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额,不过这反应真是出乎自己意料了,居然会这么伤心。。。
“走两个月而已; 你不要想得太夸张。”讲道理,狗子说这话时都感觉有点受宠若惊了。
“那只是你的借口,其实你。。。”燕喜一激动差点就要说出哭泣的真相,还好及时刹住了车,生生把到嘴边的话又给咽了下去。
被他知道自己的不舍就够丢人的了,这时候要是还一并把埋在心底的秘密全盘托出,那才是最绝望的!她不要面子啦?!
况且说出来能改变些什么呢?严格意义来说,人家现在已经有了两情相悦的女友,自己在这种时候再表白也不太道德了吧。
不知道,反正看过的一些小说就是这么描述的,什么恶毒小姐白莲青梅啦,然后仗势欺人啥的乱七八糟,她一点都不想变成这样的角色。。。
燕喜在心里给自己找了一堆借口,反正就不愿承认自己只是缺了一种名为勇气的东西。
也是怪秦北扬,这么多年来从未给过她这方面的安全感和自信心,所以才会造成今天这种不敢挽留的局面。
“你说什么?听不清。”
在门后面说话声音还压得这么小,秦北扬郁闷,他都已经配合着尽量凑近门边听了却还是听不清几个字。再说燕喜这家伙绝对是故意的,从刚才说话就吐吐吞吞没有一句完整的话,说一半藏一半。
就这么下去天亮都沟通不了,他靠在墙边想了想,最终还是得故技重施。
“行吧,那你早点睡,别明天又起不来。”
。。。
明明是自己让他走的,但他真说了要走的时候,燕喜心里的失落还是大于释然。
‘看吧,人家果然不想多说什么,只是出于一点不忍才留下来问几句的,你可别太当回事。。。’她默默在心里告诫自己,然后蔫蔫地回到床上抱着膝盖又发了会呆。
约摸过了5分钟,不争气的她又悄悄跑回门边偷听,想确定秦北扬是不是真的走了。
这是狗子的惯用小伎俩,每次惹自己生气又哄不好开门的时候就会假装走了,好让自己放松警惕打开门去看,然后。。。
然后,这次狗子也预判对了她的预判,老套路又怎么样,只要管用就好了不是?
大小姐今晚可是比平时坚持多了10分钟才开门偷看的呢。。。
“又骗人!”
燕喜吓得尖叫一声,探出的小脑袋一缩,反应虽然快,但房门已经被秦北扬单手抵住。两人的力量就像小兔叽和大灰狼,可想而知,现在这门是别想关上了。
“在你明知道的情况下骗就不算骗。”
“什么歪理,放手啦不准进来!!”
“这是女孩子的房间你好意思嘛?!出去!!不然我就叫阿姨了!”
燕喜像只被入侵地盘的小幼兽,低垂着小脑袋胡乱嚷嚷找借口赶人。不敢抬头,实在是因为知道现在自己脸上一定还有来不及消失的泪痕。
偷偷躲起来哭什么的,要是被这人看见了他会怎么想。。。还嫌今晚不够丢脸吗?
