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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宫辅臣-第6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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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霍承纲叹了口气,知道放这些马后炮没什么意思。华锦萼未必就相信他现在说的话,可他还是有一肚子衷肠要诉。
  “霍骄,你是我的第一个女人。我有办法让你离开东宫,离开流孤堂。乖乖做我的女人好吗。”霍承纲真挚的看着她,噙着她的指尖细细吻。
  华锦萼道:“霍先生,我不喜欢你。昨夜之后,我更不喜欢你。你们全天下的男人没有什么分别,不过是长着根孽根,肆意作恶罢了。”
  “霍先生,原先你帮了我弟弟,你救了我,我很感恩你。现在我对你连感恩也没有了。”
  “那你喜欢谁,鲁王?楚王?还是太子。”
  “我就不能谁都不喜欢吗!”华锦萼猛的抽回自己的手,“霍先生,您已经帮了我两回,昨夜权当我以身抵债。我不追究你,你也不追究我好吗。我离了流孤堂,又到你手上……你直接让我走不好吗。”
  “你当我是什么,善人吗?”
  霍承纲蓦地变脸,一袭官袍阴秀清俊,他扣好颈扣,遮住绷带缠线。他冷漠又绝情的像个提起裤子不认人的纨绔,“我若不是看上了你,我凭什么救你?你跳出的流孤堂的火坑,不想入我这狼窝。”
  “想法是好想法。”霍承纲伸手刮刮她鼻子,“不过也就容你想想。我想要的,叼也要把你叼回窝里。”
  霍承纲说这些话时是笑的,心里在滴血。他原以为和佳人只是少捅破了曾窗户纸,谈不上郎情妹意,也是郎有情妹有意。
  没想到华锦萼是这样绝情,如此坦荡的了当的说她不喜欢。霍承纲尚且不能坦荡直率的说出喜欢二字,华锦萼先拒绝了他。
  她说她不喜欢。
  霍承纲仿佛被月老狠狠甩了个耳光,他已经无暇顾及华锦萼究竟是恨他昨夜所为,还是恨他这个人。他被月老打的狼狈。
  霍承纲从来没有在女子身上受过这样的磋磨。
  胸腔翻滚着浊浪,霍承纲握拳砸在桌子上,“华锦萼你可知,你害死朝廷诰命,冒充官宦女子入东宫,因红杉教入相国寺刺杀太子妃和小皇孙。桩桩件件,都是死罪。”
  华锦萼盯着地上的帕子道:“是啊,我十恶不赦。霍先生究竟看上我什么了呢。”她轻声道:“你先前不是说,想教我做个好人吗。你说我可以不那么活的。什么时候变了。”
  抬眼看着他,“什么时候,您期盼的不是让我从善,而是要了我,让我成了你霍承纲的女人?”
  华锦萼忍着身上的酸痛,上前一步,“因为我是个死囚要犯,没资格拒绝您对吗。就像你说的那些女囚一样,谁想对她们做什么就做什么。”
  “霍承纲,究竟是我无耻,还是你无耻呢?!”
  霍承纲看着华锦萼,心中柔情蜜意的怜爱全都攒成一句,“是啊,什么时候。”他自嘲的笑了一声,负气道:“我从来都是无耻之辈,什么看你像妹妹,见不得姐弟情深受苦,全是假的!”
  赌气的话越说越痛快,直抒臆气,让霍承纲口不择言,“还真当你是什么天仙了。不过看你是太子的女人,玩的痛快罢了。”
  华锦萼见着地上的湿帕子便来气,狠狠踢了一脚,“满口忠孝仁义的骗子。自相矛盾,自己打自己嘴巴!”
  石楠花的腥膻味道在房间内散开,霍承纲到底心底被触动。
  人都说女人对自己第一个男人有不一样的感情和地位。男人何尝不是,腻腻的味道让两人都想起来昨夜。彼此沉默下来。
  霍承纲懊恼的坐在床边。他扶着额头,刚才乱糟糟的都说些什么胡话,像个毛毛躁躁的青头愣子。
  华锦萼毫不服软,身上的不适,时刻提醒着她霍承纲昨夜的暴行。
  霍承纲问她:“你是恨我要了你吗。”
  “是恨的。”
  霍承纲放下身架,难得解释了一句:“你不要再和流孤堂有所联系了。你不气我,我保证不在对你冒犯。”
  华锦萼争辩道:“你刚才都说了,你心思根本不是这个。你不过是找个借口,冠冕堂皇的欺辱我罢了。”
  “欺辱你?”霍承纲直挺挺站起来,硬邦邦道:“我如何欺辱你了,我昨夜没让你痛快吗?”
