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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出插曲,教梁向意一颗不上不下的心跳得飞快。陆邛章没再说话,他也不敢再说,直到两人躺在一张床上。
他不愿意再回藏翠阁,又不敢去勾引陆邛章,才被人说了土豹子,在床上的黑暗里眨着一双眼,睡不着也不敢动。
听陆邛章呼吸越来越平缓匀和,才坐起身,慢吞吞靠近,不敢摸不敢碰,摸到一处离人稍近的地儿,轻轻躺下。
没成想,睡着的陆邛章一下动作,梁向意被逮住了。他的脸倏地发烫,牵扯出一句结结巴巴的:“哥……”
陆邛章没应声,只把人搂紧了,一声轻笑忍不住,从嘴里跑出来,“我三十二了,外头人都唤我陆老板。不要命的,唤我陆邛章。”
无梦
梁向意竟一夜无梦。
他起来时,陆邛章亦没起多久,在床前穿衣。同昨儿的打扮大不一样,陆邛章今日穿的洋装。梁向意抱着团被子,眼中无神显得有些呆,从床帐子不大的缝隙里,瞧他一件件穿好,堆出一个丰神俊朗的人样儿来。
陆邛章站在床前,没把帐子挂起,手从缝隙里钻进去,一下捏住梁向意的下巴,“瞧够了?”梁向意一时没理儿也没脸了,耳朵根都在发烫,“瞧、瞧够了。”
“出来。”陆邛章用着近乎命令式的语气。言罢等了十几秒,帐子缝儿里钻出梁向意的脑袋,一双眼把屋子扫了一圈,才回到陆邛章脸上,他想起昨儿个临睡前陆邛章的话,不敢叫他哥了,规规矩矩的,“陆老板。”
陆邛章没应,盯着他,“按昨儿的叫。”
梁向意有些楞,坐正了、直了,才小心翼翼的叫,“哥。”陆邛章借清嗓掩盖自己一瞬间涌上来的高兴,淡淡的应:“嗳。”
梁向意听他应了,心里头也有一股劲儿,教他忘了规矩,提高了一点声,“哥,你穿这身真好看。”太亲昵了,太熟稔了,直白的让陆邛章一愣,转过身来看他。
巧不巧,端水的妈子正好儿进来,听见梁向意这声唤,吓!脚一崴,水盆漾出点水来,险没跌了,着急忙慌的迎上陆邛章瞧来的一双利眼,“少爷,水来了。”
越规矩的话给别人听了去,梁向意赧得缩回帐子里。陆邛章听见帐合的布声,又扭头,瞧见人忘缩回去的一双脚,心里暗笑,落手一打。
梁向意一下缩回去,帐里响起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陆邛章猜人钻进了被子里。
妈子不尴不尬的站着,把水盆放在架子上,“三少爷。”
陆邛章摆手,“下去罢。”
待吃早饭时,陆邛章把身旁一个妈子推出来给梁向意,他终于琢磨出这个家里的不对劲儿来,陆邛章同陆老太太竟连个早饭也不同桌吃。
妈子姓柳,名儿叫贞英,样子很和气,说自个儿是陆邛章的乳妈。梁向意听她说话,乖觉的唤了一声,“柳姨。”
陆邛章吃得不多,已落筷,拿巾擦嘴,“往后她照顾你。别人的话,一句也别听,全是鬼话。”
梁向意连连点头,坐着瞧陆邛章起身,去黄花梨木架子上拿帽,被柳妈推了一把,才后知后觉起来,送陆邛章出去,给人在雪地檐下里戴帽,“哥,下雪路滑,你别摔了。”
陆邛章笑笑没搭话,他坐车,能摔着他才见鬼了,心想,呆子。
两人在东边游廊这儿扎眼,梁向意见陆邛章的身影瞧不见了,才转头,正听见一妈子的嘁声,“什么样儿的种,招什么样儿的人,呸!”她朝雪地里啐了口唾沫,狠狠的,劲儿要把梁向意的身砸出个洞!
梁向意认得这妈子的声音,是昨晚的那个!
柳妈冷脸从里头走出来,攥住梁向意的手就往里走,“什么样的脏东西也敢在白雪里头吠,嘴里不干不净的,早些把舌头割了才是!”门一合,砰的一声响,声老大!
