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席总,上错车了。”
一句称呼拉开了距离,席一鸣愣了愣假装听不见:
“没有,江邺身体不好,我就让我的车先送他,我蹭你的车。”
律宁垂下眼睑,不知道席一鸣葫芦里又卖什么药,停车场又人员密集实在不好发生口角,只能上车。
席一鸣见得逞了嘴角扬了起来。
律宁也没有刻意回避,大大方方的端坐着,车往前开了一段距离后道:
“你和戴星舒的婚期都过了那么久,重新订在了什么日子?”
席一鸣听到到律宁带着一些鼻音的话一顿,猛的偏头看向他,律宁的表情很淡,鼻骨因为光线而有些透光整个人看上去温柔异常,可席一鸣却只感到心疼。
他是怎么做才会让律宁以这么平静无波习以为常的表情说出这些话的。
席一鸣恨不得往脸上扇几巴掌,急道:
“不结了,我不喜欢他,从来就没喜欢过。”
律宁愣了愣,点点头。
席一鸣这才反应过来,知道前世真相的只有自己,律宁什么都不知道。
他在这一世不遗余力的伤害着律宁,不断的给他希望最后又将希望破灭。
现在自己在律宁眼里,不在是上辈子那个受尽委屈阳光硬朗眼里满是他的席一鸣。
而是会对他扇把掌囚,禁他,qiang暴他,出轨护着别人,对他没有一丝爱意甚至差点儿让他丢掉性命的席一鸣。
现在仔细想想他这一世对律宁的糟蹋已经无法去用语言去形容,席一鸣眼眶发红,想把身边那个冷清的单薄的人抱进怀里,再说一句对不起。
可他做的那些事情只用一句对不起去概括又显得太过于苍白无力。
席一鸣沉浸在懊悔里,浑身散发出来沉重的气息让律宁的惊了一瞬,可到底没有再像以为一样去关心。
“席总,你去哪里?”司机回过头问席一鸣。
席一鸣的思绪被打断,愣了愣收拾好情绪,笑着问律?宁:
“你去哪里?”
律宁莫名其妙的看了他一眼,道:
“先送你吧,我等会去Again。”
席一鸣一听眉头就拧了起来:
“你才出院,身体养好了再去也不迟。”
“不去堆了一个月的文件你来负责还是戴星舒来负责?”律宁下意识的反问道,说完看到席一鸣苍白下去的脸色揉了揉眉头。
安静了几秒,然后对司机道:
“把席总放到出租车多一些的位置,给他打好车。”
席一鸣没有再说话,一来是自责二来是发现自己现在还有太多事情没有解决,根本没有资格立场去和插足律宁的事情。
得把所有的事情都去理完,再一点点的弥补律宁,这一辈子还长。
律宁看着席一鸣老实的坐上出租车,感到身上的还没好全的伤在隐隐作痛。
深吸一口气道:
“去Again。”
司机看到律宁有些苍白的脸色,犹豫道:
“律总,席总说得没错你要不要先回去休息几天,工作室也小管和李秘书帮你看着,没什么问题。”
律宁闭上眼睛休息:“去。”
Again刚起步,律宁没有花太大的资金在租房子上,就在科技园里租了一处平房,虽然说是平房但是好在装修和环他境都不错。
停车场正对着他的办公室,车一停稳他就看到管应山川把两条长腿架在桌子上,两道剑眉死锁着,满脸烦躁的瞪着文件。
律宁眉毛微挑,路上他已经在网上看了一下,管应山川出道后势头极好,接下dsk后微博粉丝涨了两千万,直逼夙周这个大影帝,再给他一些时间肯定比夙周影响力还要更大一些。
律宁一进去接受了一波员工的问候,笑着道:
“今天晚上大家出去聚聚吧,这一个月里辛苦大家了,还有……谢谢。”
这些话除了拉拢人心外也不全是客套话,律宁是真的觉得感激他们。
Again大部分员工是从律氏跟过来的,学的大部分都是金融管理,突然改到娱乐什么都要重新来,别的不说这份心也足够了。
律宁前脚刚进办公室,管应山川后脚就跟进来了。
他看了一眼律宁的脸色道:
“你要不再回医院躺两天好全了再回来。”
律宁听到他这么说,眉头微拧,看了一眼镜子愣了愣,脸色确实十分苍白,主要是瘦得厉害,过去他一直觉得自己还好,偏瘦但也不至于到现在这幅仿佛只剩下骨头的感觉。
抿了抿唇:“没事。”
管应山川也不多言,踌躇了一会道:
“我能先预支两百万么?”
