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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她来说,她可以成为宗遇的粉丝,为他加油呐喊,可是和桑酒一比,就算是她的偶像也得靠边站。
况且是因为她带桑酒去了宗遇的演唱会,才让桑酒被宗遇的粉丝追着骂。
而且宗遇在机场的回应模棱两可,几乎再次把桑酒推到风口浪尖。
她是恋爱脑,识人不清。可是经此一事,她多少能看出宗遇对桑酒的感觉。
要她说,桑酒明显对宗遇没有半点意思,感情这事能强求吗。
楼月从不拖泥带水,她把手机上的游戏给卸载了,家里宗遇的应援物也全部放进了地下室的储物房里。
正当楼月投入到剧情当中,手机突然响起,居然是个陌生号码。
楼月怔了几秒,仍旧接起了电话:“你好,哪位?”
温季瓷的声音传来。
“我是温季瓷。”
手机瞬间变得烫手起来,差点没被楼月扔出去,刚才理直气壮的语气消失了,极为恭敬地说了一句。
“你好。”
温季瓷先道了歉:“抱歉,这么晚打扰你了。”
“不晚不晚,我还在玩电脑呢。”
楼月立马闭上了嘴,网瘾少女哪这么容易早睡。
温季瓷的声音带上了几分无力的虚弱,没了平日的冰冷。
“你能帮我联系一下桑酒吗?她一个人在外面,我想确保她的安全。”
楼月愣了:“桑酒?”
温季瓷嗯了一声,特地补充道:“桑酒现在情绪不太好。”
楼月自然是满口应下,等到挂了电话后,她还有些恍惚。
很快地,楼月拨通了桑酒的手机。
温季瓷独自一人,站在街的角落,始终注视着桑酒的方向。
应该是桑酒的手机响了,她怔怔地盯了屏幕一会,才动作缓慢地接起了电话。
楼月很识趣地没提是温季瓷让她做的,她猜到桑酒情绪不对是和温季瓷有关。
“怎么了?心情不好?”
桑酒许久没说话,楼月也没接着问,而是转移了话题:“你现在洗个澡,早点休息吧。”
楼月温声细语地说了很多,桑酒似乎已经慢慢平静了下来。
温季瓷看着桑酒接起电话后,开始乖乖地站起了身,往附近一家酒店走了过去。
温季瓷亲眼看着桑酒办理入住后,提着的心才松了一半。
桑酒进了电梯,温季瓷也站在酒店外面,没有立即离开。
街上的人都不像温季瓷这般穿得少,他反倒变成了突兀的存在,和其他人格格不入。
频频投过来的好奇目光,没有影响到他半分。
茕茕孑立,温季瓷成了一个怪人。
不一会,楼月打了过来,温季瓷立即接起。
楼月尽职地汇报着:“桑酒找了家酒店,现在已经睡了,别担心,我会一直和她保持联系的。”
温季瓷扯出一丝笑来,这算是他这几天的第一次笑。
“嗯,谢谢你,我已经看到了。”
楼月汇报完后,不禁开始猜测温季瓷最后一句话的意思。
看到了?这是什么意思?
难道温季瓷是一路跟着桑酒吗?
