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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让冷杉没有想到的是,他是随同松品一起来的。这可是小领导带着你去见大领导,你不积极不对,但你太积极,那让小领导的颜面往哪搁啊。
松品心里有了想法,他便不会让冷杉和鹫航那么融洽。
毕竟冷杉可是他看上的宝贝,就算这宝贝想跑,也得有他的同意才可以。
第42章
从度假村回来的那一天,鹫航还和冷杉聊了一下。他说你跟松家的啊,你是做那一方面啊。
这话是彻底让冷杉看到了希望,他说就是松老板指派我干点杂活,都是些——
“枪啊。”冷杉没料到对方那么直接,干脆地就说了出来。
冷杉说是,这回也是松老板关照,带我出来见见人,看看有没有什么用得到我的地方。
鹫航说好啊,好,那我知道了。
说完上车,也没要冷杉电话。不过冷杉觉着这怎么可能要他号码,之后有什么需要的,松品也会给他联系。
但他想错了。
松品回来的路上一路没话,冷杉想聊几句,松品只说困了,歇会,便眯着眼睛到老宅为止。
送到老宅了,冷杉也跟着从上面下来。他陪着松品往老宅走,本意是想说几句感谢的话,毕竟这次算是松品给他帮的最大的忙。
大部分时候人们缺的就是机会,而有了机会,什么事情都顺畅了。
但松品却抢了话,他见着冷杉还跟着自己,停下脚步,笑了,他说怎么了,你还让我司机给你送回去啊,你叫个车吧,我司机有别的事。
尽管冷杉不是很懂得猜人心,但松品这样的态度,也让他看出了对方的不悦。他也没敢逗留,还是谢了几句,自己可怜巴巴地叫了个车,从松家离开。
松品甚至没让他到宅子里等。
所以往后的那段日子冷杉不仅没有等到松品的电话,甚至他打过去,松品也故意找理由不接。
但松品接沙木的电话,而对冷杉有看法的表现也呼之欲出。
沙木也实在,他接通了就直接给松品道歉,他说冷杉他刚出来嘛,啥都不懂,有什么说错话的地方,还得多拜托你教育才是。
松品说没啊,他挺好的。出来也有段时间了,前途无量。
沙木说哪里好了,我知道他跟你去了度假村。咋地,他惹你不高兴了,搞得你这段时间压根不想见他。
松品说这是哪里的话,不是我不想见他,我是琢磨着他可忙,指不定这会给秃鹫咬走了,我怎么敢耽误他的大事情。
沙木一听明白了,第二天也不管松品答不答应,反正给冷杉打扮体面,一辆车直接把他送到松品门口。
冷杉提着几瓶好酒和烟,在大厅等了半个多小时,松品才悠闲地穿着睡袍出来,说咋地,我都还没睡饱,你们这会来干什么。
干什么,还能干什么,不就是表达歉意来了,所以哪怕松品再推,那些东西和一个小纸包还是给放在桌面上,好歹换来了松品让人给他们上壶茶。
沙木见状也赶紧找理由撤退,说冷杉有事找你呢,我这边还得接女朋友,完事了我再过来接他,你们聊,你们聊会。
说着带了门就撤。
而松品也不换衣服,拉了个烟灰缸当面就把他们的烟拆了,点上一根。
冷杉说松老板,我能不能给秃鹫叼走,还不是你一句话。老实说我感谢你还来不及,怎么可能忘恩负义。我也说句心里话,我能过到这里来,给我开个门,已经让我觉着很荣幸了。
松品看了冷杉一眼,而后挥手让下人出去。
等到房内只有两个人了,松品才开了口。
他说没事,我就闹点小脾气,你跟我这段时间挺好,但看着鹫航那么喜欢你,我吃醋了。
冷杉听了还愣了一下,这话从松品嘴里说出来,还真有点让冷杉不好意思。
不过冷杉没有想过,这只是松品的语言习惯。
第43章
不过无论如何,那天晚上冷杉都没有走。
他和松品吃饭,然后上床。第二天早上松品也没让他走,吃了个早饭再搞一炮,才放冷杉离开。
松品说我挺喜欢你的,你是有前途的,好好干,我不会亏待你。
这个好好干到底是干什么,松品没有说,但在冷杉的理解里,他什么方面都会努力。
或许也是所谓的“吃醋”行为,让松品还真做了点事。
松品有人手,人手多在政府部门里,那些人手不会动冷竹,但是会动山槐。山槐到底是从毒品街出来的人,底子实在不干净。要给人抓了把柄,随时都能请进去走一趟甚至关个几天。
也是为了让冷杉的禁足有所缓解,山槐给请进去了两次。
其实山槐脱离柴子街那么久了,他跟毒品一点关系都没有。
然而也是因为仗义,他时不时就会给柴子街送点钱。
这钱是给那些小孩子的,建学校和聘老师,毕竟当年山槐年纪小时没机会读书,他不希望柴子街以后出来的小逼崽子也和他一样。
于是这就变成了有关系。
第一次进去时他还来得及和冷竹说一声,所以进去也就是拍了个照,问了点莫名其妙的问题,没挨打,也没转到看守所。
警署里一个铁门隔开办公区和羁押室,关了一晚上山槐就给冷竹捞出来了。
然而第二次就没那么简单了。
山槐确实不懂柴子街的事,所以他也不知道柴子街在换届,有好几次大规模的火拼。打听了问一下,说出来的名字山槐都不熟悉。问到和自己交好的阿大时,对方也觉着奇怪,他说你问这个干啥,你们要给我们供货不成。
山槐说我也不知道啊,他们叫我进去配合调查。你们搞啥呢,为啥会扯上我。
