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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孙琇淑,你的目的到底是什么?”
“韩穆清!”
“啊?既然你的目的是韩穆清那你就去找韩穆清啊,干嘛总盯着我不放?还有,我有男朋友,不会妨碍你争取社长夫人这个位置的,请不要再来烦我了!”
“可现在我因为你失去了社长夫人的位置!”
“什么?”
陶小然真的无法理解孙琇淑的脑回路!
“宋颂的事我已经收手很久了,可是韩文茵却去查了,一定是你,是你恶人先告状,说我雇水军攻击你,韩文茵才会去查,可是你查不到我,就去怂恿韩文茵查别的作家,所以才会查到宋颂的事的。”
雇水军攻击宋颂作家的人是你!
陶小然冷哼一声:“哼!是不是你,你心里清楚。”
“我清楚!我清楚我因为你而不能再待在博释了!”
“你若是行的正坐得端,不论怎么查都是清白的,会离开博释吗?你离开博释是因为你做的事上不了台面,不干净。”
陶小然觉得这个孙琇淑真是可恶又可恨!之前对她的怜悯一点儿也没有了。陶小然现在觉得有气了!一股无名火蹭蹭蹭往上蹿:“你做了错事不应该受到责罚吗?”
孙琇淑冷笑一声:“如果我被责令离开博释,我就将你在‘无题’酒吧的照片以及你做的那些恶心事公之于众,让你名声扫地,到时候我倒要看看你怎么办?那些照片如果让你的家人看到的话,你还能回家吗?你还能写你的小清新吗?哈哈哈!”
陶小然冷冷的看着她:“你疯了。”
孙琇淑两眼涣散,冷笑着走了,她孙琇淑不好过,你陶韬也不能好过。
她想:“要不是你陶韬,我孙琇淑现在早就是社长夫人了!要不是你和你朋友那天晚上坏了李盛冯的好事,我孙琇淑怎么会沦落到今天这个地步!一切的一切都是因为你!”
回到家后,陶小然给自己倒了杯水,在心中默念:“不生气!不生气!不生气!”
调节情绪的时候,李雯雯的电话来了:“小然,对不起······谢谢你。”
陶小然勉强笑了笑:“说什么对不起啊?你有什么错呢?”
“我······小心眼。”
陶小然笑:“你这算什么小心眼啊,爱情里本来就不可以拖泥带水的啊。”
李雯雯笑:“怎么感觉你变成知心大姐姐了呢?”
“因为我恋爱了啊!”
李雯雯笑:“知道,你家首长嘛!怎么样!你和你家首长最近怎么样?”
“过着平平淡淡的日子。”
李雯雯笑:“这样很好了,遇到大风大浪很容易翻船的,平淡一点也好啊,两个人静静的坐着就很满足了。”
陶小然笑:“你是在说你自己呢吧。”
李雯雯笑:“我还没开始呢。”
陶小然笑:“我期待着。”
李雯雯笑:“估计我们四个当中你是最早结婚的。”
“很有可能。”
夜里,陶小然陷入了梦中沼泽:孙琇淑将那天晚上的照片发到网上,添油加醋胡说一通,爸爸妈妈、爷爷奶奶和弟弟被邻居指指点点、背后碎语、看着手机流泪······
陶小然梦中惊醒,大叫一声:“啊!”
家人是她的软肋,网上的恶言恶语她不在乎,孙琇淑的针锋相对她不在乎。即使现在孙琇淑拿着刀子出现在她面前她都不怕,她怕的是她爱的人因为她受到伤害······
第29章 今夕何夕,温暖港湾
陶小然看了看自己存的稿子,确定一个星期内不用担心更新之后,做了一个决定:回家。
原以为自己长大了,可以坚强的面对一切了,可现实却告诉她,她仍是软弱的人,遇到事就想往家里躲。
定好明天的车票后,她开始收拾行李,并且给周韶明发了一条短信:“首长,这几天我都不在家,我去采风了。”
周韶明的电话在陶小然短消息发出半个小时后来了。
凌晨六点。
“首长,我要去采风,最近不在家了。”
“去哪。”
“我美丽的家乡。”
“回家?”
