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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月光切黑之后(重生)-第3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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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也许不会听话。”
  孟淮明此时才从紧张中泅渡上岸。
  像是经历了一场溺水者横游大江的博弈,浑身无处不大声叫嚣着疲倦和后怕。
  燕灰往手掌中哈气,“我和她说,如果铃声一夜不响,明天就有一个新故事,如果她愿意让铃声响,那么明天就会有新故事和一捧蓝色妖姬。”
  孟淮明将他揽过来,燕灰顺从地靠着他的肩膀,额头正抵在锁骨间。
  孩子的一场疾病能将一切的杂乱纷繁都暂时押后。
  燕灰脱掉拖鞋,腿缩上沙发,也把自己抱成了一团。
  抵御寒冷的方式亘古不变。
  分钟秒针亲密无间地重合,燕灰抽了抽鼻子,“初七以前也痛,但没这么厉害,平时她也不知道忌口,我说过她几次,怕是也没怎么听进去,这个年纪,还是仗着身体好以为能无所顾忌。”
  “她自己也说是好了伤疤忘了疼,这一回该长了教训。打架的事情先不要提,你要是能查查就先查,可能是学校里面的人,你要给她转学是不是也因为发现什么不对劲?”
  燕灰断断续续地说,他们刚结束跟组,回来就经历这突发状况,紧绷着的神经没一刻放松,现在好不容易停下来,又总不能放心。
  客房被医生占去,初七则直接睡在原本燕灰的卧室,还剩的就是次卧的一张床和沙发。
  但燕灰似乎并不想去睡,他更宁愿靠着这张空间拥挤的沙发换取温度。
  “我从来不知道。”
  孟淮明望着落地灯弯曲弧度尽头那一把白光。
  也就是那一把了,照不到沙发的边角。
  “……初七每月会吃这种苦。”
  “姑娘家么,我带她去看过中医,开了十天的疗程,也不知道她有没有按时喝。”
  孟淮明就想起了。
  他去外地给苏曜文的新戏探班,扑了空后再辗转多地,把苏曜文接回到丁香街时,房子里还有一些没有消散的中药味。
  那时苏曜文还皱眉说不好闻,孟淮明只当是钟点工借他家的厨房。
  他不会把孟初七和需要细致煎熬的苦药联系在一起。
  燕灰侧身靠着他,手机平放在茶几上,他终于熬不住困,还不忘叮嘱:“如果响了,就去看看初七,明天记得提醒我那个故事,还有花……你帮我记得吧。”
  这话未免熟悉,不论听者还是说者,燕灰昏昏欲睡。
  “……这次是真的,我现在,真的记不住了。”
  燕灰喃喃着就睡着,眼下的青灰变得格外明显。
  他脱了羽绒服,毛衣有些买短了,躬背时就会露出一小截腰。
  沿着背部脊椎向下,在贴近隐秘的上方,有一只蝴蝶刺青。
  那是赵豪给他纹的,也许象征三十年的不离不弃,或五千万的典当价值。
  这是安安告诉他的关于燕灰的过往。
  安安在超常发挥了天台戏份后,讥讽地说:“你看,你家的小蝴蝶就是这么便宜。”
  “燕灰”本身就是一种蝴蝶。
  孟淮明早年沉溺于花影的怪诞唯美中,也曾妄想将那片斑驳的花影永远留在燕灰的身体里,因为花和蝴蝶才相称。
  这是文人诡诞的情怀,以及作祟的占有欲。
  用刺痛的方式让他永远属于自己。
  可那时孟淮明把这种病态的占有欲当成一时头脑发热,从没有想付诸实际。
