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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月光切黑之后(重生)-第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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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客厅开着大灯,他身后的卧室漆黑一片,黑白补足的的环境里,燕灰就如同一颗隐匿的珍珠。
  可珍珠不是原本希望的那颗了。
  他抱着胳膊,见两人停止争斗看向他,这才没半分诚意地捧读:“你们不要打啦。”
  这句话就像一根针,噗嗤一声就把角斗场的气氛扎破。
  现在的局面多么像一部低成本偶像剧。
  燕灰的台词抛出太过“适时”。
  赵豪搡了把孟淮明,自己扶着桌子站直,他杀意未消,朝燕灰怒吼:“滚进去!”
  孟淮明也按着肚子站起来,想要去拉燕灰离开,燕灰后退一步,半张脸沉进卧室的黑暗。
  他居然真的听从了赵豪的话,只是在关上门前,对孟淮明道:“请你把前因后果理顺了,你看见的是什么?”
  “等等。”孟淮明按住已经在把他往外赶的赵豪,拳头胳膊肘交错之间还来得及喊上一声:“你怎么了?”
  “孟淮明,你看清楚。”
  燕灰停下关门的动作,走到他面前。
  在他清晰清楚念出孟淮明的姓名时,赵豪神色古怪地看了他们一眼,手上的劲儿松了些许。
  “我没怎么,你脑子里设想的戏码都没有上演,我在干什么,你看不清吗?”
  他说这话时微仰起下颌,露在空气中的白皙脖颈散布星星点点的红痕,延伸到黑色的羽绒服下。
  他里面很可能什么都没穿,这条宽大的羽绒衣遮住他的膝盖,再往下是两条光|溜溜的腿。
  “拜托你清醒一点。”燕灰由他审视,等到觉得他看够了,就沉默着转身,径直向屋里走去。
  孟淮明忽然发狠般冲上前,一把揪住他的衣服就把人往外拽。
  燕灰猝然一惊,被他揪的跌了个踉跄。
  折腾了半夜,他下盘本就不稳,一跌之下头晕目眩,紧接着胃部急痛,孟淮明将他整个扛了起来。
  赵豪的神情变得玩味,他没再动手,只阴沉沉地笑。
  “小崽子记得回来。”
  他选择作壁上观,却有胜券在握的自信。
  孟淮明一脚踢开半敞的门,咬肌紧紧绷着,眉间尽是戾气。
  姜华和小胡在楼下等着,地下车库那边还站了不少兄弟,结果他们谁也没派上用场,孟淮明一个人单枪匹马就把人扛了下来。
  “酷唉孟哥!”小胡吹了声口哨,刚想迎上去,姜华拦了他一臂,小胡定睛细瞧,孟淮明的脸色已经不能用难看形容。
  小胡噤了声,和姜华交换眼神后,灰溜溜往车库方向跑。
  姜华自告奋勇给他们当司机,孟淮明把燕灰往后座撂。
  车门“砰”一声关上。
  燕灰被撂平了就索性躺在后座,姜华也不和他多说半句,拧开车载收音机,能听的台不多,主播规规矩矩播报着新闻。
  零点已过,昨日的新事,今日的旧闻。
  孟淮明走进附近的一家酒吧。
  小胡口中的陈少刚好就在这家酒吧蹦迪,见孟淮明一身煞气进来,流里流气招呼他。
  酒水不请自来,陈少朝想要搭讪的美女撇手,把怀里的妞也推了出去,亲自给孟淮明倒酒,“咋了这是,事办的不顺”
  孟淮明仰头灌酒,他知道自己情绪不稳,再面对燕灰必然会冲动行事。
  扒了他,洗干净他,铐住他。
  但这是不正确,也不适宜冠以爱的名义,这些限制级的画面,不能写成剧本,不能过审不能上映,与他奉行动的三观不合。
  可它们就是这样毫无理由地冒出来,孟淮明一想到燕灰用别的男人的衣服遮蔽身体,一想到他变扭的站姿和虚浮的脚步,就忍不住想要使用暴|力。
  他极力避免正面冲突,杜绝关系走向极度,而理智和情绪不能达成共识。
  酒杯在桌上重重一磕,陈少听见了杯子底破裂的声音。
  “是那位苏大明星和人睡了”陈少自然而然就想到孟淮明苦追的苏同学。
  孟淮明摇头,陈少咋呼:“那你气什么”
  “我不知道。”
  分手后个体自由,互不相干,这是他孟淮明的原则。
  就算是不登对,那也是一个愿打一个愿挨。
  好像他现在才是剧本里最多管闲事的后悔渣男。
  “你看你,从小就这样,爱啊情啊的,搞得自己像个情圣,我觉得实在是犯不着,就凭……”
  陈少的絮叨被铃声打断,孟淮明拿起振动不止的手机。
  是负责送走样的姜助理打来。
  “喂,孟哥,路上出了点事,我们现在在去最近的医院。”
  姜华看了一眼后视镜里急促倒气的人。
  “他好像不大对头。”
  燕灰细碎的呜咽中漏出一个人的名字。
  “他在喊人。”
  “谁”
  “燕然。”
  孟淮明皱眉:“他说什么?”
