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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你明天又是早班机吧?早点休息啊。”锦鲤受轻轻地在开挂攻下唇印了个吻,“早上离开的时候可以不叫醒我,我会很乖的……你到了片场要好好工作,但是更要保重身体,知道吗?要注意营养均衡,适量运动,多喝水,不要憋尿。”
开挂攻:“……”明明是关怀的话,怎么听着怪怪的。
“你要是有空可以给我打电话,但是如果忙的话,不打也没关系。”锦鲤受依偎在开挂攻怀里,用手指描绘着他锁骨的轮廓,轻声说,“两情若是久长时,又岂在朝朝暮暮。”
开挂攻:“……”突然念诗什么的怕不是和名嘴学的?但还是好可爱怎么回事……
锦鲤受:“我也会很努力学习和工作的,等你回来那天,我一定会变成更好的锦鲤。”
“好。”开挂攻搂着锦鲤受的手紧了紧,许久后莫名其妙地说了句,“你也一样,我也一样。”
第二天开挂攻蹑手蹑脚地起床洗漱,锦鲤受听到动静早已醒了,却假装依然睡熟,直到开挂攻在他额头印了个吻,再悄无声息地离开,这才慢慢地坐起来,抱着膝盖在床上发了半小时呆,然后翻出课本开始学习。
繁忙的拍摄进程和七小时的时差让视频做爱变成了无法企及的梦,锦鲤受这时候也不纠结这个了,反正晚上他躺在床上的时候,偶尔可以和刚起床的开挂攻说上话,就已经很满足了。
虽然大部分时候就是锦鲤受一个人在说吧。
他说在维也纳的路上看到两个女小人儿拉着手,或者两个男小人儿拉着手的行人红绿灯,不由感到有些艳羡;说今天到了布拉格,可以感受到这座城市曾经的辉煌,也依然热爱它现在破败的美丽;说最近看了一本同人小说,实在太狗血太虐心,把他都看哭了,哭了一会儿又觉得自己有点好笑;说最近名嘴和王导感情持续升温,经常大庭广众搂搂抱抱,实在太虐狗啦。
他在电话那头说,开挂攻就戴着蓝牙耳机静静听着,不管是在洗漱穿衣,还是坐在保姆车上,或者正在化妆。
“开老师,请暂时不要笑可以吗?”化妆师小声提醒,“有点难上妆,麻烦了。”
“……”开挂攻只好勉为其难控制了一下表情。
“是锦鲤吧?”化妆师问,“你和锦鲤在谈恋爱吧?”
“……”
化妆师笑了:“幸福是藏不住的,恭喜你啊。”
“谢谢。”开挂攻说。
有欧气加持的锦鲤受和他所在的节目组一路顺风顺水,高高兴兴地游览完整个东欧,下一站准备前往土耳其,接下来的计划是慢慢往西亚和非洲探索,展开新的旅程。
自带外挂的开挂攻电影的拍摄十分顺利,原本一个月的拍摄计划提前了两天杀青,开挂攻匆匆和剧组人员道了别,连酒店都没有回就直接奔赴了机场。
锦鲤受不知道开挂攻可以提前回来,只知今晚又不能和他聊天了……唉,没办法,自从旅游线路往东推进,和国内的时差也缩短到了五小时,想找合适的时间通电话变得愈加困难。
晚上锦鲤受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的睡不着,看了一会儿书也没什么学习效率,索性半夜里起来偷偷开了个直播。
好久没见锦鲤受直播的热心网友们迅速聚集到了他的直播间,场面十分特别极其热烈。
“锦鲤宝宝好久不见!你现在在哪里呀?”
“大家好,我在伊斯坦布尔。”锦鲤受压低了声音,“现在凌晨一点多啦,我们小声一点哦。”
“哇这么晚还不睡,锦鲤宝宝住的地方隔音不好吗?”
锦鲤受:“隔音很好啊,但是要低调,不可以被人发现我这么晚还不睡。”
“哈哈哈说在什么登西啦,你都开直播了。”
“你说的不要被发现是指不要被开老师发现吗嘻嘻?”
