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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他人就能得救了。”
年同目光一亮:“还能这样?”
“当然可以这样,我之前不说,也是想你积极一点找人献血。”
年同哈哈一笑:“说得还真对,你要是一开始跟我说这话,我绝对没有这么积极找人捐血,也不会一晚上不睡,跑遍两个城区,我现在就把这些血交给其他城区的人。”
宝烨收起笑容,严肃说:“跟他们说,只要喝一点点血就能治好他们的病,六个小时之后,再从他们体内抽出血来赠给其他人和其他城奴隶。还有一点,不能用这些血和其他人的血用来买卖交易,威胁其他奴隶不给他们血喝,要是被我知道有这样的事情恨生,我会让他病好之后再患上其他的病。”
年同点点头:“我会说的。”
他带着自己的人和楚老大他们开车离开工地,来到弓城郊外。
躲在暗处里的人看到副驾座上的年同,兴奋的跑出来:“阿同,阿同,我们在这。”
“大哥。”年同快速下车,把血递给他们喝:“这些血是喝过药水的奴隶的血,可以治黑斑病,也能抵抗黑斑病。”
年同的大哥年怀和其他城几个高级奴隶,二话不说把血喝到肚子里。
年同把宝烨交待话跟他们说了一遍。
“我们绝对不会拿血液买卖交易,威胁其他奴隶不给他们血喝。”年怀和高级奴隶们拍胸脯保证,然后,又问:“阿同,给弓城奴隶们喝药水的人和想到用奴隶的血液医冾黑斑病的人是不是同个人?”
“对!”
“那刚才交待我们要捐血给其他城的奴隶也是同一个人吗?”
“是的,怎么了?”
年怀笑道:“我就想知道救了我们的人是谁,你能告诉我们吗?”
“他啊一…“年同开心一笑:“他叫……
说到这里,他脑里莫名想起年高常在他面前唠唠叨叨的话老六老是喊丑奴保爷保爷的,丑奴又不厉害,算哪门子的爷啊!
年怀看他说到一半不说,问:“怎么了?不能说吗?”
“不是,我只是突然想到一些事情。”
“那他叫什么名字?”
年同再次恢复开朗笑声:“他叫保爷。”
“宝爷?”年怀笑道:“我记住了。”
远在工地里的宝烨打了一个喷嚏:“一定是神精病想我了。”
他话刚说完,陶执事就来了:“晋少爷,主子找您,让您到办公室走一趟。”
“我知道是他又想我了。”宝烨来到十楼办公室。
东陵策扫眼他的脸:“做了一夜好事,脸又好了许我。”
宝烨摸了摸脸,脸上的肉瘤是小了许多,也少了许多:“主子,你找我有什么事?”
东陵策上下打量他:“你从昨天到现在就没有感到不舒服吗?”
“有啊,我一晚上没睡,特别的困,眼皮都在打架了。”宝烨嘿嘿一笑:“主子,你是不是想给我放假,让我好好休息一天?”
东陵策意味深长一笑:“好啊,休息两天都没有问题。”
“这么好?”宝烨怀疑看着他:“你不会又想对我千什么坏事吧?”
“你要是怕我使坏,就别休息好了。”
“切,我宝爷还从来没有怕过谁,你有种就放马过来。”宝烨走到门边:“说好了,放我两天假,你别耍赖。”
“我要是收回刚才的话就是小狗。”
宝烨看他不像说谎,赶紧打开离开,路过执事们办事的大厅,猛地打了一个冷颤。
他搓了搓冒出鸡皮疙瘩的手臂:“怎么这么冷。”
宝烨感觉自己就好像身处零下一干度的冰库里,冻得他全身发抖,要不是他有神力护身,可能早就冻死了。
难道是神明的游戏还没有结束?可是爸没跟我说瘟疫之后,天气会转冷啊!
他看向用纸皮扇风去热的执事,问:“你不觉得冷吗?”
