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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宝珠见赵小麦迟疑于是扑身向前想要夺回那封信,赵小麦虽然没防备但力气大,一时之间赵宝珠竟没能拿回那封信,赵小麦也看出来了这封信是赵宝珠顶顶在意的东西,刚刚说的话只是欺骗自己。
赵小麦气极了扫了一眼,隐约看见是写给谢清的信便同赵宝珠说道:“我没想到十多年的姐妹居然是这么狠毒的一个人,你这样害我哥哥,我还不够惨吗?啊,你有一个宠你的家里,有一个有出息的定亲对象,宝珠你什么都有,你为什么还要害我哥哥,为什么啊,赵宝珠,你说啊,为什么?”
赵宝珠知道这会儿说什么赵小麦也不会信了,于是就没吭声只暗暗想办法拿回那封信。
赵小麦见赵宝珠不说话心里气愤更甚,当下便要撕信,赵宝珠瞧见信要被撕了想到没了把柄谢清还会听话吗?
于是迅速的拿了桌子上的茶碗砸了赵小麦的头,赵小麦一时被砸的吃痛,便伸手捂额头,赵宝珠趁这会儿夺回了信想收回空间,结果发现怎么想都没办法把信收回了,当下赵宝珠心里十分惊骇。
还不等赵宝珠仔细验证,胡青松冲进了屋里,胡青松今天原是想宝珠第一天上课,来瞧瞧宝珠工作开心不开心。
没想到刚走到大门口就听见赵小麦的话,胡青松没听见赵宝珠的声音,出于担心便冲进了屋内,胡青松瞧见了一个令人觉得陌生的赵宝珠。
那双自己记忆里永远清澈的眼睛此刻满是算计,手里拿着碗将赵小麦砸的头破血流,脸上的表情因为赵小麦的质问和撕信的举动而变得狰狞,又因为信没办法收回空间而慌乱,这样的赵宝珠好像同自己记忆中的那个天真无邪的赵宝珠是两个人。
胡青松不愿意相信宝珠是赵小麦所说的那个恶毒的女人,所以便问宝珠:“宝珠,告诉我,她说的不是真的,对吧?”
赵宝珠见信到手,却放不回空间心头有些慌乱还有些烦躁,自从有了这封信胡青松早就是退亲人选了,这会儿见胡青松瞧见了自己真面目,索性不再遮掩反问道:“你不是都看到了?”
第31章 赵宝珠新操作
胡青松对宝珠满不在乎的语气很是震惊; 像第一次见赵宝珠一样用力的打量赵宝珠; 仿佛想用眼睛将宝珠看透,这样的赵宝珠让胡青松觉得陌生极了,胡青松嗓子有些发紧; 声音干涩地问:“宝珠; 你为什么这么做?”
赵宝珠见赵小麦和胡青松都盯着自己; 知道了自己做过的事; 这会儿又有些后悔自己认下了挑唆赵金锭害范灵芝的事; 但看了一眼胡青松又看了一眼赵小麦; 心下一转计上心来。
赵宝珠隐秘的掐了掐自己,再抬头看向胡青松的时候脸上已经挂了两行泪; 只哽咽地说:“我只是在小麦家讲了个在县城大娘那儿听过的女知青被欺负的稀奇事儿; 金锭哥自己偷听去了,做了坏事小麦非要算到我头上; 我真的从没有害人的心思。”
听赵宝珠这样以退为进地哭诉; 胡青松尚在犹疑; 但赵小麦的怒气被点燃了,只同胡青松说:“你别被她骗了; 她刚刚可是认下了的,这会儿开始花言巧语骗你了。”
赵宝珠见赵小麦气得跳脚于是眼泪流的更多了; 只同胡青松抽抽噎噎的说:“是我不对,都是我做错了事,小麦求你放过我吧。”
胡青松见赵宝珠哭得可怜又委屈,又瞧见赵小麦怒气冲冲的指责赵宝珠; 看着倒像是赵小麦仗势欺人,赵宝珠不得不认下这件事,瞧着赵宝珠隐忍委屈的脸,胡青松对内心认定的事实又有些不确定了。
赵小麦见胡青松犹豫,觉得更气了,就恨铁不成钢的同胡青松说:“我哥哥回到家赌咒发誓说如果不是赵宝珠蓄意挑唆,他不得好死。”
胡青松听这话吃惊的看向赵小麦,赵小麦转头问赵宝珠:“你敢赌咒发誓吗?”
