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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铃声一遍一遍地响,像过了一年那么长,在铃声响到第三声的时候,方凛控制不住,还是按下了接听键。
“喂……”方凛的声音明显发虚。
“你撤回了什么?”沈疏鹤的声音却带着笑意,暖得让刚睡午觉醒来,一身大汗的方凛,感到脸烫得吓人。
“没……没撤回什么,就是……你落了东西在我家,想问问你要不要回来拿……后来想想也不是什么重要的东西,算了,算了!”方凛说着,还尬笑了两声。
沈疏鹤看着自己手机中,方凛刚刚未撤回信息时,自己的截图,也跟着笑了笑,反问道:“我落了什么?我怎么不记得了?”
“落了……大果粒,还在我冰箱里!”方凛满脑子都是大果粒,脱口而出。
“我买大果粒了?”
“没错!其他人从来不用我房间的冰箱,不是你的还能是我的吗?”方凛直接开始耍无赖。
“哦……”沈疏鹤挑了挑眉毛,“那就当我给方先生买的吧,你帮我喝掉,好吗?”
“啊……行。”
电话那头一阵沉默,方凛在等沈疏鹤说什么,沈疏鹤却想等方凛先开口。
大概过了5秒,沈疏鹤实在等不下去了,叹了口气,主动问道:“方先生不想问问我,什么时候回去吗?”
方凛感到一阵脸红心跳,呼吸加重,别扭着说道:“我为什么要问啊?身体倍棒,吃嘛嘛香,又不着急,不过……既然你都想说了,我就姑且听听吧……”
沈疏鹤没说出方凛急切盼望着得出的答案,只是对着话筒笑了笑,让方凛更加抓心挠肝。
“我……”
沈疏鹤还未说完,突然方凛听到听筒里传来了另一个陌生的清脆男声。
“疏鹤哥,音乐剧快开始了,别打电话了!”
那声音带着点抱怨,疏鹤哥叫得要多甜有多甜,让方凛不禁一下子想到了他之前有过一面之缘的卫琳琳家的小奶狗。
不是去给钱从海陪护了吗?现在跟另一个男人去看音乐剧又是怎么回事!
被打断的沈疏鹤,继续说道:“我大概……”
方凛却等不及他说完,便冷冷回了一句:“我要去开会,回头再说吧。”
说完,直接挂掉了电话。
沈疏鹤听着一串忙音,有些茫然,怎么了?他的小可爱又生气了?
沈疏鹤正要用微信把未说完的话,传过去,身后的年轻男人直接拉住了他。
“疏鹤哥,那边等着你呢!还玩手机?别耽误正事!”
沈疏鹤沉了沉眉头,将手机收好,他接过年轻男人给他的两杯热咖啡,向走廊的另一头走去。
“不好意思,刚才有电话。”沈疏鹤一脸抱歉地说道。
等着沈疏鹤的是一个打扮考究的中年妇人,她笑了笑,接过沈疏鹤手中的咖啡:“没事,我们快进去吧!”
那个妇人正是钱亦承的母亲,钱从海的妻子——邹诗梅。
“疏鹤,你能陪我来看音乐剧,我就已经很开心了!老钱一来这里就睡着,亦承只愿意看电影,小凛什么都不懂,我跟他根本毫无共同语言,每次我都是自己来看,年轻时候还好,人老了总觉得有些孤单。”
沈疏鹤主动帮邹诗梅提着包:“刚好音乐剧我也喜欢。”
邹诗梅十分欣赏沈疏鹤,不仅是因为沈疏鹤能力佳,情商高,办事靠谱,对她孝顺得像亲儿子一般,更因为他见多识广,品味不俗,对这些音乐剧研究得比她都深,每次跟他聊天都会特别轻松,又不会乏味。
“刚才是在给谁打电话?瞧你还挺担心的。”邹诗梅望着沈疏鹤像一个慈母一般。
“是方先生。”沈疏鹤没有隐瞒。
“是小凛啊?他最近怎么样?听说前阵子遭了火灾,肚子里的孩子没事吧?”
