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喜书网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温柔沦陷1-第24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季瓷深吸了一口气,开口:“不是你理解的那样。”
  “那你告诉我,我应该怎么理解?”桑酒立即追问。
  借着酒意,心底的不甘终于说出了口。
  桑酒也没有意识到,当温季瓷说出这句话的时候,她心里就涌起了难言的欢欣。
  温季瓷沉默地看着桑酒,她那样期盼地看着他,她在等他的答案。
  他紧抿着唇,薄唇轻不可察地颤抖。
  但是,他又怎么能说出口?
  昏暗的空气里,似有月色落下。
  月色在地面上蔓延成了清冷的轮廓,但再苍白,却抵不过温季瓷的脸色。
  他脸上的血色早就寸寸褪尽。
  温季瓷沉默了很久,他看向桑酒,缓慢地开口:“桑酒,你喝醉了。”
  桑酒讽刺地笑了:“你看,你连骗都不愿意骗我。”
  她自顾自说:“我14岁就到了温家,我现在21岁,7年了,就算养个宠物都养出了感情。”
  “而你呢?我成年没多久,你就飞到国外,一去就是三年,连条信息都不屑发给我。”
  桑酒盯着温季瓷,胸口难以抑制地起伏,她一字字逼问。
  “温季瓷,你就厌恶我到这个地步吗?”
  或许只有今天,借着酒气她才敢这么质问他,她才敢大胆地问出她心里存在很久的疑惑。
  “我没有厌恶你。”温季瓷脸色又苍白了几分。
  桑酒的头更疼了,但她又忍不住想到,她第一次见到温季瓷时候的场景。
  那一天,阳光很亮,却不及温季瓷眉眼一分惊艳。
  她在想,这个哥哥长得真好看,可是这样好看的脸,为什么总是说出这么冷漠的话呢?
  桑酒没有看温季瓷,她偏过头看着空气,喃喃道:“我经常会想,你到底讨厌我什么?”
  温季瓷隐忍着开口,心口像是裂了一道无法愈合的伤疤。
  “我怎么会讨厌你?”
  他连看她一眼都觉得是奢侈,怎么会讨厌她。
  桑酒轻声道:“原来你不讨厌我啊,那我就更可悲了。”
  “你连讨厌我都觉得多余,我对你来说,根本连个陌生人都不算。”
  “温季瓷,你有没有想过……”桑酒惨笑了一声,“我是人,不是木偶。”
  她的声音带着哽咽,带着难以言说的委屈:“你对我这么冷漠,我也会哭,也会伤心的。”
  温季瓷的心生生地疼,他扶住桑酒的肩,直直望着她:“桑酒,你听好了。”
  “我不讨厌你,我从来没有觉得你是陌生人,我只是,我只是……”
  话凝在喉咙口,他却一字都说不出来。
  桑酒抬起朦胧的泪眼,步步紧逼:“只是什么?”
  温季瓷又沉默了。
  桑酒的视线望进温季瓷的眼中,认真地问:“我不想听敷衍的话,我现在只想问你一个问题。”
  “你说。”
  桑酒一字一句,极为认真地问道:“温季瓷,你回答我,我这辈子还能当你的妹妹吗?”
  桑酒也不知道,她为什么这么在意这个问题?
  起初可能没有这么在意,越想却越成了执念。
  温季瓷眼皮微微颤抖,她的问题,像是束缚着他的囚笼,锁着他,也困着她,人人囚在其中。
  他拼尽全力想要挣脱出来,却只能坠入更深的地狱。
  温季瓷再次默然不语。
  桑酒觉得她的头好痛,她不自觉在想,疼痛是不是会传染,不然为什么她觉得她的心也隐隐地在痛?
  桑酒看着温季瓷,厉声道:“我只要你一句话,承认我是你的妹妹,这很难吗?”
  她努力不让眼泪落下来,声音却仍带着哭腔:“温太子,让你纡尊降贵地回头看我一眼,这对你来说很难吗?”
  一声声质问,温季瓷僵硬地坐在那里。
  温季瓷,你听见了吗?她现在在问你。
  内心深处有一个声音在叫嚣着,你回答啊,你从来没有当她是你的妹妹,她是你生命中最无可取代的位置。
  你想想你回国的目的是什么?你忍心看她一次次失望吗?
