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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人,这人明明是病死的,而且死了有一段时间了,身上都出现了石斑,与我夜闯姜府的时间完全不符合,怎么能说和我有关?”
惊堂木再次拍响,邵光欠还特地提高了自己的嗓门,“你难道有我这衙门的仵作有经验?现在你已经承认自己夜闯了姜府,而经过仵作检验,这个姜府的侍从的死就是由于你用力过猛而导致的,所以,来人,把他给我押上狗头铡!”
“呵,狗头铡。”见有人拿着刀向他走来,穆睿熙也不慌张,两脚就把来人给踢趴下,踩在自己的脚下,“竟然让我用狗头铡,我还真是被人看低了!”
“詹天,你给我听好了,你主子现在在我们手上,你若是不想让他受伤,就乖乖束手就擒。”几个官差见状,赶忙用刀架在了詹毅的脖子上。
詹毅的脖子上难免又被弄上了一些伤口,穆睿熙看了,眼睛里面直冒火,“你们,真的让我很生气。”
与。
夕。
团。
对。
他扯下自己的面纱,看向邵光欠,“邵光欠,让本王用狗头铡,第一罪,伤害本王侍从,第二罪,纵容手下滥觞无辜第三罪,暗地里对蛮族人俯首,第四罪,收刮民脂民膏,第五罪,谎报民情,第六罪。你可真是每一罪都当诸了啊!”
“王……王爷!”邵光欠虽没有见过穆睿熙本人,但皇城中早就传来了穆睿熙的画像,这面纱一摘他顿时就认出了穆睿熙。他整个人顿时就像进了冰窖一般,从他身后的太师椅上滑落下来,跪在了地上,四肢匍匐着,连头都不敢抬一下,爬到穆睿熙的面前,“王爷恕罪,王爷恕罪,是下官有眼无珠。”
“哼!”穆睿熙大袖一甩,一脚把他给踢开,“还不把人给我放了!”
四周的官差还没有从震惊终走出,听穆睿熙这么说也是愣在那里,当接触到穆睿熙眼中的怒气时,顿时也慌了神,赶忙把詹毅给放了。
“疼吗?”穆睿熙有些心疼地看着詹毅的脖子,这脖子上面有好几道伤疤,真是心疼死他了。
詹毅摇头,道:“不疼的,王爷,没事。”
“唉……”穆睿熙叹气,取了药膏帮詹毅在脖子上抹了抹,“等事情办完了,再让大夫给你看看。随我去换件衣服,上堂!”
“是。”詹毅应道。
“这里的人,一个都不许跑,既然要审,本王就好好的审一审!”他撂下这句狠话后,在众人惊惧的目光中去了后堂。
第二十六章 开审
后堂,詹毅正在为穆睿熙整理衣服,那是穆睿熙带出来的唯一一件附和他王爷身份的衣服,衣服是米黄色的底色,上面却用金丝绣着蛟龙,显示着他皇家的身份。
詹毅其实并不太会整理衣服,可穆睿熙却不说他,只是看着他给自己整理,詹毅现在并没有多高,差不多只到他的胸口处,穆睿熙低头的时候,正好能看到他的头发。詹毅的头发原本是枯黄的、毛躁的,现在却被他养成这样乌黑发亮,这让穆睿熙心里有着说不出地自豪。
看着詹毅毛手毛脚的样子,穆睿熙也并没有不耐烦,而是觉得有趣。不过在看到詹毅把自己的衣带搅成皱巴巴的一团时,他还是伸手制止了詹毅的动作。
“衣带不能这样系。”他抓住詹毅的手,带着他慢慢绕着衣带,耐心地告诉他该怎样理衣服,怎么把衣带好好地系在腰上,又告诉他该怎么伺候自己戴头上的玉冠。
詹毅很努力地记着,可这些东西实在是太复杂了,只血一边他根本记不住。
