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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怕自己的检测报告真的是死精。
如果真的是,那律宁……他再也不想重蹈那个覆辙。
席一鸣闭上了眼睛,绝对不可能是。
他花了些钱,检测一个小时就出来。
席一鸣看着戴着口罩的医生,觉得这辈子就没有这么紧张过害怕过,哑声道:
“怎么样?”
“死精。”
医生操着毫无温度到机械的语气说道,丝毫不知道因为他这一句话而近乎毁了一个人。
席一鸣不信,赤红着眼睛揪着医生的领子,低吼:
“怎么可能!给我再测!”
医生被他骇人的气质吓得后脊骨发凉,躲在门口偷听的戴星舒同样心脏一抖,确确的感受到了席一鸣的绝望。
逼着医生测了四五遍,结果都是一样,席一鸣的腿脚都软了。
他以为律宁真的不一样了,想忘掉那些不好的记忆和他好好过完这一生,到头来呢?!
他还是被耍得一塌糊涂!
他怎么就能忘记掉他的本性呢,阴暗潮湿的地牢里暗无天日的虐待,外界一个个声讨的声音仿佛在席一鸣耳边眼前一帧帧的回放着。
天生向上的嘴角此刻除去阴冷外,只剩下满腔悲伤与孤独。
医生的一番话说得就像在讽刺席一鸣想重新来过的想法是多么的痴心妄想,多么的可笑。
想到律宁那一字一句的的关心和不舍得他难过的说词,看自己感动得一塌糊涂心里指不定怎么样的得意,他就觉得后脊骨发凉 开车的手抖得险些握不住方向盘。
闯了几个红灯后,绞在一起的心这才微微舒展开来。
收假回来的第一个工作日总是格外的忙,批不完的文件和各种大小会。
说了一天话的律宁声音哑了几个度,难得休息一下他坐在椅子上揉着眉头,掏出手机看了一眼看了一下时间已经下午五点了,平时没事席一鸣都会发一些撒娇的猫狗表情包,今天却很安静。
心里有些疑惑,以为他可能也因为收假回来第一天忙,想了想,扣上手机。
又继续批了两个文件,实在忍不住给他发了信息:
——等会我来接你一起吃饭。
席一鸣保持着环抱手臂的姿势坐了几个小时,听到手机响了他才松开手,发现手像被无数细针在扎已经麻了。
过了小半天麻意过去了他才掏出手机看了一眼,是小宁宁的一条未读消息。
修长有力的手指颤抖着缓缓在对话框上打了一个字:
——好。
没有表情包没有小波浪线透着一股子冷漠,律宁愣了愣,心里有些不是滋味,扣上手机没回。
七点的时候律宁关掉电脑,打开手机的时候还是没席一鸣的信息。
刚把手机放进兜里,电话铃声就响了起来,他赶紧掏出来,却是叶子楣的电话。
“叶导。”
那边静默了得有几秒,叶子楣才说了话,声音里沙哑比律宁有过之而无不及:
“你在哪里?”
律宁愣了愣,道:
“公司。”
“来陪陪我吧,我想了半天都没有合适的人选,就打给你了。”
叶子楣声音里的疲倦让人听了都为之动容,律宁顿了顿,拒绝的话怎么也说不出口,毕竟叶子楣帮了他很多次:
“好。”
挂完电话后,律宁拨了席一鸣的号码,电话铃重复了两遍才被接起:
“我……叶子楣找我,我们明天再一起吃饭。”
席一鸣嗯了一声,笑了笑:“正巧我刚好有个饭局。”
律宁察觉到他的笑意,心情好转了些:
“好。”
叶子楣并没有住别墅而是一层楼两位住户的小洋房,律宁按电梯到他家门口发现门没关紧。
抿了抿推开门走了进去。
屋里没开灯空气里散发着很重的酒气:
“叶导?”