热得满头大汘的执事用看神精病的眼神白他一眼。
“我觉得好冷,手都冻僵了,不信,你摸摸看。”宝烨抓住对方的手。
执事再次白他一眼:“你的手都热出汗了。”
要不是主子看重这个丑奴,他早就想抽人。
宝烨摊开巴掌一看,还真是出汗了,那他感觉这么冷是怎么回事?生病了?可是拥有神力的人不可能这么容易生病。
他立刻想到了东陵策,不过,他从进到办公室到出来,东陵策什么也没有做过,对了,东陵策有问他没有感到不舒服,也就是说他一早就知道自己会不舒服。
宝烨回到东陵策办工室:“你是不是对我做了什么?”
东陵策看到他全身一直抖,勾了勾唇:“发作了?”
宝烨一边搓手,一边运动热身:“你到底对我做了什么?”
“这是你胡乱咬我的下场。”东陵策悠闲的喝口茶:“我的血可没有这么好喝,要是撑不下去就会死掉,看在你曾经取乐我的份上,就给你提个醒,用冰去寒。”
“用冰?”宝烨感觉自己冷到出现了幻听:“用冰去寒?用冰怎么去寒啊?你不会耍我吧?”
东陵策笑而不语。
宝烨认为信他才有鬼。
他立刻瞬移回到东陵策的别墅,打开热水器,伸手试了试水温:“哇,好冷。”
宝烨望着冒着热气的水:“明明是热水,怎么会这么冷?”
紧接着,右手变成一个冰块。
宝烨一愣:“结冰了?”
这么说神精病没有骗他。
宝烨扶着结冰的手跑到一楼,把手伸进了冰厢里,舒服叹口气:“好暖,好舒服。”
正在打扫卫生的大超错愣地看着他:“好暖?冰也暖的?”
宝烨没有回答他,赶紧把冰塞到自己身体里:“妈的,终于暖和许多了。”
大超摸不着头脑地把手伸到冰箱里,明明就是冷的,怎么会是暖?
宝烨身体回暖了不少,身体也变得软棉棉的,使不出力气,就像干了许多活似的,累得他只想到倒在旁边的沙发上好好大睡一场,可刚坐下,忽然感觉自己身体内部充满了力量,有种想要干活的冲动,可是,他身体外部又觉得好累不想动,特别的矛盾。
“我好累啊。”他抢过大超手里的扫把,把别墅里里外外都打扫一遍,又找来抹布和水桶把整栋别墅都擦了一遍,连大超的鞋子都不放过。
大超看着自己唯—一又蓝色布鞋被洗成白色凉在外面,一时间没了话语。
宝烨又跑到子桑颜若的房间,把她的内衣裤全都掏了出来,看到一件件可爱的内衣,他觉得自己要哭出来了,问题他控制不了自己。
“啊,妈,我不是有意要拿你的贴身衣服的,你要原谅我啊。”
他把衣服抱到了楼下,扔到大盆里,再把盆放满水,用洗衣粉一件一件的搓洗。
大超看到他抱着子桑颜若的内衣裤下来,不由瞪的眼睛:“晋先生,你,你你你“你了大半天,也没说出一句完整的句子。
“我也不想的,你干万不要告诉我妈,不对,不要告诉子桑小姐。”
大超回过神:“晋少爷,不是有洗衣机吗?你为什么还要用手洗?”
第075章 贤妻良母
宝烨欲哭无泪,他要是能用洗衣机,还会蹲在这搓洗吗?