穆睿熙倒也不在意,“无妨,回去让穆三教你就好。”
“嗯。”詹毅在心中默默记下,想着回去之后他要学得事情又多了一样。
“你也换一身衣服,好看些的,出去之后,你就抱着大灰站在我身后。”
“是。”詹毅应下后去换衣服,他以前是乞丐,现在还没有什么审美,只知道身上的衣服确实是脏了,要换个干净些的,至于好看,他却是不懂,所以他穿了一件穆睿熙给他买的米白色的白衣,白衣上绣着两只仙鹤,再配上他的雪白面纱,倒是给了他一种高贵的气质。
“这件衣服倒是不错。”虽然不是用王府里优质的天蚕丝所做,但詹毅穿着却很衬他已经被养得白里透红的皮肤,只是这颈子上的上横看着碍眼。穆睿熙又找来一块白巾给詹毅围在了颈子上,这样挡住了伤口,看着才舒服些。
装扮好后,穆睿熙又上下左右看了看詹毅,却总又觉得他身上少了些什么,“这头发……”
詹毅的黑发是用粗糙的白布直接扎起的,虽说竖得高高的,整个人看上去很精神,但王府的人又怎么能用粗布扎头发?穆睿熙寻思了片刻,在自己的包袱里面翻找了许久,终于是找到了一条自己常用的,上面吊着白玉的红色束发绳,他取下詹毅头上的白色粗布扔到一边,直接自己上手给詹毅束发,
“王爷。”詹毅总觉得让堂堂穆国王爷给自己梳头不太好,但他刚张口喊了王爷,却因为嘴笨,也不知道该怎么说。
“可是弄疼你了?”
“没有,不疼。”
詹毅赶忙摇头,可穆睿熙却认为真的是自己弄疼了他,手上的力道又轻了些,他也不擅长给人束发,扎来扎去总觉得不好,等终于弄好詹毅的头发时,都已经不知道过去了多久。
前厅的人个个都战战兢兢,抖抖霍霍,这当中邵光欠、姜家父女以及伤了詹毅的那几个官差简直吓得屁滚尿流,而被穆睿熙当中点名六大重罪的邵光欠,更是浑身冒汗,直直把他身下的水泥地都给浸湿了,而站在他一旁的姜家父女却正在小声商讨着什么。
姜秀婉:“爹,这下可如何是好?我们之前说得话,穆王爷可都听得清清楚楚,到时候王爷要是怪罪下来。”
姜斌为:“我儿莫怕,我们当时的谈话,是穆王爷在窗外偷听来的,王公贵族听墙角可最是说不得,想来穆王爷也不会太过追究。只不过,邵光欠做得那些肮脏事,我们家多少也沾了些。”
姜秀婉:“啊,爹,那这可怎么办?”
姜斌为:“亏你爹我长了个心眼,那次邵光欠搜刮的民脂民膏,我可都放进了我们家祖宅的密道里,也没有用分毫,没有人会发现。”
姜秀婉:“爹,您可真是聪明。”
姜斌为:“若穆王爷到时候闻起来,你就说什么都不知道,心系尚知秋,嫁给邵光欠也是被逼无奈,穆王爷定拿我们没有办法。”
姜秀婉:“好,爹,女儿就听你的。”
就在这父女两商量好对策的同时,穆睿熙和詹毅也到达了前堂。
穆睿熙看着堂下的众人,冷冷一哼,直接坐在了太师椅上,詹毅则按照穆睿熙所说,抱着大灰站在他伸后。
所有人怕极,全都跪在地上请求穆睿熙饶命,穆睿熙看着只觉得这些官员丢尽了他穆国的脸,惊堂木一拍,堂下顿时鸦雀无声,“尔等让我穆国颜面尽失,给本王一个让你们活下去的理由!”
那群官差率先说道:“王爷,我们只是下属,去抓您也都是邵光欠的命令,我们只是听令行事啊!”
穆睿熙手中的惊堂木再次拍响,怒道:“可你却伤了本王的侍从!”
“这,这……”
“作为下级,上级贪赃枉法,你们明知不报,从中盈利,上级有难却壁纸如蛇蝎,你们这样的官差,留着有何用!来人,给我拖出去砍了!”
