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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清在陆丰年拿出来的时候就认出了那条熟悉的手帕是母亲的遗物,如果手帕在这里,是不是。。。。。。是不是爹也。。。。。。谢清心里已经有了不好的猜测,但脸上依旧竭力地维持平静。
陆丰年从手帕拿出来就一直盯着谢清,看到谢清微缩的瞳孔和轻微颤抖的手,就明白上面给的这条手帕是真的,如果是真的那谢清不还乖乖听话?
可谢清并没有理会陆丰年,只把手帕扔了回去,转身就想走,陆丰年见谢清不在意就又带着几分漫不经心地开了口:“你相信你爹不会被抓,可是如果他最信任的人出卖他呢?”
谢清听到这句身形僵了僵,但想起离开时的话,又疑心陆丰年在诈自己,没回头但步子慢了,陆丰年见谢清不像自己想象的那么大反应,又加了一剂猛药:“你的好兄弟宋远洲真的是好兄弟吗?你以为宋家没有垂涎过你们谢家财富吗?”
“现在还觉得你爹不在我们手里吗?”陆丰年慢慢地走到谢清跟前,继续说:“你们父子俩都一样蠢,宋家装的可真好啊,不知道的还以为你是亲侄子,可还不是转手就把你爹抓了?”
很多被忽略的事情一件件的想起来,比如说宋远洲一个大少爷无缘无故下乡吃苦,怎么会被轻易同意,当时自己已然在乡下安定好,比如说自己的位置怎么会无缘无故的暴露,那封阴差阳错落到赵宝珠手上的信,还有信里借着关心自己让自己守好谢家财富,还有最近信里越来越明显的关切。
如果陆丰年说的是真的,那么这一切都解释的通了,谢清看着陆丰年,眼睛因为愤怒通红,陆丰年靠近谢清说:“你爹的消息你以为是谁说出去的?你还被蒙在鼓里,真是。。。。。。”
“真是傻啊。”
周招娣出现在谢清身后,一棍子用力的打晕了谢清,陆丰年和周招娣合力把谢清抬进了办公室,陆丰年关了门,其余的就要周招娣发挥了。
陆丰年出了校门并未走远,陆丰年在等,等赵宝珠的家人来学校找被周招娣留下来的孩子,顺便撞见谢校长欺负周老师,那么原本跟谢清有仇的赵家人必定会把事情闹大,只要闹大就能名正言顺的带走谢清。
京市时间紧张,顾不得计划的粗糙和不合理,现在的陆丰年只想不顾一切的带走谢清,让自己这几个月在乡下的努力没有白费。
事情像陆丰年想的那样,赵家见小孙子/儿子中午了一直没回家,宝珠娘十分担心就沿着去学校的路上找,一直没有打听到孩子的消息,直到进了学校,宝珠娘从教室里找到了还在写作业的小孙子。
正打算走,发现隔壁办公室有些动静,过去看看发现屋里什么也没有,疑心自己听错了,便拉着小孙子出了门。
陆丰年见赵宝珠的娘从学校出来有些激动,想着好戏就要开场了,可眼瞧着宝珠娘路过陈大娘家神色还十分自然,仿佛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过的样子。
陆丰年开始疑心是周招娣没有按自己说的办,或者是出现了差错,谢清能丧失警惕心的机会只有这一次,所以陆丰年这次必须成功,陆丰年又看了一眼赵宝珠的娘,脸上十分正常的神色。
便打算亲自下场去指证谢清,虽然亲自下场一旦失败,就把自己搞臭了,但是陆丰年这会儿是箭在弦上不得不发。
陆丰年回到学校,隔着窗发现办公室里根本没有人,其无论是陆丰年还是周招娣都不见了,就在陆丰年推门走进去检查的时候,谢清出现在了陆丰年身后,拿起凳子打晕了陆丰年,把陆丰年和周招娣放在一起之后锁了办公室的门。
