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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一愣,“什么意思?”
“你仔细想想,如果现在这个皇上死了,那么即位的人会是谁?”
“呃?”她又是一怔,“那还用说吗,肯定是淮王殿下继承皇位。”
“没错,淮王这个人你应该很了解,他心狠手毒不要脸而且没下限。他一直视你们蛇国人为祸害,有朝一日他真的独揽大权了,那他第一件事就是灭了你们蛇国的人。”
她似乎没想过这个问题,一时不知所措。
“他敢!”安瞳嘴上强硬,但气势明显萎了许多,“淮王他要是敢跟蛇国作对,早就动手了,还会等到现在?”
“他不消灭蛇国,是因为满朝文武大臣不答应,他只是淮王,没权力下令发动战争的。但你想想——他若是成了皇帝,那他想做什么就做什么,也就能够名正言顺的攻打蛇国了。”
安瞳脑中想着这个可能性,慌了起来。珑曦见此,继续添油加醋。
“安瞳公主,你再想想看,你们蛇国本来就穷困,兵力不及戚国的一半。若是打起来,蛇国战败了,那你就得流落街头,每天只能靠吃老鼠度日……”
“吃老鼠,这……太他妈惨绝人寰了。”她忍不住叫了起来,脏话一串串的往外冒着,“有道理,你他妈说的好像有点道理啊。”
差不多了,再忽悠几句,她没准就滚蛋了。
“所以说,安瞳公主,听我一句劝,你还是赶紧把解药交出来吧,要是你做的这些事被淮王殿下发现了,那他不会放过你的。你等着瞧,皇上前脚驾崩,淮王后脚就能把你塞进棺材。”
见安瞳犹豫,她又补充道:“我保证,只要你能给皇上解了毒,我就假装从来没见过你,我绝对不会把你供出来的。”
“……真的吗?”安瞳不解,“你为什么要帮我?”
“为什么?自然是为了维持戚国与蛇国之间的安宁与和睦了。”
说着,珑曦一巴掌拍在她肩上,差点将她拍翻在地。
“安瞳公主,你难道就想看着两国交战,万千百姓流离失落吗?那将会是何等惨烈的人间地狱!”她语气沉痛,“蛇国建立几百年,你怎么能看着它毁于一旦?您身为公主,应该多为蛇国百姓考虑考虑啊!”
安瞳仔细听着这番大义凛然的话,深受感动。
“你说得对,我应该多为蛇国百姓考虑,是我错了。”安瞳一副快要哭出来的模样,“我不该为了一己私利,就对那小皇帝下毒,我这是害了蛇国……你说得对,我得补救。”
“这就对了。”珑曦点点头,“安瞳公主,大气。”
说着,安瞳从口袋里拿出一个拇指大小的药瓶,毫不犹豫的丢给了珑曦。
“这就是解药,拿去吧,只要给那小皇帝服下就没事了。”
珑曦真心实意的向她道了谢。
“原来你是个好人,我之前错怪你了。”安瞳感激不已,“你自己保重吧,我以后会报答你的。”
说完,她脚下浮起了一阵黑烟,消失的无影无踪。
唉,真好骗。
蛇族嘲笑龙族的人蠢,他们自己不也这幅德行?龙族人的脑子若像葡萄那么大,蛇国人恐怕只像米粒那么大。
据她所知,安瞳是那蛇国老皇帝唯一的继承人,不出意外,安瞳也会是蛇国的下任国君。
蛇国若是落在她手里,只怕前景不妙。
正想着时,慕离已经从后面绕出来,她立即将药瓶递过去,慕离打开瓶盖略看了一眼,便收了起来。
“嘴皮子功夫倒是不错。”慕离若有所思的看着眼前的人,“看来,你读过不少书?”
“殿下方才听了我跟珑曦公主的话,应该相信我无罪了吧?”她没理会慕离的询问,“解药我已经拿到了,殿下觉得如何?”
