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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天蒙蒙亮,律宁这才腰 酸 屁 股 疼喉 咙 肿的沉沉睡了过去。
席一鸣抱着人进了浴室给他洗澡,然后又抱着出来。
整个过程异常温柔,仿佛刚才大动干戈带着律宁征战遍整个房间的人不是他一般。
收拾完后,两个人相拥着睡去。
结果八点过就被脆亮的哭声给吵醒了,那哭声简直要掀了屋顶。
律宁吓了一激灵,坐了起来,揉着眉头下床。
席一鸣也黑着脸重新捞回律宁:
“再睡会。”
边说边给律宁按摩腰。
律宁十舒服的眯起眼睛,道:
“别扭,我去看看。”
席一鸣叹了一口气,道:
“你继续睡,我去看看。”
律宁还是坚决的摇头,下了床就走。
席一鸣看着律宁,认命的下床。
结果啥事也没有,就是哭一下告诉大家他醒了。
夫夫二人无奈了,抱着他玩了一会就又重新回到房间睡觉。
没办法,是真的很困。
……
接下去的几天里,明阳可能是出来了不适应,头一天还好,之后就一直哭,白天睡觉夜里哭,顺顺利利地把自己给哭发烧了。
席一鸣和律宁哪儿也去不了,假期全拿来陪明阳了。
律宁坐在明阳的小床边上,看着明阳拧着小眉毛,头上被家庭医生扎着输液管,心疼得不知道怎么办才好。
明明相处这才几天时间。
幕舞蝶听说明阳发烧了,连夜调度私人飞机赶到了云南。
看到明阳的模样心疼得哇哇叫,跟在身后照顾了一晚上。
好不容易烧才退了下去,幕舞蝶看着摇篮里的明阳,突然道:
“这孩子是宁宁收养的?”
律宁正打着哈切,点点头:
“嗯。”
幕舞蝶突然眉毛一横,对席一鸣说:
“一鸣,你是不是又干了什么?”
席一鸣正要揽着律宁回屋睡觉呢,突然被点名,吓了一跳,回过神:
“啥?”
“我看这孩子长得可像你小时候。”幕舞蝶拧着眉。
席一鸣脚下打了个趔趄,看到律宁眉头拧了起来,这下慌了,连忙道:
“妈,你可别瞎说!明阳可跟我啥关系都没有!”
律宁听幕舞蝶这么说,走了过去,他之前没发现,现在慢慢看是有些席一鸣的影子,点头道:
“确实是像。”
席一鸣眼前一黑,拉着律宁就往房间走。
“做什么?”律宁拧眉道。
“媳妇儿,”席一鸣一进门就抱着律宁,急声道,“我可啥都没干!你怎么能说那孩子像我呢?!”
“这有什么?确实很像,”律宁说道,“又不是非得你生的才像你,上辈子的席念生不也是很像你么?你生的啊?”
“怎么可能……”席一鸣撇了撇嘴道。
“那就是了,”律宁拍了拍他的手背,爬到了床上,他熬了一夜,有些疲倦。
席一鸣倒不是真的怕明阳跟自己有个啥关系,毕竟他什么都没做过,不可能无缘无故的就冒出来个孩子。
席一鸣走过去搂着律宁腻歪了一会,然后扣着律宁的手道:
“回头我们在这买套房子,有空咋们过来溜达溜达。”
“行。”
云南确实是个很不错的地方,石板沿街铺设,水系穿巷流经,空气也很舒服。
过了几天,明阳好得差不多了,他们才启程回了北京。
那几个玩得好的朋友都嚷嚷过来看明阳,律宁当然愿意,只有席一鸣板着脸。
“小明阳小明阳,”封歆阳拿着娃娃逗得明阳直笑,“我也叫阳阳呢,真有缘分。”
席一鸣看着这一幕听到后面那句话脸色更黑了,这怎么还不走?
想是这么想,问也问出来了:
“你怎么还不走?”