赵宝珠自是不敢的,尤其是拥有了空间这等神物之后更加不敢,于是只是泪眼朦胧的瞧着胡青松哽咽地说:“青松哥,金锭哥是小麦的亲哥哥,小麦自是信金锭哥的话,可你是我未婚夫,你也不信我吗?”
胡青松既相信赵宝珠,又觉得刚刚赵宝珠承认的时候神色不似作伪,但瞧见赵宝珠满脸泪痕的脸,就想起了最初认识宝珠的时候。
那时离县城远的村子能去上初中的孩子并不多,女孩更少,宝珠是女孩中最好看那个,男孩子总会围着宝珠讨好宝珠,宝珠总是被众星捧月的那个。
有一天下了大雨,宝珠因为其他人帮忙做作业被老师看出来了,所以留了训话,那时候胡青松家里穷,也没有一把伞,下雨全靠一件用自己编的蓑衣,拿起来很沉。
胡青松早上瞧着没下雨便没有带,这会儿放学旁的同学都陆陆续续撑伞或者被父母接走了,只有自己在教室门口等雨停,等了会儿雨非但没停反而下得更大了。
宝珠被训完回来的时候瞧见站在门口的胡青松便问:“看着雨还要下好久呢,你要不要跟我走?”
有时候,默默的喜欢上某个人很简单,只要在一个大雨天,问一个只能寂寞等雨停的少年要不要一起走。
胡青松回忆了那天的心情,又看了看现在的赵宝珠觉得有些恍惚,好像现在的宝珠变成另外一个自己全然陌生的人,那些让自己心动东西慢慢的消失了,胡青松有些难过又有些轻松。
胡青松心里想着这是帮赵宝珠撒谎的最后一次了,只同宝珠说:“我信你。”
胡青松话才落音,赵小麦立即炸开了同胡青松说:“你居然信她,你早晚会被这个女人骗了,她就是一个心思狠毒的女人,我刚刚还见她手上拿着写给谢知青的信。”
赵宝珠听见赵小麦提起了那封信脸色变得刷白,又下意识地摸了摸揣在兜里的信,瞧见胡青松疑惑且有些询问的眼神,赵宝珠觉得手心里出了汗,无论说是或者否,赵小麦一定会找机会要求光明正大地看信。
赵宝珠是要借这封信要挟谢清同谢清结婚的,这会儿刚有了眉目,这信坚决不能拿出来,于是赵宝珠便低低的啜泣着,边向门口方向慢慢移动。
只同赵小麦挑衅地看了一眼,然后带着哭腔同胡青松说:“我那封信是我们一起上学的同桌去其他市里玩,给我寄来的信。”
赵宝珠哭着拿出信往胡青松面前边走边说:“这就是那封信。”还不等胡青松伸手接过赵宝珠忽然跑了出门,只边哭边喊:“小麦你为什么要跟我的未婚夫在一起?你们两个为什么背叛我?”
赵宝珠哭喊的声音很大,这会儿又正好是上工的村民下工的时候,喊一嗓子就能聚来好多人,更加上赵宝珠这一嗓子喊的事能满足人类的八卦欲和窥探欲,人群迅速的聚集过来。
胡青松和赵小麦被赵宝珠釜底抽薪的一嗓子喊懵了,一时半会儿愣是没反应过来赵宝珠的话,赵宝珠见人越来越多便走到胡青松面前质问:“为什么?我们年底都要结婚了,你为什么同小麦抱在一起?”
说完转了转头开始愤怒的质问赵小麦:“你我一块儿长大,你哥哥自己害范知青也就罢了,非说是我唆使,你信你哥哥我不怨你,可你为什么要勾引我的未婚夫?赵小麦,你我从今以后再也不是姐妹了!”