“嗯……”叶子楣打开灯,眯起眼睛花了几秒适应灯光,爬起来扒拉开乱七八糟的沙发,“你来了。”
律宁看着他,身上已经没有那种乖张的气质,眼睛通红明显哭过,浑身透着脆弱。
愣了愣:
“叶导……”
“说了几次叫叶子就行,”叶子楣有气无力道,说完自己灌了一口酒,苦笑道,“你知道我和夙周家父母不和吧?”
律宁点点头,不搭话,安安静静的给叶子楣当树洞。
“他妈妈居然不顾我和他已经结婚,毅然给他安排了相亲,她经常这样干我也习惯了,反正夙周不去,”叶子楣的声音哽咽,眼神空洞,“可是,这一次他同意了。”
律宁瞳孔猛的一缩,有些不可置信,忍不住道:
“会不会有什么误会?”
第55章 席一鸣再出轨
叶子楣苦笑一下,拿出手机翻开聊天记录给律宁:
“能有什么误会?他自己都承认了。”
律宁嘴巴张了张,叶子楣立马截住他的话:
“没有人用他的手机,我还特意打了视频电话确认。”
“……”律宁看了他一眼,“不是,我想说的是你问他为什么了吗?”
律宁觉得夙周应该不是那样的人,前几次接触就知道他有多珍惜叶子楣。
“没那必要。”叶子楣靠在沙发上仰着头,红肿的眼睛斜看律宁,有些自嘲道,“一个本来很爱你为了你能抗下所有舆论的人,突然就做了让你伤心的事情除了不爱你了还能有别的什么原因?”
说完他又愤恨道:
“早知道就听江邺的,他江家一个小小的集团我让我哥随随便便的打压一下他妈还能不接受我?可我就是不甘心……”
声音到后面小了下去,律宁从他的话里惊醒,看到叶子楣已经睡了过去。
律宁抿了抿唇,把他放平在沙发上找了被子给他盖上后拿他手机给他助理发了消息来照顾他后离开。
律宁坐在车上有些不是滋味,叶子楣的话让他无法反驳也无法安慰,是啊,一个人如果还爱你怎么能做出让你伤心的事情呢?
他回到家后两对父母都睡了,偌大的屋里只有管家一人坐着看电视,没在玄关处看到席一鸣的鞋子律宁看了一下时间已经十点过了问道:
“一鸣回来了吗?”
管家有些惊讶:
“没有,我以为他跟你一起呢。”
律宁心里有些郁闷,却没表露,随便敷衍了下管家上楼。
这半个月来席一鸣一直都表现得很好,自己也就微微放开了心,觉得或许他真的回心转意了。
难道……
律宁猛的捂了一把脸,有些难堪的靠在墙上,为自己像个怨妇一样的行为。
他洗完澡出来后已经十二点过,也没见席一鸣回来,顿了顿还是打了电话。
电话接通后,律宁清冷在偌大的房间里很是空荡:
“你在哪?”
“哦,律宁啊,”席一鸣让旁边的小男孩消停一会,道,“你先睡吧,我还没谈完呢,要是谈完太晚我就不回来了。”
说完随便安抚了几句就挂了电话。
“哟,席总,又是哪个小情人呀?”一个化着妆的男孩在席一鸣大张的胸膛上转着圈。
席一鸣看了他脸上的粉一眼,有些反胃,推开了他,自己拿起桌上的酒猛灌着,过了一会眼神有些狰狞道:
“没谁,一个不知悔改的人而已。”
律宁瞪着被挂掉的电话久久不能回神,不知道过了多久他才懵神的挪到床边。
席一鸣话里的敷衍与早上粘人关心宛若两极,律宁努力打消掉脑海里令他心寒的想法,然后找了个相对说得过去的理由安了上去。
第二天他顶着有些青黑的眼睛坐在沙发上,打开微博的时候看到热搜标题他的身体就凉了下去,心脏猛的被撞击了一下。
《席氏总裁疑似有新欢,当红模特戴星舒失宠?》
配图是三张照片,一张是夜总会门口,另外两张是出入酒店的照片。
律宁坐在沙发上,反反复复看了几次,不太清晰的照片上那搂着高到他肩膀的男孩的身影就是席一鸣。
他屏住呼吸心疼到连眼睛都开始发花,手软到差点连手机都拿不稳。
底下的评论律宁没看,这一幕的场景他觉得格外的熟悉,好像前不久才经历过。
“乖儿子看什么呢?”邓华浓穿着瑜伽服走过来就要看他手机。
律宁吓了一跳,感觉把手机盖住,慌乱的扯起一抹不太好看的笑容道:
“没……没什么,就是小谢给我发了个文件。”
席一鸣回来的时候刚把大衣挂在衣架上,看到邓华浓和律宁时愣了愣:
“怎么起那么早?”
