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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叹了口气,律氏这几年铺张太快,根基不稳运转资金也不多,子公司的负责人却早在半年前开始挖钱,要是再发现得晚一些,那么律氏整条资金链断开,那后果不堪设想。
回到北京已经是下午五点,他站在门口深吸一口气,想到席一鸣满眼期待的模样,他心里泛起一阵愧疚。
开门进去后,以为会看到席一鸣委屈巴巴的躺在沙发上等他,可却感觉屋里一片清冷,仿佛没有人。
眼神扫到了垃圾桶里的蛋糕,律宁咯噔一下,眼前仿佛涌现席一鸣满脸失望的把它丢了进去,心脏一阵酸疼,仿佛席一鸣丢的不只是一个蛋糕,还有他那颗满是期待的一颗心。
当看到冰箱里满当当的一箱饭菜他更是心疼得厉害,深吸一口气,打了个电话:
“不凡哥,帮我看看一鸣在不在你的场子里。”
李不凡听到律宁清冷的声音微微挑眉,挪移道:
“怎么?狗子出轨了?”
“没。”律宁拧眉。
“行。”
过了十分钟,得知席一鸣在魅色。
那个地方……
律宁努力忽视心底的酸痛,驱车找了过去。
在魅色找了一圈,终于在角落里找到了正给自己灌酒的席一鸣。
跟前站了人,席一鸣头也没抬大着舌头道:
“不约,有对象。”
“一鸣。”
席一鸣听到律宁的声音猛的一顿下意思的有些心虚,涣散的眼神一瞬聚焦,过了半天才忍住不抱住他的冲动,嗤笑了一声,声音有些冷:
“你来做什么?我生日过了结婚纪念日也过了。”席一鸣真的有些难过,或许自己在他心里真的什么也算不上。
看着这样故意故作冷漠的席一鸣律宁只觉得心脏抽搐似的疼,他深吸一口气,过去把他扶了起来软声道:
“我错了啊。”
席一鸣拉开他的手,自己摇摇晃晃的站了起来,瞪着律宁看了一会,才发现自己再气再难过却不舍得对他怎么样,心理有些挫败才低声道:
“你错个屁,你是老大你没错。”
说完推开律宁自己一个人低着头踉踉跄跄的往前走。
今天席一鸣在酒店醒来,急匆匆的回家,却发现律宁还是没回来,手机也不通,他憋屈得很又跑了过来。
律宁过去扶着他,席一鸣的身高比律宁高上许多,体型也健硕扶起来颇为费劲。
好不容易把人带到车里,黑色的奥迪带着醉得一塌糊涂和一车的风雨回了家。
到家后,席一鸣已经醉得不成样子了,一进屋就冲到厕所干呕了起来。
好一阵折腾,律宁才把席一鸣塞进被子里,然后到浴室拿了温帕子出来,把他的卫衣扒下来一下一下的给他擦着。
席一鸣却猛的睁开眼睛,用力咬住律宁的嘴唇。
律宁没有防备被他咬了个正着,疼得眼泪瞬间飚了出来。
席一鸣听到他低鸣,顿了顿,微微松开用舌 头舔了舔,醉意盎然道:
“惩罚。”
说完又倒回床上沉沉睡去,律宁哭笑不得,可却十分心疼,要知道席一鸣这五年里鲜少喝成这样。
他低头在他唇上落下一吻,正要翻过席一鸣给他擦擦背,席一鸣就自己翻了个身,省力。
可下一秒看到席一鸣后颈上的一点吻痕还有后背上几道抓痕律宁浑身的血液就以秒为单位冻了起来。
第89章 【前世篇】6。你不相信我?
