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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前这个女孩子看起来就有种楚楚可怜的纤细感,腰细腿长,偏生还胸前饱满,穿着一身颇为‘暴露’的拉拉队服把姣好的身形线条一览无余的展现了出来,遮都遮不住。
一张脸蛋更不用说了,皮肤白皙剔透的好像掐一下都会留下暧昧的指印,整个人精致的就像个洋娃娃。少年人尚且不懂什么叫精雕玉琢的瓷器圈养,但光是看都能看出来汪忻就像是被水娇养着长大的姑娘。
这样的女孩子,几乎是所有男生都趋之若鹜的对象。覃方自认为长相和成绩各方面都是出挑的,偏偏被她看不上。看不上她也就算了,眼前这姑娘还再明显不过的惦记着季明玦那个怪物。
那个阴沉狠厉,与整个班级同学,不,是整个学校的学生都格格不入的‘怪物’,一想到季明玦,覃方就忍不住从心底里泛出一种寒意。他是真的心生疑惑。。。。。。为什么眼前这个女孩子会跟季明玦那样的人做朋友?
而汪忻听了他的问话,也只是眉目浅淡的一点头。
“你。。。。。。”覃方咬了咬牙,忍不住自虐一般的又问:“你是在等季明玦?”
嗯?汪忻听到季明玦的名字,这才有些诧异的正眼瞧了覃方一眼:“你怎么知道?”
“我。。。。。。”
“忻忻。”覃方还没等说话,伴随着身后大门低沉的一声响,随之而来的还有一件温热的外套落在汪忻身上,大的几乎把她娇小的整个人都包裹在了里面。
汪忻一怔,微微抬头就看到季明玦线条瘦削分明的下巴,他站在她伸手虚虚揽着自己,声音低沉慵懒中带着一丝显而易见的危险:“你先回去。”
汪忻眨了眨眼睛,轻轻开口:“明玦哥。”
“乖。”季明玦第一次对她说这个带着宠溺性的词汇,漆黑的瞳孔深不见底,面无表情的哄着:“先回去。”
虽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看着季明玦的神色汪忻下意识的有点不安,她微微抿了抿唇,还是听话的乖乖点头,披着季明玦宽松阔大的校服就走了。
眼见着汪忻的背影消失,季明玦这才转过头,凤眸中仅存的一丝眷恋消失。他黑漆漆的眼睛看着覃方,就像野狼盯着腐烂的烂骨头。
“我记得我跟你说过。”季明玦开口,声音极淡,带着一丝浅浅的嘲弄:“你不要打她的主意,没资格。”
“。。。。。。呵。”覃方鼓足勇气反抗,故作不屑的一笑:“我没资格你就有了,你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那张脸。。。。。。卧槽!”
覃方话没说完,就被季明玦狠狠的扣住脑袋砸在墙上,砸的他登时头晕眼花鼻血狂流,整张脸变的五颜六色中竟然被制控的毫无反抗能力,只能哆哆嗦嗦的骂:“季,季明玦我操你妈!”
季明玦冷笑,揪着覃方的头发就把他拖进了男厕所,声音森然:“既然你打娘胎里就不懂人话,我就受累教教你‘不配’这两个字怎么写。”
作者有话要说: 又是为我玦哥喊帅打call的一天啊啊啊啊
第31章 求你别怕
在男厕所空无一人比鬼屋还要寂静的隔间里; 覃方险些以为自己来到了地狱——
他被季明玦那双有力的大手抓着脑袋无情的按入冰冷的洗手池子里,刚刚磕破的额头被冷水一浸; 登时疼的覃方撕心裂肺,‘啊啊啊’的惨叫不止; 呛了好几口冷水。除了疼; 伴随而来的还有一种喘不过来气的沉重感; 他整个肺子都憋的疼。。。。。。
“呼!”正当覃方以为自己就这样会被季明玦弄死的时候; 后者才抓着他的头发把他从水池子里拉了出来; ‘哗啦’一声覃方满头满脸的湿淋淋撒了一滴,他狂咳嗽了一阵,才勉强睁开布满血丝的双眼——
覃方神情犹如野外最凶恶的疯狗; 恶狠狠的瞪着季明玦,几乎是瞠目欲裂:“□□妈的季明玦!你他妈敢揍我!你等着; 老子他妈的弄死你!”