程白琳回去的时候没见陆丰年十分纳闷,就折回了学校,推开门看见衣衫不整的两人惊呼出声,陆丰年被呼声惊醒,扫视了一眼周围的情况 ,明白了自己这是被谢清报复回来了。
陆丰年心里既恼怒计策不成功,又十分烦躁时间不多,抬眼看向原地傻站着的程白琳,慢慢的走过去,脸上的温和全然不见了,目光凶戾,像盯住猎物的恶狼。
程白琳终于明白为什么周招娣总是在害怕陆丰年,程白琳勉强地同陆丰年扯着笑说:“我什么都没有看到,只是路过,我该回去了。”
陆丰年看着脸色惨白的程白琳说:“看到了就是看到了,怕什么,我又不能杀了你。”
程白琳听出来那个刻意被重音的杀,终于看清了陆丰年的真面目,浑身都在颤抖,不住地往后退,陆丰年完全不是平日里表现出的样子,而是十分心狠手辣。
陆丰年并不在意程白琳看穿了自己的真面目,这会儿只想想办法把谢清给名正言顺地弄到京市。
就在陆丰年威胁程白琳的时候,谢清半路遇到了拿着信来找自己的范灵芝,听谢清讲完陆丰年的话和陆丰年今天动手的事情,范灵芝心里有些沉重,拿出了宋小叔的信给谢清看。
信上一副为谢清考虑的口吻写着谢老爹被别人抓了,需要谢家财富才能放人,谢清看完以后,和范灵芝一样觉得陆丰年所说的至少有一半是真的,所以现在陆丰年没了耐心,颇有些狗急跳墙的意思。
不等谢清和范灵芝想出办法,大门外传来了敲门声,谢清和范灵芝对视了一眼,这么晚,会是谁呢?
谢清小心翼翼地推开门,看到对面的人呆住了,范灵芝在屋里见谢清站在门口久久不动就喊谢清,谢清这才从震惊的神色缓了过来,左右看看,四下无人就把人接进了屋。
进了屋,范灵芝看着俩人相似的眉眼便明白了,来人居然是谢清的爹,范灵芝知道久别重逢的父子俩肯定有很多话说,便起身要端茶倒水,来给俩人谈话的空间。
谢老爹见范灵芝要离开,忙摆摆手让范灵芝坐下,并说道:“你们结婚的时候我来了,没露面。我也陆陆续续关注着你们的消息,你是个好孩子。”
谢清看着谢老爹,头发有些白了,衣服也动一块补丁西一块,想起来从前的谢家,心里有些发酸,眼睛有些湿润,有很多话想问,最终开口只问出一句:“爹,你这两年过得好吗?”
谢老爹摸了摸谢清的头,有些欣慰地说:“我很好,有时候会来看你,你长成了一个大人了。”
范灵芝看着这父子俩相认的场景,十分温馨,但心头仍然有许多疑惑,等父子俩平复了心情,范灵芝就问了出来:“今天送小叔来信说您被抓了,陆丰年也说您被抓了是怎么回事?”
谢老爹跟谢清和范灵芝讲了分别以来发生的事情,原来谢家最后的财产大多是铺子田产之类,因为新华国的建立所以都收归了国有,其余的安排退路四处打点散个七七八八。
之所以那些人所说的是谢家早年存在外国的一个箱子,也可以算是财富,装着清朝时候给谢家的圣旨,谢家传家玉佩之类的一些比较有家族意义的东西。
早先的时候谢老爹想给,毕竟东西是死物人是活的,但是人总是贪心的,顺从的给了旁人,对方还以为你藏着的东西更多,而且流传一个谢家财富也让那些想借机害谢清的人有所顾忌。
可没想到勾起了那些人无尽的贪欲还特意派了个陆丰年过来,前些日子谢老爹听说宋家老爷子去了,担心宋家会因此败落,没办法护住谢清,所以想借宋家的手把谢家的财富抛出去,既可以陆丰年和那些人的注意力从谢清身上移回去,又可以让宋家有休养生息的机会。
可万万没想到宋老爷子去后,宋小叔变了,还没等谢老爹说谢家财富的事情就将谢老爹关起来,威胁着要谢家财富,谢老爹见了宋小叔的真面目,这会儿谢家财富就成了谢老爹的催命符,谢老爹不肯说,多亏了宋远洲偷偷放走谢老爹。
