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的给热水壶里灌满了热水,马上给她开了一间房。
躺在床上,深深望着天花板松了一口气,鼓励自己就算孤身一人落到了一个陌生的时代,也一定要好好对自己,努力努力好好的生活。
不然爸爸妈妈会心疼。
世界上好人还是很多的,比如路上的热心阿嬷,招待所面冷心热的阿姨。
深深睡着之前还迷迷糊糊的这样想着。
然后她就进了公安局。
田玉莲早看这个小姑娘就不正常,长得倒是挺灵气,但穿的那是什么衣服,花里胡哨的,问个身份证明,一看就是在撒谎!都是经历过那个草木皆兵的年代的,田玉莲自认也算是有一双火眼金睛,一眼就看出这小姑娘在心虚!没问题她心虚个什么劲儿啊?拿不出身份证明,这不就是文件上写的身份存疑吗!一稳住深深,田玉莲马上就去公安局报警,理由就是发现了可疑人物目测是要危害群众安全!
片区的警察集体出动,然后抓回了一个脸上写满了“我什么也不知道什么也不懂”的深深。
警察问了几句,就放她自己待在拘留室里。深深透过拘留室的栏杆往外望了望,脑袋搁在膝盖上,手臂抱住小腿把自己团成了一个球。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有警察打开门通知深深:“李深深,你家人来接你了!”
看小姑娘靠在墙角可怜得不得了的样子,警察摇了摇头,劝道:“小姑娘家家的,在外面遇到危险怎么办?父母也是为了你好。”
家人?什么家人?爸爸和妈妈?
深深跟着警察走到大厅,一个穿着白色连衣裙的少女看见深深,快步走过来牵着她的手,嘴上还一声声的喊着:“姐!”
一对穿着体面的夫妻也跟着疾步走过来,看着她,表情激动,动作却并不如白裙少女那样亲热。
深深低头看着手腕上挽着的手,语气迟疑:“不好意思,那个,你是不是认错人了?”
李月明顺着深深的视线看向她们挽在一起的手臂,表情不自然了一瞬间,快得几乎看不出来,又亲亲热热的凑上去,撒娇的摇摇深深的手臂:“怎么可能认错人?我是李月明,你是我姐李深深啊!”
她精心养了十几年的皮肤,从小到大谁不夸她皮肤又白又滑,但和李深深的手臂摆在一起,就是被比得显出几分黄气!
深深很确定这是她自己的身体,脖子上还带着妈妈去庙里给她求的开过光的玉佩。她垂下眼眸,犹豫了一下,决定占个小便宜,先顺着李月明的话出了公安局,再给这家人解释清楚。
李月明又转头问李父李母:“爸!妈!这是不是你们女儿?是不是我姐?”
李母犹疑的看了深深的长相一眼,确实和他们家人长得像,又想到女儿说的看见这姑娘心里就感到亲切,一下子就想到她走失多年的姐姐,可能是姐妹间特有的血脉联系,露出一个笑,朝深深点了点头。
李父也点点头,叫了一声:“大丫!”
李月明见状,高兴的笑了笑,捅了捅深深的手臂:“姐!快叫爸妈啊!”
他们这边动静大,全公安局的警察都盯着,深深吞了吞口水,忐忑的叫了一声:“爸?妈?”
深深进了公安局后,警察稍微盘问了几句,看得出来就是一单纯的小姑娘,也没有过多的难为她。现在看着这一大家子重归于好,面上也乐呵呵的,安慰了深深几句,就笑眯眯的把他们送出了公安局。
出了公安局,深深踢了踢脚尖上的一块石头,拉住李月明,郑重的开口:“那个,我不是你姐姐,你真的认错人了。”
李月明拍拍她的手:“你真是我姐!从小走丢了,今天才找回了,不信我问你,你左耳耳垂上是不是有颗红痣?”
“还有你脖子上,是不是系着个玉佛?”