“我早就说了,安瞳这丫头,除了脑子什么都没有,你若是换个人,你可不一定会得逞。”他不以为然,“这次是你运气好。”
不就是看人下菜么,她这点本事还是有的。
慕离径自带着解药离开了,临行前用某种古怪的眼神瞥了她一眼,她假装没看见。
作者:【有人喜欢女尊文吗?】
《太女殿下宠夫日常》卜日十
前世明璋被女皇欺骗,为二皇女当了回靶子,众叛亲离,白白送了性命。魂魄迟迟不归黄泉,却见季濯缨不愿委身二皇女,一头撞死在自己府门前。
侥幸重获新生,她只想擦亮双眼,保住性命,拿一生来回报他的情意
婚后,她每日穿着都归了他管。他总调侃她眼光太俗,只知道挑捡大红大绿的穿,她却轻轻从身后拥住他,灼热的气息扑在他耳根。“我眼光不甚好,都用来寻你这个仙人了,再看其他,可不都是俗物。”他羞得耳根通红,好半晌说不出话。
女主在外人模狗样回家调戏夫君,男主表面高岭之花实际妻控软甜。
第46章 切骨之仇
摆脱了嫌疑之后,她自然就被放了出来; 却连衣裳都没换; 就匆匆赶往寺庙的方向。
但在途中,她路过花园; 竟遇上了张熟悉的脸。
那是曾经的皇后娘娘,也就是当今的太后。她正由一群婢女簇拥着; 在花园里赏海棠,一袭华服; 面容润泽姣好; 眸中尽是神采。
她曾经心心念着的母后; 如今成了别人的母后,与自己再无瓜葛。
珑曦躲在一旁看着她; 实在觉得眼前的人陌生的要命,珑曦记忆里的太后; 一直是那个在寺庙里闭着眼睛颂念祷文的女人; 那个疯癫的身影; 根本无法与眼前的人重叠。
太后知晓一切真相; 却在戚皇眼皮子底下装疯了那么多年,也是不容易。也幸亏她一直装疯卖傻忍辱负重; 否则戚皇早就将她除掉了。
“我说,那边那个丫头,你过来。”
珑曦站在原地愣了一会儿,才意识到太后叫的是自己,遂赶紧从暗处走出; 上前请安。
“他们说,你是新来的婢女,伺候皇上的?”太后略打量了她一眼,“你方才一直站在那儿干什么?”
“奴婢向太后请安。”她装出结结巴巴的样子,奴婢……是第一次见到太后,所以不敢出来……奴婢是怕冲撞了太后。”
“你这孩子,怕我做什么,我又不是什么恶兽。”她露出慈爱的神情,“皇上今个没传话过来,听说,是伤风了?”
她还不知道泷宣中毒的事。泷宣从小是在她跟前长大的,即便她不是泷宣的生母,也有几分情义。
“回头你到我寝宫里一趟,将我的人参凝露拿去,每日早晚叫他尝一匙,几天就好了。”她细心嘱咐道,“另外,你转告皇上,让他听话,不要胡闹,免得给淮王添麻烦。”
太后看了一眼头顶的日头,见火辣辣的一个,炙的人头痛,遂由婢女搀扶着起身。
“来,这花开得好,你拿回去给泷宣瞧瞧。”她将手里的海棠花递给珑曦,“我知道他身子不好,不劳烦他来给我请安,但也别让他一直闷在屋里,好歹到外面来透透气。”
珑曦谢过太后,拿着花便要离开,但没走出几步,突然听见太后暴喝一声:“站住!”
她诧异的转过身去,但太后半晌没说话,只是上下打量着她,眼睛里露出一丝警惕。
“我觉得你……你的背影有些熟悉,像我的一个故人。”
故人,这倒没错,珑曦公主可不就是个已经故去的人。太后以前从未仔细看过她,此刻居然还认得出她的背影,也是难为她了。
“我就说呢,难怪泷宣那么喜欢你,原来,是因为你的身形跟珑曦相像……”她冷笑了一声,“仔细看的话,好像行为举止也有点相似。”
一发现眼前人跟珑曦公主相像,她态度立即冷了,仿佛眼前人是宿世仇敌一般。
“你知道关于珑曦的事吗?”
