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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赛结束的哨声响起的时候,一班的同学激动得跳了起来。
周涛因为有事,是在骆淮上场后才来的,看着这些年轻人张牙舞爪的青春,竟然有点儿鼻酸。
骆淮下场之后水都没喝,拽着褚陈就往医务室走:“跟我去医务室。”
褚陈好笑的被他拉着走,到医务室的椅子上坐下了,才把手里的水递给他。
骆淮把剩下半瓶水咣咣几下就喝完了,把水瓶一扔,直接用袖子擦了擦汗水。
褚陈这才想起来,这水……好像是他喝过的……
医务室的医生给褚陈看了看伤口,捏了捏他的小臂,问:“这儿痛不痛?”
褚陈:“有一点。”
骆淮皱紧了眉,关切问:“严重么?”
医生找来工具一边处理一边说:“不严重,但也不能马虎,有一点软组织挫伤,伤口不能碰水,也不能搬一些重的东西之类的,总之没好之前好好养着。”
医生给他绑好了绷带,嘱咐道:“药每天一换,注意别感染了。”
褚陈点头:“嗯,知道了,谢谢医生。”
“不客气。”
球赛过后就是晚饭时间了,鉴于褚陈手肘受伤,去食堂打饭不方便,骆淮主动提出给他带饭。
褚陈在教室里等着骆淮回去。
徐家文他们在他俩去医务室的时候就去了食堂,这个时候正在教室吹他同桌的牛逼。
“我去,学神那速度,跟开了外挂一样,简直溜得像神仙!”
“是啊我还以为学委只会学习呢,没想到打篮球这么牛逼。”
“最秀的是学神直接从对方手里夺球,转身就是一个空心三分球!卧槽!对面班的辣鸡直接就给看懵了!”
……
骆淮把饭带回教室的时候,褚陈和徐家文他们正聊得火热,他一出现,几个同学还朝他投来崇拜的眼光。
徐家文从桌子上跳下来:“学委,小弟我以后就跟你混了,没想到你这么深藏不露,还是个篮球高手啊!”
迷弟二号:“是啊是啊,学神的操作我等凡人实在佩服啊。”
骆淮:“……”
褚陈一笑:“同桌,你回来了。”
褚陈把东西放到桌上:“吃东西吧。”
徐家文凑了过来:“褚哥,吃啥好东西呢?”
在褚陈的期待下,骆淮带来了饭盒子,露出了清一色的素菜。
徐家文看着那一盒子的白菜豆腐,水煮青菜,白水萝卜觉得自己手里的苹果忽然就美味起来了。
他安慰的拍了拍褚陈的肩膀:“褚哥,绿色无污染蔬菜,健康!”
褚陈眉头拧在一堆,拿着筷子不知怎么下手:“这……也太素了吧,同桌……”
骆淮拿着另一份同样素的饭菜准备开动,淡淡道:“医生说要吃清淡的。”
褚陈:“……同桌你太狠了吧……”
骆淮加了一片白菜放到嘴里,细细嚼了一下,对上了褚陈怨怼的目光,平静道:“爱吃不吃。”
褚陈:“……”
………………
晚自习放学之后。
骆淮说他有事先走了,褚陈还没来得及问什么事这么急,骆淮就出了教室门了。
今晚夜色深沉,月亮躲到了云层后面。
鸣城二中后门一处隐蔽的围墙翻出去一道清瘦的人影。
八班球队那个43号球员名叫杜洲,每天放学回家都声势浩大的带着一众小弟。
骆淮想找他很容易。
43号输了球赛心情不大好,小弟们一个个变着法子想给他出气,接连着把褚陈和骆淮全家都问候了个遍,还说找机会给他俩一个教训。
43号越听越烦躁,掐了烟就让他们一个两个都给他滚,看着就心烦。
他走到了一处小巷,从兜里拿出另一支烟,打火机还没找着,就看见前方阴影出好像站了个人。
“谁啊?躲在那儿装什么孙子?”