“你从小是不是在沪市那边长大的?”
“你怎么知道?”深深抬眼看了看李月明,忍不住挠了挠手臂。
“都说了你是我姐了!公交车来了,回家说!”
这会儿是下班高峰期,公交车上挤满了人,深深看着两旁快速向后划过的建筑,心里面实在是没有底。
手指在车上的玻璃窗上敲了敲,反正最坏的结果也不会坏过蹲派出所了。
下车后,李父李母一家人拎着深深朝胡同里走,一路上遇到了不少认识的邻居,看见深深都好奇的朝李父李母问:“李姐,月明挽着的是谁家的姑娘啊?”
没等李父李母说话,李月明就亲亲热热的向周围的人介绍:“这是我姐!亲的!”
有年纪大的就想起李家确实有过一个大女儿,忙不迭的恭喜:“这是你大姐?找回来了?这可是大喜事啊?”
“看着就是你们李家的姑娘!和月明一样俊哩!”
这胡同里大多都是工人家庭,李家李父是在政府里上班,虽然熬了几十年资历也就是个小科长,但大小算个干部,总比他们这些小老百姓强!而且李月明也争气,从小就爱学习,又懂事又聪明,是小一辈里拔尖的那一拨。所以胡同里的邻居态度都很和善,想着能结个善缘,以后遇事要求人的时候也多条路子。
李家是个独栋的小平房,刚推开门,李月明忙从柜子里取出袋饼干,又倒了热水,递到深深面前:“姐,你饿不饿?饼干吃不?”
一天没吃东西,闻到饼干的香气,深深咽了咽口水,干巴巴的“嗯”了一声。
李月明也不在意,把手里的热水饼干递给深深,又去催着李母做饭。
深深啃完饼干后,饭正好做好,李月明又率先给深深盛了一大碗饭。
饭是米饭里掺着点红薯,很香甜,桌上有四菜一汤,炒菜和汤里都各放了几片肉片。
深深端着碗,正想继续解释她不是他们家女儿,又被李月明拿话堵住了:“姐!你先吃饭,你身体不好,等会儿早点去睡觉,有什么事明天再说!”
李母也赞同的劝她:“大丫,听你妹妹的,月明对你多好!”
稀里糊涂的吃饭上床,深深躺下才感觉全身疲惫到了极点,不一会儿就睡着了。
隔壁房间里,深深睡下后,李母到了李月明的卧室,狐疑的问:“这真是你姐?”
“妈,你放心!从小到大我说的事情哪件错过?”
这倒是,月明从小就聪明,说她爸职位会升,不出一个星期就真升了,而且现在京市的房子多紧张啊,要不是有月明,他们家就只能住单位分的筒子楼,哪住得了这么大的房子。久而久之,李母遇到什么拿不定注意的时候,都会下意识的问一下女儿的看法。
看出了李母的动摇,李月明又继续说:“妈,那就是我姐,我姐左耳耳垂上有个红痣,你不信明天去看!”
大丫才生下来的时候耳垂上是有一颗红痣,她倒没记得那么清楚是那边耳朵。
“还有那个玉佛,我姐身上也有!”
李母脸上将信将疑的表情一变,显然是信了李月明的话:“真的?你真看到你姐有个玉佛玉佩?”
大丫生下来就是给她婆婆带大的,大丫一周岁的时候,疼她疼得不得了,非得从陪嫁里挑了块玉佛给大丫,私下里给他们说是新生儿最是容易吸引一些秽物,得带点佛气压一压。
这事儿涉及到封建迷信,李母是谁也没有声张过的。
看李母信了,李月明把自己不要的衣服收拾出来,才带着好心情上床入睡。
看更多推*文*关*注*公*众*号:屁桃基地
第3章 跑了
早上醒来,看到老旧的天花板,深深怔忪间还反应不过来这是什么情况。
揉了揉眼睛,才想起自己现在是在七十年代,不是在二十一世纪的家里。
夏天天亮的早,大清晨的,院子外面有大嗓门的招呼声传进来,门都是木制的,隔音不好,深深一醒来就能听到窸窸窣窣的走动声和灶前洗刷的声音。
她推开门,李母正手上端着一锅粥,看见她招呼了一声:
“起床了?”