邓华浓看到他也是一脸疑惑,问:
“你昨晚没回来?”
席一鸣没看律宁,却感受到那股有些悲伤视线,丝毫不觉得心虚,他只觉得假得过分,笑着说道:
“昨天有一个应酬,完的时候已经很晚了,想着回来会打扰到律宁就没回来,在公司睡了一晚。”
邓华浓不疑有他,点点头开始左右扭扭:
“噢,下次还是回家来吧,家里房间那么多。”
律宁想到那些图文再看着他说谎半点都不带脸红的样子,心都像破了个洞往外冒着血,花了好大的意志才克制住没当着他妈的面质问他:
“上去收拾收拾吧。”
席一鸣跟着他上楼,脑袋因为宿醉而隐隐作痛,一进房间,律宁就神情复杂的看着他,声音有些颤抖:
“你……昨晚在哪里?”
“嗯?酒店里啊。”席一鸣脱下衣服,不以为然道。
律宁闭上通红的眼睛,再睁开时那股赤红被压了下去,声音平静道:
“昨天晚上为什么撒谎?”昨晚明明是和别的男孩在一起,却告诉他说在谈生意。
席一鸣脱裤子的动作顿了顿,直起身子神情清明的看着律宁,比律宁高了半个头接近一米九的个子往前压了压,给人十足的压迫感,他缓缓的开口:
“你呢?你又为什么撒谎?”不是我的孩子却说是我的,没有得死精症却说得了死精症!
语速不快,几乎是一字一顿,每一个字仿佛是恨极了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律宁见他故意反问他,眼睛都气红了,深吸了一口气,看着席一鸣的眼睛里的悲伤浓郁到化不开:
“席一鸣,我就这一颗心你别糟蹋它了,哪天你糟蹋坏了,就真的没有了。”
到底是谁糟蹋谁?!席一鸣的眼睛里酝酿着风暴,在知道真相之后律宁的这些说词都像在嘲讽他。
他看着满眼痛苦的律宁只觉得可笑,也没有戳穿他,他倒想看看律宁能演到什么地步。
席一鸣伸手把律宁揽进怀里,道:
“我真的没有撒谎,昨晚醉得厉害他负责送我去酒店,是开了两间房的不信你可以去查,媒体都是乱写的,好了不闹了啊,我很累。”
说完亲了亲律宁实在不愿意看律宁虚情假意的模样就匆匆结束了话题走进了浴室。
律宁张了张嘴,却无法说出什么出来,自己等了一个晚上近乎没睡他就这样风轻云淡的解释了一下,可就是这风轻云淡的解释让律宁毫无办法,反而让自己觉得追究下去就显得不懂事了。
他抿了抿唇,听着浴室里哗啦的水声,不声不响的换上衣服,觉得自己上辈子大概是欠了席一鸣不只一星半点,现在才这么反反复复地折磨他。
席一鸣洗完澡出来后,看到律宁叠得工工整整的睡衣,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那一涌一涌的暴躁。
律宁是到了公司才想起来晚上有一场房天影视举办的慈善晚宴,想到那一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