沈疏鹤心里冷笑一声,不仅对于邹诗梅,对于整个钱家来说,方凛也不过就是个生育工具,大家只关心孩子,没有一个人关心方凛本人。
沈疏鹤没有说话,只是尴尬地笑了笑,似乎有话想说,又不能说。
邹诗梅也有些不好意思:“我知道你们的行规,这是你客户的信息不方便透露,可是你也知道小凛肚子里怀得可是我们钱家的骨肉,我这个做婆婆的,也想知道呀!”
沈疏鹤沉默了半晌,蓦然开口:“那我只告诉您一个人。”
说着他凑到邹诗梅耳旁,压低声音说道:“他的孩子很健康,只是……”
“只是什么?”
沈疏鹤的声音骤然冷了些:“您儿子并不想要这个孩子,再过两个星期,他们就要去做手术了。”
“什么?亦承要带方凛去堕胎!”邹诗梅大惊,手中的咖啡直接掉到了走廊的瓷砖上,洒了一地。
沈疏鹤连忙蹲下,用纸巾处理,而邹诗梅还愣在原地,口中喃喃道:“不能打掉,这个节骨眼,方凛绝对不能打掉孩子!”
沈疏鹤处理好地上的脏物,又拿出一张湿巾,给邹诗梅擦了擦满是咖啡的手,挑眉意味深长地说道:“这么看来,钱总想找那个人的事,您也已经有所耳闻了?”
*
方凛干等了半天,沈疏鹤那头却半点消息都没有。
方凛都开始怀疑自己的手机欠费了?或者没有信号了?
总不会是……沈疏鹤陪着小奶狗看音乐剧,没时间理他吧!
方凛心里又气又堵,打开自己的笔记本电脑,决定刷刷微博,随时随地,发现新沙雕,来缓解自己烦躁的情绪,却骤然看到自己藏在电脑包的——U盘。
那个U盘,是周子寒给方凛的,方凛一直没有看。
鬼使神差地,方凛突然开始好奇U盘里的内容。
U盘读取成功,是一个文件夹,里面果然如周子寒所说的,是钱家所有相关人员的资料。
只是让人触目惊心的是,里面含杂着些手写的资料,那个字迹,方凛绝对不会看错,的确与沈疏鹤送给自己的那张生日贺卡上的字迹,一模一样。
而更让方凛感到后背发凉的是,关于他的那部分资料,有关他的一切都被事无巨细地被记录在上面,包括方凛洗手压几下洗手液。
显然,已经不需要任何证据了,周子寒说的都是真的,因为关于方凛的这些不属于原主的细节,的确只有沈疏鹤才知道……
咚咚咚——
一阵敲门声,吓了方凛一跳,他擦了擦额上的汗,冷静下来,合上笔记本,深吸了一口气:“请进。”
进来的人是王蕊。
“方总好!”王蕊热情地打着招呼!
“王总好!”方凛连忙也笑着迎了上去。
王蕊眼睛含羞一弯:“叫什么王总啊?我可担不起您这么叫,方总像原来那样叫蕊姐吧!”
没错,王蕊回来了。
方凛上任的第二天上午,宣布了三件大事。
第一、方凛将私人垫付公司这半年拖欠职工的所有奖金;
第二、凛然工作区搬离一楼后,会转移至20…21楼,原来的一层办公区,扩成了两层,重新装修,改善普通员工的工作环境。
第三、王蕊重新回归凛然传媒。
大概是没有了颜文宣的那些破事,王蕊回归之后,容光焕发,气色极佳,甚至职位上一跃成了副总,同时兼管经纪部,只是现在王蕊只带一个艺人——谭堔。
方凛这三项决策无疑让公司上下为之振奋,员工们的工作情绪异常高涨,对持续走下坡路的凛然又重拾了信心。
只是在高兴之余,众人也很奇怪,像王蕊这种手握众多资源的金牌经纪人,不去带各方面都突出的顾从云,怎么被安排去带谭堔了。
有这种想法的人,甚至包括王蕊本人。
王蕊坐在沙发上,喝了口茶,沉默了半天,问得第一句话便是:“方总,您觉得谭堔他……能行吗?”