  而赵豪显然并不在乎那么多,他喜欢蝴蝶,于是在徐医生提出的刺青要求时,就把蝴蝶当成枷锁拷给燕灰。
  蝴蝶煽动翅膀,效应将不可估量。
  一如那场让燕灰忙碌起来的交流会。
  一如这次,要是燕灰不住进这里,初七又要去哪里熬她这个痛得恨不得晕厥过去的漫漫长夜。
  冥冥之中的因果。
  孟淮明抱紧燕灰,仿佛这样就能从彼此身上,汲取那微末的温度。


第31章 
  医生在客房宿了大半夜,早起见沙发上搂搂抱抱的两人,脚步当即一僵。
  其中一位还是她的合同老板。
  这口狗粮真是又危险又香。
  初七夜里痛醒了一次,但总体尚在可以忍受的范围内。
  她迷迷糊糊想到不久前自己那副矫情样儿,用被子蒙了脸,翻身窝住肚子。
  突然发觉怀里抱着的热水袋还是滚烫。
  虽说暖贴也是发热作用,终究不如热水袋敷的舒服 ,坏处就是夜里要中途换水,不然冷掉的皮子堪比冰疙瘩。
  孟初七想不起是谁,在什么时候给她重新灌的热水。
  这种感觉于她而言实在陌生。
  大抵这年纪的少年少女都是矛盾的个体。
  即使再怎么特殊,也终究会和部分成长的共性相吻合。
  一方面希望自己早日独立,拥有那来去如风的自由,同时也渴望有一个归属的港湾。
  只是这种想法太微末,仅仅在不经意间才冒出个苗头,又很快就被她掐灭。
  孟初七自幼就没有走寻常人家女孩的道路,她至今甚至都没有和她母亲见过一面。
  她闷在逐渐变多的二氧化碳中,想起在旅途中的见闻。
  千百年前不可考证的战乱,沉落在石桥被风雨侵蚀的刻字间,桥上跑过追逐打闹的孩童,桥边趴着失恋哭泣的青年,擦肩而过卖糖葫芦的沧桑老者。
  在高铁上偶遇侃侃而谈的男士,谈人生大起大落,也见过因为多买一瓶水而辱骂孩子的夫妇。
  为机场失魂落魄奔丧的子女递过纸巾。
  舷窗后,结识了跨域南北经纬奔赴雪山国界的未婚妻。
  在拥挤嘈杂的大厅看见给女儿带超大熊娃娃的北漂族,以及永远得不到左手无名指戒指的同性情侣。
  这就是人世百态。
  没有人教过她该如何处置。
  她缺乏系统的理论,整合变得困难,直接经验和间接经验是永恒的哲学话题。
  孟初七对自我有一种谴责感。
  她明明已经没有机会得到来自亲人的爱,同时也锤炼了心性,但潜意识中依旧渴望着什么。
  这真是讽刺,得不到的又觉得好,偏偏天生带着疏离和恐惧。
  与其遍尝别离之苦,不如做那孤身一人上路的旅客。
  她在昏沉中再次入睡,天边泛起细薄的白。
  燕灰和孟淮明在沙发上盹了一夜。
  孟淮明的衬衫皱皱巴巴,燕灰耳边的头发打起了卷。
  他们如同经历孩子第一次夜病的簇新父母。
  燕灰脸色发白,却坚持要等医生的诊断,两人站在初七床前,静听医生的结论。
  好在除了几处破皮,严重的仅是痛经激痛,医生怀疑是大冷天在外久待,伴随剧烈运动导致。
  这种毛病没办法立即治好,只能慢慢调养。
  女大夫自己也是调养过来的经验人,不禁有些唠叨:“之前吃冰了是不是?是不是为了风度不要温度啦?”
  “以后最好告别凉的,什么沙冰果茶麦旋风能戒就戒,作息也要规律起来,不然就不是第一次痛成这样,以后每一回都有得疼。”
  初七捂着脸点头。
  医生唠完,看向孟淮明和燕灰。
  这是她签上孟淮明私人医生后的第一次出诊,总得好好组织措辞,可想了半天还是土味的开头:“你们当家长的……”
  孟淮明和燕灰对视,也不知从对方眼里瞧出什么,纷纷低头认错状。
  也许世界上再威风的人,都敌不过这样一句“你们当家长的”。
  向来直来直去的大夫也就不收敛了:“……当家长的也要注意,得盯着点,这要是坏了底子怎么办?家里备着布洛芬,但也别乱吃,要靠食疗,温养,当爹……们的,也要留心不是?”