听着他的话,季明玦半分‘畏惧’的意思都没有; 神色就好像在听着幼儿园孩子叫屈一样闲适。他锋利的眉眼抬起,在疤痕的映衬下,宛若修罗; 鬼魅。
“无所谓。”覃方听到季明玦冷淡的声音,无丝毫伪装; 就好像是真的天不怕地不怕:“你随便报复,找人,或者什么。”
“你平常的那些小把戏,实在是幼稚了点。”季明玦想到覃方在学校; 在球场上的那些针对,其实真的连一个眼神都懒得分给他——比起季家人十年如一日带给他的折磨,覃方这点手段,实在是连小儿科都谈不上。
只是牵扯上汪忻,就没这么简单了。季明玦双眼像是寒潭中最深最冷的那块冰,让人感觉看一眼都慎人的慌,覃方一开始还能像只斗鸡似的瞪回去,可渐渐的就不由自主的身子发颤,牙关哆嗦似的上下打架:“你。。。。。。你想干什么?”
他被季明玦抓着,毫无反抗能力,想后退两步都做不到,只能惊恐的强忍着泪意无能狂怒的磕磕巴巴:“我、我告诉你,你、你把我打死是、是犯法的!”
呵,垃圾,季明玦嘲讽的提了下嘴角,轻轻的松开覃方。他不理会后者一刹那间犹如脱兔的躲到了角落里,只是自顾自的走到洗手池前慢条斯理的洗手,仔仔细细一丝不苟,就好像手上沾到了什么脏东西。
而他平静冷漠的声音在空落落的洗手间响起,尤为清晰:“你也知道,我这个人不怕死,更不怕麻烦。你如果想继续跟我作对下去,尽管来好了。”
“你无论是找人来报复我,还是缠着她,最后报应都会落在你自己身上,可以试试。”
季明玦说这些的时候,是背对着覃方的,覃方看不到他表情,只知道他语气平静的像是在说‘今天天气真好’一样,覃方脸色苍白,几乎作呕,最后吓的终于忍不住连滚带爬的跑了出去。
听到洗手间的大门被来回撞的噼里啪啦声,季明玦眼中闪过一丝深沉的阴霾——其实不是不懊恼的,现在。。。。。。他对于覃方这种垃圾,居然都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了。是他太躁,还是。。。。。。他竟然已经不能容忍其他男生打汪忻的一点点主意了?
可他凭什么?
季明玦深呼吸一口气,压下疯狂跳动的额角和血管里‘突突’直冲的暴躁,一遍遍用冰凉的水洗着手,直到白皙的手背都变的通红,他才感觉自己勉强冷静下来了一点点。
他神经有些麻木的一步步从黑暗的场馆走出去,一出门阳光几乎热烈的有些刺眼,季明玦眯了眯眯眼,下意识的想抬手挡住眼睛,结果一低头就看到了坐在旁边的台阶上等他的汪忻。
“明玦哥。”小姑娘身上还披着他宽大的校服,乖乖的拉着拉锁,只露出两条白生生的小腿,修长纤细,踩着一双白球鞋来回晃荡着,见到他出来就抬起巴掌小脸甜甜的一笑:“你出来啦。”
汪忻今天梳着的正巧是她小时候宁梦最喜欢帮她扎的羊角辫,嫩生生的可爱极了,吹弹可破的娇嫩脸蛋就像清晨沾了露珠的花骨朵,真让人。。。。。。想咬一口。季明玦喉头微微滚动了一下,刹那间有点恍惚——就好像,他又见到了汪忻六七岁的时候出现在他面前,笑眯了眼给他巧克力吃的画面。
这么多年过去了,不变的也只有汪忻而已。单纯,稚嫩,永远清澈动人的无辜甜美。
而他半个身子都已经深陷泥渊,被密密麻麻一层层缠上来的黑色藤蔓拖的不可自拔了。如果刚才发生的一幕幕被汪忻看到,她清晰意识到了自己的可怕,还。。。。。。还能像现在这般对着自己笑么?
“嗯?你怎么不说话呀?”汪忻偏了偏头,纳闷的问他:“赢球了不开心吗?”
