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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玉:“我后来有去找了那个人,他亲口承认了,我还录制了他承认的视频,你说我要放出去,陈太太吃斋念佛,却对一个高中生做出这样的事情,会不会让人大跌眼镜?哈哈,她真的有善心,为什么不自己去借那五十万,饶了这么一大圈?”
后来她越想,越觉得这件事蹊跷。
那个男人当初索要五十万,也是没有办法,只能把压力转到季玉身上。
哪怕对方是个高中生。
后来女儿手术成功,季玉也每年都寄礼物,终于在一年,季玉找上门来问,他把所有事都说出来。
当年是受了陈太太点播。
陈怀川声音暗哑:“都过去了那么久了,我愿意拿一切补偿你,求你不要这样做,其实,我后来也去找过你,我很想你。”
季玉终于大笑出了声音。
“所以,我你们母子真的很像,不愧是亲生的,恶心人的本事都一样。其实我知道你来过,但是我那天没有去。”
陈怀川看着人,瞳孔瑟缩了一下。
“你看过我的采访吗?我真的希望初恋死了,这样会比较好。”
因为当初我们的境地交换,我一定会选择相信你。
两个人那时候情窦初开,付出的都是真感情。
如果不是陈怀川比她高一届,去读的是军校,封闭式管理不能随时用手机。
如果不是她最好的朋友指认。
如果不是那五十万。
如果不是她家道中落。
如果不是她妈妈步步为营的算计。
季玉也想过,如果不是这些,两个人大概还能好好的。
但是她最失望的,还是那个人。
当时她一无所有,走投无路,但是如果陈怀川是这样的境地,她一定会尽力帮人,去相信他。
所以她觉得,对方也应该这样。
这才是最失望的地方,她是真心喜欢人,去信任他。
后来才知道,是自己想多了。
原来他会相信那些话,会质疑她。
也许流言被传多了,就多了可信度,人性本来就不可依靠。
“你是不是恨我?”陈怀川问。
季玉止住了笑,冷眼看着人:“我为什么要恨你,我只是觉得要是不认识你就好,那我……也就不用和母爱泛滥的母亲,还有你未婚妻有关系。”
“再怎么样,我不会到放弃大提琴的地步,所以请你以后管好你的未婚夫和母亲,不要再来找我麻烦,不然我肯定会不客气,我现在已经不是以前了。”
她在私立高中成绩优越,也能申请教学奖,哪怕被逼债也能挨下去。
只要几年就好。
可是她欠了五十万,又被学校里的各种流言攻击,也联系不上说好会一直信任她的男朋友。
陈太太多厉害,陈怀川的女朋友多厉害。
她选择退学,是不想和人纠缠。
外面学大提琴很贵,关键是曲高和寡,季玉当年如果学钢琴、小提琴,还能去餐厅兼职。
大提琴这种本来冷僻,在初期,很难靠它赚到太多的钱。
“我替他们和你道歉。”陈怀川声音有些哽咽。
季玉:“不用了!祝你和你未婚婚白头偕老,和你妈妈永远在一起,成为母子情深的表率!”
这是微笑的祝福,也是最恶毒的诅咒。
季玉是想通了,她自己都指不定活到多久。
那不如大家都别好好过了。
这些事过去了太久,她不会主动提起来,可是既然凑上来,那就别想全身而退了。她说得是反话,母子之情肯定会有影响,罗静也别想嫁给她喜欢的人,一辈子也别想。
她是个恶毒的人,瞧瞧,陈夫人哭得多委屈啊!
对方泪如以下,她还咄咄逼人!
季玉视线扫了两个人一眼,转身往外走。
应来过的陈怀川跟了出去。
“季玉,你别走。”
“你是真的想逼我把你妈以前做得事情,公布出来啊?所以说母爱伟大,儿子就做不到那样的感人,你都不为她想想吗?” 季玉一脸戏谑的问。
陈怀川被堵了一句,突然不知道说什么好。
季玉看着人,视线突然注意到了站在路边的人。
她朝着人走了过去。
“索医生你怎么来了?”
索未然不动声色道:“不是说来我家做客,我等了很久你都没有来,然后打电话问了门卫室,说你早半个小时前就到了,大约是去了另外一个朋友那里。”
他出来找,没想到刚好撞到这一幕。
“我知道了什么病能半年里让人病发去世。”季玉说了一句很无厘头的一句话。
“什么?”索未然有些懵。
季玉看了一眼路灯下站着的陈怀川,勾起嘴角,缓缓的说:“狂犬病呀~”
第三十二章
陈怀川的脸色一瞬间变得很难堪。
“如果是狂犬病; 那是很有可能。”
索未然肯定了对方的说话,停顿了几秒才再开口,“时间不早了; 是去我家坐坐; 还是我送你回去?”
季玉拍了旁边的车窗:“恐怕是不行。”
下一秒窗户放下,后座有两个人。
Aaron露出一口整齐的牙齿:“姐姐,需要我们帮忙吗?”
季玉摇了下头:“不用了。”
Aaron又把车窗合上; 他们是不打扰姐姐处理事情的乖弟弟。
索未然表情有些挂不住。
车里的两个他见过; 在那天的包厢里……
他来在家做客; 还尤嫌不够自带两个男人?