  温季瓷脸色越加苍白。
  这时,又有一个声音在冷静地浮现,如果你要把你的真实想法说出来,你有想过这么做的后果吗?
  她喝醉了,你也要跟着她胡闹吗?
  你已经过得这么痛苦了,现在,你打算拉她一起下地狱吗?
  一字一句如雷声般震响,撕裂了所有的妄想。
  温季瓷闭了闭眼,他的手缓慢地握紧,指尖紧紧扣在掌心。最终,手无力地松开。
  他的尾指无意识地微微颤抖,像是在触碰那看不见的未来。
  桑酒一直盯着温季瓷,因为醉酒,她的头很疼,像是有无数根针在扎她的脑袋一样。
  她难受极了,但仍一眨不眨地盯着温季瓷。
  温季瓷还是没说话,他的眉眼像是凝上了冰雪,他的唇色很淡,近乎没有一丝血色。
  桑酒有些发怔,是因为她喝醉的原因吗。
  为什么她觉得温季瓷眼底有着隐隐的痛苦和挣扎,她忽然觉得自己看不清了。
  温季瓷睁开了眼,他重新看向桑酒,种种情绪交织浮现,望向桑酒的视线像是黑夜将她覆盖。
  寂静中,桑酒听见了温季瓷的回答,他的嗓音寡冷又清淡,凉薄如锋利的刃,轻易地刺穿了每一处空气。
  ――“我无话可说。”
  每一个字落下,都像是对她的凌迟。
  心灰意冷。
  桑酒的头越发痛了,她却木然地笑了。
  桑酒侧过身子,她的声线沙哑:“我困了,你可以走了。”
  这时,一股强大的力道蓦地扯着桑酒的手臂,将她整个人拽了过来,拥入怀中。
  温季瓷双手环住桑酒的肩,把桑酒紧紧地锁在他的怀里,他那样紧地拥着她,那样用力,像是要把她揉进他的骨血。
  毫不遮掩眼底的疯狂和肆意。
  她挣扎,他逼近。她后退,他更近一步。
  桑酒挣扎了一会,发现她根本抵抗不了温季瓷,冷声道:“放开我。”
  “不放。”
  他喑哑的声线牢牢囚着她的耳廓。
  桑酒本就没什么力气了,醉意更加涌来,她的声音轻了很多:“松手。”
  “不松。”
  依旧是两个字,寸步不退。
  桑酒沉默了一会,她骤然提高了声音:“温季瓷,你是聋子吗?我让你松手,你听不到我说的话吗”
  温季瓷的视线落在黑暗里,他的眸色是深敛的黑,这一瞬,似有烟火在墨色里乍现。
  那点微光以燎原之势蔓延,顷刻间便覆盖成了燥热的暗火。
  昏暗中,温季瓷抬起了眼,他的声线低哑又压抑:“听到了,那又怎么样?”
  许久,桑酒渐渐安静下来,她放弃了挣扎,任凭温季瓷抱着。
  温季瓷低头看桑酒,她安静地靠在他怀里,下颌很尖,玫瑰色的唇瓣此时苍白一片。
  此时,桑酒的黑发散乱在他身前,她的呼吸拂在他的颈侧,他却依旧觉得她离自己很远。
  她是他的妹妹,他明明知道自己不应该这么做,却在她喝醉酒的时候,任凭自己放肆一次。
  沉溺在这场虚无的梦境中,哪怕天亮这场梦就醒了。
  温季瓷拥抱着怀里带刺的花,越拥紧,刺越细密地没入他的骨血,一点一点地游走在他的每一寸肌肤。
  直至心脏。
  她的气息是藤蔓,缓慢地,轻易地勒紧着他的呼吸,刺痛着他的血肉,他却甘之若饴。
  桑酒贴在温季瓷的耳侧,她闭上了眼睛。她的肤色白到透明,睫毛似蝶翼般颤抖。
  她哽咽着开口,声线轻得似快拉断的丝线。
  “哥哥,我现在喝醉了,你就不能骗骗我吗?”