“叫呗,你以为我是谁。”秦北扬放肆地嗤笑了一声,无所谓地推开房门就走了进去。
话虽如此,但大小姐的房间平时他是不会随便进来的,要不是察觉到了她的不安和哭红的小眼眶,也断然不会选择在大晚上强行进来和她说话。
进到房间后,他很自然地走到靠落地窗的那张沙发上坐下,说话语气也用上了正经谈事的那种调调。他尊重大小姐,所以特意给了她一个安全距离,好让她的囧态不至于直接暴露在自己的视线之下。
“什么事那么不开心,还自己躲起来哭了。”
“。。。就因为我要请个长假?”这话说得秦北扬自己都不信,他了解燕喜,其实不至于这样伤心。
燕喜光着小脚丫踩在冰凉的木质地板上,整个人就这么呆呆站在打开的房门旁,还是将小脑袋垂得低低地继续沉默着。
别墅区最大的一个特点就是环境安静,尤其到了晚上,从花园到林荫小道整个园区都格外静谧。今晚的月亮很圆,雾白色的光照在鹅黄的窗纱上,映出一片柔和温柔的光晕来。
房内只开了一盏微弱的壁灯,秦北扬因为顾及到小女孩的心事,因而进门来的时候也没有顺手将主灯打开。
从小到大她都认为,有狗子在的黑夜是安全的。但这种时候人也最容易感到委屈。。。
她突然好想像小时候那样,连不小心磕着碰着,擦破点皮都能缠着狗子让哄半天。
抬起头来看了眼沙发上的男孩。
淡漠的桃花眼、高挺的鼻梁、象征无情的薄唇,那张脸上的每一处弧度都那么流畅完美,配上常年日晒打篮球也不会晒黑的冷白皮,这样的秦北扬在月光下俊秀得就像是一张百万修图师精修过的模特硬照。
而两人的位置被淡淡的月光所分割,一个在暗处一个在光晕之内,像极燕喜心中无法出口的秘密。
秦北扬淡定地迎上她的视线,以为是想说些什么,但等了好一会还是不见开口。
“又哭了。。。”
现在的情况可以说是史无前例吧,小女孩不吵不闹还委屈巴巴站那流眼泪谁顶得住啊。
算了,实在没辙。
他无奈地叹了口气,终于起身过去把人拉了过来,就像小时候一样摸头慢慢哄着。。。
作者有话要说: 江以:等等,这种男默女泪的环节到底是怎么回事?难道你们是官配吗?!!
秦北扬:不然?
第45章
但小时候还能敷衍地抱抱; 长大之后连敷衍的抱都不会有了,秦北扬只是轻轻地握住她的手腕将人带了过去。
男孩子的手温暖而粗糙,燕喜纤细嫩白的皮肤被他这样抓着很容易就泛起了红。而且看来人家一个手掌就可以将她两只小手腕给牢牢钳制住。
动作是有些强势,好在现在的狗子态度很好,温柔得几乎都让大小姐产生了幻觉。
不过今晚的燕喜格外理智,幻觉就是幻觉; 是假的。
“。。。别这样了。”她微微用力试图挣脱。
都有女朋友的人了; 就别对其他女孩子这么好了行不,就算是金主爸爸也没必要。
秦北扬:?
“你觉得这样合适么?你这样对我。。。究竟有没有把我当成女孩子?!
说得好像很有道理,但其实这是燕喜头一次考虑这些。毕竟两人一块长大; 这么多年朝夕相对彼此间早就没了那么多需要避嫌和对异性的那种好奇。
在得知他交了女朋友之前,燕喜一直以为可以这么相处下去。
。。。
啧; 又来了; 又是这种莫名其妙的态度和说一半戛然而止的话。秦北扬真心觉得迷惑,所以非但不肯放开; 还把人又稍微拉近了一点。
“你今晚很奇怪,有什么不能直说?”
燕喜被拽得有点踉跄差点就要往他身上扑去了。可在他伸出另外一只手过来扶的时候,她又反应更迅速地扯住他的t恤衣摆使自己稳了下来。
“别碰我啊; 放开!”
“嗯; 那你坐到沙发上去。”
“我就喜欢站着!”
“也行,那好好说话,说完再哭。”
惹不起惹不起,这次秦北扬倒答应地挺爽快。
不过其实这样也算达到了他的目的。大小姐心里有事让她骂两句发泄出来就好。任你撒泼打滚什么都好,反正别像刚才那样的就行。
女生沉默冷战不肯说话还躲起来哭; 宇宙难题,完全没辙!
“我哪有哭!太困了连续打了好几个哈欠才这样的!”