律宁愣了愣道:
“你也算Again的股东,这个可以不用问我。”
管应山川意外的看了一眼律宁,挑眉:
“你不怕我坑你?”
“我要是这点眼光都没有这么多年白活了。”律宁头也不抬,翻开文件看了起来。
管应山川笑了笑,懒懒散散的坐到沙发上:
“我想拿这些钱去追叶子楣。”
律宁一惊,签字笔在A4纸上划了一道黑线,惊讶的抬起头看向管应山川,看到他眼底的认真好半天才到:
“他结婚了……”
说完这些话他才猛的想起自己睡了一个月,这期间发生什么他还没有来得急去搞清楚。
“离婚了,”管应山川道,过了一会诚恳道,“你们都是被压的,想问问你都喜欢什么?”
律宁额头青筋跳了跳:
“你让他压一次!”
说完自动忽视管应山川不再搭理,心中却十分震惊,这前前后后才过了多久叶子楣就离婚了,想到叶子楣的性格也就了然了。
……
律宁的话点醒了席一鸣,他根本没有去仔细的了解戴星舒都做了些什么。
才重生的时候他差点没认出戴星舒,等认出来时知道。上辈子喜欢律宁,他对律宁的占有欲不想自己莫名其妙的又多出情敌就把人收了。
席一鸣眯了眯眼,按理说戴星舒应该是喜欢律宁的,这一世却那么迷恋自己做出那些不利于律宁的事。
他不相信同一个人转变那么大,太过奇怪。
指尖轻点桌面,按下内线把助理叫了进来,道:
“戴星舒的助理是谁?”
于助理想了想:
“好像是姓角。”
角助理在戴星舒被抓后就跑了,在海南玩了一个月发现并没有人找上自己,松了一口气,打算出门找工作时看到杵在门口的黑衣人就知道完蛋了。
这一世席一鸣的背景因为律宁而改变了些,可是芯子却还是前世的席一鸣,骨子里的狠意是货真价实的。
“你就是戴星舒的助理?”
席一鸣笔直的腿落在角助理眼前,角助理浑身一颤道:
“……是。”
“戴星舒做过的事情里你参与多少?”席一鸣低声道,突然想到在新海崖上就是他给自己打了电话误导他认为是律宁要对戴星舒不利的。
角助理颤颤巍巍,余光扫到那群黑衣人身上,倒吸了一口气道:
“席总……我、我罪不可赦,但是知道一些事情,要是我说出来,能不能将功抵过?”
席一鸣眯起深邃的眼睛:“你说。”
角助理咬了咬牙:
“戴星舒在外人面前脾性很好,可都是装出来的,他对待我们随便打骂,尤其是我,有时候我都怀疑他把没把我当人看……”
“说重点!”席一鸣打断他,不耐烦道。
“可是,他就算再讨厌我,很多事情他不好去做都是让我来做,”角助理眼睛里闪过怨恨,“他私生活不干净,有一次他不知道怎么勾搭上了律总的助理,之后就经常让我把他约出来两人苟合。”
角助理冷嘲一声继续道:
“那个谢枫亭对他死心塌地,他让偷资料就偷资料,甚至愿意和邹平成三人三人行。”
席一鸣满脸阴郁地咬了咬牙:
“律氏被逼让位是他一手操控?”