“大超,你就不要管了,让我这里好好洗衣服。”他要趁着子桑颜若没有回来之前把内衣裤洗好,再用神力弄干放回原位,他可不想让她以为他是个爱洗内衣裤的变态。
说也奇怪,为什么喝了东陵策的血后身体会变得这么古怪,难道是因为东陵策是神明?可没有听说喝了神明的血会变得奇怪。
“可是……”大超看眼看看楼上欲言又止。
宝烨一边洗内衣裤,一边翻白眼:“没有什么可是,我就是觉得用手搓比较干净而已。”
接着,一道银铃甜笑的声音从头顶传了下来:“嘻嘻,我妈妈说,帮女人洗内衣裤的男人绝对是好男人。”
宝烨听到是子桑颜若的声音,全身一僵,缓缓抬起头,立刻对上一张灿烂无比的笑容。
“那……
他想解释,手却停不下来,子桑颜若也没有结他机会,说了一句要帮我洗干净就回屋里休息。
宝烨语塞。
还好他妈没有讨厌他。
“东陵策,你大爷的。”
宝烨化悲愤为动力,用力搓洗内裤。
大超好心提醒:“晋先生,你再用力,那个就要破了。”
宝烨立刻放柔动作。
接下来,在大超注视下以及子桑颜若笑看下,宝烨把内衣洗好烘干,再把它叠好放回衣柜里,然后,他又跑到东陵策房间把柜里的衣服全部拿出来洗干净。
东陵策回来看到宝烨正在用神力给他烫衣服,勾了勾嘴角,坐到窗下说道:“你知道你现在像什么吗?”
宝烨知道他没有好话,瞪他一眼继续烫衣服。
东陵策低笑:“像极了贤妻良母。”
受妻良母?”宝烨皮笑肉不笑地问道:“那我的夫是谁?我的孩子又是谁?”
东陵策笑而不语,看着宝烨忙上忙下,右手有一下没有一下轻敲着桌面。
宝烨烫好衣服,再整理两人的大床,不过半个小时,房间焕然一新,然后,坐到东陵策面前地上,用神力变出一瓶鞋油氵和一个鞋刷,一边给东陵策擦鞋子,一边瞪着策:“说好的放两天假的,说好的放两天假的,说好的放两天假的,结果呢?结果呢?结果?”
结果他一上午都在打扫別墅,给别人洗衣擦鞋,这算哪门子的放假?放假有他这么累的吗?
东陵策忍俊不住:“我是放了你两天假,是你自己不休息要干活,能怪我吗?”
宝烨瞪他一眼:“要不是你,我能变成这样?”
东陵策挑了挑眉:“我有让你咬我?我让你喝了我的血?”
宝烨:“……”
“你这样的情况已经算很好,至少我从来没有见过谁在喝了我的血后还能相安无事。”
宝烨无语:“我之前冷得要死,也叫相安无事?”
“至少没有死掉。”
“你的血有毒?”
东陵策眯了眯眼:“喝了我的血的人不是被我杀了,就是受不了爆体身亡,当初冷卓喝了我的血就足足痛苦了七七四十九天,虚弱了九九八十一天才恢复过来,你现在只是通过劳动发泄体內要爆发岀来神力就能好转比冷卓好太多了。”
宝烨:“……”
他还真走运。
宝烨脱掉擦好的鞋子,又脱掉东陵策的袜子:“你起来。”
东陵策站起身。
宝烨替他脱去衣服,脱到只剩下一条小内内:“你自己把内裤脱下来。”
东陵策盯着他不动。
“你快点。”宝烨没有活干,就感觉全身不对劲。
东陵策勾唇笑了笑,脱掉内裤扔给宝烨。
宝烨扫眼他两跨间的部位:“真想弄残它,让它再也雄不起来。”
东陵策笑容更盛:“你有本事就来。”
“我现在是没本事,等我有本事了,我会让你的大象变乌龟。”宝烨把他的衣服拿去卫生搓洗。
“我特别期待那一天的到来。”东陵策走到柜子面前拿出新的衣服换上。
这时,冷卓敲门叫他们下去吃饭。
宝烨特别苦逼,想要下楼吃饭,却要洗完衣服,烘干叠好才能下去,到了饭厅,还得忙忙碌碌地拿公筷给大家夹菜。
子桑颜若和冷卓狐疑看着他。
宝烨咬呀对东陵策说道:“我就算是神力要爆发岀来,也不至于控制不住自己的行为吧?”
东陵策吃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