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晕娴氖橇搜剑蛞黄康南闼亢鲇乒砟兀俊�
这话说出来其他三个人都有一愣,宋烟皱眉看她:“姜静雅,你瞎说什么?”
“跟你有什么关系?一天跟个小傻逼似的在人家身后跟狗一样的转悠。”姜静雅冷哼一声站了起来,不屑的瞄了她一眼:“你算什么啊?”
“你!”宋烟被她毫不掩饰的粗鄙之语气的脸都涨红了,一时之间都不知道说什么好。
“道歉。”汪忻开口,她一向娇嫩稚气的脸色沉下来,是前所未有的严肃。穿着一身吊带裙露着纤细肩颈的线条沿上去小巧的下巴紧绷,难得弥漫出一股清冷傲气,直直的看着姜静雅,抿了抿唇:“请跟宋烟道歉。”
“我道歉?你算老几啊?”姜静雅忍不住笑了,然而内心却因为汪忻的脸色有些没底,下意识的站起来拿着杯子就向外面走,路过汪忻的盒子的时候,故意踢了一下,冷冷的嗤:“就在寝室里碍事,真没公德。”
姜静雅这么一踢,箱子边缘的东西掉了一地,噼里啪啦的包括汪忻的香水还有兔子玩偶——季明玦送给她的礼物,她上次着急忘带,几年来都放在枕边的兔子玩偶。
此刻被碎了一地的香水染的周身香的吓人,在寝室刺鼻的蔓延开来。牵涉到季明玦送的东西,汪忻眼神倏的变了味道,她一下子站了起来,牢牢的握住姜静雅的手腕,在后者惊愕的眼神中一字一句冷冷的说:“你凭什么踢我东西?跟我,跟宋烟道歉。”
“你。。。。。。是你自己把你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摆在中间碍事的!”姜静雅看着满地的香水瓶碎玻璃,眼神不安的晃了一下,强撑着心虚骂道:“碎了也活该!再说一个假冒伪劣品装什么真的!你可真能装,这一个寝室的人都是什么货色!”
她说着,还不屑的又看了宋烟一眼——从来这儿第一天,姜静雅就对于这个寝室,这些室友极度的不满,犹如一个愤世嫉俗的跳脚小人,但也没人好奇她这些不明来由的鄙视和自视甚高是因为什么。
但姜静雅没料到她的话激怒了一旁卷头发的闻桑。
后者清冷的长眉一皱,抬脚就走过来,在所有人都没反应过来的时候二话不说的给了姜静雅一个嘴巴子,清脆的巴掌声在寝室里响起来,所有人都吓了一跳。
“不会说话我就教教你。”闻桑冷笑,扯着愣愣的捂着自己发木的脸尖叫的姜静雅长头发拽到了镜子前,使劲儿把她的头发往下扯强迫着姜静雅抬起头看着镜子:“我们是什么货色?你他妈看看自己是什么货色!”
姜静雅被闻桑吓的不停的尖叫,到最后都把宿管阿姨找来了,甚至都引来了不少周围寝室学生的围观,周围人都又怔又怕又跃跃欲试的围观着。在周围的人眼里,姜静雅尖叫的凄惨样子吸引了不少同情,所有人都认为是3031寝室其他三个女生联起手来欺负一个人的,甚至有人要把导员差点找来。
但最后还是姜静雅自己跑过来踉踉跄跄的拦住的,因为三万一瓶的香水确实是她踢碎的,姜静雅怕赔钱,实在没那个勇气找导员。
而且现在这个时候恰恰所有人都不知道是她先踢碎了香水,正是一个卖惨的好时候,姜静雅只是哭,哭的好像背负了全世界的委屈一样。
汪忻看着看着,就有点恶心的想要干呕,在一片指责的目光中,香水的味道熏的人脑袋疼眼睛也疼。汪忻低头捡起那个躺在地上孤零零的兔子,头也不回的跑了出去——
“忻忻!”
