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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此一来,日子好像重回之前,平静而又缓慢。
欧阳宜回去过年那天,纪有初到机场送她,跟她挤眉弄眼地说自己已经把一切都搞定了:“他果然就是寂寞了,被我一通打击后,成功地撤退了。”
“甩掉烂桃花这么好的事,我怎么却觉得你很不开心啊。”欧阳宜一如既往的毒舌。
纪有初抬脚一踹,把她推得远远的:“快点滚吧。年后早点回来陪我,要能把我哄高兴了,你生日那天,我就给你送个大礼。”
“送个男人吧!”欧阳宜大笑:“好歹你还吃过一次猪肉,我都快三十了,连猪长什么样还不知道呢!”
纪有初又要踹她,包里手机忽然响起来。是家里nanny打来的,诺宝假期在家没人带,她次次都请一个人帮忙。
纪有初立马接起来,没说几句,脸色一下很凝重。
欧阳宜看得一肚子疑惑,等她挂了电话立刻就问什么事。纪有初仍旧是懵的,说:“家里突然来了个人看诺宝。”
“男的女的?”
“女的。”
第23章 Chapter 27
纪有初到家的时候,那人已经走了。
诺宝见她回来,小鸟似的飞过来跟她拥抱,奶声奶气说了句“妈妈好”,再不停上下打量她:“妈妈我的蛋糕呢?”
机场里有她跟诺宝都喜欢的一家蛋糕店,她去送欧阳宜时向他保证会从那儿带一份绵密香甜的女王卷回来。接到电话后,她满心都只剩下了担忧,一时就把这事给忘了。
纪有初哂笑着向小朋友道歉,诺宝很不高兴地将嘴巴撅起来,跑开前失望道:“就知道妈妈记不住,妈妈好笨啊。”
方才来的时候有多雀跃,现在走的时候就有多绝情。
纪有初忍不住扶了扶额,心想这就是男人啊,多少岁都不会改变本性。随即转移注意,赶紧脱鞋去找nanny询问情况。
保姆告诉她,那人差不多是在四点多钟来的。当时她正跟诺宝在楼底下玩,因为对方穿着端庄华丽,打一出现她就已经注意到了。
这人只拎了个手包过来,既不像是走亲访友,也不像是住这里的。看见诺宝之后就一直紧紧盯着,时间有五六分钟那么久。
Nanny怕她有什么企图,赶紧带着诺宝走到旁边转了圈,可等他们过了十来分钟回来的时候,这女人居然已经等在家门口了。
纪有初皱着眉分析:“那看来是有备而来啊,家这边已经被她摸清楚了。”
“是啊,想想就觉得害怕,要不是看她穿得那么好,不像那种走街串巷的人贩子,我都要准备报警了。”Nanny明显也是后怕的样子:“她还问了我好几个问题。”
纪有初:“嗯?”
“先是问我这儿是不是纪有初家,又问我家里小孩几岁了,孩子爸爸在哪上班之类的。我说我就是来帮带小孩的,什么都不知道。”
她脸忽然红了红,很不好意思道:“那个人还想给我钱来着,我当然不肯要了。在人家做事就要规规矩矩的,不然说出来名声都坏了。”
她跟纪有初也认识几年了,诺宝刚出生那会儿,就是她给做的月嫂。纪有初平时虽然节省,只要她来带孩子,对她从来都很慷慨,两个人关系因而一直不错。
她对纪有初的情况也是一清二楚,知道她是孤身一人在本市,平时不可能有父母亲戚来找她,所以看到那个女人的第一时间就把她是诺宝婆婆的可能性给掐灭了。
Nanny大婶见纪有初一直没说话,轻轻拍了拍她的胳膊,说:“有初,我有什么就说什么了,我觉得那人可能是诺宝的奶奶,她跟钟先生长得很像的。”
纪有初刚刚也想到了。她那次在钟屿房间的事应该还是被她发现了,那她发现诺宝并查到诺宝跟钟屿的关系,也只是时间问题。
可她想不通的是,她为什么要一个人过来,是纯粹觉得好奇还是有其他什么目的?