“嗯!”深深下意识的露出一个软软的笑。
她眼睛是乖巧的那种杏眼,弯起来就像一轮小月亮,冲着人笑的时候特别招人疼。
李母愣了愣,乖乖,这大丫笑起来可真不得了,和月明一样俊,两人还真是姐妹!
人都有一种潜意识的心理,认为一件事是真的之后,就不自觉的会为这件事的真实性找理由。李母下意识的想法就是这个道理,看见深深的笑,就联想到李月明来自己说服自己。同时又因为在她心里,这两人是姐妹,不自觉的就会把深深和李月明来进行比较。
深深跟在李母后面,洗了手后帮着把早餐摆好,又被刚起床的李月明带着去洗漱。
“姐,你回来得急,家里还什么都没给你准备,要不你先用着我的旧毛巾?”李月明笑眯眯的问。
深深接过一块泛黄的毛巾,上面印着“东方”两个字,点了点头,想了想,又轻声道了一句:“谢谢。”
“没事!”
毛巾的布料很硬,深深舀水来冲了一下脸后,洗了洗毛巾,拧干,然后轻轻的覆在脸上吸干水珠。
李月明见深深真拿她的旧毛巾擦脸,脸上的笑容深了深,等到一家人坐在一起吃早饭的时候,李月明又亲昵的向李母撒娇:“妈,姐才回来,我看她都没带的有衣服。”
说着朝深深努了努嘴。
李母和李父看向深深,的确,她现在还穿着昨天的那一身,在公安局里转了一圈,都有点脏了。
李母正想说等会儿带着深深去买一身,毕竟是她亲闺女,也不能太寒酸。
话还没说出口,李月明就善解人意的开口:“爸,妈,我昨天晚上收拾了一些衣服出来,正好可以给姐先穿着。”
李月明的那些衣服可都是商场里的时髦货,李母有点不舍得:“给大丫了,那月明你穿什么?”
“反正我衣服多,分一些给我姐又不值当什么事儿!”
看李月明确实是挺乐意把自己衣服分给才回来的大女儿的,李母也就没再说什么。
倒是李父看到姐妹俩相处得其乐融融,乐呵呵的夸了李月明几句,又语重心长的对深深说:“大丫,你可得记得你妹妹对你的好。”
吃完早饭,李月明就去房间里把昨晚收拾出来的不要的旧衣服都送到了深深房间里。
深深住的屋子之前是家里的杂物间,堆了各种乱七八糟的东西,光线也不怎么好,进门就能闻到一股奇怪的味道。
李月明不动声色的皱了皱眉,有些嫌弃这破屋子。但想到接下来要说的话,心情又愉快起来。
“姐,你看我给你带的衣裳!”
李月明拉着深深的手坐在床边,一件一件的向深深展示她送来的衣服。
“姐,你看这件,料子可好了,的确良的,你摸摸!”就是版型不好看,穿上后显得人老气。
深深上手摸了摸,扎得手有点疼,但看着李月明期待的眼神,还是乖乖的点了点头。
“还有这件,棉的,裁剪可好看了,现在就流行这种!”就是胸那儿松垮垮的,身材不好的人撑不起来,而且显矮。
一一介绍了这些衣服,看着深深珍惜的把这些夫妇叠好收在床尾,李月明心情不错的哼着歌出门。
这种被别人同情施舍的滋味,李深深自己尝过后,也该知道不怎么好受吧?
种什么因得什么果,她李深深上一世不一直高高在上,搞得她们这些父母妹妹的血脉至亲都得巴结着她,稍微从她手里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