梁向意睁着一双圆眼,瞧了这一出,咽了口唾沫,朝柳妈说,“姨,你咋啦。”柳妈这才缓了脸色,给他盛粥,“没什么,吃粥。”
“哥,不……陆老板这是上哪儿去?”梁向意抿了口软粥,问道。
柳妈给他夹送粥的鸡丝,漫不经心,“忙事,忙完了捧角儿。”
梁向意一双眼里都是新奇,“姨,啥叫捧角儿啊?”
柳妈有些后悔多嘴,却也顺嘴解释了,“拿大洋砸个戏台上的角儿,砸成自个儿喜欢的模样。”
“那得老疼人了罢,大洋砸身上,怪疼的。”柳妈一听,就知道梁向意是个乡下出来的种,一笑,“是疼!可有的人喜欢,没人砸,便没人护。”
北屋是后半夜闹开的。那时候梁向意睡了,被北屋歇斯底里的叫声嚷醒,眼一睁,瞧柳妈也醒了,眨着一双迷糊眼下地,“姨,咋啦……”柳妈恨不得捂住他的耳朵,没来得及,两人就都听着了。
是道尖而细的声音,卯足了劲儿从喉咙里恶毒的挤出来,像极了指甲折在墙壁,快速流下鲜红的血。
“这儿是什么脏窝淫窝哟!什么下九流的人都往这儿领,我的天老爷,你收了我这把老骨头罢……”凄凄的哭声杂在里头,梁向意一转头,望向柳妈,“姨,我怕,是谁啊……”
柳妈诡异的沉默下来,好一会儿才扯出个淡淡的笑,“个疯子罢了。”
就在两人说话的档口,北屋彻底闹开了,不知砸了什么东西,噼里啪啦声一大片,在清净的雪夜里听得格外清楚。
梁向意对柳妈说,“我听着哥的声儿了。”
欺负
很快的,一阵纷沓的脚步声近了。柳妈拉着梁向意正到屋前,陆邛章便把门给踹开了,端的一副阴沉的冷模样,沾带了屋外落雪的寒,一股子冷气扑在两人面上,两人僵僵的不敢动,梁向意晓得他在北屋吃了气,正没处撒呢。
“柳妈,教厨房抬些热水来。”陆邛章沉声吩咐,柳妈应声了“嗳”,捏了捏梁向意的手心,走了出去,没再回来。
北屋那向很快安静下来,梁向意躺在床上,盯着帐顶绣的梅花瞧,一片片的数到底有多少梅花花瓣,心却因帐外哗啦的水声跳得飞快,恨不得扒开帐子一条缝儿,偷偷瞧瞧外头的陆邛章。
他不敢,翻来覆去的把帐顶的梅花花瓣数了几个来回,终于听着陆邛章逼近的脚步声,人往被里一缩,呆想着,陆邛章要拿他撒气了。
屋里烧有炭火盆,不冷人。陆邛章光着膀子,下身只穿一条袴子,掀开帐子上了床。他不说话,冷冷的一个人,冷冷的一张面,梁向意不敢拒他,给陆邛章从被里捞出来,背抵着软被,陆邛章压下来就挨了亲。
梁向意攥着身下边的被子,给陆邛章亲完了嘴,脖儿也没放过,薄衫子一解,奶头给陆邛章吃进嘴里。两人的喘息都急了,陆邛章的大手掐着人的腰,搂着梁向意坐到了自己身上。
他身上有肉,被陆邛章咬着。软红的奶头本来又扁又小,被嘴巴叼衔着从一小圈软乎肉里咬出来,唾沫亮亮的沾在上头,一小点腻红的肉在陆邛章的口齿上贴着,要被舌头裹着吃进肚里。
梁向意迷糊的晓得些什么,又不太晓得,抱着陆邛章的肩膀,晕迷的想红姨教过他的那些,竟一点儿也想不起来,仰头委屈的数帐顶的梅花。他想,陆邛章什么时候能亲完。
没完了,陆邛章亲完了一边,又到另一边。梁向意低头看自个儿被亲肿的右边奶头,伸手轻轻拨了下,跟陆邛章说话,“哥,你别拿我撒气,成不成?”商量的软和语气,他甚至讨好的捏了下陆邛章的耳朵。
陆邛章打了下他的屁股,仍没说话,只是放重了劲儿,要说前边是吮着玩玩,这档口就是揪咬了。
梁向意眨眨眼,给他咬得有些疼,声儿低下来,“哥,你别拿我撒气。”委屈的语气像耍赖,讨不到好便想耍赖躲亲。