“我要去告密,Mr。 Kai is watching you!”
锦鲤受一看急了:“不要告诉他,不要说,哎呀,求你们了……我就是,就是睡不着……”
“为什么睡不着呀?是想开老师了吗?”
锦鲤受一时语塞,他下意识想点头,又觉得似乎不合适,毕竟他们还没有对外公开关系。
可是真的好想他呀。
“我们来看电影吧。”锦鲤受说,“你们有想看的片子吗?我陪你们看一会儿,但是晚点困了可能就下播先去睡了,可以吗?”
网友们欣然接受,屏幕上开始刷各色各样的影视片名,像约好了似的,全都是开挂攻主演或参演的,锦鲤受既想看,又为难,心说如果我看了之后更睡不着了可怎么办?
正想着,门铃“叮咚”一声骤然响起,把锦鲤受吓了一跳。
“有人按门铃。”锦鲤受心说这么晚了会是谁,突然福灵心至一般,脑袋里啪嗒一记电光闪过。
“完蛋了,可能被抓到了。”锦鲤受缩了缩脖子,对着镜头急声说,“对不起啊,我现在就要下播了,祝大家天天开心。”说着他就关掉了直播软件。
锦鲤受飞奔到门口,唰地一下打开房门,果然外面正站着那个他朝思暮想的人——风尘仆仆,却一如既往熠熠发光。
开挂攻晃了晃手机,似笑非笑地说:“有个小朋友不乖,半夜不睡开直播……哎!”
只见锦鲤受猛地扑到了他怀里,紧紧抱着他的腰,像要把整个身体揉进他胸膛里似的,许久之后才抬起头,眼里的泪水和情意同时满溢出来:“对不起我错了,你要惩罚我吗?”
“嗯。”开挂攻再也控制不住脸上的笑意,“但是有一件事要先做,我写了一首歌,你现在想听吗?”
锦鲤受一怔,随即雀跃不已:“是新歌吗?写给我的?”
“嗯,你知道的,我每年只写一首歌。”开挂攻说,“以后每年的这一首歌,都只送给你。”
【正文完】
第49章 番外二:婉君与爱酱
这档旅游节目足足拍摄了一年零两个月,终于顺利收官。
虽然收视率不咋地,口碑也很一般,好歹是比较圆满地完成了任务,王导总算松了口气。
春节前,众人搭乘班机回到帝都国际机场,互道新年祝福后,就准备各回各家过年了。
“王导,有件事我还是忍不住想吐槽。”离别前,偶尔与王导住同屋的工作人员犹豫地说,“知道你和嘴老师难舍难分,可以是有必要每次都后半夜打电话吗?”
“!!!”王导震惊了,“我特么……又半夜给他打电话了?”
工作人员也是一脸震惊:“你不记得了?难道你晚上会分裂出另一个人格?”
“……”王导太忧愁了,心说这梦游症咋还越演越烈了?回老家前要不要先去看个医生配点药啊,不然在家还这样可不得把我爸妈吓死。
正想着,手机嗡嗡震了起来,摸出来一看,是房东,王导忙不迭接起电话:“喂,大姐,你好呀。”
“小王啊,可算联系上你了,之前发你消息不回,电话也打不通,还以为你失联了。”房东说,“你在榴莲市吗?什么时候回来?”