“给老子出来。”
骆淮慢慢从阴影里走出来,面色冷沉。
“是你?”
43号看见这人就火大:“老子没去找你,你到还自个儿送上门儿了是吧?”
骆淮话不多说,直接动手。
43号躲避之间嘴里叼着的烟也掉到了地上。
骆淮下手狠厉,丝毫不拖泥带水,三两下就拧着他的手把他制在冰冷的地面上。
43号痛得立马毫无形象的哀嚎起来:“大哥饶命……饶命!”
骆淮嗓音在阴冷的小巷中响起,越发的冰冷慑人:“哪只脚绊的他?”
43号一时没明白他在说什么,只知道求饶:“大大大……大哥,饶命……小弟要是哪儿做的不对冒犯了大哥还请明示!我我我一定改!”
骆淮回想了下球场上的场景:“左脚是么?”
43号愣了一下,还没反应过来左腿就被狠狠踹了一脚,顿时疼得撕心裂肺,哀嚎不止。
骆淮眉宇间戾气很重,眼神凶厉,把他扔在巷角,揪着他的衣领冷声道:“老子劝你别动褚陈。”
43号疼得直点头:“明……明白……我知错,我我我下次再也不敢了……”
………………
骆淮回到宿舍的时候,褚陈正僵着手臂脱衣服,刚撩起下摆他就进门了。
褚陈也没问他去做什么了,正巧自己不大方便脱衣裳,就冲骆淮招了招手:“同桌,来得正好,帮我脱一下衣裳……”
骆淮走到他跟前,三两下就给他脱下了上衣,才看见他身上还有一些其他伤,估计是被撞的。
骆淮拳头紧了紧,只觉方才下手还是太轻了。
他看了看褚陈光衣果的上身,腹肌线条紧实,其余肌肉半分不夸张,透着少年人独有的气息。
他说:“伤口不能沾水。”
褚陈拿着衣物正往卫生间走,闻言顿了一下:“那我小心点。”
“你一个人能行?”
褚陈进了卫生间,声音传出来闷闷的,他说:“当然行啦,你褚哥无所不能。”
褚陈出来的时候,骆淮让他坐下,拆开之前的纱布准备给他换药,他看着褚陈有些泛白的伤口隐隐有些怒气。
“你这叫能行?没碰水?”
褚陈抓了两把没干的头发,甩了点水在他脸上:“那什么……抬着一只手洗澡太麻烦,我就……没怎么注意……”
骆淮看他根本就是没注意。
他拿出棉花签小心翼翼的给褚陈消毒,认真垂着眼的时候,睫毛又黑又长,宿舍灯光打在他软软的头发上,看着还挺乖巧。
同桌动作出人意料的轻柔,整个人看起来也比平时温和,就是说他的时候稍稍显露出些许厉色。
艹。
想揉同桌脑袋怎么搞?
而且他刚才准备回宿舍的时候,收到了快递信息,打算去领快递的时候还看见了一个疑似他同桌的人影,翻出了墙。
他混在走读生的行列中溜出了校门。
然后又去追他同桌,看见骆淮远远跟着一群人,等到前面只剩一个人的时候,他出手了。
同桌平时冷冷淡淡的,除了第一次见面看见过他使用暴力,他还没看见过骆淮这么凶狠的模样,浑身散发的气息让人不寒而栗。
褚陈认出了被打的那人是绊他的43号,本来想过两天去收拾那家伙,没想到他同桌还先他一步去揍人了。
褚陈心里有点儿发涨,在骆淮回去之前到达了宿舍。
招财偷偷跑出来玩儿,舔了舔褚陈露在外面的脚踝,褚陈抬手揉了揉它的脑袋,招财舒服的打着咕噜。
骆淮给他把药膏给抹上,问:“还疼么?”