“略知一二,珑曦公主是……”
“公主?谁告诉你她是公主的!”太后怒了,“想被掌嘴吗!”
她连忙请罪。
“我知道你受宠,但你不要有别的心思。”太后告诫她,“既然皇上喜欢你,那我也没什么好说的,但你给我听好了——你绝对不准靠近淮王。”
“太后,您这话……”
“你这么精明的人,应该不会不懂我的话吧?珑曦死了,淮王最近一直情绪不畅,哀家看着也心疼,但死了就是死了,死人,就不配再被惦记!”
她语气虽是凶狠,但这话倒是不假,若慕离能听进去这话,也不至于时常借酒消愁了。
正想着,见太后又朝她招招手,她不明就里的走过去。太后却将她手腕一拉,掐住了她腕上的肉。
她吃痛的叫了一声,对方却无动于衷。
“我知道,你跟珑曦如此相像,淮王一定会将心思放在你身上的,但你记住,你若是敢越雷池半步,就休怪哀家心狠。”
话都说到这份上,珑曦只能答应着,见珑曦再三保证过,才将掐住珑曦的手拿开。
她身子一歪,靠在石凳上,看着眼前的人,眸中不住变幻着怒色。
“想来,哀家受了一辈子的苦,但总共也摊上了两件好事,一是与淮王母子相认,二是眼睁睁看着珑曦那丫头气绝身亡。”
说到这儿,她阴冷的笑了两声。
“死了,死的好,蛇国那群妖孽,这辈子没干过别的好事,可就凭他们杀掉珑曦这件事,就值得赞颂一番。淮王一直拿蛇国当心腹大患,在他们被戚国占据之前,我倒应该好好感谢他们一番。”
珑曦本以为,太后这辈子最痛恨的人是曾经与她争斗的丽妃娘娘,但没成想,她最痛恨的居然是自己。
她居然取代了丽妃在太后心中的地位,这是何等荣幸。可如今一看,此刻太后这幅恶毒的嘴脸,实在跟当年的丽妃娘娘如出一辙。
“行了,回去伺候皇上吧。”太后冷淡的朝她挥了挥手,“记住方才的话,以后没事别到哀家跟前来瞎晃。”
她用袖子掩盖住腕上的青紫处,闷闷不乐的来到了寺庙。
太后为何这么对她,她实在觉得委屈。
如今的丹若只不过跟珑曦有几分相似,太后就勃然大怒,若是日后自己以珑曦的身份回了宫,太后岂不是会将她赐死?
慕离难不成要为了自己跟太后反目吗?
不值得,不值得,实在不值得。
泷宣早已服下了药,且在房中修养着。夕颜带着众婢女在外伺候,见珑曦来了,遂伸手将其余人屏退了。
“你放心,皇上没什么大碍了,太医说了,过不了多久,就会醒过来的。”夕颜声音温婉,“解药这件事,是姑娘所为吗?”
“你怎么知道?”
“是淮王殿下说的,这么看来,姑娘您已经取得淮王殿下的信任了啊。”
不知为何,夕颜说这话的时候,眼神中带着一丝异色,但珑曦满心沮丧,没察觉到。
她只觉得夕颜的话有些可笑,慕离怎么可能信任什么人,他只会算计别人。
在那间屋子里被闷了一整天,她衣裳都没换,身上已经积了尘垢了。她跟夕颜道了别,打算前去洗漱。
但就在此时,夕颜突然拦住了她,并躬身跪到了她面前。
“你干吗?”珑曦被吓坏了,“好端端的……你跪什么?”
“姑娘,请您救救皇上吧。”
“谁,谁?我?”珑曦转了个圈,确认夕颜是在对自己说话,“你在跟我说话?”
“我知道姑娘您的身份。皇上曾对我提及过,姑娘您是先知族的人,姑娘带着的那把匕首,也是先知族的圣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