或许绝大多数十六七岁的少年都会因为考试,游戏,球赛这种事情开心。可季明玦早就过了因为这些东西而开心的时候了,但是他不知道该怎么回答汪忻。。。。。。诚实的回应,会让她扫兴吧?
“嘿,不开心就不开心吧。”汪忻忽然从台阶上跳了下来,凑到季明玦前面伸手短促的抱了他一下。
后者猝不及防,难得被吓的眼睛都微微瞪大,下意识的后退一步:“你。。。。。。”
“嘿嘿。”汪忻双手背后,强压着羞怯故作淡定的笑眼盈盈看着大惊失色的季明玦,声音颇为欢快:“这样有没有开心一点啊?”
自从上次她偷偷抱过季明玦一次,汪忻就早就想再试试第二次了。虽然小哥哥的身子又僵又直活像是块木头,但是。。。。。。季明玦现在应该很伤心,他应该需要别人安慰他一下,哪怕只是一个聊胜于无的拥抱呢。
汪忻想到自己刚刚看到的听到的画面就忍不住心中一颤——刚刚季明玦让她走,但走到一半的时候汪忻终究还是没法安心,折了回去。
结果她就看到了心目中一向‘温柔’的小哥哥季明玦把那个讨人厌的男生按在水池子里的画面,周身生寒,令人退避三舍。汪忻下意识的就脚步一顿,躲在门后的白净葱指不自觉的抓紧门框,但汪忻却诡异的发现自己居然并没有什么意外的感觉。
就好像早就能想到,真正的季明玦就应该是这样子的。她小时候的遇到的那个眼中布满狠厉阴沉的男孩其实一直没有消失,季明玦只是,会在她面前温柔罢了。
汪忻听到了洗手间里传来的声音,是覃方撕心裂肺的咆哮和季明玦浅浅的回应声——
“□□妈的季明玦!你他妈敢揍我!你等着,老子他妈的弄死你!”
“无所谓,你随便报复,找人,或者什么。你的手段,实在是幼稚了点。”
听到这里,汪忻呼吸一滞,就实在是有点听不下去了。季明玦能对别人的欺负这么淡然,用一种‘幼稚’的口吻来形容别人的暴行,那是因为他从小到大经历了不知道多少次这样的虐待。
汪忻到现在都忘不了,七岁的季明玦被季家那些兄弟压在地上用刀划的手背上全是血渍的场景。只有经历过这些的人,才能说起来都‘云淡风轻’。
她有点听不下去了,汪忻深呼吸一口气,面色苍白的放轻脚步跑了出去。她心脏怦怦跳的坐在台阶上好半天,才缓过劲儿来。汪忻觉得自己可能有点‘三观不正’了,看到刚刚的一幕,汪忻心中竟然没什么畏惧害怕季明玦的感觉,反而还。。。。。。觉得他做的挺对的。
是那个男生先欺负小哥哥还挑衅的,他凭什么一直要忍呢?假如季明玦不狠一些的话,可能早就被欺负的渣都不剩了。作为亲眼目睹过他经历的人,汪忻对此除了理解,是生不出来丝毫的指责心的。
而人类的悲欢并不相通,听到那个男生不管是哀嚎还是骂人也好,她只觉得吵闹。
汪忻好不容易鼓足了勇气在季明玦出来后给他一个拥抱,可接下来。。。。。。却有些不敢看他的脸了。她难受,十分难受。
季明玦错愕过后低头看了汪忻半晌,垂在身侧的手不自觉的捏成拳,他轻声问:“你是不是看到了?”
汪忻长长的睫毛一颤,抬起眼睛看着季明玦脸上一览无余的紧张,强颜欢笑:“看、看到什么啦?”
季明玦承认他是真的紧张,而且是一种前所未有的紧张。就算他真的不是人,恶劣,黑暗的不行,但季明玦仍然怕这些劣根性的一面被汪忻看到。和汪忻的这段关系就犹如‘海市蜃楼’,季明玦虽然知道早晚她会认清自己的恶劣,会离开消失,但他没有想过一个具体的时间。
更没有想过,会这么快。
“。。。。。。小哥哥?”汪忻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