陆邛章把头一抬,眉眼敛正:“我没拿你撒气。”也不知是咋了,话音刚落,梁向意便有一股劲儿呛他,“你有,你明明就有。”
陆邛章一愣,搂着梁向意的劲儿一下松下来,盯着梁向意的脸,冷着脸很轻的笑了下,“行。”转身被也没拉,睡下了。
好一会儿,梁向意才晓得这人恼了。他不知道陆邛章遇过的人儿,就没有这样儿推过他的,他向来是要什么有什么,既然梁向意说他拿他撒气,他干干脆脆的,也不是就缺个梁向意来睡。
慢慢的,梁向意挪近他,手指头尖儿轻轻碰了碰陆邛章的腰,“哥。”他轻轻的叫,带着怯懦和无措,陆邛章没动。
有十几秒,他身后才传来梁向意的又一声唤,比第一声更低了,喉咙哽着似的,有些颤,“哥……”梁向意的手比陆邛章小一点儿,五个软手指头都落在他腰上,轻轻的捏了下,“你生我的气了嚜……”陆邛章俱是不动。
很快,他腰上的手拿开了,身后人不知在床上翻动什么,弄出一阵窸窸窣窣声。
陆邛章睁眼,翻身坐起来。梁向意正背对他低着头,不知什么时候把袴子也脱了,不知在干些什么。
到嘴的肉没有放了的,陆邛章手一伸,就把人揽了过来,光溜溜的一个人,一身暖肉。
梁向意被他吓了一跳,手上的软帕子没地儿藏,团在手心里,藏跟不藏没俩样儿,包不住。他扭头瞧陆邛章的脸,也让陆邛章瞧清了他的脸。
眼睛湿湿,里头包着泪;鼻尖儿红红,受了天大的委屈一样。陆邛章猜到他刚在在干啥,明知故问:“擦什么?”
梁向意低着头,晓得人恼自个儿,没接话,只把手里的软帕子攥紧了。陆邛章冷哼一声,扯掉他手里帕子丢下床去,“狐狸变的,一碰就出水。”
好赖话梁向意听得明白,咬着嘴巴没出声。陆邛章把他推倒在床上,沉声吓他,“把膝盖给我抱好了,掉下来一回,明儿就给你送回去。”
陆邛章不知何时起了逗人的坏心思,盯着人说的。梁向意听话的抱着膝头,想起自个儿在藏翠阁瞧见的那些事儿,闭着眼睛憋眼泪,哽咽着向陆邛章保证,“不会掉,我会抱着好好的……”
梁向意这处生得小,没什么毛,净生生的两片肉唇护着条细肉缝,整个给帕子擦得有些红。陆邛章不知帕子擦去了多少穴里流出的水,眼瞧着还有好些,用手指头沾了,放进嘴巴里尝。
他没帮人这样弄过,不知轻重的,手一碰,梁向意就躲。他便掐着人的腰,低头去舔,舌头贴着整个肉穴,舌尖挤进紧窄的肉缝里,戳弄里头的嫩肉。
梁向意发出几声轻轻的哼声,不厚的胸脯架子和白肚皮儿一起一伏,抱着膝头迷糊的想,这就是红姨嘴巴里头快活事,他一点也不快活,哥拿他撒气儿呢。
他没别人,就一个陆邛章,什么反应都瞒不住陆邛章,给陆邛章舔出了水在哭,“坏了,呜要坏了……”陆邛章朝他使坏便什么也不说,把肉穴口流出来的水舔吃干净,从背后搂住人,扶着硬鸡巴抵着湿软流水的肉缝往里挤,“是要坏了。”
疼是疼的,陆邛章一点不温柔。可梁向意不敢嚷,嘴巴下边咬了一圈牙印,哆嗦着一点点把陆邛章的东西吃进去。
“哥,疼,疼的呜……”终于憋不住了,他才哭出声来,缩在陆邛章怀里头,脊背的汗濡在陆邛章胸口,“我错了。姨说我以后得没有脾气儿,我忘了,错了……”
陆邛章抱起他一瞧,就知道今儿晚他的使坏,到头了。
他合是不该欺负人,有些悔了。
称心如意
外边的雪夜太静,衬得屋里只要有一点动静,都那么清。梁向意是坐在陆邛章身上的,屁股肉贴着陆邛章的胯。
坏东西乍然从穴里退出去,只剩下酸涩的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