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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爷爷怎么了?”天天揉着眼睛从卧室出来; 打了一个哈欠。
“天天啊; 活死人回来了。”老人的手还是一直抖。
“回来了?”天天清醒过来; 一脸欣喜。
老人呆泄的看着天天开心不已的模样,怀疑自己是不是说错了话。
池墨知道小家伙为何这么愉快,顿时也是有些无奈。
池墨也没有再赶凌歌离开,外面有了活死人,凌歌的异能只是声音,完全没自保的能力,出去便是给活死人送食物。
两人重新加固了门窗,池墨站在二层窗户前,看着外面融化开来的冰雪,只剩斑斑驳驳一点,草芽已然冒了出来,嫩绿嫩绿,有着勃勃的生机。
“主人,怎么了?”凌歌小心的询问。
“我和天天曾经也在别墅中度过一个冬天。”池墨回忆当时的场景,冰雪漫天,被冻的僵硬的活死人,对温度极其敏感,在别墅下努力的划着墙皮,想要爬上二楼有温度的地方。
可是这个冬天,活死人竟然学会了迁徙,去往南方,等天气回暖之后再回来,这其中绝对没有那么简单。
会不会是……
池墨想起某人得意挺起胸膛的模样,他可以控制一部分的活死人,难道是他带着活死人去南方过冬?
池墨不大肯定的扶着额头,不可能的,活死人分明只有生存本能,怎么会听从其他活死人的命令?
“主人,你头疼吗?是不是感冒了?”凌歌在一边等着下文,却看到池墨扶额模样,一脸的担忧。
“没事。”池墨深吸一口气:“无论如何,请你保护好自己,如果有余力,请保护好天天。”
凌歌慎重的点头,非常坚决。
随着天气转暖,活死人的数量增多,池墨封*屏蔽的关键字*大门,任何人都不敢外出,只能在院子中散步,仿佛陷入了活死人的包围圈一般,情况越发恶劣。
让池墨万万没有想到的是,黑马竟然回来了,不仅回来,还带来一大批人,西北基地的人。
被西北基地的人包围后,池墨突然开始想念被活死人包围的日子,活死人可以杀,但这些人,却不可以。
老马识途,用认路技能狠坑了一波主人。
小胡子站在马背上,努力想翻墙进来,被池墨用冰刺对着,才立在墙外,苦口婆心的劝说,“我们检测到了大批的活死人活动迹象 ,这些小基地完全没有活路,只有被活死人吞没的未来,你和天天的安全完全没有保障!”
“再说了,西北基地研究所修好了。”
“不去。”池墨态度坚定。
“城主不会再那样用天天的异能,真的。”
“不去!”池墨皱眉。
“城主说了可以让你带着天天,不会再剥夺你抚养孩子的权利。”小胡子扒着墙头,谈判的十分艰难。
“城主说,只要你来,他就派人去七一冰川寻找试验品,为你提供做研究需要的一切物品。”
小胡子说的口干舌燥,“池教授,你好好想想,你学了三十多年,天天才七岁,所有的一切,都要白白的扔到活死人堆里吗?
城主之前不知道天天的情况,在你说了之后,立即发动全基地的治愈系异能者为天天治病。我和老陈从末世前就跟着城主,只不过我以前搞外勤的,你没怎么见过我,但是我们都知道,城主对孟雅早就没有感觉,你就是在西北基里随便找一个人问,也知道你是城主承认的*屏蔽的关键字*……
再不济,就算是为了保命,为了继续做你的研究,你好好想想,在活死人过来后,你真的能保住你这一家子吗?”