律宁刚出来就听到席一鸣这一句,眉头就拧了起来,踹了他小腿一脚。
然后对封歆阳道:
“别管他,想住多久住多久。”
席一鸣自持理亏,过去抱起明阳冷哼了一声。
律宁额头青筋跳了跳,对封歆阳说:
“他很幼稚,别管他,来厨房帮我忙。”
封歆阳失笑,点点头。
过了一会李秘书,叶子楣管应山川都来了。
李秘书抱了会明阳,突然道:
“给取小名了么?没取就叫炎炎吧。”
律宁和席一鸣愣了愣,互相对视了一眼,想到那些事情,点头:
“没取呢,就炎炎吧。”
管应山川看了一会,突然懒懒散散的道:
“这孩子长得有些像席一鸣啊。”
懒散的语调听到席一鸣耳朵里那就是赤裸裸的挑衅了。
咬牙切齿的等着管应山川:
“姓管的你什么意思?”
“你心虚什么?”
“你……”
叶子楣看不下去了,淡淡道:
“行了,一个个张牙舞爪跟猴儿似的,难看。”
封歆阳听到笑了起来,看着这其乐融融的画面,眼底有些失神,总感觉少了点儿什么。
正想着,大门就被打开了,封歆楠手里拿着一张房卡,手里提着一看就是给孩子的东西,笑着冲大家伙儿招了招手:
“嗨,我听说律总有孩子了,过来看看。”
封歆阳眼前一亮,正想喊,但是却硬生生的憋了下去。
封歆楠挑了挑眉,不说话。
“你私闯民宅。”席一鸣冷声道。
封歆楠直白道:
“报警吗?”
律宁看着眼前鸡飞狗跳的场面,感到十分的无奈,拍了拍席一鸣的肩膀,对封歆楠道:
“进来吧。”
————————————【番外完】
第135章 番外01 伤害的开始
装横大气的客厅里没有开灯,沙发上的人看着桌子上的笔记本还有连夜让人下去查到的能够证明夙周一直在挖叶氏的证据。
算计。
赫蓝竹。
这两个词烙印在叶子楣脑海里,怎么都去不掉,灼热到他整个人都烧了起来。
他过去爱玩,伤害过夙周,但是根本无关痛痒,并且这些年一直对他抱着愧疚,一直捧着他,在外人眼里自己不可理喻,乖张自傲。
可只有自己知道,他夙周是他叶子楣,亚洲首富独生子捧在手里怕摔了喊在嘴里怕化了的对象!!!
可就是这个人,这个睡在枕边十年的人,把他当做替身,一直在算计怎么这么坑他的钱,怎么坑他爸妈。
叶子楣一想到这十年来,夙周清醒着一边算计自己一边看自己意乱情迷,他就恨。
恨得心脏撕裂般的疼痛,他是谁?他是高高在上桀骜不羁全亚洲含金量最高的叶子楣!
叶子楣微微低垂着的眼睛赤红一片,心中的刺痛他不想多说,他感到的更多是侮辱,这辈子没有人这么羞辱过他,而且还是他全心全意爱着的人。
敢这么对他他就算自损八百也要损敌一千!
夙周本来在深圳出差,打算借着这个三方合作挤入深圳的房地产行业。
三方是夙氏还有叶氏外加一个深圳的地头龙,圳深房地产。
可就在要签合同时,叶子楣发出撤资文件,对方本来就是看在叶氏的面子上带夙氏进入深圳。
可现在叶氏撤资他们就没有必要了。
夙周的主意本来就是打在了叶氏的,现在叶氏撤资他就只能作罢,不在追着这个项目。
夙周为了这个项目已经忙活了很久,只要拿下这个项目,夙氏就能突破深圳的房地产一点一点的拿下叶氏集团麾下中国的房地产业。
可是叶子楣却又闹小脾气撤资了!把他所有的努力付之东流。
在夙周眼里,叶子楣就只会任性闹公子脾气。
夙周下了飞机之后,一开机经纪人的电话打了进来,语气焦道:
“夙哥,《海妖》停拍了!”