王导:“有事吗姐,我在帝都呢,正要回老家去。”
“唉,那要不我先帮你把东西收起来?”房东说,“这套房子我卖了,不好意思啊,价好出得急,我这边退你一个月房租,你年后另外换个地方住吧。”
“卖了?!”王导急了,“其他租客怎么办?哎我能不能和新房东谈谈啊?这住得好好的。”
房东:“不知道,听他的意思好像打算要重新装修然后自住的。”
“那……别,您先别动我东西。”王导拖着行李箱就往改签窗口奔去,“尤其别动那些娃娃,我我我我就回来,等我回来再说。”
王导很忧愁。
他不怕搬家,作为一个无房的外地人,换住处是很常见的事情,他只是觉得郁闷,既然最终要被扫地出门,何不一年前就把屋子退了?还能省不少钱呢。
唉,要不是实在不想挪动那一柜子的手办,也期待着等工作结束了可以回到那个虽有些乱糟糟却还算温馨的小窝,否则他才不愿意一直交租呢,更别说那套公寓位置确实好,就在电视台对面,上班别提多方便。
几小时后当王导赶回出租屋的时候,等待他的是满屋子室友搬家后的狼藉和一位坐在杂乱客厅中淡定喝茶的朋友。
聪明的你想必已经猜到了,此人正是公寓新房东,我们的朋友名嘴老师。
王导见到他的时候震惊了:“卧槽,你在这干嘛呢?”
名嘴也露出了惊讶的神情:“呀,原来那个房间的租客是你呀,难怪摆了这么多手办。”
“不是,你就是新房东啊?你买这屋子做什么?”王导一头雾水。
名嘴:“哦,还没来得及告诉你,我跳槽回榴莲台了,既然要定居,总得置业吧。”
王导:“哈?咋回事你不是嫌咱这庙小才跳走的吗,怎么又回来了?”
“啧,你这些室友真的不讲究,好好的屋子弄这么脏。”名嘴施施然站起身,掸了掸身上的灰,“想回来就回来了呗,庙小不怕,咱们一起把它做大,那句话怎么说的来着?你怎样,你工作的单位就怎样,横眉冷对千夫指,俯首甘为孺子牛。”
“……”王导说,“嘴老师你吃错药了?”
“哈哈!”名嘴走上前拥住了王导,给了他一个大大的拥抱,“欢迎回家!”
王导现在已经很习惯跟他搂搂抱抱了,也没怎么抵触,就觉得还有些困惑:“那……你能不能继续把那个房间租给我啊?我东西多,实在懒得动,反正你一个人也住不了这么大屋子。”
名嘴歪着脑袋看着他,露出一个为难的神色:“怕是不太方便,这屋子我打算以后和男朋友一起住的。”
“哦。”王导应了一声,低下头不说话了,他突然心里空落落,也不知道在惆怅个啥,嗨,不就是搬家么,又不是第一次了。
“你要真不想搬,我还有个办法。”名嘴说,“你做我男朋友,咱们就可以一起住了。”
“卧槽!”王导一愣,下一秒就跳了起来,“你妈的,合着在这儿等着我呢,难怪整天吃我豆腐……老子是直男!直男!”
“哦?”名嘴凑上前轻轻在他耳边吹了口气,用一个暧昧的声音说,“你确定你直?”
王导头皮一阵发麻,全身鸡皮疙瘩都起来了,不由心道一声死基佬真他妈厉害,不亏泡学十级。
死基佬趁胜追击,步步紧逼,最后把他咚在了门边,足足亲了五分钟。
王导脑中“嗡”的一声,一片空白,整个人都不好了。
他觉得他应该挣扎,却不知为什么没有挣扎,他紧紧攥著名嘴的衣领才让自己没有瘫倒在地,等名嘴松开他的时候,全身软得仿佛没了筋骨一样,只有那处是硬的。
完了,我不直了,王导绝望地想,人间不直的。
“怎么样,考虑一下?”播音系高材生在他耳边用专业的魔鬼音循循善诱,“从今天起就不用交房租了,我会把房子重新装修,再在那边给你打个柜子专门存放手办。”
说到手办,王导想起一件重要的事:“啊,爱酱!我的爱酱怎么样了?”
名嘴“噗”地一声笑了出来,轻轻地拍了拍王导的屁股:“走吧,去你屋里看看,爱酱等着你呢。”
“真的?啊啊啊宝贝我来啦!”王导眼睛一亮,箭一般向卧室飞去,打开门一看,只见爱酱完好无损地站在书桌上的透明盒子里,正笑得萌萌哒。
“啊我的爱酱!” 王导激动不已,踉跄着扑向他的爱酱。
正在这时,衣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