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她虽然是周霆的后妈,但嫁进周家之后自持身份,自己没生下一儿半女,对着周霆这个继子倒是做足了当妈的架势,平时嘘寒问暖也就算了,听到一点继子早恋的风声,还眼巴巴的跑来学校摆起来棒打鸳鸯的派头。
这句话问得不仅深深莫名其妙,旁边的校长都忍不住皱起了眉头。
虽然他是碍于周家的面子,把深深叫了过来,但校长私心里更多的还是打着借着周夫人来找茬,说不定能打消深深处对象想法的打算。深深这成绩,只要能好好稳住现在的势头,高考的时候只要不出意外,很大可能就为一中考个理科状元回来了,所以在对待她早恋这件事上,上到校长下到班主任,都小心翼翼的不敢对她说什么重话,更别说使出什么强制手段了。这次周霆他妈来学校,说不定就是个突破口。
但这个周夫人,说话也太不客气了。在一中校长,甚至全体高三老师看来,深深能和周霆处对象,绝对是周霆这个坏胚子带坏了深深,不然深深这种一看就是好学生的女孩子,怎么可能在高三这个紧要关头早恋?
成绩好的学生在老师眼里都是自带滤镜的,一见深深脸上懵懵的表情,校长就忍不住护犊子,“周夫人,李深深同学品学皆优,这件事恐怕多是贵公子的问题。”
就差指着郑秀华的鼻子指责是周霆带坏了深深了。
郑秀华虽然嫁进了周家,但周霆他爸大多数时候都是住在单位,和现任妻子感情淡薄,当初之所以娶她,都只是出于政治上的考虑,周霆他爸需要一个妻子,而郑秀华则是看上了周家的权势,两人的结合不过是两家的利益交换,各取所需罢了。所以郑秀华嫁进来之后也很识时务的明白自己在周家的地位,对上一中校长软中带硬的讽刺,她还真没那个底气硬怼回去。
胸口一梗后,郑秀华蹙着眉头拿出周霆家长的派头,“不管是谁的问题,这个年纪的学生都不该处对象。”
这句话说得校长心里是认可的,看了深深一眼,没打断郑秀华接下来的说教。
郑秀华说了这么多,总结出来就一句话,不管是她还是周霆爸爸,都不同意周霆和深深处对象,劝深深还是早点和周霆分手。
她语气里都是以周霆的母亲自居,深深也不了解周霆家的具体情况,出于对周霆长辈的尊重,虽然郑秀华说了一大堆话,语气里还带着若有若无的轻慢,深深也都好脾气的听着,到最后想了想,才回了一句,“阿姨,只要周霆说分手,我立马就分。”
先是李月明,再是周霆母亲,接二连三的都因为他和周霆处对象来找她,深深心里也不是不委屈的。
都怪周霆!全是他的错!
作者有话要说: 人在家中坐,锅从天上来,一句话送个霆哥
第61章
一中操场; 周霆约了一拨人一起打球,投进一个三分球后,引得不少围在篮球场旁边的女生侧目。
中场休息的时候赵钱明灌了一口水,“有对象了就是不一样,看看霆哥今天的状态,啧啧!”
自从周霆转到三班开始; 这还是第一次和他们打球; 几个月没打,不得不说你霆哥就是你霆哥,一点没手生; 现在带着他们一帮人超了对面的十多分。
周霆听见赵钱明这句话,笑了笑; “去你的!”
骂完又灌了口水; 把嘴角往下压了压,不动声色的朝操场旁边的女生方向扫了一眼。下午最后一节自习课的时候; 他给深深透露过自己要去操场打球,她答应了和谢雨荷去食堂吃完饭后,就来操场逛一圈看自己打球。
周霆视力一向很好; 含笑扫视了一圈后却没看见深深的声音; 不禁皱了皱眉,脸上的笑意渐渐淡了下去。
偏偏旁边裴宇盛这个说话不经大脑的还忍不住插嘴了一句,“球场得意,情场失意。”
他这就是随口一说,报当初两人为了处对象; 居然惨无人道的把外套罩在他身上,就在他旁边卿卿我我当他不存在的仇。现在想起他霆哥这行为,裴宇盛都觉得这么残忍的行为他霆哥居然都干得出来,简直令人发指!