  作者有话要说:  友情提醒文下未成年,请严格区分二次元(小说)和三次元(现实)的界线。
  现实生活有任何猥琐男打着强取豪夺的名义,对你人身造成伤害,或任何感观上的不舒服。请不要大意的拨打110,求助警察叔叔。
  比心~


第七十二章 光辉
  华锦萼面红耳赤; 气的腮颊又烧又烫。昨夜她就想说了; 霍承纲是在太碎嘴了,平时瞧不出来。一到床帐里,她才发现。
  霍承纲话真的太多了!
  霍承纲行云雨之事时; 总爱问一些让人让人难以启齿的话。他还特别喜欢表达自己的感受; 每动一下都要描述一下; 恨不得当场泼墨做一篇文章的酸腐。
  华锦萼恨不得捂住他的嘴。
  华锦萼道:“霍先生!”她言疾厉色道:“我是那么好睡的吗?霍先生莫不是忘了; 先前你有机会置我于死地的时候; 你向太子保下来我。如今我还是东宫侧妃; 太子的女人。”
  “所以?”霍承纲毫不担心; 不紧不慢的看着她; 目光玩味中带着几分笃定。自信自己不会出事一般。
  华锦萼气恼,提出自己条件; 道:“霍先生今后不要再找我了。否则今日之事; 我定会如实禀告太子太子妃。到时候霍先生吃不了兜着走; 可别怪我没提醒你。”
  “天真。”霍承纲轻啧一声,摸着她的下巴问:“你觉得太子会因为你处罚我?”扫了她身子一眼,“你就这么值钱,陪我睡一晚我就得任劳任怨听你指挥。”
  华锦萼恼道:“谁陪你睡了!分明是你不知廉耻,用不堪的手段强逼于我。”
  “我如何逼你了。我进去时不曾问过你的意见吗?是谁求着……“嘴被柔夷捂住,佳人怒目如火。
  华锦萼气急败坏道:“霍先生不提昨夜之事,就不能好好说话是吧!”
  霍先生眉眼染上笑意,不疾不徐道:“可以。”
  他的心思实在不好拎清,华锦萼缓了缓神色; 打算徐徐图之。正欲开口,霍承纲忽然说,“霍骄,我能给你安身立命之所。”
  他叫她霍骄。华锦萼蓦地想起霍承纲昨夜凝望着她时说过的话,‘我希望你活成我的骄傲。’她心里很是感动,之后却是满心怅然。
  华锦萼叹了口气,头一次对霍承纲吐露心声:“霍大人昨夜曾说过,骄是骄傲之意。难不成霍大人就是打算让我隐姓埋名,在你内院活成骄傲?”
  霍承纲喉咙一涩,嘴巴苦苦的,一时语塞。
  “我可不愿这么被人拿捏。”华锦萼目光一冷,斩钉截铁的说道:“霍大人年方二十有余,想必家中早有妻室。我身在东宫,贵为华将军的孙女,尚且在太子妃这位正室面前抬不起头。”
  华锦萼逼问道:“我以罪徒之身归了你处,又该如何侍奉主母?霍大人当真是想让我做你的女人吗。我看未必,你拿着我命门,知道我身上背着人命。我这辈子在你手下都不得反抗,否则你就将我扭送官府。”
  “霍大人,你缺的是个女人吗?我怎么瞧着,你缺的是条忠诚的狗呢。”
  霍承纲听着她的诛心之言,平静的问她:“你想让我怎么做?”