池墨皱着眉,开始仔细思考。
活死人来势汹汹,自己一个人,现在是真的上有老下有小,凌歌战斗力不行,自己一个人,真的无法护住这么多人。
小胡子站的腿脚发麻,底下马匹一动,小胡子从墙上摔了下去,狼狈的一个狗啃泥,要多惨有多惨。
池墨心动了,如果小胡子说的都是真的,回西北基地,绝对是最好的选择。
池墨想了一晚,西北基地的人也是有备而来,带着帐篷和食物,直接驻扎在老人家门口。
第二天的时间,有人直接翻过墙,礼貌的敲了敲窗户。
“池先生,在吗?”阮郅新带着微笑,敲开了老人的家门。
阮郅新坐在沙发上,犹如是来做客一般,与老人得体的交谈,天天跑来后,一大一小更是亲昵的不得了。
凌歌在一边倒水给阮郅新,阮郅新微笑的看着凌歌,笑容里带着不明的意味。
“这位是……”阮郅新笑的温和。
“我是主人买来的奴隶。”凌歌面无表情。
“奴隶?”阮郅新上下打量凌歌,“我似乎在哪见过你。”
凌歌沉默着,没有说话。
“现在只有一个目标,就是保护池墨与天天的安全,是吗?”阮郅新起身,与凌歌对视:“我相信,你是真心对他们好。”
等池墨下楼,楼下几人似乎已经达成一致,阮郅新对池墨一笑,过来牵着池墨下楼。
“小胡子说的那些,都是我许诺的。”意料之外的温声细语,阮郅新似乎对池墨之前的逃跑,没有一丝丝怒气。
“我不会再强迫天天使用异能,你可以就像现在这样,陪着天天。研究所已经修好了,里面有些器械可能不大全备,你可以提出来,我给你解决。”阮郅新牵着池墨,眼神温柔。
“对了,前不久,我还找到了你以前带的一个研究生,还有不少从沿海那里过来的学者。”
“沿海?”池墨有种不妙的感觉。
“这个冬天,并不寒冷。南方那面的基地,基本都被活死人攻陷,很快就要轮到我们。”阮郅新带着淡淡的忧虑,“留给我们的时间不多了,可是我们现在连末世因何而起都不知道,你甘心吗?”
池墨垂眸,怎么能甘心。
“天天还小,我希望至少能给孩子们生存的空间,而不是被活死人吞咬。”阮郅新神情黯然。
“其实,就算你不去,我也是没有办法的。”阮郅新带着淡淡的失落:“我不想强迫你做任何事情,我舍不得你难过,舍不得你受伤。”
池墨有些诧异,以阮郅新的性格,怎么可能说出这样的话来?一个冬天,他为什么变了这么多?
“我可以回西北基地,但是你应该清楚,天天,不是你的孩子,是我和我的爱人所生。”池墨郑重的开口。
“我从头到尾都明白。”阮郅新勉力笑了笑。但是你的爱人呢?他从未出现啊。
“你能回来便是最好的结果。”阮郅新温柔的看着池墨。
“对了。”池墨突然想起来,“你见于道长了吗?他说要去找道友,好找法子救助天天,但是已经好几个月了,他一直没出现。”
“于道士?”阮郅新眸子一暗,很快恢复过来,“他就在西北基地,受了点小伤,最近应该养的差不多了。”
“他受伤了?”池墨有些诧异:“是怎么回事?”