赵钱明听见这个二愣子又在说傻话,赶忙踢了裴宇盛一脚示意他闭嘴,他怀疑裴宇盛早晚要被自己那张嘴害死,没看见霆哥脸上的表情吗?
下半场周霆打得都心不在焉的,直到最后要散场了,看见深深抱着瓶水站在篮球场旁边,这人才露出个笑脸。
从校长办公室出来之后,深深越想越觉得生气,她不就是正常谈个恋爱吗?凭什么要受这么多气!想到周霆那个大猪蹄子现在还开开心心的在操场上打球,而自己却被他妈妈叫去办公室刁难,她心里就抑制不住的委屈。
她这人性子娇气,眨了眨眼睛把泪水逼回去后,深深闷头走近教室扯出卷子开始刷题。
谢雨荷从食堂回来,奇怪的看了她一眼,“深深,你不去操场上看周霆?”
下午的时候深深还叫她吃完饭后陪着去操场看周霆打球,不过一下课深深就被叫去办公室了,谢雨荷自己去食堂吃完饭回来,时间还早,看见深深居然没去操场,正趴在桌上刷刷刷的做题。
笔尖顿了顿,深深抬起一只手揉了揉眼睛,“不去。”
她摆明了不想多说,谢雨荷就忍住了心里的纳闷没多问,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后,深深抬头看了看桌上的汽水,放下笔出教室上了个厕所,回来后见谢雨荷忙着赶作业没空看她的小动作,犹豫了一下又拿着那瓶水出了教室。
操场上这群男生正好打完球,周霆擦了把汗,把手里的水杯丢到裴宇盛怀里,大步向深深的方向走去。
“你怎么才来?”周霆走近后径直接过她手里的水,一边拧开瓶盖,一边开始吹自己,“都没看到你哥我打球的英姿!”
周霆最近总是使各种小手段逼她叫哥,深深才开始还挺难为情的,到现在听多了,再听见他的自称都已经习惯了。
她心里还生着气,之所以来不过是答应了周霆,不想不守信用。看了周霆弯起的嘴角嘴角一眼,深深抿了抿唇把周霆手里刚拧开瓶盖的水抽出来,“不是给你的。”
但到底是给谁的,深深又暂时还没想到,拿回水后垂着睫毛一声不吭。
看她这样,周霆扯了扯领口,有点懵,随即眉头一皱,想到怕是他平时都是陪着深深去吃饭的,今天忙着打球忽略了她,也怪不得她闹小脾气了。
他们两人才交往的时候周霆就发现了深深很粘他,在学校里无时无刻不要他陪着,而周霆虽然自认为是个大男人不耐烦这些腻腻歪歪的,但无奈他对象要求,再麻烦他也只能勉强配合一二,有时候看着深深依赖他的表情,周霆心里都感叹真是个甜蜜的负担。
周霆的心理活动要是让深深知道了铁定无语,才交往的时候她就发觉了周霆这人很黏人,还委婉提了几句,没什么效果之后才作罢。
周霆挑了挑眉,深深表情闷闷的,让他更加笃定了心里的猜测,“不是给我的是给谁的?”说着一边伸手去拿水,一边斟酌着怎么哄她,最好是让她明白两个人虽然在一起了,但各自都应该保留点自己独立的空间。
可上一句话音刚落,酝酿的话还没说出口,周霆就眼睁睁的看着深深伸出手,笑眯眯的朝裴宇盛打了个招呼,把手里的汽水递了过去。
周霆:“。。。。。。”
直到上晚自习之前,周霆才知道下午的时候他那个后妈来过学校,还把深深叫去了校长办公室。
暗自嘀咕裴宇盛那个乌鸦嘴,好的不灵坏的灵,想到深深自从操场回来后,就一直对他爱理不理的态度,周霆心里就忍不住骂娘。他家庭情况复杂,之前还没想好怎么和深深说,现在他后妈冷不丁跑到学校里来了这么一遭,搞得他现在看着深深脸上冷冷淡淡的表情,心里就有点打怵。