宋烟叫了一声,和闻桑两个人一前一后的追了出去。
但是汪忻跑的很快,特别快,纤细的两条腿让后面的两个人都追不上,一路气喘吁吁的跟着汪忻跑到了宿舍楼后面的水池边上,就看到她红着一双眼睛在不停的清洗着手中的兔子。像个瓷娃娃一样的姑娘白净的脸上一双眼睛红彤彤的真让人心疼,两个人看着脚步就是一顿。
“忻、忻忻。”宋烟声音打了个磕绊,怔怔的问:“你没事吧?姜静雅就是一个疯子!你跟导员说让她赔你钱就行了,别伤心哦。”
宋烟以为汪忻是在因为香水难受,她将心比心了一下,只觉得自己三万块钱一瓶的香水要是被人踢碎,估计也会心疼到哭。
可闻桑看了汪忻半晌,只是问了一句——
“这兔子是谁送给你的?”
汪忻看都没看一眼那瓶香水,显然是更在乎这个小玩偶。汪忻没回答,只是垂着脑袋摇了摇头。只是第二天失落的情绪过了,她还是请帮她出头的两个室友去吃饭,吃饭的时候汪忻才认认真真的回答了闻桑昨天的问题。
“那个玩偶是别人送我的。”汪忻抿了抿唇想起自己昨天的失态,有些不好意思,却很干脆地说:“我喜欢的人。”
“什么?你有喜欢的人?”宋烟愣了,下巴差点惊掉,八卦之心登时燃起喃喃的问:“天啊,是谁啊,是咱们学校的么?”
闻桑忍不住白了她一眼:“咱们学校男生送的还用邮过来?再说了,大学生谁还这么幼稚。”
那个兔子玩偶就像是十几岁小孩送的,的确有够幼稚。汪忻大概是想到了自己喜欢的人,笑的无比温柔。闻桑说着,戏谑的看了眼汪忻:“青梅竹马吧?”
“可以算是。”汪忻眨了眨长长的眼睫毛,纠结的咬了下吸管:“他是我唯一喜欢的人。”
第45章 绿茶
自这一次‘世界大战’过后; 3031被大家围观过‘欺负’姜静雅的三个女生立刻有了‘坏水三姐妹’的称呼,汪忻闻桑和宋烟被渲染成三个貌美如花家里有钱却仗势欺人的几个蛇蝎白莲; 在校花评比的票数中一降再降,最后都快降到倒数去了; 在一年一度的投票结束后; 本来遥遥领先的汪忻和闻桑愣是被一个英语系系花反超吊打。
“啊啊啊啊气死了!”宋烟看到评选结果上面显示着英语系萧丁晨是新任校花就贼来气; 义愤填膺的打抱不平:“都怪姜静雅那贱人; 害的你们没当上校花!”
“那个; 我声明一下,姜静雅是贱人没错。”三个人坐在班级后排,听到宋烟的嘶吼闻桑就摘下耳机; 受不了的说:“但我也没什么要当校花的念头,选不上正好。”
“嗯。”汪忻赞同的点了点头:“我也不想当。”
宋烟:“。。。。。。难道就我一个人这么追名逐利么!”
汪忻忍不住笑了下; 伸手捏了捏宋烟嫩嫩的苹果脸:“跟姜静雅生气不值。”
她遇到的‘坏人’里,姜静雅是第一个咋咋呼呼手段低级的; 但比她过分的人要多很多,仔细想想就知道犯不着跟她生气。闻桑却看了汪忻平静的样子,冷声哼了一下:“就你笨; 你知道她在系里都把你说成什么样了。”
也不知道姜静雅和汪忻有什么深仇大恨,逢人便哭唧唧的楚楚可怜抱怨她自己多么多么委屈; 是如何在寝室里被坏水三姐妹欺压的。着重强调汪忻如何如何,又是炫富又是装白富美,闹的现在班级里的人见到她们三个都眼神一变,无比嫌弃和鄙夷的样子。
就算闻桑战斗力十足; 也无法做到一个人挑战一个班的壮举,被姜静雅弄的窝火极了,总琢磨着想收拾她一顿。然而更惨的还是汪忻,她的人设已经被姜静雅造谣的从一开始的单纯无暇小天使变成了炫富装逼的恶棍白莲花了。
只是汪忻长这么大,第一次听到有人骂自己‘绿茶婊’的时候都没反应过来是什么个意思。
“绿茶婊?是泛指外貌清纯脱俗,总是长发飘飘,在大众前看来素面朝天,在人前装出楚楚可怜、人畜无害、岁月静好却多病多灾、多情伤感的样子,背后善于心计,玩弄感情的女人。”在汪忻问绿茶婊是什么意思的时候,宋烟觉得一肚子的懵逼。她当然知道什么意思,但要学术研究似的一解释还一时真是无法措辞,宋烟只好去百度了一番念给汪忻听。
“姜静雅疯了吧?”闻桑皱眉,三个人像是讨论作业似的讨论着:“绿茶婊一般指的是玩弄男生的女生,她在这方面造你谣干嘛?你抢她男人了?”