褚陈不正经的开玩笑道:“疼,你给吹吹就不疼了……”
骆淮:“……”
褚陈还没笑出声,就见骆淮居然真的低下头,轻轻的给他吹了两下,伤口处立即传来凉悠悠的感觉。褚陈浑身酥麻,心神猛的一晃,下意识想从他同桌手里抽回手腕。
艹……
这特么也太那什么了。
骆淮压下力道:“别动。”
褚陈:“……”
骆淮继续给他涂着药,随后在药袋子里翻出了一圈纱布,给他包扎完后系了个结。
“睡觉的时候小心别碰着。”
褚陈因为方才骆淮的举动,心头还有点儿发热,随便点了两下头:“嗯,我知道。”
………………
次日。
褚陈醒来之后就坐在床上思考人生。
他昨天不知怎么就梦见他同桌了,他还特么丧心病狂的对他同桌做了一些不可描述的事情。
艹。
他难以面对的抬手捂着脸,随后又挼了两把炸毛的头发。
还好同桌起得早,还好有被子盖着,不然这么羞耻的事儿,他非得一头撞死在床头不可。
艹艹艹……
褚陈简直没脸去面对他同桌。
我艹。
这特么什么事儿啊。
作者有话要说: 震惊!某二中校草居然对自己的室友做出这等事……
☆、窒息
骆淮觉得褚陈今天很奇怪。
这人平时没水笔用的时候,就直接探手去他桌肚里掏,有时还直接从他手里抽走,写几个字后又重新塞回他手中。
这一节物理课随堂测验,褚陈兴致来了想随便做几道题,铺平卷子才发觉没有写试卷的水笔。
他受伤的是左手,右手没事儿,还能写字。
骆淮以为他又会故技重施,没想到这人没找到笔就干脆不做了。
这一次也就算了,大概是心情不好,可直到第二节生物课结束,褚陈也没找他借笔。
而且今天的褚陈似乎有点焦躁不安,像是椅子上长了钉子一样坐不住。
一会儿这个姿势一会儿那个动作,一节课下来的坐姿千奇百怪。
多动症儿童?
不过后来他又发现多动症儿童的坐姿,还有一个共同点,就是看着像是不大乐意挨骆淮太近似的。
……
第三四节课数学连堂测试,多动症儿童褚陈明明看着很想动笔的样子,在他以为褚陈会开口的时候,褚陈居然拍了拍前桌的肩。
“诶,邹青青你多余的笔么?”
“有啊,你等一下。”
邹青青在她粉红色的少女笔袋里翻了翻,递给他一支黑色水笔。
褚陈接过:“谢了啊。”
“客气客气。”
骆淮埋头做试卷,发觉自己上一题的公式写错了一个字母。
骆淮不知怎么的有点儿烦。
中午放学,徐家文经过最后一排的时候和褚陈说了句话:“褚哥,你听说没,八班那个绊倒你的孙子被人打了,哈哈听说小腿骨折请假了,真是报应啊哈哈哈哈……”
褚陈随口回了一句:“哦是么?”
“是啊,也不知道是哪位大侠动的手,这下可真的是大快人心。”徐家文边说边整理书包打算走了。
“嗯,是个狠人。”
狠人同桌骆淮没什么反应,就是题目不怎么看得进去,一道题反复读了几遍也不知道问题是什么。
“哦对了,褚哥,这是上节课间你让我帮你买的笔,我回来的时候打铃了,就给忘记了。”
骆淮写下一个“解”字,力道没控制住,就这么戳破了一个小洞。
褚陈把笔收到桌肚里:“谢谢啊。”
“客气啥,褚哥我先走了。”
“嗯。”
骆淮做不下去,收了东西打算走了。
说不出什么感受,就是感觉心里头怪不舒服,有那么一点点堵。
褚陈还在慢吞吞的写试卷。
骆淮:“不走么?”
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错觉,褚陈眼神似乎有点儿闪烁,他说:“哦这题我再想想其他方法,同桌你先走吧……”
骆淮最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