纪有初忍不住靠在墙边跟欧阳宜分享:“你说她可不可能是怕我缠着她儿子才来找我的,见到我之后,啪地甩出张五百万的卡给我,要我带着诺宝走得越远越好?”
“……”欧阳宜打字飞快:“才五百万?打发叫花子呢。大胆一点,她会甩出张五千万的给你,让你跟诺宝这辈子都不许出现。然后你就会说——”
“好的,夫人,我这就滚。”
“……没出息啊。当然是拒绝了,可怜巴巴地跟她说:我跟你儿子是真爱,我们的孩子也是无价的,谁都没办法把我们一家三口拆散。”
“额,然后呢?”
“然后她就会拿出五个亿,相信我,这个时候你就别再讨价还价了。拿上钱,带上诺宝跟我,白天咱们去巴黎喂鸽子,晚上就伴随着印度洋的落日流浪在海上,过那种朴实无华且枯燥的有钱人生活。”
“噗——”纪有初忍不住笑出来。也真是佩服欧阳宜了,她这么烦躁的时候,她居然还能让她笑出来。
旁边门铃这时候响起来,她头皮立马一麻,还在想会不会是那个神秘女人杀过来了,诺宝突然一溜小跑过来,兴奋喊道:“爸爸来了。”
门一打开,还真是钟屿。两个人四目相撞,都怔了怔。
距离纪有初那次醉酒,两个人差不多两个多礼拜没见过面了。或者更准确的来说,应该是钟屿单方面没见到她。
他虽然每天至少两次出入酒店,但有了同事们全程报道他所在方位,她得以掐着点地藏到他看不到的小角落。
钟屿再怎么迟钝,肯定也知道她是故意躲着他了,所以今天猛一见到,他立刻就拿一种故意夸张的口吻好奇道:“哟,好久不见,今天在家啊。”
那种语气,像是她离家十年八年似的,满满都是讽刺。
诺宝拿着拖鞋从她旁边穿过,乖巧十足地递到钟屿脚下,钟屿又有了一次借题发挥的机会:“还是亲儿子最好,不会来了又消失。”
“……”纪有初忍不住狠狠瞪了钟屿一眼。他深邃眼睛正好看过来,写尽凉薄的眉心一敛,她一下子咬住唇,又把眼睛移开了。
钟屿盯着她被自己折腾得泛白的嘴唇,眉心更紧,长臂一伸过去帮忙松开,还顺势揉了下她柔软丰‘润的下唇,一套动作进行得自然又熟稔。
纪有初几乎被吓到,脑子一片空白地愣在当场,等反应过来要控诉他动手动脚的时候,他往诺宝手里送出个纸盒的同时,也往她这里塞了一个。
“什么呀?”纪有初忍不住往袋子里看,里面居然装得是一枚看着就精美的蛋糕卷,正是诺宝要她买的那家店的。
她看着诺宝奔向餐桌,急吼吼地开了的盒子吃蛋糕,一下反应过来。肯定是诺宝做了plan B,因为担心她不能履约,所以跟他爸爸说了同样的话。
那他会不会把家里今天来了怪人的事也一股脑地告诉给他了呢?
纪有初还在想着这事儿的可能性,钟屿突然向着里面诺宝喊了句:“爸爸有点事要先走,明天再过来看你。”说完往她脑门上不轻不重拍了下,满脸的不爽。
“……”她又是哪里得罪到他啦?她才是觉得无语呢,哪有这样的人啊,突然来又突然走,他这是纯粹来给她添堵的吧?
纪有初追着钟屿出去,跟他一道走进电梯里:“我有件事要跟你说,今天下午来了一个很奇怪的人,我想跟你聊聊。”
电梯狭窄,钟屿跟她只隔着不到半米距离,他微微仰着头,就要垂着眼皮子看她,那副散漫和戏谑的神情因而更甚:“你还有想找我聊的时候?”
“钟屿。”纪有初忍不住跺脚,喊他名字:“我很认真的好不好?”