“是!”屋顶突然跳下几个身穿黑色侍卫官服,戴着黑色面具,手拿黑金佩剑的护卫,直接将这几个官兵拖到门外,不顾官兵的惨叫声,抽出刀剑,瞬间结束了这几个官差的性命。
“这,这些,竟然是天龙护卫!”邵光欠瞪大眼睛看着这十几个突然出现在堂上,整齐地站在穆睿熙身侧两排的护卫。
传闻,天龙护卫是皇上亲自选拔的护卫队,共有一百零八人,只听命于皇上,为皇上做事,护皇上周全,一个人就能抵得过一百个普通高手,却没想到当今圣上竟然在穆睿熙身边安排了十六个人!足以见得皇上穆元丰对穆睿熙的重视。
“天龙护卫。”穆睿熙看着整齐地分站在自己身侧的十六个人,他只听父皇说有安插高手在自己身边,却没想到竟然是父皇的亲卫队,他上一世活了那么久,可是连亲卫队的影子都没有看到过一次,没想到这一世来这梁沛城一趟,他一声令下,这些护卫竟然都出现了。
“尔等听皇上之命,保护穆王,听候穆王差遣。”十六个护卫突然单膝跪下对穆睿熙道。
“嗯。”最初的惊讶过后,穆睿熙也快速回过了神,他们这么做,想来也是父王吩咐的,于是,他道:“把姜家父女,带上前来。”
“是!”队伍末尾的两人出列,直接将快要瘫倒在地上的姜家父女给拉了过来。
“你二人可知罪?”
“不,不知。”姜斌为虽被吓着了,但还是壮着胆子说道。
“你呢?姜秀婉?”
姜秀婉看向自己的父亲,见父亲对她摇头,于是她也道:“民,民女,不知。”
“好一个不知罪!那本王问你们,本王为何在这里?”
“这……这,王爷,您为何在这里,您应该比我们更清楚啊。”姜斌为处事老道,为了活下去,他想要搏上一搏。
穆睿熙受伤惊堂木一排,道:“大胆刁民,竟敢这样和本王说话。”
“可王爷,明明是您也闯了草民的府上,都说天子犯法与庶民同罪,王爷您这样问罪于我们,让我们这些老百姓怎么心服口服。”
“好,本王就让你心服口服。穆国法律,私闯民宅,当罚白银十万两,本王却有私闯民宅,本王认罪,打伤了你府上的侍从,本王再加倍赔,黄金十万两!但,却不是给你的,姜家是梁沛城的首富,相信自然不需要这些,这些钱就给这西南地区的灾民了!”
姜斌为本以为,皇族之人都好面子,穆睿熙会估计面子而将这件事情翻过去,却没想到穆王爷竟然就这么坦率地承认了,还甘愿受罚,他一时间也只能去拍马屁了,“穆王爷果真是与众不同,姜某佩服。”嶼汐團隊整理,敬請關注。
穆睿熙可并不吃他这一套,“别以为事情就这么过去了。既然你都说道夜闯你府上的事情了,那我们再好好说一说,你府上死人的事情。”
“这,这……”姜斌为倒是忘记了死人这件事情,他顿时额头冒汗,嘴唇也有些发白,“草民的府上确实有死人,可,刚刚您在后堂的时候,草民也重新看了眼那尸体,王爷说得不错,那侍从确实是已经病死两天了,只是今夜太过混乱,姜某搞错了。”
“搞错了?一条人命,就你这一句搞错了,就算了?侍从死了两天,你这个家主竟然都不为他处理后事,足以见你的人品,你让死去人的灵魂在这时间徘徊,你竟也能安心睡觉?”
“这,小人,小人,不信鬼神之说。”姜斌为道。
“本王可不管你信不信!本王只知道,你们姜家死了人,你却把这死了的人怪罪到了本王的身上,这里所有的人都能作证,你脱不了干系。本王定要和你讨个说法。”穆睿熙狠狠盯着姜斌为道。
姜斌为被穆睿熙看得全身发凉,后背冒冷汗,慌忙摇手道:“不不不,王爷,这,这都是邵知府的主意啊!和小的,没有,没有任何关系。”
第二十七章 窝里斗
姜斌为这下子也是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