好吧,这句话听起来有些过于奇怪。
但是难道他不配有姓名
陈怀川脑子嗡嗡的转。
这一个晚上发生了太多的事,他觉得胸口撕心裂肺的疼。
事情过了这么久; 知道她找上门自己才知道。
他从前很不忿,明明季玉做了那么多不对的事情,自己居然还对人念念不忘。
现在发现原来她在最落寞的时候,是他都不在人身边。
看着季玉往前走一步,陈怀川也就跟着走一步。
他有太多的话要说; 可是却不知道从何说起。
“你不用觉得抱歉; 因为你的愧疚对我来说,没有任何的意义,如果有; 那也只有困扰。”
季玉边说边转过头; 她想让人不要再跟着,却瞧见那位陈太太; 正在往这边走来。
大约是担心自己儿子吃亏。
季玉改变了主意; 嘴角微微往上,来都来了。
她脱了高跟鞋; 然后对人鞠了一躬。
这是柔道社的规矩,每次切磋之前,都要先鞠一躬,也是为了表示尊敬对方,从礼节开始。
两个人当初就是在学校的柔道社认识的,陈怀川是社长,拿了无数的奖杯。
季玉比对方低一级,算是后起之秀。
季玉退后一步,然后用尽全力踢了过去。
陈怀川没有躲,被踢的倒退了一步,这不算重击,他却脸上的血色全失。
他想到了很多年前,柔道社出去交流,季玉一个人走在最后,被队伍给落下了。
他当时回头去找人,发现季玉拿着一支笔正在涂电线杆的广告,表情认真。
他们刚才也看到了电线杆上的广告,是一些“高价买卵子,无痛速取”之类的东西。
因为低俗且骇人听闻,一群年轻的男女还调侃了几句。
不过都只是当笑话,没有放在心上。
只有季玉驻足,拿出笔认真的涂掉广告。
在当时问她,她说这是学校附近很多初中高中学生,万一有人当真了呢。
她看着冷冷的,平时话很少,其实是个很细心的人。
所以他为什么会质疑,能拿着笔认真温柔涂掉广告的人,做出后来那些事。
就因为身边所有人都这样说。
还是因为他妈妈控诉对方开口敲诈?
季玉穿好鞋子:“郑重警告你,不要跟着我,还有管好的母亲和未婚妻,不要出现在我面前。”
其实按照柔道社规矩,切磋完了,也是要鞠躬的,表示以礼结束。
但是她不想。
他们之间,早就不需要以礼结束了。
动手这件事,果然第二次做起来要顺手多了。
陈太太把儿子看出心口肉,果不其然,她看到这幕,尖叫一声跌坐在地上。
激动的大叫道:“你是不是疯了。”
季玉朝着人走过去,一直走到对方的面前,这才驻足。
“我本来都快忘记了,看到你我又想起来了。你,污蔑我没有还钱,还有罗静也损坏了我的名誉,陈太太,我现在可是公众人物,这会影响我后期商务,我的公司肯定会发给你们律师函的,我还是得提醒你一声。”
陈太太身体瑟缩了下,不可思议的看着人。
季玉见对方表情凝噎,笑出了声音:“我是一定会去告你们的,不过你们也可以和我庭外和解,公开道歉并且赔偿我合理的损失费。”
陈太太:“……”
这个恶毒的女人。
季玉蹲下来,和人的视线齐平,声音坚定的说:“打官司肯定会提取证据,那我就不保证,你们以前的事情不被别人知道,我这里还有一个视频呢。”
陈太太又惊又惧,抬头看着人:“你到底想做什么?”
季玉叹了口气,有些怜悯的看着人:“你难道不应该和我说一句很抱歉?这样我或许可以考虑,和你庭外和解。”
吕颜仪:“……”
她衣服上沾了不少泥土,哭得满脸是泪。
再也像刚才看佛经的时候,那样的从容淡定。
季玉:“不说吗?我知道该怎么做了。”
吕颜仪恍惚了下神,她明白这么女人不会这么说说而已,也顾不得其他,连忙开口说:“当初的事情,是我……不对,很……抱歉。”
声音晦涩,仿佛每个字都是唱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季玉站了起来,退后一步,看着人又说:“你明明这么恨我,为什么还要委屈求全?我更想知道是为了你自己?还是为了你儿子?或者是伟大的母爱?”
所以,何必要闹成这样,她不想提起过去,是因为伤疤都是丑陋的,没有人会感同身受。
她也不想成为别人茶余饭后的谈资,带着各种情绪是肆无忌惮的解读自己。。
她一点都不可怜,也不想让人觉得可怜。
吕颜仪被堵了一句,突然不知道说什么,眼泪倒是没停,反而更凶猛了。
大概万万不想到,早就抛到脑后的人,有天会重新处在在自己面前。
“这两巴掌,陈太太你和罗女士欠我的,我看以后心情,再决定打不打回来,毕竟只要和你们沾上的事,到底都不会让人开心。不过我要告诉你们,律师函我是一定要发的,你们也必须公开道歉。”
话音一顿,季玉又说:“哪怕是和解,我也永远保留追诉的权利。”
吕素仪:“你到底想干什么?”
终于问到点子上了,季玉依然笑着。
“以后所有的社交场合,只要我在,陈太太你和罗小姐必须回避,哪怕是不小心遇上了,你们也得马上就走,还有你儿子也不许出现在我面前。如果你们给我造成困扰,那就是不想让我好过。陈太太的恶毒程我早就见识过,只是你还不知道我其实不妨多让,不如试一试?”
吕颜仪仿佛最后一丝力气抽空,她转头看了眼自己儿子。
眼神脆弱而伤心。
陈怀川的表情空洞,她妈妈为什么会是这个样子?
季玉又为什么会变成现在这样?
这一切都超过了他能接受的范围,他觉得心脏都痛的麻木了。
这样还不如让季玉刺一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