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哪有说笑。”季明言对她眨了眨眼,声音中带着认真的态度:“我说真的。”
汪忻抿了抿唇,故意拿出手机轻描淡写道:“明言哥,我先回条消息哦。”
季明言看着她低头专心致志的侧脸,白皙精致,比起小时候的娃娃脸现如今更像一个细细雕琢过的细致瓷器,是一眼望过去就让人怦然心动的初恋脸。曾经沧海难为水,除却巫山不是云,在见过汪忻之后基本上没有什么女孩子能入的了眼了,更何况是经历过险些成为他‘未婚妻’的汪忻。
所以季明言在放假后去大院看爷爷的时候,偶遇宁梦得知汪忻回来的时间地点,毫不犹豫的主动请缨要来接,宁梦当然也是喜闻乐见的答应了。他能看的出来汪忻大概对他没有男女之情,但或许是姑娘太小,还不懂呢?如果他表现的在主动一点,争取一把呢?
季明言忍不住想努力争取一把,问她:“给谁发呢。”
“我男朋友。”汪忻干脆利落的打破他的幻想,笑的看似很傻白甜:“在飞机上一直关机,刚有信号啦。”
季明言的脸色倏尔变的难看僵硬了——这算不算是还没等开始,就变的镜花水月的一场追求?开车送汪忻回大院的一路上,季明言都难堪的沉默着,嘴角紧抿,握着方向盘的修长十指关节泛着青白。
直到把车开到地下车库,汪忻说了再见要下车的时候,季明言才忍不住问:“什么时候。。。。。。交的男朋友?”
其实季明玦哪里收的到短信呢,汪忻故意做这套就是要让季明言知道她是有男朋友的,当然不会瞒着他,笑眯眯的回答:“十一的时候。”
怪不得汪忻十一都不回家,季明言眼中划过一丝浅浅的嫉妒,尽量保持着风度,用着一股看着小妹妹长大的大哥哥的口气说话:“忻忻都有男朋友了,人怎么样?”
“很好呀。”汪忻想着季明玦,毫不犹豫的说:“我很喜欢。”
季明言无话可说了,他也不是没谈过恋爱不懂烟火情,之前高中时候也曾交过女朋友试试,见着汪忻的模样就知道她现在的确是‘坠入情网’的状态,他自然也不知道说什么。
于是只能眼睁睁的看着汪忻跟他挥了下小手,拉着行李箱欢快的走了——她交往的男朋友,是个能让她提起来就觉得幸福洋溢的人么?
然而交往这回事汪忻能跟季明言说,跟宁梦和汪文臣却不敢说,要是说了。。。。。。汪忻只觉得第N次世界大战又要开始了。一共寒假都不到两个月,其中还包含着喜气洋洋的除夕,汪忻不想说了之后在面对冷言冷语,大过年的跟彼此都找别扭。
她整个寒假几乎都跟黎优优和闻桑三个人泡在一起到处玩,上了大学就就不像初中高中那么‘沉重’了,有的是时间到处疯。汪忻现在不怎么愿意呆在家里,一呆在家里,时不时的就不免被宁梦指责一番,暗讽着——
'翅膀硬了就违逆父母了。'
'康城大学比S大差多了。'
'最近有没有和季明言好好相处啊?'
几句老生常谈的话,正巧都是汪忻不爱听的,她甚至宁愿去隔壁看季风昌,都不愿意在家跟宁梦辩论选择大学的事情。这件事让宁梦时隔半年仍旧如鲠在喉,也让她自己闷闷的生气却不知道如何辩解。
只是去探望季老爷子的时候,汪忻发现只不过半年时间没见,季老爷子就仿佛老了很多,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季明尘的事情。之前即便八十多但之前一直漆黑的鬓角都泛上了斑白,汪忻分辨不清这是不爱打理了还是因为别的什么,只是那双精光锐利的眼神在看着她的时候,还是充满了柔和。
“爷爷。”汪忻把从康城带来的礼物送上去,悉心关怀着他和季老夫人,精致的小脸莹润柔和:“你们身体还好么?”
