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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手上的伤是最轻的,本来也没什么大碍,是陈竽瑟太紧张了才给他包扎得那么厚,以至于手指都不能活动。换了几次伤药后,他的右手就好的差不多了,陈竽瑟替他拆了布条,于是,往后的饭他就得自己吃了,这样一来,又少了一个可以和她亲近的机会。
本想着再装个两天就下床,没成想,他竟然被一只猫揭穿了。阿柴仗着他躺床上不能下地,在他屋里是为所欲为,奚浩倡见陈竽瑟不在屋里,便蹑手蹑脚的起了床打算赶这只猫出去,可陈竽瑟却在他下床那一刻进了屋子,他心中的小九九就这样被陈竽瑟发现了。
“奚大哥,你能下床了啊?”,陈竽瑟看着跻着鞋的猫着腰的奚浩倡问道。不过既然他已经能下床走动了,那她也就不用再照顾他了,这是好事啊!
奚浩倡呆立在原地,结结巴巴地回道:“嗯,勉强能动了,但是站久了胸口还是有些痛。”,说完他装作喘不过气的样子大口的呼吸,然后跌跌撞撞的回到了床上,“竽瑟,我觉得我还需要在床上再躺几天,你刚刚也看见了,我才走了几步路就喘的厉害,看来身子骨还是虚的,需得再静养几日才行啊。”
陈竽瑟看着他皱了一下眉,一句话也没说,朝着阿柴走了过去抱起了它,然后转身就要离开。见她这个样子,奚浩倡心里开始慌了,担心陈竽瑟在生他的气,气他欺骗了她。
假如真如他所想,那这些日子好不容易亲近了许多的关系又要因为他这愚蠢的行为而疏远了,奚浩倡一咬牙,赤着脚就追了上去,“竽瑟,我错了,你别不理我好吗?”
见他双手展开拦住了自己的去路,陈竽瑟不禁笑出了声,她将阿柴放在了地上,牵着奚浩倡回到了床边,“奚大哥,我没怪你。”
“那刚才你不是在生我的气了?”,奚浩倡有些疑惑地问道。
陈竽瑟如实回道:“我就是逗你一乐。”
听她这样说,奚浩倡终于松了一口气,“好啊你,胆子越来越肥了,刚见你那会儿畏畏缩缩的,现在都开始吓唬起我了!”。奚浩倡双手横抱起陈竽瑟,将她放到床上,两人便打闹了起来。
两人的欢笑声夹杂着床榻咯吱咯吱的响声,气氛变得暧昧起来,最后,摇晃的床终于停了下来,奚浩倡双手撑着被褥,趴在陈竽瑟身上,两人四目相对。因为刚刚的一番嬉闹,陈竽瑟鬓乱钗横,羞赧耳热,惹得奚浩倡心起涟漪,难以自持,喘着粗气就亲了上去,先是她的脸,然后是额头,眼睑,最后才吻上了她的唇。这是他做梦都在想的温柔乡,水润的唇又软又甜,奚浩倡闭着眼睛享受这难得的幸福。
压着她亲了许久,奚浩倡才翻了身躺在她身边大口的吸着气,这一吻太久了,他都喘不过气了。
他都如此,更不用说陈竽瑟了。陈竽瑟摸了摸自己的唇,好像有些肿了。奚浩倡没有给她发呆的时间,在她害羞的蒙着面的时候,他将她转了个身面对着自己,这样两人都是侧躺着的了。他扒开了陈竽瑟蒙着面的双手,牵着她的手放置嘴前吻了吻,然后一动不动的看着她。她可真好看啊!又长又翘的睫毛微微颤动,连带着他的心也跟着一起颤动。
陈竽瑟看着他的眼睛,他漆黑的瞳孔里映照着自己的模样,看得她挪不动眼睛。她的耳朵紧贴着被褥,似乎能听到扑通扑通的心跳声,也不知道是她的心跳动的那么厉害,还是他的。她的胸前不住地起伏着,饶是厚厚的冬装也遮掩不了她曼妙的身子,奚浩倡眼角的余光能看到她鼓鼓的胸脯,他觉得再呆下去,他就要做出什么禽兽事了。他喘的越来越厉害,可眼前这个女人却对着他一脸无辜的眨着水汪汪的眼睛,像是不知道自己这副模样会惹出他的**。
奚浩倡心一横,翻起了身用被子蒙住了陈竽瑟,然后随意捡了两件衣服落荒而逃了。他跑出去后陈竽瑟才掀开被子坐了起来,她木然地坐在床上,不知道刚刚发生了什么,怎么奚大哥突然就跑了呢!