“谁不认真了?”他语气终于没那么吊儿郎当,等两人出了电梯,他向她把手一伸:“你手机拿出来给我。”
“干嘛?”纪有初也是一下懵了,以为这事跟她即将要说的有关联。难不成她手机被人黑过,所以对方才那么方便地找到她这里?
她傻乎乎把手机交出去,等到钟屿径直点进她微信,再从通讯录里把他调出来,这才知道是着了他的道。
钟屿看着里面她设置的朋友权限一个劲冷笑,怪不得他最近看不见她动态,给她发消息她也是爱理不理,她不仅给他屏蔽了朋友圈,还把他的对话框设置成消息免打扰。
“……”可以啊,干得漂亮。钟屿紧紧抿唇,抬头看了看她,多少年了,他又一次遇见敢这么明目张胆忽略他的。
钟屿一一设置回去,还打开了置顶聊天和强提醒,他语气里满是威逼利诱:“这下看你怎么装作若无其事。”
纪有初也不跟他争辩,腹诽等你一会儿走了,她再设置回去。
“敢设置回去,以后你就在酒店专职做保洁吧。”钟屿以权谋私仗势欺人这些事儿其实不常做,但为了她,他可以慢慢习惯。
“……”纪有初有苦说不出:“你是不是有点太过分了?这是我的私人物品,你这样做是侵犯我的——哎哎,那个你不许打开!”
纪有初眼睁睁看着钟屿退出他俩的对话框后转而就开了她跟欧阳宜的,那“五亿”“五千万”什么的一下占满屏幕。
她吓了一跳,立刻抱住他手,说什么都要抢过来。钟屿正看得津津有味,反手锁住她胳膊,说什么也不肯还过去。
两个人几乎缠斗在一起,最后还是男人的力量占了上风,钟屿像卷铺盖似的把她卷在怀里,强迫她跟他一起看向屏幕。
有那么一瞬,纪有初几乎觉得在被凌迟,而她身后这位刽子手,非要逼着她直面自己血淋淋惨淡的人生。
而更让她觉得窘迫的还在后面——
他双手紧紧箍住她,用一种播音员似的低沉醇厚的声音念上面的话。而他具体念了什么她却又听不清,全部注意力都在他不时擦着她耳廓的嘴唇。
呼吸夹杂吐气,热乎乎地将她半边脸烧得滚烫。她心在不受控制地狂跳,身体却遵从理智地冒出鸡皮疙瘩。
他又来了是不是?把她当成那种随随便便就可以亲狎的easy girl,还是在这种人来人往的公寓楼入口!
纪有初深呼吸几口,使出吃奶的力气曲着胳膊把他撞开来,再从他手里抢过来自己手机:“钟屿,你别太过分了。”
钟屿也跟她说同样的话:“纪有初,我也劝你别太过分了。”他伸出五个手指在她面前挥了挥:“你知道我身价多少吗,才五亿就能把你收买了?”
两个人明显说得不是一件事。
“才五亿?”纪有初做出要晕倒的样子:“对不起,你在我这儿可值不了那么多钱,能给五百万,我就随时可以拎东西走人。”
“……”钟屿被她气得一时不知道该说点才好。
“做你这种人的女朋友也太倒霉了吧,随随便便就跟其他女人搂搂抱抱,还不如拿上点钱走得越远越好。”
钟屿一怔,微眯着眼睛想了会,终于知道让纪有初如此变脸的点到底在哪。他无奈笑着刚要开口,她又噼里啪啦盖过他声音。
“你到底是真的不懂还是装傻啊?随时出现在别人门口,意想不到的给人解围,莫名其妙的关心,动不动就跟人肢体接触……对于一个普通人来说,你知道这些都意味着什么吗?”
“这意味着我有一点喜欢你,想跟你进一步了解彼此,甚至在以后建立很亲密的关系。”纪有初刚刚还脸红,现在越说脸越白。
“我知道你对感情的态度很随意,但很不好意思我不是,所以请你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