“嗯。”
电话那边的周韶明沉默了很久才说:“注意安全。”
“知道了,我要收拾行李,不和你说了,早安。”
“早安。”
陶小然在上午十一点坐上了回家的火车。
她想:“没有和爸妈提前说一声就回家了,他们见到我时一定特别惊讶,特别开心。”
周韶明察觉到了陶小然低落的情绪,他察觉到了,但陶小然不和他说。对此,他感到有点失落。
“小然啊小然,什么时候你才会对我坦诚?才会将你的烦恼告诉我呢?”
我明明就在你身边,可你却什么都不对我说,我和你的沟通会越来越少的啊。
晚上七点,M市的疾风一阵比一阵强。书房中,周韶明翻看着《铃儿镇》这本书,淡淡的眼眸蕴着一层薄薄的浓雾。
他想的太入神了,以至于身后有人都没感查觉到。
梁晓静慈爱的眼神看着他:“很少见你感叹什么呢。”
周韶明快速的回神,从椅子上站起来,说:“妈,你来了。”
“来了好一会儿了,见你在出神就没叫你。”
说着,她拿起那本《铃儿镇》,微微一笑:“是小然出版的第一本书。”
“嗯。”
“我也有一本。”
“妈觉得小然写的怎么样?”
“稚嫩,青涩,却意外的令人感到舒服,让人向往书中有人情味的小镇。”
“妈妈的评价很高啊。”
“对于第一次写小说的孩子来说,已经很不错了,更何况她还是一个工科生!已经写的很好了。”
“这句话您一定要当面和她说一次。”
“好啊。”
周韶明让妈妈坐在有椅背的椅子上,自己拿了一个高凳子坐在她身边。
梁晓静笑:“妈妈今天来是有事想要问你。”
“什么事?”
“文茵今天来找我了,说几天前小然和她说了那天晚上发生的事,她也知道了你和小然真正的初遇在什么时候。”
周韶明淡淡一笑:“她去找昭华了?”
“嗯。”
周韶明笑:“那天晚上的事······小然一定老老实实和她说了。”
梁晓静点头:“那孩子确实很诚实的说了,文茵也说那孩子是个真诚的人,而且文茵不止一次和我说小然可爱了。”
周韶明笑:“小然真的可爱。”
梁晓静笑:“是,你的人可爱。”
周韶明笑。
梁晓静说:“你的人很可爱,就是不太有危机感。”
周韶明点头。
“文茵说,她今天去找小然才知道小然回家了,你知道小然为什么回家吗?”
“知道一点。”
“文茵说只要孙琇淑做的不过分,小然就不会做什么事反击的,文茵还说,昨天那个孙琇淑去找小然了。”
周韶明眉头一皱:“孙琇淑?”
“对,关于孙琇淑的事,文茵和我说了。”梁晓静拍拍周韶明的肩:“虽然你已经快要三十岁了,但在妈妈眼中你一直是妈妈的好孩子。妈妈支持你,从小到大,妈妈一直都是支持你的!韶明啊,遇到彼此相爱的人不容易,你要扫除你和你爱的人所走之路的障碍,总是要一切明朗之后,道路才能看得清,走得稳啊。”
“我明白。”
“需要妈妈帮忙吗?”
周韶明笑:“请妈妈转告文茵,让文茵不要再用小心翼翼的语气给我打电话了。”
“文茵觉得是她让你和小然有了不愉快的再会。看来她很愧疚啊!”
“请您转告她,无需愧疚。”
梁晓静点头:“看你们的了,小然那孩子不是会多想的人。”
周韶明点头。
梁晓静走后,周韶明淡淡一笑,觉得心中畅快了不少,但对于陶小然的行动仍是气也不是,笑也不能。
她若是开口向他说出她的烦恼,一切就明朗了啊!可她偏偏选择不说!