胡青松明白了赵宝珠话中的含义,心沉沉的往下坠,慢慢的掉入了冰河里,冻住了,仿佛全身的血液都凝固了,张张嘴发不出声音,只眼神十分悲伤的盯着宝珠,仿佛在问:为什么。
赵小麦哪里经历过这样的倒打一耙,只被赵宝珠泼脏水的事情惊住了,只慌忙摆手解释道:“我不是,我没有,我没有这样做,你不能污蔑我。”
赵宝珠见胡青松震惊又难过,但说不出话的模样,便知道胡青松这会不会反驳,这亲事十有□□能因为这件事退了,于是赵宝珠抬起一只手指有些颤抖的指着赵小麦哭着说:“从我定亲你就时常像我夸我的未婚夫不错,我原先只是以为你为我高兴,可谁曾想。。。”
赵宝珠看起来像是没有了说下去的勇气,只捂着脸呜呜咽咽的哭,就不再说话。
围观的村民见吃到这么大又充满猎奇的瓜,充分的满足了窥探欲,见宝珠哭的可怜,也有正义的大娘拍着赵宝珠的背说着真是命苦的孩子,别哭可,好孩子,都是他们辜负了你,大家会给你主持公道。
赵小麦见村民都站在赵宝珠那边觉得心里的火一股一股的往上窜,气极了便怒气汹汹地拉着赵宝珠,指着自己血尚未干透的额头反驳道:“你因为我说了你唆使我哥哥的真相,气急砸了我的脑袋,这事你认不认?”
赵宝珠被赵小麦拉着脸上的神情十分哀伤,听到赵小麦说额头上的伤只说:“是我见你俩抱在一起太冲动了,我。。。我不是故意的。”赵宝珠越说声音越低,也垂下了头一副任凭赵小麦怎么处置的模样。
围观的村民见赵宝珠这样难过柔弱,赵小麦那样的咄咄逼人心里自然有了计较,而胡青松又只是沉默像是默认了赵宝珠的话,便对赵小麦和胡青松议论纷纷。
赵宝珠听见村民们的议论,知道自己现在占据了上风,于是便同周围的村民说:“都是我不好,才让小麦不满意,是我不够好配不上青松哥。”
赵宝珠一句青松哥让胡青松从震惊心碎的情绪里陡然惊醒,见周围村民议论纷纷,也没张嘴辩解,胡青松看着赵宝珠的眼睛,发觉当初那样单纯美好的宝珠只是活在记忆里,也许宝珠早就变了,只是自己在自欺欺人。
想明白这一点儿,胡青松只是淡淡的看着宝珠平静地说:“如果现在这样的结果是你想要的,那么我成全你,这是我能为你做的最后一件事了,宝珠,往后你好自为之。”说完便不再留恋,转身穿过人群离开了。
赵宝珠听到这话有些高兴,觉得胡青松很识趣,但见胡青松丝毫不拖泥带水地走了,心里有些发慌,但对于要退亲嫁给谢清的喜悦冲淡了这点儿慌乱,只继续做戏对着赵小麦说:“我以为你哥哥是混,你是好的,但没想到你。。。算了,我退亲,你们爱怎么怎么吧。”
赵小麦饶是迟钝也明白了赵宝珠前后是同自己和胡青松身上泼脏水,胡青松对赵宝珠留手不反驳,可自己越是反驳,赵宝珠哭的越惨,村民越是觉得是自己咄咄逼人。
于是便说:“你身上那封谢知青的信你敢给大家看看吗,如果看了信,大家还觉得是我勾引胡青松我就认了。”
赵宝珠还想借这封信威胁谢清自是不愿意给赵小麦看信,只是十分震惊地看向赵小麦一脸冤枉又愤怒的表情同赵小麦说:“信?什么信?我知道你喜欢胡青松我让给你,可你不能这样给我泼脏水。”
赵小麦气急,抓住赵宝珠的肩膀晃了晃,又委屈又愤怒的同宝珠说:“你怎么是这样的人呢,你怎么不说实话呢。”
“放开宝珠!”就在赵小麦抓住赵宝珠的肩膀的时候,赵宝珠的哥哥和爹娘从上工的地里回来了,瞧见自己家被人围着疑心是宝珠出了事,钻进人群里面便瞧见赵小麦情绪激动的抓住宝珠的肩膀,宝珠的哥哥马上就急了喝止住赵小麦。
作者有话要说: 今天被亲戚朋友批评了,理由是我天天在家打电脑(码字),不出去耍。
我昨天发现别的年代文作者日更九千,日更三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