  “……他让燕然杀了他。”


第7章 
  孟淮明赶到医院时,燕灰已经打过镇静,躺在一楼的紧急病房观察。
  送他来的姜华麻利地挂号取药,站在走廊读燕灰的诊断书。
  燕灰的情况并不严重,只是胃疼,车上的凶险症状由急痛引起。
  但姜华右眼青了一块,孟淮明皱眉:“怎么弄得?”
  “打的。”姜华指指身后的临时病房,“先生情绪激动,不肯配合下车。”
  孟淮明气息骤紧,姜华及时补话:“医生怀疑是精神方面的问题,要等先生醒来才能判断。”
  “精神问题?”孟淮明完全想偏,以为是燕灰不愿意接触他的人。
  转念一想,燕灰叫燕然的名字还能理解为是对亲人的依恋,而让燕然杀了他,就明显是胡话了。
  “他还说了什么?”
  “基本听不清。”姜华有些犹豫:“孟哥,先生他当时认不出人,不知道在怕什么,他的样子就像是……”
  “好了,今天辛苦你了,你叫车先回去。”
  姜华立即闭嘴,他发现孟淮明现在不想听到关于燕灰反常的描述。
  医院急诊部半夜又送来几名车祸伤员,他们这边的床位要空出来。
  孟淮明想直接给燕灰办住院,偏偏身上又没有他的证件,好在姜华提前布置了这点,挪了个角落的地方让他们能临时过夜,可零点都过了,护工都找不到,孟淮明要一个人把燕灰往病房移。
  就算有护士帮忙,抬人换床也是要由他来做。
  他扶起燕灰的肩,只觉掌下肤骨单薄,燕灰的脑袋靠在他肩膀旁,稍一低头,就能看见青年脖颈后的一截骨头,突兀地支着,像徒手折断后的桃枝。
  从那个满口脏话的男人家,到把燕灰甩到车后座,他都是扛着他。
  强取豪夺的动作,一路肩膀都是顶着他的腹部。
  太恼火了,孟淮明不经想,我甚至都没有来得及看一看他的脸,他是难受还是痛苦,我都来不及看。
  明明之前就察觉他精神状态不对,却还是因为怒火,把这点轻易忽略了。
  这家医院所有的单人间门背后都立着张折叠床,孟淮明之所以知道这点,还是当初燕灰因为莫名其妙的原因高烧不退,他想和他挤一张病床,燕灰告诉他:“门背后有一张折叠床。”
  燕灰说这话时,分明是不愿意让他睡折叠床的模样,可还是告诉了他。
  在进门时燕灰就注意到,单人病房右侧的地板上,有四个深棕色的印子,一旁的小座椅的椅面没有深陷的痕迹,病房的床上则有两套枕被。
  这家医院广受好评不是没有道理,虽说外面也有不准非病人留宿的说法,于第一晚住院的病人而言,独宿也实在有些难熬。
  燕灰再三问过孟淮明明天的行程后,这才放心他留下来陪护,他想要他留下,还要小心翼翼地询问。
  孟淮明有时候觉得他太过体贴,细致入微的爱人会体察他的心情,乖巧地让人怜惜。
  那一晚燕灰不能入睡,咽喉干涩,烧的浑身难受,孟淮明就抱着他,让他不要说话,听自己来说。
  他说在我七八岁的时候,也是像你一样夜里发烧,但父亲在外面应酬,阿姨已经睡着,我不敢去找她,家里很大,走廊的灯很高,那时候我就希望能有个人来看我,长大后,我又希望成为去看望病人的那个人。
  那是一种责任感的转移,从脆弱的一方变成强大的一方。
  孟淮明分给燕灰一只耳机,手风琴伴随低沉的男声,缠绵悠长,没有尽头。
  燕灰的眼睫颤抖,再没有说话。
  “多少年以后,往事随云走。”
  孟淮明的歌单里还收藏着这首歌,就算是在另一个时空,这歌依然躺在那里,就像那病气缭绕的夜,沉在他记忆深处,留有一片剪影。
  燕灰长长的眼睑如蝴蝶在清晨展开的翅膀,在对面门诊部大楼的灯火中,沾了零星的露水。
  现在他依然睫如蝶翼,梦中不安。
  你究竟经历了什么?