楼月熊熊的磕cp的欲望莫名燃烧了起来。宗遇在她这里已经上了黑名单,他配不上桑酒,桑酒的哥哥倒是和她蛮配的。
呸呸呸,说的这是什么话,楼月立即把这大不敬的想法剔除出了脑子。
发烧了这么多天,加上没穿外套在冬天里跟了桑酒一路,即便是无坚不摧的人也受不住。
不可避免的,温季瓷病倒了,必须住院治疗。
在住院之前,温季瓷麻烦楼月来苍市陪桑酒一起,强撑着处理好一切后,他才住进了医院。
而桑酒对此一无所知。
桑酒只是在苍市多待了一天,就和楼月回了帝都,她已经做好在家里面对温季瓷的准备。
这两天,桑酒想了很多,她试图站在了温季瓷的角度去看待事情。
其实想想,桑酒在之前还从来没有看到过温季瓷如此脆弱的一面。
虽然那天发生了她不愿回想的事情,但她依旧清晰地记得温季瓷眼中的挫败感。
仿佛只要她一离开,他就会从此一蹶不振。
桑酒也想过,温季瓷做出这样的事,她大可以永远不理他,彻底离开他,过一个再也没有温季瓷的人生。
可是一有这个念头,她的灵魂似乎都被抽走了。
桑酒的心突然空出了一块,紧接着她听到她对自己说。“好,如果温季瓷先开口道了歉,我就再给他一次机会。”
给她,也给温季瓷一个退路。
当偌大的宅子里空荡荡的呈现在桑酒面前时,桑酒的心跳不免又跳错了一拍。
温季瓷竟然还敢不回家!
原本被压下去怒气又上来,桑酒气得想哭,却又不想被温季瓷看扁。
她不想让温季瓷觉得在苍市那晚发生的事情,只有她单方面想着,念着,在意着,而温季瓷却不屑一顾。
桑酒正想着要不要从琴水湾搬走的时候,手机铃声传来。
屏幕上的号码她没有存过。
刚接起,居然是孟特助的声音。
“桑小姐,温总病情很严重,医生建议静养,但他不听劝把工作带到了病房。”
孟特助说话语速很快,迅速表达出自己这次的目的。
随后,孟特助说出了医院的地址和病房号,然后挂了电话。
孟特助心想,他也不算添油加醋吧,他顶多夸张了一些。
更何况病中的温总更是生人勿进,他为了保证自己之后的事业,迫不得已听取了高秘书的意见,就是请出温总的妹妹。
希望他的自作主张能奏效。
“温季瓷在医院?”桑酒喃喃了一句。
听到这里,她最后的一丝气也散了。
当桑酒来到医院的时候,看到是穿着一身病服的温季瓷,把电脑和资料都带到了医院,脸上带着憔悴,但仍在工作。
这两天,一刻不停地开视频会议,公司上下的员工都叫苦不迭,却根本不敢发言抵抗。
温季瓷察觉到门口的动作,抬眼看去,看到来人时,明显的一怔。
孟特助溜得很快,立即找好了理由:“温总,我帮你把任务传达下去,我先走了。”
话音刚落,孟特助就离开了病房。
房间里只剩下了温季瓷和桑酒。
这是今年温季瓷第二次住进医院了,想到温季瓷上回住进医院的理由。
桑酒移开了目光,软了软语气,但仍旧带着别扭。
“你怎么……”
桑酒话还未说完,温季瓷那温柔得近乎虔诚的嗓音响起,带着小心翼翼的试探。
“对不起。”
桑酒抬起头,她意识到从她进房间的那一刻开始,温季瓷的目光始终停留在她的身上。
两人的视线交汇。
桑酒没了脾气,一步步挪到了温季瓷的病床边,还拉了一把椅子过来。
她能怎么样,摊上这样一个哥哥,只能原谅他了。
“你放心,我下半辈子还是会把你当成我的哥哥的。”
桑酒自认为自己大度地原谅温季瓷,他一定会觉得开心。
落进温季瓷耳中,却变了个意思。
桑酒说得斩钉截铁,仿佛从她的口中,这件事已成为板上钉钉的事实,他们的关系再无更进一步的可能。
温季瓷的无名火突起,他不断告诉自己,千万不要再和之前一样吓到桑酒,一定要注意自己的用词。
可情绪太满是会溢出的,温季瓷嘴上没反驳,他却忽的伸手,拉住了桑酒椅子的扶手。
桑酒没反应过来,温季瓷把她往自己这边一拉。
椅子在地面上划出尖锐刺耳的摩擦声。
好像只有这样,他才能让桑酒离自己更近一些。
桑酒一头雾水,她又想到了温季瓷之前做过的事情,做错事的人还这么理直气壮。
“你又怎么了?被欺负的人又不是你。”
一经提醒,温季瓷那晚的记忆复苏,桑酒唇上软润的触感依稀停留在他的嘴唇上。
温季瓷似笑非笑地看了桑酒一眼,他的薄笑平白让桑酒想到四个字。
得寸进尺。
果不其然,温季瓷笑着开口。
“原来你还记得?”