“。。。。。。桑桑。”汪忻渐渐习惯了闻桑无厘头的直来直去,忍不住笑:“我哪认识几个男生。”
开学到现在大半个月了,汪忻认识的男生真的是十分有限,除了微信添加的邵修闻和陈星礼二人偶尔说句话,基本上就没谁了。
“那就是她喜欢的男生给你递过情书。”宋烟顺着闻桑的思路往下想,非常八卦的分析着:“忻忻,你想想。 ”
呃,那可太多了,汪忻深藏功与名的说:“我想不过来。”
宋烟:“。。。。。。”
瞧瞧这还有天理么?
不过也不用汪忻刻意想,很快她们就知道姜静雅毫无缘由怨气深重针对汪忻的理由了。那还是她们中午在食堂吃晚饭来不及了,顺着后花园的小路往教学楼赶的时候,正巧听到了姜静雅可以发嗲的细弱声音:“学长,我。。。。。。我喜欢你。”
嗯?宋烟听出来这是姜静雅的声音,顿时一个激灵,拉着汪忻和闻桑就躲在树后面。三个人大眼瞪小眼了一阵,面面相觑着伸头看过去——只见穿着一袭碎花裙的姜静雅扭扭捏捏,惺惺作态的绞着手指头,小脸绯红,水光萦绕的看向对面的男生,写满了期待和不安。小姑娘家的害羞几乎映入眼帘,和平日里在宿舍还有班级里楚楚可怜的白莲花模样截然不同呢。
而更有意思的是,汪忻他们发现姜静雅对面的那个男生是邵修闻。
“怪不得呢。”宋烟小声同汪忻咬耳朵,恍然大悟:“姜静雅成天找你麻烦,原来是喜欢邵修闻。”
汪忻忍不住皱了皱眉,有些不解——姜静雅喜欢邵修闻跟她有什么关系?
闻桑一看就知道她没懂,忍不住提醒了一句:“邵修闻之前不是给你送床垫了么?”
“。。。。。。因为邵修闻给我送床垫姜静雅就讨厌我了么?”汪忻有些无语,忍不住抱怨:“她也太莫名其妙了吧。”
闻桑:“。。。。。。”
然后她们听到了姜静雅对面的邵修闻回答,语气都没什么波动的样子,无比冷静又客气的拒绝了她:“对不起,我有喜欢的人了。”
“谁?”姜静雅一愣,声音立刻带上了破碎的哭音。
邵修闻没回答,他自然也没必要跟姜静雅回答,低头看了眼手表,邵修闻面无表情的说:“我还有课,先走了。”
“你、你别走!”姜静雅不管不顾的抓住他,急急忙忙的问:“她是谁呀?”
邵修闻低头看着姜静雅抓着自己的手,有些不悦的皱了皱眉。他眉目清隽,板起脸来不怒自威,让姜静雅心中一颤下意识的收了手,但这幅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模样。。。。。。在某些人面前就看不到。
姜静雅眼眶一红,眼见着邵修闻不回答,她咬了咬牙破罐子破摔的问:“你是不是喜欢汪忻?”
围观的三人顿时都是一愣,汪忻眉头一皱,当机立断的拉着宋烟和闻桑转身走了。她动作坚定,手上用了力气,加上闻桑和宋烟不敢出声,很迅速的就带她们离开了这气氛尴尬的后花园。走远了,宋烟才敢啊啊啊的哀哀叫唤,模样活像错过了一个亿——
“啊啊啊忻忻你干嘛把我们拉走啊?”宋烟哭唧唧的问:“还没听到邵修闻怎么回答呢!”
“能怎么回答。”闻桑倒是也不可惜,只耸了耸肩:“肯定说喜欢呗。”
“桑桑,别胡说。”汪忻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