  我的春风沉醉,我的绿草如茵。
  燕灰这一觉睡得太长,白昼在变短,天亮的越来越晚,他睁开眼,目光迷茫又发散,孟淮明拍下呼叫铃,伸手摸了摸他的额头。
  他的眉峰紧紧地皱起,燕灰躲开触碰,再度陷入昏睡。
  燕灰精力很差,孟淮明直接能看出他的疲倦,其中原因,怕是来自他身上那些风流痕,只要眼睛不瞎的都能有判断。
  孟淮明无法形容自己的感觉。
  他不认为燕灰会这样迅速地另寻新欢。
  燕灰让他把逻辑顺序重新整理,想表达的分明就是一出恋人分手后各自寻找真爱的走向,可现在这种样子,要孟淮明怎么相信他真的是找到了可以托付的人?
  就那个粗俗的男人,让他“滚进去”的人,看着他被带走还不管不顾,怎么配得到燕灰的倚仗。
  他越想越烦躁,出去抽了根烟。
  弹窗提醒他苏曜文又更新了微博,是张风格清新的自拍。
  他正在拍的剧是致星娱乐占了资方大头,当年孟淮明读过剧本后还高兴了好一阵,大夸他接本子的眼光。
  角色简直像是量身定做,走奋进励志人设,虽不至于有什么爆点,但胜在原文作家是文坛的老前辈,内容正且四平八稳,老演员搭戏,主台播,作为窗边人和沉浮之间的过度剧再合适不过。
  哪里有这样的好事。
  孟淮明记得就是在这部剧之后,苏曜文和他的联系更日渐稀少,回家住的次数更是屈指可数,但理由每次都给得圆满。
  男人的事业总是该被尊重,孟淮明知他事业心重,就由着他天天东奔西跑,自己但凡得空就会去剧组看他。
  后来能找到他的次数也少了。
  苏曜文是他的初恋,从初三追到大学,苏曜文的父母早亡,被叔叔收养,给他极好的教育,这才能和孟淮明这些人一起读书上学,明明是身份的悬殊,到头来反倒是孟淮明变成那个仰望云端的人。
  苏曜文太难追了,简直是登珠穆朗玛峰的难度。
  两人维持着暧昧不清的好哥们关系直到毕业,苏曜文坚持出国,孟淮明家里正在接受资本审查,他留在了国内。
  送苏曜文登机那晚,孟淮明喝了很多酒,觉得身体的一部分被生生剥离出去,疼的撕心裂肺。
  陈少招呼了一群兄弟来看他笑话,教他兄弟如手足情人如衣服的人生道理,他的狐朋狗友哈哈大笑,孟小弟那是衣服手足长到一起去了哈哈哈,怕什么呢,你有的是钱,手砍了还能接,利索点砍了!
  燕灰在他的生命中出现的太晚,都说空降吊打竹马,可没人比孟淮明知道这个原理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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