  哪怕一次也好。
  温季瓷身子僵直,他把头深深地埋在桑酒的颈间,沉默了很久,半晌,他极为艰难地吐出几个字。
  “对不起。”
  话音落下,桑酒身子一颤。
  这时,她抬起头,重重地咬上温季瓷的颈,那样用力,像是在发泄她所有的怒火。
  温季瓷身子僵住,疼痛漫起,他却恍若未察。
  他抬起手,极为温柔地抚上她的长发,纵容她的所有动作。
  疼痛所过之处,在肌肤上似有火在蔓延,却寸寸冻成了冰雪。
  桑酒的身子微微颤抖,半晌,她抬起了头,却不看温季瓷,极淡的声音响起:
  “温季瓷,你有心吗?”
  温季瓷身子一震,却沉默无声。
  过了一会,桑酒睡着了,她实在是太累了,就这么倚在温季瓷怀里沉睡了。
  温季瓷却保持着最开始的姿势,一动未动。月光勾勒出他的身影,像是没有灵魂的雕像。
  温季瓷脸上毫无血色,却讽刺地扯开一丝笑。
  此生唯一一次妄想。
  却是对最不可能的人动了最不该有的绮念。
  在国外的三年里,每想她一次,疼痛就勒紧他一分。
  他本以为,三年他都熬过来了,现在他还怕什么?
  但是原来,他最怕的是她的态度。她的误会和绝望,却是他最不能说出口的秘密。
  他无比清楚,心底的绮念一旦说出口,他和她该如何自处?
  温季瓷麻木地抬起手,修长的手无声地拥紧桑酒的肩。他垂头,埋在她的黑发里。
  他开了口,声音隐着极深的情绪,恍若梦呓。
  “桑酒,你告诉我,这条路我该怎么走?”
  没有人回答他。
  半晌,温季瓷把桑酒小心翼翼地放到床上,温柔地掖紧了被脚。
  周围黑暗重重覆盖,桑酒安静地睡着,在这么昏暗的环境中,依旧那样鲜活地存在着。
  刚才发生的一切,恍若是一场幻境。
  温季瓷凝视了桑酒几秒,过了一会,他忽然俯下身。
  他闭着眼睛,唇缓缓靠近,在桑酒的额头上轻轻地落下一吻。很快他就直起了身。
  黑暗中,温季瓷的声音极轻,极柔。
  “晚安。”


第20章 
  温季瓷的这声晚安在深夜遥遥消散;桑酒没有听见。
  一晚上,桑酒做了许多光怪陆离的梦。
  柔软的触感呼啸而至。她好像狠狠地咬了上去,那人没有闪躲。
  下一秒;有人误闯进她的世界,对上那双熟悉的眸子。
  桑酒望进温季瓷的眼底;他的眼神不纯粹,却独独倒映着她的身影。
  桑酒猛地惊醒,她还记得梦里的最后一个场景;温季瓷俯身向她靠近;近得仿佛没有距离。
  又是头疼欲裂;她稍稍翻了身;却受到了阻碍。
  床边坐着一个人,因为桑酒的动静;有了动作;朝她看了过来。
  桑酒一惊;脱口而出:“温季瓷;你怎么在这里?”
  温季瓷目光很沉,掺杂了很多东西;当他听到桑酒的话时,眼底一闪,也没开口。
  桑酒却没那么平静,她拼命回想;昨晚她到底做了什么错事;以至于温季瓷连房间都不回,留在这里等着兴师问罪。
  “你的脖子怎么了?”
  桑酒视线落在温季瓷的脖子上;喉结处齿痕明显,还带着星点干涸的血迹。
  话刚出口;桑酒就后悔了。
  昨晚的梦难道是真的,温季瓷被她咬了一口!
  果然,温季瓷轻呵一声,直接俯身,轻掐住了桑酒的下巴,像是惩罚性一般。
  “照你看,你觉得谁做这事的可能性比较大?”
  桑酒没出息地咽了咽口水,身子僵在那里,一动也不敢动。
  她假装听不懂,扯笑:“哥哥说的不会是我吧?”
  温季瓷可能是被桑酒的厚脸皮气笑了,他的手也没从桑酒的下巴移开,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