奚浩倡一边走路一边穿衣服,出了自家门后,凉风一吹,冷得他一颤,他才终于冷静下来。刚刚屋里那情况,他再不出来就真要把持不住了,他虽没尝过女人滋味,却在青楼看过活春宫,他知道那是怎样一种爽活的感觉,但为了陈竽瑟的清白着想,他的理智终究战胜了冲动。
站在大街上,他几番裹紧了身上单薄的两件衣裳仍觉得冷。伤病未愈,虽能下床,但在寒风中久处却是不行。家,他暂时是不敢回了,想到几天没见到他几个兄弟了,他决定去找他们几个玩玩。
他先是去了郭少聪家,可家里就只有郭于氏一个人。郭于氏心细,见他弓着腰,手放在袖口,浑身打哆嗦,便好心的叫他进了屋烤火,又给他拿了身郭少聪的衣裳穿上,奚浩倡这才觉得暖和了起来。
烤火的时候,郭少聪也回来了,见奚浩倡出现在家中,他是又惊又喜。这几天他处理李大眼和袁府的事,都忙的没有时间去看望他这位受了重伤的好兄弟了,好在他家里有位能干的姑娘,他也就放了心让他去了。
“看来奚兄身子已经大好了,想必陈姑娘她处处都照顾的很妥当。”,郭少聪见他已经能出来串门了,也就不担心他的伤势了。
“还说呢!我在家这么多天你们都不来看我,是不是忘了我这个兄弟了?”,奚浩倡锤了他一拳骂道,一用力他的胸口又开始疼了,忍不住哼哼地叫唤了两声。
“伤还没养好就别逞强了,怎么今天突然想到来找我了,你放心的下家里那位陈姑娘吗?”,郭少聪进屋的时候就看着他身上的衣服眼熟,说了几句话的工夫,他才看出来奚浩倡身上穿的是他的衣裳,“诶~你怎么穿着我的衣裳?”
郭于氏正好端着热茶进来,听到他这样问,便主动回道:“刚刚我见奚大哥他衣着单薄,站在冷风中冻得慌,便拿了你的衣裳给他穿了。”
“这个还要多谢弟妹了,出门走的太急,就披了两件衣裳,走到了大街上才觉得冷,这才上你们家来躲避风寒了。”
作者有话要说:
感谢读者“漱石枕流”,灌溉营养液 +1 ,2018…08…05 14:45:57
第37章 进袁府
“怎么, 被赶出家了?”,郭少聪见他这幅样子大胆推测道。
“笑话,我媳妇是那样的人吗?”, 奚浩倡朝他翻了一个白眼。
“那怎么连衣服也不穿就跑到我家来了?”, 话一说出口, 郭少聪觉得有些不对劲, 然后又接着说道:“以后不穿好衣服别来我家,免得让人误会, 你看看你,现在穿着我的衣服,家里又只有我媳妇一个人,成何体统!”