反反复复的确认不是蚊虫叮咬就是吻痕后,律宁看着喝得伶仃大醉的席一鸣,心口那个位置疼得喘不过气,他浑身脱力的坐到床上,连呼吸都是哽咽的。
这五年里他从未怀疑过自己在席一鸣了心里的位置,可这五年建立起来的信任似乎在一点点崩塌。
不管出于什么目的,他都没有办法去接受席一鸣和别的女人睡了一觉,无论他是迫于什么压力,只要他的手环抱过其他女人他就觉得这段爱情里有了瑕疵。
席一鸣醉得迷糊,手一搭放到了律宁的腿上,律宁下意识的猛的甩开他的手,然后苍白着脸冲进卫生间抱着马桶干呕了起来。
往常都是席一鸣在阳台上抽烟,这一次换了律宁,已经深秋夜风很凉,却不能将律宁混沌的思绪吹清晰一些,他不知道要怎么应对席一鸣,是离婚还是坦白了说?
律宁猛吸了一口烟,清冷的眼里满是痛苦和迷茫。
他在阳台上一呆就是一整夜。
席一鸣醒来的时候头痛欲裂,手习惯性的想要把那个温软的身子揽进怀里,却抱了满怀的空冷。
愣了愣,拍了拍疼涨的脑袋坐了起来,一眼就看到律宁身上只穿了一件单薄的衬衫坐在阳台上,让席一鸣呼吸一窒的是满地的烟头。
隔着玻璃席一鸣都能感觉到那个人身上的僵硬席一鸣心脏一痛,赶紧跳了出去,把律宁抱了进来,着急道:
“怎么了?怎么了这是?”
手指碰到律宁冰冷的皮肤,泡进浴室里放水然后跑出来想要把人抱进去。
律宁躲开席一鸣的怀抱,这几天都没休息好,眼睛满是血丝,面色苍白憔悴,冷峻的下巴上冒出一圈淡青色的胡茬,他来着忙里忙外的席一鸣只觉得格外的刺眼。
席一鸣愣住了,他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可明显感觉律宁的情绪临近崩溃,他什么时候见过这样的律宁,顿时慌了神。
“律宁,到底怎么了?”
律宁半天没说话,席一鸣看着他苍白的脸色又急又不知所措。
“你……前天晚上做了什么?”律宁低声问道。
席一鸣愣了愣,以为律宁是生气他喝酒,有些心虚道:
“就喝了点酒……就一点,不多。”
说完抱起律宁往浴室走,边走边哄道,:“我错了嘛,下次不喝那么多了啊。”
说是这么说,心里却窃喜不止,这可是他五年来第一次发因为自己发那么大的脾气,心里涌起一阵甜蜜。
两人的想法南辕北辙,律宁把他的心虚和拥抱视做了真相,缓缓握起手指,像是手里攥紧了自己那一颗血淋淋的心。
他涩声道:
“那天住的哪里?”
席一鸣脚步顿了顿,如实回答:
“酒店里。”
律宁身体颤抖了起来:“和谁?”
席一鸣愣住了,低头看了一眼律宁赤红的眼睛仿佛快哭出来的表情,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他小心翼翼的放下律宁,认真道:
“我自己一个人。”
律宁却突然暴起,他猛的推了席一鸣一把,身后是悬挂置物柜,席一鸣的后脑勺撞到柜叫发出一声闷响:
“说实话!”
律宁眼里的质问和不信任让席一鸣感到有些气愤,被放了鸽子后的情绪也激了出来,低吼道:
“你不信我?”