你呀你!会知道自己错了么?
大概······不会吧。
陶小然是在第二天晚上九点回到小镇的。
南方的风也很凌冽。
陶小然拖着行李箱走在青石板路上,听着轮子和石板摩擦的声音,踏着淡淡月光,听着清疏的林叶声,哼着儿时唱的歌,寻着回家的路。不知道为什么每次走这条回家的路她都想唱儿歌。
每一次回家,她都特别的开心,爸爸、妈妈、爷爷、奶奶、弟弟,是她心中永远不会舍弃的人,现在再加上一个首长!这六个人是她最重要的人!好想妈妈、好想爸爸、好想爷爷奶奶、还有不知道会不会想自己的弟弟。
看着红漆的木门,陶小然眼光泛泪,深吸了一口气,推开厚重的木门,陶小然忍不住大喊:“爸,妈,爷爷,奶奶,我回来了!”
她清脆的声音牵动了家中的每一个人,爷爷和奶奶互相搀扶着起床穿衣,不利索的双手抖动着,爷爷说:“是小然的声音,孙女回来了!孙女回来了!老伴,我们小然回来了。”
大冷的天,早已睡下的他们急急起身穿衣服想确定是不是孙女回来了。
坐在电视机前的爸妈一个激灵起身,探出身子往大门看去。
真的是女儿啊!
陶小然的爸妈冲过来接过她的行李箱和背包,陶妈妈搓着陶小然的手说:“手怎么这么凉啊。”
陶小然笑:“天冷呗。”
陶小然的爷爷奶奶摸索了半天,终于穿好了衣服,拉开房门,从暖烘烘的房里走出来,也顾不得什么冷风,急切切的问陶爸陶妈:“是小然回来了吗?”
陶小然连忙跑到爷爷奶奶身边,让爷爷奶奶回房。
“爷爷、奶奶,外面冷,快回屋去。”
说着,陶爸陶妈也来了,三人拥着爷爷奶奶回到客厅。
爷爷奶奶老了,看不清东西,拉着陶小然的手,眯缝着眼睛,仔细看了看,问陶爸陶妈:“你们看,咱们的小然是不是瘦了啊?”
陶小然摇头,说:“没有,没瘦,还胖了两斤呢。”
奶奶笑:“胖了好啊,你啊,太瘦了,还要再胖一点,再胖三五斤才好呢。”
两老看着许久未见的孙女,突然两行眼泪就留下来了,奶奶又哭又笑的说:“我的孙女终于回来了哟,我的孙女哟!快想死奶奶了。”
两老的手紧紧拉着陶小然的手不放开,生怕这孙女又走了。
陶小然看爷爷奶奶哭了就控制不住了,眼泪‘啪嗒’一声就掉落了。
祖孙三人一起哭。
陶妈妈也被感染了,也跟着他们一起哭,陶爸爸眼眶红红的看着四人,一家子抱在一块,哭成一团。
爷爷奶奶给陶小然擦眼泪,奶奶问她:“在外面有没有受委屈啊?有没有受欺负啊?”
陶小然摇摇头:“没有。”
陶妈妈给陶小然擦眼泪,说:“不哭了,不哭了。”
陶爷爷也给陶奶奶擦眼泪,说:“不哭了,孩子本来不哭的,看到我们哭也跟着一块哭了。”
陶奶奶擦擦眼泪,哄陶小然:“不哭了啊。”
陶小然点头:“不哭了,都不哭了。”
一家人围着暖炉坐下。一家子坐在暖炉旁,真有家的味道。
陶妈妈问她:“怎么回来也不打声招呼啊?”
“我想给你们一个惊喜。”
陶爸爸问:“怎么突然想回家了?是不是遇到什么困难了?”
“没有,我就是想家了想回来看看嘛,顺便看看我们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