“好的很。”季老爷子笑了两声,声音爽朗,他看着汪忻说:“忻忻,今年过年来季家吧,爷爷给你包个红包。”
汪忻一愣,有些尴尬的抿了抿唇角。
“小丫头,都几年没来了,爷爷知道你是因为之前我们大人说的事情尴尬。”季老爷子现在即将迈入九十大关,心态也越来越柔和,以前独断专行的一些事情在遇到不同的声音,渐渐也学会了妥协:“你和明言的事情,爷爷不再提了。”
一瞬间,汪忻情不自禁的觉得有些内疚——她之前因为季明玦的缘故,曾经一直怪着这个老人,可她不得不承认,季老爷子对她一向是顶顶的好的。
人为什么会这么矛盾呢?假如季老爷子要是对季明玦的态度,哪怕有她一半的好。。。。。。那该多好啊。
只是汪忻还是觉得自己没办法跟季家那一大桌子的人吃饭,她之所以不想回家怕的就是面对这个。她不讨厌季老爷子,但是季东城,还有欺负过季明玦的季明琛季明贺,她都是真切的讨厌着的。
于是大年三十的那天,汪忻早早的去季家跟季老爷子季老夫人拜过年之后,就在宁梦恨铁不成钢的眼神中从大院里‘逃’出来了。
她不想呆在那里,去哪儿都好。独自一个纤细的身影踏在覆了一层冰霜薄雪的地面上踩出‘咯吱咯吱’的声音,倒也有趣。汪忻顺着大院外的那条路慢慢走着,一路上也没遇到几个人——除夕夜都是阖家团圆的日子,哪个闲的没事的会愿意出来闲逛呢。
只不过走着走着,还真的让她遇到了。
汪忻抬头在看到前方靠着电线杆站着的修长身影脚步顿住,然后瞳孔都不自觉的微微放大,几乎是以为自己看错了。
“明、明玦哥?”汪忻看着那个唇间携着烟,侧脸清隽俊气的少年,瞠目结舌的小跑过去,傻傻的伸出素净的小手在他眼前晃了下:“我没做梦吧?”
季明玦漆黑如墨的眼中带着显而易见的笑意,大手轻轻的抓住汪忻柔嫩的小手包裹住,摇了摇头:“没有。”
“你、你怎么会过来啊?”汪忻心态就像坐了过山车,刚才的心如止水登时崩的渣都不剩,只感觉心脏要从喉咙口跳出来。她惊慌的四下看了一眼周围,生怕有人注意到他们似的,着急忙慌的说着:“这里是S市啊!”
S市是季家的底盘,季明玦要是被他们发现该怎么办啊!
“没事。”季明玦看着小姑娘急的好像要哭出来的模样,扯了扯嘴角,伸出长臂轻轻揽着他的肩。声音淡淡,但一字一句的含义却深——
“我想。。。。。。和你一起过个年。”
汪忻呆了,怔怔的看着他。
季明玦似乎是有些不好意思的一笑,冷白的皮肤和漫天的雪色几乎融为一体,只有那双漆黑的双眼目光灼灼,眨也不眨的看着她又问了一遍:“行么?”
这还能不行么?汪忻用力的点头。
只是这年,却不能在这孤零零的冰天雪地里过。汪忻小手指勾着他的,仰头问:“我们去哪儿?”
季明玦顿了一下,低头深深看着他:“忻忻,你敢和我回家么?”
汪忻毫不犹豫:“敢。”
于是他们踏进了那间季明玦大概有三年没有回去的屋子——郑玉芝生前给他留下的房子。当初走得匆忙,这房子也来不及处理,但即便有时间,季明玦也不会买了它。三年过去了,不知道季东城现在还有没有派人在这里盯梢。就算有,他也不怕。
拿出钥匙开门的时候,汪忻本来以为进去的时候会灰尘扑面,但没想到却干净整洁,就是整个房间都蔓延着一种腐朽空虚的气息,一看就知道是长时间没有人住的。
“找人稍微打扫了一下。”季明玦迎着汪忻疑惑的眼神解释了下,修长的手指轻轻拂过墙面,低声道:“还算干净。”
只是汪忻并不在乎周围环境,她只是胡乱打量了一圈这个几年前就来过并不陌生的房间,然后走过去从背后搂住季明玦精瘦的腰身,兴致勃勃的问:“明玦哥,我们怎么过年?”