角助理被席一鸣身上散发的气质吓了一跳:
“……是。”
席一鸣胸口起伏了几下实在想不到戴星舒是怎么做到一面温良一面恶毒的。
“把他带下去,”席一鸣眯了眯眼,“不许再踏进娱乐圈半步。”
角助理能完整的回去就谢天谢地了,哪还敢说别的。
直到回家路上莫名其妙被街头小混混打了一顿住了一个多月瘸了三个月后才后悔自己高兴得太早。
席一鸣在人收拾走后,莫名的觉得自己和律宁真的是各种坎坷,愤愤的踹了一脚桌子后瘫坐在椅子上。
他到底因为戴星舒亏欠了律宁多少啊?
“席总,戴星舒按照你说的丢下新海崖后又打捞了起来,现在关在城郊里。”于助理道。
“死了没?”席一鸣端坐了起来。
“没死,就是器脏损坏,”于助理道,“你说留他一口气就一直养着了。”
席一鸣眼底闪过阴狠,想到戴星舒的种种行为,猛的反应过来会不会他也是重生的?
“走,去城郊。”
第101章 律宁死了吗?
席一鸣不太喜欢置办房产,圈里房产多的那些少爷老总都是拿来养小三包二奶。
而席一鸣唯一瞒下律宁买的这处城郊的房子原本是想送给戴星舒来着的,当时觉得这个小男孩不容易。
当时他才提出来的时候戴星舒义正言辞的拒绝了,让自己觉得戴星舒在娱乐圈里难得干净。
现在想起来那些可怜都是在脸上招呼的巴掌。
房子因为没人打扫而落了灰,一进门就是一股灰尘味,席一鸣对这些熟视无睹,冷声道:
“人呢?”
于助理一时拿不准自家总裁想的是什么,之前明明对律总那么恶劣,可他却能狠心的把人抛下新海崖。
他不清楚席一鸣现在是在生气戴星舒骗了他大男子主义犯了生气还是在因为戴星舒伤害了律总而动怒。
斟酌一下道:
“在卧室里。”
席一鸣点点头,冷声道:
“知道了,你在一楼等着。”
于助理一惊,想到戴星舒的模样心下有些慌道:
“总裁,戴星舒被铁链束缚着的,我们怕他跑出去……”
席一鸣的脚步顿了顿,回过身子看到于助理的脸色,才猛的反应过来他是觉得自己在乎戴星舒怕自己迁怒。
席一鸣问道:
“你们觉得我很在乎戴星舒吗?”
于助理愣了愣:
“全国都这么觉得……”
席一鸣抿了抿唇,不说话转身上了楼。
二楼的房间只要靠近楼梯口的门把没落灰,席一鸣唇瓣抿着,深邃的眼睛如一波深海,看不出情绪细看却觉得浑身发冷。
他推开门,房间里窗帘拉着,灯也没开,席一鸣啪的将灯打开。
一眼就看到戴星舒坐在床上腿上锁着两条铁链子,双眼空洞的不知道看着哪里,短短一个月戴星舒已经不能用消瘦来形容,整个人就是一骷髅。
再也不见温良的模样。
他看到席一鸣的时候毫无波动的瞳孔剧烈收缩了一下,身体控制不住往床角缩。
那是对席一鸣本能的恐惧,他可没傻到这个人都狠心把自己丢下新海崖,现在是好心来看他的。
席一鸣冷眼看着他,想到他的作为眼底更是酝酿风暴,冷声道:
“命还挺硬。”
戴星舒把眼底的恐惧压了下去,阴阳怪气的道:
“律宁死了吗?”
幸灾乐祸的语气让席一鸣胸腔一动,瞬间就岔了气,仿佛置身在新海崖上亲眼见到律宁被撞下时的那种慌乱惊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