晚自习下课后,深深一言不发的收拾书包,周霆也站在一边一严不发的等她。要是平常,他早凑过去帮着收拾了,可现在他真没想好该怎么解释。
从教学楼到宿舍有一段不长的小路光线比较暗,只能靠隔得有点远的前后的路灯照明,走到那段小路的时候,深深突然开口:“你妈妈今天下午来找我了。”
听见这句话,周霆想解释这不是他妈,但他家情况实在复杂,这一解释怕是就要耽搁深深回寝的时间了。又想到深深的身份,他爸那里恐怕也有的磨,干脆顺着她的话,试探的说,“嗯,我妈不同意我们在一起。”
周霆心里是仔细想过他们的以后的,她是他的,周霆的计划是毕业之后两人就订婚,这年代保守,订婚和结婚也差不了多少了,这样一来就彻底断了深深后悔的可能。他现在虽然和深深在一起了,但周霆内心深处却总觉得没什么安全感,迫切的想做点什么来保障。
但订婚肯定就要过他爸那一关,其实周霆现在的心理也很矛盾,一方面他想要彻底的把深深绑在自己身边,可另一方面,他又因为私心作祟,总忍不住试探深深是不是自愿留在他身边的。
可他这个语气,却让深深误会了他是听了他家里人的话之后,心里开始动摇,干脆赌气的反问了一句,“所以呢?”
他妈不同意,所以他就要和自己分手?
真奇怪,从深深同意和自己在一起之后,周霆就莫名觉得这些日子跟镜花水月似的,没什么安全感,但此刻看着深深瞪着他威胁的小表情,他一颗心却一下子就安定下来。
嘴角向下压了压,周霆伸手揉了揉深深的头发,想了想,回答:
“那我换个妈。”
第62章
一月份的时候; 黑板上贴着的高考倒计时就只剩下一百来天,整个高三教学楼都弥漫着一股紧张的氛围。
这个年代能考上大学的都是当之无愧的天之骄子,走进大学校门就意味着这辈子都有了个体面的铁饭碗,大学校徽在胸口这么一别,就连百货商场的售货员都要高看你一眼。
第一节晚自习下课后,周霆出去了一趟; 回教室后看了深深一眼; 若无其事的把手里的东西放到了她桌上。
上次他听深深提起什么奶茶,皱眉看着她边说边不住的拿眼睛看自己,就仔细问了这到底是什么玩意儿; 叫家里的小阿姨帮忙做了点出来。大冬天的他是必不可能让深深喝冷的饮料的,刚才就是家里的阿姨现做了马上放到保温杯里送来的; 温温热热的刚好入口。
深深正在刷题; 一只大手忽然罩过来挡住了光线,抬起头后; 才看到周霆放在她桌上的杯子。
巨大的一个军绿色保温杯,上面还有xx军用的字样,款式虽然没有现代的什么ins风简约风之类的精致; 但放在这个年代; 绝对算是最流行的那种杯子。
可能是来自不同的时代,所以深深更能够体会到这个年代的各种闪光点。还没有以后经济发展之后的物质,这年头是真真正正的全民拥军,学校里最流行的不是时下明星的穿搭,而是军用物品; 哪个同学有一身漂亮的军大衣或者军用水壶什么的,就绝对能在同学间博一大波眼球。
而且学校里占了不少比重的思想教育课也不像深深之前以为的那样古板枯燥,她在现代的时候学历史,以为这年代的思想教育课就是语录、又红又专什么的,但其实上这课和她想象的很不一样。她这人天生敏感多思,第一次上思想教育课的时候,老师一个个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