  华锦萼笑面如靥,鹿眸清澈在璀璨的繁花中,她道:“就像你从前期许我的那样。先教我做个堂堂正正的人啊。霍先生,我不想做廿七,也不想做华锦萼,更不想做你身边的桐盈。”
  “你想让我帮你摆脱鲁王楚王,摆脱东宫,甚至于……摆脱我。”霍承纲迅速总结华锦萼话中的意思,轻嗤道:“说来说去又绕回了原点。你可真狡猾。那我倒是要问问你,我图什么呢。”
  霍承纲索性坐下,慢条斯理的和华锦萼讲价,“我是东宫辅臣,受君食禄。替太子出谋划策,上有银钱粮粟得偿。我任劳任怨,替你做这些,又是为什么呢?华锦萼,你莫不是把我当成郭璟那样的老好人了。”
  华锦萼温声软语,手搭在霍承纲的膝盖上,“你是好人。”声音坚定。
  霍承纲盯着她削葱白玉般的指尖,指腹摩挲着她薄薄的茧,以前他和太子都以为华锦萼是做女红留下的痕迹。谁能想到这事她常年杀人留下来的茧呢。他冷面无情的拨开她的手,“我不是。”
  “你是!”这次华锦萼更大声了,神色又倔强又坚毅。
  霍承纲哭笑不得,不敢置信的问她:“你为何如此倔强。你已经是我的人了,你从了我难道会比现在更差?了不得我给你写封诺书,今后绝不借你出身一事要挟你还不成吗。”
  霍承纲真的要被华锦萼气死了。流孤堂出来的人脑回路都不成正常吗。华锦萼什么逻辑,反正她今后都被他拿捏着出身杀人把柄,早一刀不如晚一刀。
  华锦萼宁愿现在事情暴露,和他鱼死网破而死。也不愿意跟着他,晚年凄惨而死。
  霍承纲目光惊奇的看着华锦萼,不知道华锦萼为何就认定自己并非良人可托。
  华锦萼却有自己的考量。霍先生在她心里是不同的——起码在今天之前是这样。知道霍承纲曾帮董谦玉料理后事,后又出手帮她。
  华锦萼一度对霍承纲感恩又感激,在他面前小心翼翼到近乎讨好。
  但她很快发现,霍承纲的让她做个好人,是想磨平她的爪子。好收为己用。
  知道她私下动用势力去见鲁王,打探情况后。霍承纲直接仗着男人的优势强迫于她。
  这一刻华锦萼才看清霍承纲本来的面目。正如他所说的,他从来不是个善人。
  华锦萼不知她是不是该高兴,她还有几分姿色值得人惦记。
  霍承纲不是她的良人。但华锦萼需要霍承纲是个好人,最好能心软帮她离开流孤堂,离开鲁王楚王。
  华锦萼知道,霍承纲既然对她早存了心思想要她,就一定有办法给她重新安排身份,改名换姓。她握了握拳头。
  ……太冲动了。她不该横冲直撞的现在就跟霍承纲撕破脸的。这样直来直去不是谋划事情的法子,要一步一步来。其实她应该先装柔顺,借霍承纲之手离开东宫,避开流孤堂的眼线。
  然后再想办法离开霍承纲的。
  她从一开始就错了。不知为何,华锦萼忽然诡异的生出‘难怪她只能做别人的棋子,而当不了下棋人。’的想法。
  下棋人是一步步蚕食,甚至不惜绕些远路。力求不动声色,出手如惊雷,令人难以防备。她永远的反应是一拳打出去要见效果。
  华锦萼神色闪过懊恼,霍承纲被她扯着袍角,膝盖上搭着她的手。霍承纲喉咙滚动,轻咳一声道:“好了,天色不早了。太子该下朝了,你若想告状,便起来同我一起吧。”
  瞥了眼床上的殷红,讽刺道:“正好人证物证具在,就如了你的意。鱼死网破吧。”
  霍承纲起身出门,华锦萼却没有跟着。跨出门槛时,他余光扫了眼身后,嘴角勾起一抹笑。
  玉心玉吟进来收拾床榻,玉心看到被褥脸色有些发白。昨夜她已经猜到了,但是亲眼所见还是不一样的震撼。
  玉吟则奇怪的看了一眼褥子,不是都说侧妃娘娘侍过寝了吗,怎么还会有落红。还是霍大人太蛮横,伤到侧妃了。
  心里直犯嘀咕,玉吟抱着褥子出去了。
  玉心上前伺候华锦萼洗脸,华锦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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