  “是是是。”孟淮明小鸡嘬米点头。
  燕灰见状,心道叔侄两个倒是默契。
  初七靠着垫枕,低头自闭。
  送走医生后,孟淮明搬来两把椅子,和燕灰一人一把,往初七床边一坐。
  初七瞪眼……不是吧,这架势是要三堂会审?
  姑娘没按正常路数长,也就不知道这其实是必要流程。
  从小就没人认认真真管她,她也没经历过这种架势。
  老实说,还挺有意思。
  心里的滋味又十分奇异。
  孟淮明率先发言:“初七,虽然我是你叔叔,但毕竟是你的监护人。以前忽视了你,是叔的问题,叔已经在检讨了,叔先向你道歉,不过这个事啊,你我都有错,你听我分析分析……”
  “噗!叔,啰哩啰嗦啊,你这是从哪儿学来的?”初七憋笑。
  “孟淮明一揉头,对燕灰道:“我就说那书不管用,教的都是什么玩意儿啊。”
  燕灰忍不住拍拍他塌下去的肩,“临时抱佛脚是没得前途。”
  他转而看向初七,“你别听你叔的,改IP改多了,让他原样搬已经不习惯了。”
  他们不是适合称职的家长,甚至连家长的名号都不能担起。
  叔叔和叔叔的前任情人,此刻需要共同解决孩子的教育问题,这着实有些奇怪。
  “初七,你还没能完全长大。”燕灰说。
  孟初七一愣。
  孟淮明认同地颔首:“你燕哥哥的意思是,你比同龄人要成熟,可还不是真正的成熟。”
  “不要疑惑,有时成熟并不代表懂事,而是一种思维方式。”
  “我没怎么教过你,具体有谁真正影响到你,我们也无从得知,但我俩要明确告诉你,你现在这个样子,很好,叔叔很满意。”
  鲜少被表扬的初七有些茫然。
  “你还记得我们俩个第一次见面吗?”
  燕灰变戏法似得从身后变出一捧花,却不是蓝色妖姬,而是丁香。
  这下连孟淮明都怔住。
  燕灰朝他摇头,仿佛及时传达着:“放心,我不至于对花花草草有阴影。”
  他接着对初七说道:“丁香街的别墅花园,你盯着二月末第一丛白丁香,问我它们为什么要这么早开。”
  那是燕灰和孟初七的第一次见面。
  叔叔的男性情人和她在花园里同时观察那匆匆忙忙的早花。
  孟初七毫不客气,像叛逆期的孩子那样,提稀奇古怪的问题。
  “你说,也许是因为它们早已爱上这个二月,再不开花,就该迟了独属于它的好春光。”
  “是。”燕灰笑了:“所以初七,我们谁也不能走进你的心,白丁香的春季只有它自己能等待,不论是谁,都仅能陪你一部分的生命旅途,但……也许我们能听一听还未过完的冬天的故事。”
  “一个故事,换你一个故事,怎么样?”
  孟淮明的通讯软件一直在进消息。
  《你来我往》剧组让他宣传营业,老爷子发来黄氏的工程进度,盐熏最新动态的更新,安安含沙射影的文案。
  而眼下,他却都不想看。
  温度适宜的空调暖风,以梦换梦的青年,不完全成熟的女孩,以他从未见过的坦然将往事穿针引线。
  “燕哥哥,叔,我认识一个人,她挺好的,但如果一个男孩觉得自己应该是女孩儿,‘他’是怎么了?”
  听者都没有表示惊讶。
  这是孟初七,她以什么样的方式,什么样的话题开启谈话都不新奇。
  燕灰沉吟:“性别焦虑……”
  初七向后靠:“可能是同性质的人容易相互吸引吧,我还挺容易遇见这样的。”
  孟淮明眉峰一跳:“我们羡慕不来的本事,你这丫头倒是白捡了。”
  也多亏孟淮明和燕灰的工作或多或少会接触到边缘板块,不然就该感到紧张。
  故而当孟初七暗示她在长期接触边缘,孟淮明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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