“我哪里没穿衣服了,这不穿的好好的嘛!是弟妹心善看我冻的厉害才给了你的衣服让我穿上。可别多想, 我前脚刚进门你后脚就回来了,不会让人误会的!”, 奚浩倡知道他疼媳妇,郭少聪这个人,其他事都能大度,但是在媳妇身上, 就很小心眼了, 他比奚浩倡还要粘媳妇,而且连别人多看一眼他媳妇也要遭到他的怒视。
“没有下次了,不管你下次穿没穿衣服,我不在家就别进我家的门!”, 郭于氏已经退出去了, 屋里就他们两个人,说起话来也没什么顾忌。
“好好好, 下次我找富贵去,这总行了吧!”,奚浩倡知道他的脾气,顺着他的话答应了他,然后顿了顿又说道:“这几天你们几个干嘛去了,怎么答应的好好的说要常来看我,可第一天来了后,就一直不见你们过来了。”
“还记得上次我跟你说的大眼和袁家小姐的事吗?这几天都忙这个去了。”,郭少聪如实回答道。
“哦~那这事怎么样了?”,奚浩倡有些好奇他们会弄成什么样。
“还算尽人意了吧!大眼他现在去袁府做事了,不过我总觉得袁弘磊对他存有疑心。”,郭少聪心里对李大眼总是放心不下。
“大眼可真有一套,上次听你们讲的时候,我都觉得他以后得躲着袁家了,没想到这才几天,他就打入袁府内部了,不知道那位袁家小姐遇上了大眼会有怎样的反应。”
两人在谈论此事的时候,在袁府,袁之棠正巧就碰上了李大眼。
李大眼与袁之宏冰释前嫌,还被他安排到袁家后院当护卫。袁之棠打算去花圃赏花的时候,远远地就看到了他的背影,虽说才见过一面,可她对这个人恨得牙痒痒,一眼就认出了他是谁。
上次家里进了毛贼,她差点清白不保,第二天出门见到他一副浪荡的模样,心底更是气不打一处来,本想狠揍他一顿,却反被他侮辱,这口气,她实在咽不下。才几天,他竟然就进了袁府,看她不好好教训他,进了她的地盘,可就由不得他了。
“红袖,去拿我的弹弓来。”,袁之棠趁他没有注意到自己,悄悄隐了身藏到暗处,吩咐自己的婢女拿弹弓来,待会儿她要用弹弓戏弄戏弄他。
弹弓很快就拿来了,她从小就活泼,这些东西她玩的很是顺手,李大眼这时正背对着她一动不动,她便先瞄准他的脑袋来了一发,可在要砸到他的时候,他竟然弯腰躲开了。看样子像是无意,袁之棠又接着瞄准了他,可是不管她怎么瞄,她都打不中他。气的她将弹弓一扔,又换了一条鞭子。这次,她不来阴的了,她要明着来,弄死他。
袁之棠的鞭子向来耍的不错,这条鞭子还是袁之宏送给她的,顺手极了。她走到李大眼的身后就挥了上去,这一次,李大眼终于瞒不住了,刚刚他还能装出一副不知情的样子躲避袁之棠弹来的石子,但是鞭子太长,他瞒不住了。
在袁之棠的鞭子挥出的那一瞬间,李大眼立马转了几个身换了个地方由此避开她的鞭子,但同时他也与袁之棠面对面了。
“袁小姐,别来无恙啊!”,李大眼向袁之棠弯腰作了一个揖恭敬地说道。
“呸,跟我来一套,你也配!”,袁之棠怒瞪着他大骂道,然后不给他反应过来的机会,在他还弯着腰的时候立马又朝他挥起了鞭子。
李大眼不敢冒犯她,只能东躲西藏的,袁之棠打不着他,心里憋了一口气,挥舞鞭子的速度越来越快,婢女红袖站在一旁看着都害怕。
“你这样的狗东西也配进我袁家的门,今天本小姐就替教训教训你,看你还怎么猖狂。”,袁之棠见他左躲右闪的,鞭子始终碰不到他,气的乱了手脚,竟然被李大眼牵着鼻子走了。
眼看着鞭子就要往袁之棠身上去了,李大眼终于良心发现,替她挨了这一鞭子。袁之棠自知他这是为自己挨的鞭子,但是她此时正在气头上,便冷言冷语地嘲讽道:“狗东西,你也算栽在我手里了。”
她恨恨的骂完后,就看见他肩头被血染红了一片,袁之棠咬着牙齿,一时间不知道该拿他怎么办了,“红袖,我们走!”
红袖诺诺地跟在袁之棠身后,不敢出声。她知道自家小姐的脾气,小姐本在生那个人的气,可是那人又是为小姐受的伤,此时小姐定是左右为难了。
回了屋后,袁之棠心里还是憋着口气,她恨死那个男人了,那天在大街上让她出了丑不说,竟然还骗了爹爹和哥哥进了袁府,刚刚要是让她痛痛快快的打上一顿,也许她就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