律宁哑声,喉咙像被人扼住了一般,他也想信,可他身上那些痕迹却让他无处可信,再加上一周前席一鸣撒的慌。
他闭上眼睛不看席一鸣,嘴唇轻颤。
他听到席一鸣冷笑了一声,猛的睁开眼睛,看到他眼里的自嘲心里一痛,想上前问清楚却怎么都没有勇气。
席一鸣目光呆滞面无表情了几瞬间,就在律宁以为他要挥拳时,席一鸣只是粗鲁的扒开他的外套,把他塞进浴缸里泡着,哑声道:
“别泡太久……饭在冰箱里自己热热再吃,我出去走走。”
说完摔门而出,律宁闭上眼睛,整个人痛苦的缩进水里,直到快喘不过气了才出来。
……
后世的席一鸣看着律宁痛苦的模样,他记得好像是上辈子就是这个事情他们的关系急剧下滑,律宁也是这个时候起越发冷淡。
他当初以为他是因为爱上了江邺,可如今以第三视角看上去并不是这样。
……
席一鸣明显感到这段时间律宁在躲着他,整整一周了他却总在外出差,一开始还接电话,后面打过去不是开会就是开会。
对此他心急如焚,那天的事情他是在气头上,冲出家门后就后悔了,那时候的律宁明显是误会了什么。
等他溜达一圈回来,律宁却没了影子,席一鸣眯了眯眼睛,问清楚律宁的行程后他亲自驱车前去了《海妖》的片场。
结果才赶到片场,看到眼前律宁抱着一个年轻漂亮的男孩场景瞬间耳朵翁鸣气血上涌,身体里的暴力因子也在暴动不已。
他猛的冲过去抓过那个白净的男孩子拽开摔在地上。
戴星舒为了拉长腿部比例,才在膝关节处装了钢钉,还没恢复好,这一推把他脸上的血色全推没了。
他瞪起眼睛,落入眼底就是一个高大的健硕穿着一件深蓝色牛仔衣和运动裤模样硬朗却满眼愤怒男人,这个男人他不陌生,是席氏的总裁。
席一鸣的气势太过强大,他不敢招惹,只能咬着牙等疼意缓过。
席一鸣瞪着眼睛看着律宁,深邃的眼底闪过一丝委屈:
“这就是你不回家的理由?”
律宁这才猛的回过神来,心脏一阵烦闷,看也没看他一眼,走过去拉起戴星舒道:
“没事吧?”
刚才突然威亚断裂,要不是戴星舒把他推开,恐怕他现在就在医院躺着了。
戴星舒摇了摇头,感受到席一鸣的眼神,害怕得往律宁身后缩了缩。
席一鸣差点按捺不住自己的情绪,硬朗的脸憋得有些狰狞。
席一鸣看律宁握着戴星舒的手还是没有松开,心里一痛,走过去把想要把戴星舒提溜开,却被律宁挡住。
律宁终于正眼看了一眼席一鸣,冷声道:
“你来这发什么疯?”
“我发什么疯?你他妈一个一个星期不不回家了!”席一鸣低吼,声音低了下去有些委屈,“跟我回家。”
说完拉过律宁的手腕。
律宁眉毛拧了起来,片场的视线让他别扭不已,席一鸣捏着的手腕也一阵生疼,用力挣开席一鸣的手,声音冷得掉渣:
“我还在工作。”
“屁!”席一鸣撇了撇嘴,嚷嚷道,“跟我回去!”
扯着律宁塞进车里,然后呼啸而去。
车子刚起步律宁简直心惊胆战,生怕下一秒席一鸣就冲出围栏,压下怒气道:
“慢点。”
过了几秒后,席一鸣才把速度降了下来。
律宁不想搭理或者说不知道怎么面对席一鸣,索性偏过头看向窗外。
他那天后去查了酒店监控,却发现那晚酒店监控巧合的全部瘫痪,巧得太不是时候。
他知道这里面幕舞蝶肯定有动作,可是却依旧无法释怀。
一路上席一鸣一言不发,到家后才把律宁压在门板上,头埋进他颈间深吸一口气,熟悉的青草香让他患得患失的心稳定了一些。
过了一会他抓起律宁的手腕,看到红了起来,他心疼的揉了揉,闷声道:
“疼不?”
律宁不说话,只是轻轻的摇了摇头,脸色还得崩得紧紧的。
席一鸣叹了口气,让律宁面对面的坐在自己腿上,律宁不习惯下意识就要起来,却被他紧紧的禁锢住:
“律宁,那天我真的是一个人,相信我,我除了你对别人没有任何兴趣。”
律宁看着他,不说话只是把头轻轻的靠向席一鸣的宽阔的肩膀,声音里难得出现一丝脆弱:
“席一鸣,别骗我。”
席一鸣愣了愣,眼底挣扎了一会,道:
“骗了一次。”
席一鸣感觉到自己身上的男人身子一震,连忙抱住道:
“我什么都没有做,我那时候没去见什么客户,我妈非要我见那女孩,缠了一段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