夙周愣住了,叶子楣除了是叶家太子之外,还是国际超级一线导演。
这部戏是无论是角色还是各个方面都是为夙周量身定制的。
可现在却说停拍,意味着什么夙周来不及细细的想,只觉得一股慌张从心底涌了出来。
总觉得有什么东西偏离了原来的轨道,正在往他不想看到的方向走去。
他打了车直奔家里。
一进门就闻到了浓烈的烟味,屋里的窗帘全部拉着,只开了一盏壁灯。
夙周透过朦朦胧胧的烟和昏暗的光线看到了背对着他坐在沙发上的叶子楣。
等了几秒也没等到他欠欠的周周二字,眉头拧了起来。
把灯打开,笑着道:
“吃过了吗?”
走过去看到桌子上的文件和一个黑色硬壳的日记本时彻底慌了神,嘴角详装的笑容挂不住了,脸色白得吓人。
但是也只是片刻的失神,他没有去抢文件,也没有辩解,道:
“你知道了。”
叶子楣重重的按下烟头,抬起头看夙周,依然是一脸的成熟稳重,看着自己的眼神依旧清明。
这样的眼神让叶子楣觉得自己好像一个跳梁小丑,好像他发现了这些他也不慌张,好像自己只是发现了无关紧要的事情。
他努力压下怒火,低吼道:
“你没有什么要解释的?”
夙周不再伪装,嘴角的笑容彻底消失不见,道:
“没有。”
“好一个没有,我还以为你会怎么辩解,结果你倒是敢做敢当,”叶子楣连说了三个好,看着夙周那冷冰冰的模样,突然在这一瞬间不认识他了,但是还是硬声硬气的道,“想啃叶氏?我让你啃,就怕你牙口不尖利!”
夙周看着这样的叶子楣,眼底闪过复杂的情绪,坐了下来翘起二郎腿道:
“那你现在想怎么办?”
叶子楣被他风轻云淡的模样气到哽咽,抄起烟灰缸就砸了过去。
趁着夙周愣神之间,叶子楣猛地蹿了起来,用力的把夙周按在沙发上。狠狠的冲他那张令他身心难受的脸抡了两拳,脸上的肌肉都扭曲了,怒吼道:
“你问我怎么办?老子跟你睡了那么多年,你把老子当会喘气的充气替身娃娃?!我 操 你 妈的夙周!!!”
叶子楣吼完骑在夙周身上身体颤抖不止。
胸口剧烈的起伏着,在看到夙周额头上缓缓流下来的血,瞬间红了眼睛,体内猛个内脏在悄无声息的碎得四分五裂。
他从夙周身上翻身下来,抓起外套,把一个纯手工打造的玉石手表当着夙周的面丢进了垃圾桶,冷笑道:
“我本来是想给你过一个难忘的情人节,结果你倒给我过了一个我这辈子都不会忘记的情人节。”
叶子楣一刻都不想再这个地方呆着了多呆一秒多呼吸一口气他的觉得胸口疼,走到门口,回过身道:
“对了,你最好把你的小心肝荷兰猪小公猪保护好,别让我查出来了。”说出这句话的时候,叶子楣的鼻腔突然涌起一阵酸意。
或许是叶子楣眼底的绝裂太过浓厚,夙周的心情突然烦闷了起来。
这本来是不该的,今天的局面在他布局的那一刻他就猜到了,可现在却觉得有些无措。
鬼使神差的,他走到垃圾桶边上,捞起来被叶子楣丢进垃圾桶的表。
看到表的时候,他抿了抿唇,他喜欢收藏表,一眼就看出来了这个表做工顶级。
表盘采用的是少有的温玉石,戴上去能驱寒。
不可否认,这七年里,叶子楣除了在外面保持着大男子尊严,其他地方对他是没有话说。
可是这又怎么样呢?夙周的表面有些迷茫,他应该是不爱他的吧……
叶子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