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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赚的不算多,但是花销很少,还是存了点钱。
那天他们都去了,虽然下了决定,何灿阳也觉得遗憾,毕竟这么好的机会。
但阿麟是乐队核心,而且总有些事比成名更重要。
沈淮麟一个人上了楼,何灿阳和梁展站在楼下等着。
然后阿麟很快就下来了,准备好的话没有和季玉说。
沈淮麟看到季玉国外音乐学院的通知书,比A大金融系早了一年。
她连着音乐学院都可以放弃,何况是乐队。
季玉从来不说她的过去,连着年纪也报大了三岁。
季玉怔了下,想到了那天。
她想对比看看两封通知书有什么不同,然后就把拿出去了。
后来她把放在桌子上,就去整理衣服了。
那时候她住在赵姨家,那是顶楼,也就一户人家,平时的铁门也是虚掩着的。
她听见了铁门响的动静,放下衣服去看,外面却没有人。
门是开着的,不过楼下的住户养了只小狗,经常跑到顶楼的平台玩。
想到这里,季玉也没有放在心上。
想起这件事,季玉心底很多情绪涌了上来。
那时候她坚持要离开,以为他们对自己失望了,这是她的选择,也不能怪其他人。
……原来他们当初,是来找过自己的?
“季玉,我希望你能好好想想,你和阿麟的关系。”何灿阳笑着,说话语气却很认真。
当年大家都太年轻,尤其是季玉都没成年,自己也拿她当妹妹看。
可现在,彼此也都不算年轻。
“阿麟和别人不同,打个比方,放弃很痛,要骗自己容忍,未必也会轻松,但是两者比起来的话也说不清楚谁更痛苦,他大约会选后者。”
何灿阳说得很含蓄,如果季玉一边吊着阿麟一边和其他男人暧昧,又或者是两个人在一起后,她还有数不清的绯闻对象。
虽然说这不太符合季玉的作风……但是这不是昨天的猛料,这会儿他还没有回过神。
别的男人可能会大吵大闹,甚至做出极端的事,但是阿麟会闭上眼睛,假装看不见听不见,继续维持关系。
沈淮麟活在自己的世界里,筑起了厚厚的墙,这是一种自我保护。
非常不好接近,但豁开了一个小口,就会连连坍塌。
季玉:“我知道了。”
她听懂了对方话里的意思。
梁展从前说过,行星乐队的核心人物,不是阿麟,也不是才归队的季玉,而是小阳。
关系再好的乐队,也有拌嘴吵架的时候,有人一直润滑调解,这才是乐队不解散的关键点。
季玉貌似不经意的问:“那如果我突然死了呢?”
何灿阳把心里的话说出来,刚好有些松懈,不由顺着对方的话去想……
他脸色变了下,连忙打住思维,抬起头纠结的问:“你最近信佛?别动不动把生死挂在嘴边啊。”
季玉笑了起来:“我开个玩笑,吓吓你。”
“你……真的吓到了我。”
季玉伸出手,两个人像是平常彩排结束那样击掌。
话说开了,无路如何,以后还是朋友,毕竟生活中不仅仅有男欢女爱。
门关上后,季玉一个人走到书房,她想了下,拿起手机拨了个电话。。
第三十七章
季玉心里有种莫名的情绪涌了上来。
有点想笑;又有点想哭。
她拨了号码,等到第五秒,那边接通了电话。
沈淮麟:“什么事?”
“我想和你见一面。”
“嗯。”
――
一个小时后;才分开不久的两个人;在季玉家附近的咖啡厅碰面。
这个时间店里很安静,二楼只有他们两个人。
沈淮麟:“你要说什么?”
季玉把桌子上的纸袋打开,她拿出文件递给人。
沈淮麟有些意外的接过来。
他以为这是什么合约;但是却不想……这是一份遗嘱。
“我半个月前;找到律师立的遗嘱;想着万一有天发生意外,不至于手足无措。”季玉凝视着对方,说得一脸坦然。
她的两处房产都给了沈淮麟;赵新梅在生前有永久居住的权利。
存款由沈淮麟继承,他必须负担给赵新梅每个月的生活费,以及后续可能产生的医疗费用。
季玉有仔细考虑过,这样能保证赵姨下半生无忧。
把东西直接给了她,还会引来赵家人的觊觎;她心软护不住;反而是累赘。
沈淮麟是她所有朋友里,人际关系最简单的,也是最执拗的。
她相信对方会做到。
‘咏月传媒’的股份;同乐队的三个人一起继承。
这样他们能在圈子里自由许多。
她的一些投资和债券;都分别有安排,首饰给了几个好朋友;当做纪念。
甚至给以后可能找来的父母;留了一份保障。
季玉已经比较坦然的接受,也许父母就是不在乎她了;才突然消失。
不过曾经朝夕相处多年,她做不到对他们无动于衷。
如果是别人知道季玉年年轻轻的立了遗嘱,可能会说不吉利。
不过沈淮麟却很快接受了,只是诧异她写的这么详细,甚至还提到了葬礼。
一般想不到这么多。
沈淮麟心里有了怀疑,抬眸问:“你……最近做过体检吗?”
