。
顾长衡目光微暗,似有情绪要发作,沈君言赶紧解释道“是啊,今天是大哭了一场,哭完到觉得轻松了很多。”
说完还傻笑了一下,顾长衡无奈的摇摇头“以后有你哭的时候。”
沈君言茫然“?”什么有我哭的时候?
男人笑而不语,茶褐色的眼眸在昏暗的车厢中越发的深沉。
直到不久后小孩无助的在男人的动作下被迫发出细喘着的啜泣声时,才明白今天这句话的意义。
老谷在前面开着车,神色复杂的瞥了一眼后视镜。
男人与沈君言之间亲密的关系他都看在眼里,心里难免有些震惊。
要知道顾二爷身边的位置多少人觊觎,往高处说什么样的人没有却偏偏是这样一个什么都平凡的小人物。
难不成果真应了外面的传闻,二爷把沈君言当成了沈小爷沈清诃了?
不然怎么会鬼迷心窍的还要明目张胆的把人带去参加晚宴,要知道今天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