阿大不懂,山槐也不懂,末了阿大只能叮嘱一句——“你还是别问了,若是你知道太多,那不是更说不清楚。”
那山槐不问,结果一个星期之后,山槐出去买包烟,又他妈给堵了。
那段时间山槐已经很注意身边带着人,可是你说下楼买包烟,谁又会让那些小年轻陪。
何况这可是在冷竹的公寓附近,人来人往的,冷竹还就在楼上等着他,那一伙人却强行地把山槐押到了警车里。
这会人家也不提问了,大铁链一锁,脑袋一蒙,棒球棍缠上布料,对着山槐就是一顿揍。
揍完就转地方,换一个警署。
冷竹收到消息之后到处找人,可山槐一下在这里,一下在另一处,搞得冷竹是焦头烂额又夜不能寐。
到了后来他也算明白了,这他妈能把山槐行动摸得那么清楚的,除了自家人还有谁啊。
看来冷竹不后退一点,山槐就这么一个警署关两天地给折腾没了。
于是冷竹也不找人了,开了个会,把几个叔叔伯伯都叫来,当然还不能忘了冷杉。
他说既然哥哥回来了这些日子,应该对公司也熟悉了,之后有什么事情,大家也可以找大冷汇报。我经常不在公司,章我也给哥一份,以免耽误事情。
叔叔伯伯有很多不同意,会议一散就都往冷竹办公室跑。
但冷竹不见,这事情没得商量。
之后他一周没去公司,在家里就等着查山槐的人给他来电话,其余人的汇报公司情况,他一律让他们找大冷。
不得已,这些叔叔伯伯也只能按照冷竹说的办。
果不其然,几天后山槐就给放出来了。
同样是一个布包,从一辆私人面包车丢下来,山槐给绑里面,搞得像毒贩报复人那般,不了解情况的还以为他得罪了柴子街。
冷竹是气得没处发泄。
而冷杉呢,不用人提醒,他都知道要打个电话给松品,也不说别的,道谢就好。
顺便穿戴整齐了,晚上得陪人玩个痛快。
第44章
如果非得问松品,他喜欢冷杉什么,松品说不出来。
他不是没有遇到过干得猛的人,也不是没见过长得好看的人,不是没有对他百依百顺的人,那是他伸出脚对方都会捧在手里的家伙们。
所以他喜欢让冷杉陪着,或者嫉妒冷杉的目光看向别处的原因,只能归结为——占有欲。
正如冷杉猜测的那样,松品习惯了得到一切他想要的。所以当冷杉似乎臣服于他,似乎又有着更大的野心时,松品就会用力地拽着绳子,不让冷杉逃走。
松品知道留住冷杉的方法是不停地给他甜头,所以在冷杉表忠心之后,他也确实于鹫航联系自己时,让冷杉再跟着他去。一来二去,鹫航和冷杉是越来越熟络。
何况那段时间冷杉表现得确实很好,松品想要讨回的颜面在冷杉的帮助下全部要了回来,让他也没有机会再表现出所谓“吃醋”的态度。
他们之间似乎达到一种微妙的平衡,那就是松品知道山槐和冷竹的仓库,但他不敢亲自动手,也不方便让他那些有官职的朋友动手。
冷杉什么都不知道,但他敢于动手。他从来不会因为冷竹是自己的弟弟心慈手软,好像冷竹和他只是姓氏一样,却是单纯的竞争对手。
两人相互协助,加上沙木能够不断地提供人手。毕竟吃掉冷竹的线,超过三分之一都放给沙木。于是沙木会有更多的渠道让人蛇走劳动力进来,取得一种他们所谓的良性循环。
冷杉正在夺走冷竹的东西,越来越多,而或许也受制于山槐等人的身份,冷竹始终不敢大规模反击。只能防守,步步为营。
所以松品想过,等到冷杉准备好了,他就会与对方一起和鹫航谈判,谈一谈那一直空出来多年,百家争夺的份额,到底由谁管理。
冷杉对松品的感情却越来越深。如果放在普通的情侣之间,那是再好不过的事。尽管两人的关系从床上开始,但走完肾又走心,可是肉体和灵魂的契合。
然而这样的爱情附带来的,就是地位的平等。
但相反,松品是不会让冷杉与自己齐平的,这和他床上说喜欢冷杉无关,和他脱掉裤子跪在对方面前一边口交,一边自渎无关,跟他吃进冷杉的阴茎,如饥似渴地用后穴啜吸也无关。
哪怕是性,也是只有松品允许了,冷杉才有施暴的权力。
当冷杉去到松品的宅子里,熟悉到自己找茶找酒,甚至因为疲倦而拒绝松品一些过分的玩法,却又在完事之后好像哄着伴侣一样,让松品不要生气,不要和他闹别扭时,松品就知道——冷杉忘了自己的身份。
那个低贱的,爬着他裤腿上来的,此刻却从背后抱着自己的家伙,居然以为他对自己下命令——“你该联系一下鹫航了,我这两年跟你占了那么多线和人,你不联系就有点孬了。”
松品说,还不是时候。
冷杉笑了,他说怎么就不是时候,鹫航在上面时间太久了,底下起来的人就更多了。到时候人家选择可丰富,给不给我们还不一定——“你不联系,那我去联系。”
那天晚上冷杉就这么赤裸着下身坐在他的椅子上,用松品的杯子喝着酒。健硕的胸膛被灯光照亮,让肌肉线条显得鲜明又优美。
可松品觉着他不应该坐着,他应该跪在自己的脚边。而且当他跪着的时候,不该只有松品一个人看到。因为如果只有松品在场,那冷杉不会被提醒。
但如果还有别的人在场,冷杉就会记住——在这一群旧富跟前,到底哪里才是他该处的位置。
第45章
那是一场冷杉不会忘记的聚会。
松品提前了一天告知他,让他好好准备,准时到达,因为到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