季玉:“做过,一切指标正常,我目前很健康。”
十年后沈淮麟拿着所有存款去找她,十年后,她也准备让对方继承名下的股份。
他们都不知道彼此做过这件事,只是不约而同的希望对方活得更自由。
别人也许很难理解,但这就是病友。
季玉没有亲戚父母,沈淮麟也过于独立封闭,两个人某种程度上都无牵无挂。
这个世界薄凉,他们共同度过了艰涩的时光,互相一句安慰的话也没有。
季玉不愿意拿着对其他人的那套,去敷衍对方,这是她可以信任的人之一。
这世界上不全是男女爱情,虽然别人未必会懂。
“我听说大部分人,都不会和很像自己的人在一起,而是会和想成为的人在一起。其实我不太像你,才华横溢也很好,非常多的人喜欢你。”
“那你呢?”沈淮麟问出这句话,拿出了破釜沉舟的勇气。
“我当然也是。”
季玉把对方放在一个很重要的位置,不比爱人轻多少,而且她不知道,自己还有没有爱人的能力。
退一步来讲,如果她真的死了,那沈淮麟怎么办?当个俊秀的寡夫吗?
冠冕堂皇的安慰比拒绝更让人绝望,她的愧疚感,会让两个人心头都压着快石头。所以她不会觉得抱歉。
沈淮麟:“我知道了。”
对方太坦然,他也没觉得多失落,有些人非常珍贵。
他们两个之间,不需要彼此说服对方。
季玉把话说出来,整个人都轻松了很多。
这样以后彼此相处也不会尴尬,她会注意来往的亲密度,不吓退沈淮麟的桃花。
“你把遗产都给,但是我不需要,你还是活着自己慢慢花好了。”沈淮麟站起来
他眼眸闪了下,又说:“走吧,我送你回家,时间不早了。”
“好。”
咖啡厅离得很近,步行十几分钟就可以走到。
两个人一路沉默着,走到季玉的楼下,沈淮麟停下脚步说:“明天记得早点过来,我编了新的曲,说不定更适合下次表演。”
“好的,你回去路上注意。”
――
商州等了半个小时了。
他过了很久才知道,季玉和他说的找朋友一起投资……其实是大规模募资。
她如果想要资金,为什么不找自己?只要她开口。
毕竟连着陆凛都有投!
小区值班室的人,说季玉才走不久,出去的时候没有开车,连着包都没拿。
大概是去散步,要不了多久就回来。
房子是瑞升来发的,连着物业也是瑞升的产业,商州作为老板,自然可以随意进出。
商州去季玉的楼下等着,他等了半个小时……等到季玉和一个男人回来。
他们临别还有许多话要说的样子,依依不舍。
商州隔得远,虽然听不清,却也不愿意看下去了。
“你们要说到什么时候?不去楼上好好叙旧?”商州黑着脸,冷着声音问。
季玉转过头,愣了几秒问:“你怎么每次都无声无息。”
沈淮麟:“今天已经做过客了,现在就不上去了。”
商州:“……”
做客在家里相处不够,还得两个人单独出来走走,临别你侬我侬。
季玉察觉到商州情绪有问题,说:“阿麟,你先回去吧。”
“那你自己小心,早点回家,外面冷。”沈淮麟扫了一眼对面男人,转身往外走。
商州一肚子火,不过野男人要走正好,他没必要把人留着。
他有什么资格让那个季玉小心点?这能小心什么?不就是拐弯抹角的骂他嘛!
季玉一脸平静的问:“商总今天来,有什么事情吗?”
商州盯着人,酝酿好的话都没有问出口,本来季玉只要和自己认错,态度良好,他也可以给人注资的。
“你和他什么关系?”
“朋友。”
商州冷哼一声,他心里妒火烧成了一片,又问:“那你觉得,我和他谁更重要。”
季玉怔了下,这是什么问题?你是小学吗?
“我们是一个乐队,认识十年,是很好的朋友,商总我很尊重你。”
她也可以敷衍人,但是刚好今天不想,所以委婉的给出了答案。
她说得是实话,哪里有老板比朋友重要,炮友也是见不得光的。
季玉手里拿着遗嘱,她反正绝对不会把遗产留给商州,虽然对方也不需要。
两个人虽然睡过半年,但是床下算不上多亲密。
商州觉得心被刺痛了,那个野男人比我重要?
谁要你尊重?
她是故意在激怒自己!
季玉见人不说话,朝着楼道走去。
这边是声控灯,刚好暗了下来,不过外面的路灯明亮,不影响视线。
后面的人突然走过来,把她按在了墙上。
季玉自然猜出是谁了,她张嘴刚想说话,吻就落了下来。
对方很用力,口腔里的氧气被掠夺的一干二净。
她甚至觉得有些缺氧。
季玉绝对不是手无缚鸡之力,但是却被对方按着手,压住身体丝毫不能动。
不知道过了多久,男人终于放开了她。
商州喉咙滚动了下,低头看着人。
昏暗的楼道,季玉一巴掌打过去,“啪”的一声,头顶的灯亮了。
商州被打的头偏向一边,回头看着人,突然笑出了声音。
他捏着季玉下巴又亲下去,更大力气。
他不是个好脾气,能任由她折腾,是觉得终会有天,季玉会回到自己身边。
这位倒是好,拿着刀子往着他心口扎。
水渍声和衣服摩擦的动静太轻微,头顶的灯又暗了。
十分钟后又一声清脆的巴掌声,再次亮了起来。
小区门口值班室的保安,看着商总顶着两个巴掌印,嘴角好像还破了,都有些呆滞。
他们眼观鼻鼻关心,假装什么都没看到。
不过哪怕是负伤,商总也丝毫不损气势。
只是看起来更可怕了。
所以,连着他也会被拒绝吗?
――
季玉洗了把脸,抬头看着镜子。
那个神经病把她当成磨砂纸?这么用力,她现在唇红的有些怪异,还有牙齿印,幸好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