作者有话要说:
报告,我作业交晚了。
已经自觉的在门口罚站一个小时了。
第58章 图穷匕首现
谢老爹今晚来找谢清的主要目的; 一是告诉谢清自己是安全的; 二是让谢清把作为取箱子凭证的龙凤玉佩一块给宋家一块给陆丰年,让他们自己去争夺。
谢清给宋家的回信附上了玉佩,但并未着急将另外一块玉佩给陆丰年; 因为陆丰年这人多疑如果你直接给他; 他反倒不会信; 所以必须让他相信这个玉佩是他凭借自己的本事得到的。
陆丰年回到知青点; 脸色晦暗; 去女知青宿舍叫了程白琳; 程白琳之前在学校已然见识了陆丰年的狠辣,这会儿不敢不从。
陆丰年倒是没吩咐什么让程白琳为难的事情; 只是让程白琳明天想办法把范灵芝约出来拖住范灵芝一段时间。
谢清和范灵芝因为谢老爹的突然出现和谢家财富的情况 ; 现在可以将玉佩抛出去吸引众人注意力,陆丰年也会回京; 所以从学校辞职的计划取消了; 就只等陆丰年下一步动作顺手推舟将玉佩抛出去了。
第二天恰好是休息日; 李秀秀上门邀请范灵芝去知青宿舍小聚,李秀秀邀请的十分热切; 范灵芝觉听到李秀秀的话挑了挑眉,小聚?
除了李秀秀单纯觉得几个人能见面说话就是朋友; 所以小聚是李秀秀自己的想法?还是她们几个的想法?或者说是陆丰年的想法?
范灵芝打量了李秀秀一眼,李秀秀神色十分自然,范灵芝怀了孕这会儿倒是不敢乱跑,正打算拒绝; 但想了想陆丰年现在的状况,保不齐会用更加极端的办法。
于是范灵芝同谢清说去了知青点,同时暗示谢清有可能死陆丰年在搞事情,谢清不同意范灵芝以身犯险,但看到范灵芝坚定的眼神,又不情愿地点了点头。
范灵芝跟着李秀秀走后不久,陆丰年就上了门,谢清开门瞧见是陆丰年立马想关门,陆丰年用手抵住了门,谢清用力关关不上,索性放弃,转身回了屋。
陆丰年旁若无人地进了门,坐在凳子上自顾自地倒了一杯茶,谢清看着陆丰年眼神有些冷,端起桌上的一杯茶泼到陆丰年脸上,带着带着怒意说:“我爹不是已经在你们手里了吗?怎么?吞下谢家没撑死你们啊?”
陆丰年被泼后,看起来有些狼狈,抬手擦了擦脸上的茶水,也没发怒,看了看愤怒的谢清,缓缓地开口:“谢家财富的信物在你这儿吧?毕竟你爹老了啊,给我,我会看在以前的交情上饶你爹一命。”
谢清听到这话更愤怒了,握紧了拳头就要打陆丰年,陆丰年伸手用力地握住了谢清的手腕,继续说:“如果你不在乎你爹的性命,那范灵芝呢?还有你的孩子呢?”
陆丰年看谢清并没有信自己的话,于是继续说道:“你看你,成了家,有了更多的弱点,你不怕,范灵芝就不怕么?你未来的孩子都要生活在京市那些人的监视之下,这次来的是我,还讲讲道理,如果是其他人呢?”
陆丰年看到谢清的面上的迟疑,想到了今早收到谢老爹逃了的信,于是又加了把火继续说:“只要你把信物给我,我就让他们放过你爹。”
谢清听陆丰年的话,面上表现有几分心动,甚至还略微急切地问:“只要我拿出来,你能做主?”
陆丰年听到谢清的话,带着几分诱导的语气看着谢清说:“只要你把它给我,谁还会对你这个小人物感兴趣?”
谢清心一横起身就要去拿,外面传来了范灵芝的声音:“不要给他,他说话不可信。”
陆丰年有些恼,程白琳不是拖住范灵芝了吗,怎么范灵芝这么快就回来了?一想到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