“我也不大清楚,你可以回去自己问他。”阮郅新笑的有些苍白。
池墨敏感的感觉有些不对,但又不知从何问起。
回西北基地的路上,阮郅新有事先行,池墨和小胡子并行,小胡子也是感慨万千。
“你不知道这个冬天*屏蔽的关键字*多少人,城主好几次连着几天都没休息,人都清瘦了不少。”小胡子直叹气,“我还最担心的不是城主的身体,比起这个,城主的精神状况似乎也是越发的不好,你不知道他有多大的压力,整个基地的担子都在他的身上,当时天天帮城主,也是因为城主真的被压的快喘不过气来。”
池墨沉默的听着,他向来没有做过什么有权有势之位,也不清楚这些东西。
“基地人有什么事都找城主,我们整个部门每天都是超负荷运转,比如我来花了几天时间外出,回来那些东西还是堆着,我和老陈真的都快累*屏蔽的关键字*。”小胡子摸摸自己的胡子,“你看看,我的胡子都糙的不行了。”
“你不知道啊,你的马跑回来时,真的把城主吓坏了,生怕你和天天出了事,一晚没闭眼。”小胡子神秘兮兮的八卦,“还好我机智,看着这马膘肥体壮的,觉着你吉人自有天相,把马放出来找你,没想到这还真找着了,我猜城主这大喜大悲的,肯定刺激啊。”
“我没有那么重要。”池墨很有自知自明,“我和天天有价值,才会被关心,若是平平庸庸,哪怕*屏蔽的关键字*,也难有人来收尸。”
第88章 钻戒
“我若是城主; 听了你这番话; 肯定是要气的背过气去。”小胡子直摇头。
池墨不愿与小胡子争辩; 只是偏过头去; 看在马上歪歪扭扭的凌歌,如同自己第一次骑马般; 把握不好平衡。
夜晚在外露营,池墨难以安寝; 出帐篷透气; 只是在帐篷前稍坐了片刻; 附近草丛便“悉悉嗦嗦”的响了几声。
守夜人离得远,没有注意。池墨警惕起来; 只见草丛中跳出一只野兔来,身上用红色绸带绑着一个小盒子; 乖巧的卧在池墨面前。
池墨一时惊疑不定,野兔上前两步; 两只耳朵高高竖起; 立着身子; 把小盒子抖落在池墨手边。
池墨看着兔子; 拿起小盒来,打开一看; 里面竟是一枚崭新的钻戒,精致优雅。
野兔立起身子; 抖抖小尾巴; 当场给池墨献舞一场; 蹦蹦跳,撅屁…股,扭扭小腰,翘尾巴。
名副其实兔子舞。
池墨立即想到这把戏是出自谁手,板着面孔进了帐篷,拉紧拉链,却忍不住的放松下来。
一个冬天,他也熬了过去,没事便好,还弄这些华而不实的东西。
下半夜池墨总算安稳下来,心中异常平静。
第二日一行人便回到西北基地,池墨分了新的房间,凌歌被带去隔离,住在黑派旧楼中,和池墨第一次来基地的情形一般。
幸运的是,阮郅新果然信守承诺,让天天跟着池墨。
敲门声响起,透过猫眼一看,竟是文扬。
仍旧是那身皮夹克,只不过又旧了几分,胡子被刮的参差不齐,一见池墨便是一个拥抱。
“欢迎回来。”文扬故作潇洒的眨眨眼睛,“能看见你回来,我可算是松了一口气。”
“骚毛老杨,还有于道长,他们呢?”池墨看了看楼道,不见有这几人的踪影。
文扬摸摸鼻子,“骚毛和老杨你就别管了,于道士养着伤,应该,应该快好了。”
文扬眼神躲闪,说话磕磕巴巴,池墨皱眉,“是不是城主因为我的事,为难你们了?”
“没有啊。”文扬一摊手,“你看看你想哪了,城主不是那种人,反正啊,跟着城主,绝对是最好的选择。”
池墨心中存疑,还要再问,文扬很快引开话题,和池墨谈起了研究所的事情。
“我听说城主要划出一个小队来,去七一冰川取样本,你这几日就先整顿一下我们西北基地的第一个研究所,意义重大啊。”文扬本想拍拍池墨肩膀,不知想起什么,尴尬的在半空中收回手,假装挠了几下头。
池墨与文扬正说着话,敲门声再次响起,池墨打开门,熟悉的一身青袍,还有那万年不变的笑容。
“于道长!”池墨笑着迎于道士进来,文扬诧异的看着于道士,于道士对文扬笑眯眯的点了点头。
“这衣服都换新的了啊。”文扬坐过去,扯扯于道士道袍。
“贫道也是沾了城主的光。”于道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