方凛没法告诉王蕊谭堔的金手指,只能打着哈哈道:“至少这小子乖巧,能听你的话,行程也不多,这样蕊姐哺乳期的压力也不会太大。”
王蕊有些不好意思:“多谢方总体恤,其实您不必这样,我不会因为家里的事耽误工作的……而且您不是把颜文宣因为《周末田园派》不得不推掉的剧本,差不多都拨给了谭堔吗?这……公司其他人不会有意见吧?”
“有意见?”方凛冷哼了一声,“剧又不是我投的,我只是给他联系试镜,最后制片方选上他了,那是谭堔的本事,谁不服气,去找制片方!王蕊,别在意那些流言,你要相信我,相信谭堔,他会有做出成绩的!”
王蕊自然相信方凛的眼光,也连忙附和道:“那个角色也的确适合谭堔,本身就接地气,颜文宣那张漂亮脸蛋,反而不合适,而且我看过他试戏,确实是个好苗子。”
方凛不想再过多地谈谭堔,换了个话题:“对了,洪玉辉在你不在的这段时间,特别支持我,多亏了你!”
谈到洪玉辉,王蕊就想到了他们之间的那些过往,心中百感交集。
她叹了口气:“方总说笑了,我们现在也只是打破了僵局,重新做回朋友而已,他能支持您,并不是我的原因,不过是识时务罢了。”
“识时务?他父亲还在钱家手下做事,他倒是胆子大,敢在股东大会上明着跟钱亦承对着干!”
“父辈是父辈,子辈是子辈,本就不该混为一谈,再说他家的生意也不是很稳定,自然希望凛然这边能在方总的领导下越来越好,而且钱亦承与钱家脱离关系已久,甚至……”
王蕊说到这儿,突然停住了。
方凛感到蹊跷,连忙问:“甚至什么?”
王蕊神神秘秘地凑到方凛身边,压低了声音,耳语道:“我也是听洪玉辉说的,不知道当不当得了真,他父亲与钱从海交往频繁,听说……钱从海自从知道自己身体不行了,就在背着钱夫人,偷偷找自己失散多年的大儿子,托的就是您那个私人医生——沈疏鹤,他似乎很受钱老爷子的信任。”
第28章 夜不归宿
沈疏鹤在帮钱从海调查钱家长子的下落?
方凛有些明白了; 难怪钱从海之前静养得好好的,最近钱亦承也没怎么犯浑,怎么说犯病就犯病了; 原来“病了”是假; 找沈疏鹤帮他找儿子才是真正的目的。。
只是想到沈疏鹤; 方凛莫名感到胸口闷闷的:这个沈疏鹤还真是得钱老头的信任……
切; 还说别人,他不也最信那个姓沈的吗?
方凛摸了摸口袋里的U盘; 自嘲地苦笑一下。
王蕊见方凛神情复杂; 问了一句:“方总; 你不会不知道钱老先生除了钱总,还有个大儿子的事吧?”
“啊?当然不知道!”方凛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
毕竟钱从海连钱亦承都瞒着,原主这个“外人”又怎么可能会知道?
“钱从海真的还有个儿子吗?不会吧……我嫁过去那么多年,从来都没听说过……”方凛演得有点上瘾,在王蕊这个凛然影后级经纪人面前,大飙演技。
方凛装得很自然; 王蕊没有丝毫怀疑,只是对他凑得更近了些:“洪玉辉说过,除了他父亲以外; 只有几个与钱从海同辈的大佬才知道他的底细; 钱家上下也估计只有钱夫人和他自己知道……”
王蕊见方凛还不清楚前因后果,便讲起来了钱从海的旧事,方凛虽是看过大纲,但知道的却远远没有王蕊这么详细。
55年前; 有一个男婴,一出生就体弱多病,两岁那年发了一场高烧,久烧不退,他并不是家中的独子,父母实在受不了这样的拖累,只能狠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