桑酒差点急得跳脚,立即否认:“怎么可能!”
温季瓷偏头看她,唇角的笑意未褪。
和软的日光下,他的每一处五官都精致让人想要驻足停留,只需要一眼就能让人甘愿沦陷。
散淡的声音飘进空气中。
“你愿意记住也不是不可以。”
第34章
就算是病中的温季瓷;桑酒还是斗不过他,温季瓷一张嘴这么利,全用在她身上了。
桑酒气得一下子从位置上站起来;还没等她作势离开,她肩膀就被拽住了。
“别走。”
温季瓷这两个字说得简单;却仿佛绕着他的舌尖,盘旋了很多次,才被他用淡然的语气说出。
即便温季瓷知道桑酒不是真的要走;但是她的动作也足以让他心脏一紧。
如果可以;他愿意拔掉手背上的输液针;随着她到处走;随便去哪里都可以。
桑酒看着温季瓷,他看上去是真的脆弱;上次温季瓷救她住院时;也没到现在这样的程度。
好像她一走;他就这么散了。
温季瓷看出桑酒的心软;他按了按太阳穴,修长的手指抵在头上;微微突起的指骨似乎都昭示着他的无力。
他是在试图博取桑酒的同情,却也是真的不舒服。
温季瓷不介意在桑酒面前展现出自己无助的一面,他原本低磁好听的嗓音,被他加上了示弱的意味;更成了蛊惑人的凶器。
“好难受。”
果然;桑酒的心门彻底打开了,仅有的不自然也都没了;她立即上前几步,指尖轻放在温季瓷的手上。
她的声音焦急:“哪里难受?头疼了?还是发烧不舒服?”
“你生病还想着工作;是不是不想好了?”桑酒生气地开口。
工作本就是温季瓷逃避的工具,如今桑酒一来,再重要的事情也会变得微不足道。
桑酒把手贴在温季瓷的额头,手心下传来烫手的温度,桑酒一惊:“怎么还没退烧?”
下一秒,桑酒收回了手,熟悉的温度离开。
桑酒提步往外走,这一次她不是真的走,所以温季瓷没有阻拦。
因为担心温季瓷的病,桑酒直接去找了医生。
看着桑酒离开的背影,温季瓷开始庆幸自己生了病,才能让桑酒这么快地卸下心防。
仿佛日子恢复了先前的平静,又仿佛已经岁月安宁,但是温季瓷那晚的一个吻,注定在两人的心底深处都留下了痕迹。
有了桑酒的到来,温季瓷的病似乎一夜之间就好了,烧退了,人不难受了,但温季瓷却没显示出开心的模样。
温季瓷只觉得生病的时间太短,他和桑酒独处的日子再怎么多都不为过。
不过桑酒完美地救那些温氏员工于水深火热之中。
作为幕后功臣的孟特助认为温总和他妹妹之间的感情真是好,从这件事开始,孟特助不知不觉已经把桑酒当成了免死金牌。
温季瓷回了公司工作,而桑酒则收到了来自庄澜的邀请。
庄澜作为模特,近几日需要飞往巴黎,在这次巴黎时装周走秀,她问桑酒和楼月要不要一起过来。
桑酒戏已经杀青了没什么事,楼月本来就空闲,而且朋友的走秀,她们怎么样也得去捧一下场。
温季瓷听桑酒提及此事,私下联系了时装周的举办方,正式给桑酒和楼月发出了邀请函。
在温季瓷看来,桑酒要看,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