除了七八岁时候的不懂事和狼狈之外,这是他们第一个在一起过的一个新年。
季明玦被她柔软的小手环住腰身,不自觉的僵硬了一瞬,嗓音都变的有些紧绷:“我。。。做饭给你吃。”
汪忻是从前就尝过季明玦的手艺的,当下就笑弯了眼:“好啊!”
然后小姑娘也没有要帮忙的意思,跟季明玦黏糊了一会儿就抱着他给的零食跑到沙发上去看电视了。
在汪忻啃薯片的‘咔擦’声中,季明玦第一次领悟到了这个房子也是可以有一种类似温馨的气氛的。他目光柔和下来,走进了厨房。之前找人打扫的时候就吩咐家政公司的人把食材也买了,此刻一打开冰箱倒也不是一派空虚,反而琳琅满目。
季明玦记得汪忻的口味,知道她喜欢吃什么,特意捡了她爱吃的做了几样。动作干脆利落的料理了食材,把排骨在炉上炖着的时候,季明玦就听到汪忻在客厅里喊他的声音——
“明玦哥。”小姑娘蹭蹭跑了过来,小手把他拉到大大的落地窗边,像发现新大陆一样的比比划划的指着外面:“我才发现你家里这扇大窗户看夜景很美啊,好像俯瞰整个城市一样。”
这房子地点好,楼层又高,对于不恐高的人来说夜幕降临的时候遥遥望下去看着整个城市,有种惊心动魄的美感。之前汪忻一直住在别墅区的大院里,寸土寸金的富人街,望出去都是花园美景,基本上没看过这样的夜景。
季明玦却已经看过太多次,见怪不怪。比起所谓美轮美奂的夜景,更吸引他的是外面五光十色的灯照在汪忻白皙精致的侧脸上时,小姑娘毫无防备的笑靥。
她怎么就能这么信任他?在他家里两个人独处,都丝毫不怕的。
折让全无防备和保留的状态让季明玦黑眸一黯,不自觉的伸出长臂从身后揽住她的腰,然后敏锐的感觉到怀里的娇躯僵了一瞬。小姑娘柔柔软软的声音像是通过两个人贴着的身子传到他心坎里:“明玦哥,怎么了呀?”
傻瓜,季明玦低头轻轻亲了一下她变红的白皙耳根,声音因为她的不知道危险带上了一丝喑哑:“抱一会儿。”
半晌后他又说:“忻忻,不要跟别的男生单独呆在一起。”
其实被季明玦抱着真的是一件很舒服的事情,只是。。。。。。他热热的呼吸弄的自己耳朵有些痒,汪忻没太听清他说的什么,点了点头就情不自禁的伸手挠着自己的耳朵,白皙的葱指一晃一晃的惹火。
季明玦一把抓住她的手,低沉道:“别动了。”
“可我真觉得痒。”汪忻忍不住咯咯笑出声,身子都在颤:“明玦哥,别闹了。”
季明玦咬了咬牙,忍不住抬起汪忻的下巴亲上去——自从上次被撩拨过后,就无师自通的开始食髓知味,走火入魔。有时候连做梦都是汪忻清甜柔软的唇齿,非得用加大训练强度才能压下去那股子邪火。但如今温香软玉在怀,季明玦也实在是。。。。。。忍不住。
汪忻轻轻嗯了一声,然后配合的窝在他怀里,浅浅的回应着。只是他们都没经验,汪忻还要更笨一些。
“忻忻乖。”季明玦把她压在冰凉的落地窗上,声音低哑的命令:“张嘴。”
嘤,好害羞,汪忻脸都红透了,紧咬的齿关僵硬了半晌,才笨拙的慢慢张开。然后汪忻感觉唇齿间那从未有人探寻过来的领地,被毫无保留的侵犯了一顿。
亲吻大概是让人上瘾且舍不得停下来的活动,漫长的过程结束后,两个人的气息都有些乱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