燕喜揉着自己的纤细手腕,习惯性仰起头来瞪他,两人有着20多cm的身高差,靠那么近说话挺费劲的,她赶紧又后退了好几步。
“那你跑什么?锁什么门?”
“还有对我说一些奇奇怪怪的话?”
“。。。我。。。”他说的这些确实不好解释,燕喜只好咬着下唇站在那自己生闷气,小圆脸上的表情又恼又羞。
“要你管?!”
秦北扬懒得陪她站着,反正人已经被骗到附近了,就算现在突然逃跑,自己坐在沙发上也能马上把人抓回来。
“对啊,所以已经在管了。”
“快说吧,真不笑你。”
“不笑我?!你知道我在想什么吗就自以为是地说这种话!”
明明什么都不懂,肯定还把自己当成小朋友对待吧,生气了伤心了就说几句好话给几颗糖果想敷衍过去。
燕喜觉得心里那股委屈感又涌了上来。
太南了。
“这不是让你告诉我?”
“是不是哪门考砸了。。。”
“放心,我给你找的辅导老师都是Y市数一数二的,绝对能帮到你。”
秦北扬估摸着大小姐是因为月考成绩不理想,加上自己这时候说要离开,两者恰好撞上才会使得她突然情绪爆发的。
不然还有什么事值得又哭又闹?原谅他真tm的想象不出来。
“不是这个都说不是!你根本就不明白!”
“那你倒是说啊。。。”
再这么莫名其妙拉扯下去秦北扬都要暴躁了。话说这家伙是在哪里学得说话这样扭扭捏捏的,照顾她那么多年是什么样的性格还不清楚么?现在才来当个欲言欲止的腼腆女孩是不是有些晚了?
别说是他,就是燕喜自己也憋得难受,这什么鬼磨人精啊!可她真的没有勇气因为这件事和狗子大吵大闹。
“说吧,嗯?”
秦北扬刻意把语气放得更加缓和。他的声音本来就很好听,平时听了都会让小女生有种苏苏麻麻的感觉,现在这种诱哄态度就差注入魔法了。
好在他的耐心没有白费,在百般‘蛊惑’之下燕喜终于被骗开了口。
“你。。。觉得我们以后会怎么样?”不敢直接问他感情上的事,只好这样拐弯抹角打听了。
“什么怎么样?”
“就是你的人生规划。。。之类的。。。具体说说看。”
意思已经说得比较隐晦了,但燕喜还是有点小紧张,生怕被他听出来其中的什么端倪。
秦北扬俊眉微皱,握住双手垫在后脑勺上,心里虽然对这问题半信半疑,但还是马上进入了‘人生导师’的状态。
原来是这样啊,大小姐应该是得了考前忧虑症吧?既然如此,那自己就帮着疏导疏导吧。
“接下来的几年也就是按部就班上大学,如果没碰上特别好的机会,可能再考虑按部就班读研/出国。”
“这是我这种普通人的路线,对你没什么参考价值。”
秦北扬觉得三五年内的规划也就这样,没什么好具体说,不然再说下去和‘我长大了要当科学家’之类的小学作文有什么区别。
不过关于燕喜的倒是可以聊聊,毕竟她的可能性比自己多的不是一星半点。
“为什么执意要在国内读本科?其实艺术这块国外发展空间比较大。”
“或者之后可以考虑和你爸爸的工程合作。”
。。。
谁他喵也要听你说这些啊,燕喜刚刚还满怀期以为能打听到些什么呢!不行,看来是自己这问题抛得有些歪了,没问到点子上去。
她偷着撇了撇小嘴,决定再直接些。
反正都已经跨出第一步了不是?不问清楚自己也不甘心啊。
“不是这种。。。”但该怎么说才比较好呢?emmm。。。
“就是。。。就是我们以后总不能住在一起吧。”
“嗯?”
“啊呸,不是不是,我的意思是以后到了大学,我们就各过各的了是吗?”
哎呀这说的什么玩意,燕喜很绝望,觉得有种越描越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